第8章 酷刑而已，你先扛著點
蘇澈嘴角帶著自信又不羈的笑容，目光坦然地直視宋毅。
「我來，當然是為了幫你。」
宋毅冷哼一聲，顯然不信，眼中滿是譏諷。
「幫我？呵，我與你素無瓜葛，如今又落得這般田地，連自己都不知該如何自救，你一個廢物皇子能有什麼辦法。」
言罷宋毅重新坐回椅子，身體後仰，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蘇澈也不惱，畢竟自己之前的形象是個不問世事，沒有心機，只知道練武的廢物皇子。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書桌對面，緩緩坐下，自顧自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物件。
其中，一份明黃色的聖旨尤為醒目，在昏黃的燭光下，那繡著金龍的錦緞仿佛散發著威嚴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宋大人，你看看這密旨。」
蘇澈輕輕將聖旨推到宋毅面前，眼神示意他打開。
宋毅心頭一震，雙手顫抖著拿起聖旨，展開細讀。
隨著目光在那一行行文字上移動，他的臉色愈發難看，直至變得鐵青，雙手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原來是陛下......她為何要這般對我！」宋毅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多年來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地為皇室服務，到頭來卻成為女帝欲除之而後快的棋子。
「為什麼，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背叛讓他心如刀絞。
蘇澈翹著二郎腿，心裡暗笑。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因為我們都是給葉心依刷經驗、刷爽感的工具人啊！
蘇澈沒說話，想著先等宋毅先消化消化，然後再談合作的事情，誰知這二愣子「噌」的一聲就把佩劍抽了出來。
「先帝啊！！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大周五百年江山，竟被那妖后弄得烏煙瘴氣！現在連前朝老臣都不放過。臣無能，有愧於先帝栽培，這就下來見您了！」
言罷他神色一凜就要抹脖子！
蘇澈嚇壞了，他要是死了，自己還怎麼布局啊？
「宋大人！萬萬不可！」
砰——
蘇澈瞬間出腳，一下將他的佩劍踢飛。
噹啷啷——
佩劍落在地上，宋毅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救我幹什麼？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絕不能讓那妖后扣上監守自盜，偷走糧餉的罪名！」
「你冷靜一點！」蘇澈壓低聲音，生怕外面的人突然闖進來，「你如果就這麼死了，那妖后肯定還會給你扣上畏罪自殺的罪名！倒不如我們慢慢籌劃，還你清白！」
「呵呵呵，清白？那妖后統治下的武周，還有清白嗎？」
「當然有！只要你相信我！」
蘇澈強行把宋毅摁在椅子上，待他情緒稍緩，又將幾封書信遞過去。
「這些是田文靜與御林軍手下來往的書信，裡面明確說到是田文靜派人把你弄暈，然後劫走的軍餉。」
宋毅看了看就扔在桌子上。
「知道了又如何？田文靜是妖后重點栽培的臣子，就算有通天的證據，妖后也不會懲罰他的。」
「如果把東西給妖后，那當然會石沉大海，但是如果給百姓呢？給那些前朝官員呢？」
「給百姓？怎麼給？」
「這就需要宋大人配合了，如果我們配合得當，不僅可以還你清白，還可以讓妖后自己下旨除掉田文靜，還有最重要的......」
蘇澈表情有些戲謔，低聲道：「那葉心依這麼羞辱你，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宋毅一怔，腦海中浮現出葉心依手持天子劍闖入府邸、逼自己下跪、逼自己滾著出來，還逼自己老實交代的種種畫面，心中恨意頓生。
「想！」
「那就行。你聽好了，明晚不管是誰喊你出去，你都假裝答應，然後再折返回來，就會看到有人悄悄地往你家裡搬東西。那就是田文靜準備嫁禍栽贓你的軍餉。屆時，你派你信得過的手下，出手將他們全部抓獲，然後......」說到此處，蘇澈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全部殺掉！不留一個活口！然後你再把軍餉藏起來。等第二天葉心依收到田文靜的消息，必定會帶著四大部門來抄你的家，結果那就是什麼也沒找到。葉心依顏面掃地，肯定會選擇把你抓走嚴刑拷問，這時候你先扛住。」
說到這宋毅嘴角一抽。
先抗住......這三個字聽起來那麼簡單呢？
「九殿下，酷吏那幫人的審訊手段我是見過的，骨頭渣子都能砸出油花來！」
「哎呀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去太久的，我會提前聯繫前朝老臣，讓他們在金鑾殿上指責葉心依，讓妖后收走她的天子劍，順便為你說情，妖后迫於壓力肯定會把你放出來的。」
「那萬一不放怎麼辦？」
「我......」蘇澈頓時語塞，「你剛才想去見先帝的勇氣呢？」
「九殿下你誤會了，下官不怕受刑！但是我的妻兒老小扛不住啊！」
原來他是擔心妻兒老小。
好吧。
蘇澈又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葉心依這個人非常自傲，也非常同情女子，所以是不會抓你家人的。你就老老實實在裡面呆著，很快我就能把你救出來，然後我們再想辦法把軍餉案嫁禍到田文靜頭上去！」
宋毅握緊雙拳。
眼下除了蘇澈真的沒有人能幫他了。
一旦軍餉案坐實在自己頭上，那這一大家子人估計全都要死，於是他重重點頭：「好，就依你所言。」
主意既定，蘇澈不再多留，起身告辭。
「那我就先走了，一會兒宵禁可就麻煩了。」
「九殿下！」宋毅走到蘇澈面前，突然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我全家的命，就託付給您了！」
言罷他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蘇澈欣慰的點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
蘇澈回到皇宮，剛踏入宮門，就有小太監匆匆趕來。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陛下等您都等急了，您快去看看吧。」
蘇澈微微一笑。
就知道三德子會把自己失蹤的事情告訴武禧。
不過沒關係，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蘇澈整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穩步向武禧寢宮走去。
「我來，當然是為了幫你。」
宋毅冷哼一聲，顯然不信，眼中滿是譏諷。
「幫我？呵，我與你素無瓜葛，如今又落得這般田地，連自己都不知該如何自救，你一個廢物皇子能有什麼辦法。」
言罷宋毅重新坐回椅子，身體後仰，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蘇澈也不惱，畢竟自己之前的形象是個不問世事，沒有心機，只知道練武的廢物皇子。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書桌對面，緩緩坐下，自顧自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物件。
其中，一份明黃色的聖旨尤為醒目，在昏黃的燭光下，那繡著金龍的錦緞仿佛散發著威嚴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宋大人，你看看這密旨。」
蘇澈輕輕將聖旨推到宋毅面前，眼神示意他打開。
宋毅心頭一震，雙手顫抖著拿起聖旨，展開細讀。
隨著目光在那一行行文字上移動，他的臉色愈發難看，直至變得鐵青，雙手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原來是陛下......她為何要這般對我！」宋毅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多年來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地為皇室服務，到頭來卻成為女帝欲除之而後快的棋子。
「為什麼，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背叛讓他心如刀絞。
蘇澈翹著二郎腿，心裡暗笑。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因為我們都是給葉心依刷經驗、刷爽感的工具人啊！
蘇澈沒說話，想著先等宋毅先消化消化，然後再談合作的事情，誰知這二愣子「噌」的一聲就把佩劍抽了出來。
「先帝啊！！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大周五百年江山，竟被那妖后弄得烏煙瘴氣！現在連前朝老臣都不放過。臣無能，有愧於先帝栽培，這就下來見您了！」
言罷他神色一凜就要抹脖子！
蘇澈嚇壞了，他要是死了，自己還怎麼布局啊？
「宋大人！萬萬不可！」
砰——
蘇澈瞬間出腳，一下將他的佩劍踢飛。
噹啷啷——
佩劍落在地上，宋毅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救我幹什麼？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絕不能讓那妖后扣上監守自盜，偷走糧餉的罪名！」
「你冷靜一點！」蘇澈壓低聲音，生怕外面的人突然闖進來，「你如果就這麼死了，那妖后肯定還會給你扣上畏罪自殺的罪名！倒不如我們慢慢籌劃，還你清白！」
「呵呵呵，清白？那妖后統治下的武周，還有清白嗎？」
「當然有！只要你相信我！」
蘇澈強行把宋毅摁在椅子上，待他情緒稍緩，又將幾封書信遞過去。
「這些是田文靜與御林軍手下來往的書信，裡面明確說到是田文靜派人把你弄暈，然後劫走的軍餉。」
宋毅看了看就扔在桌子上。
「知道了又如何？田文靜是妖后重點栽培的臣子，就算有通天的證據，妖后也不會懲罰他的。」
「如果把東西給妖后，那當然會石沉大海，但是如果給百姓呢？給那些前朝官員呢？」
「給百姓？怎麼給？」
「這就需要宋大人配合了，如果我們配合得當，不僅可以還你清白，還可以讓妖后自己下旨除掉田文靜，還有最重要的......」
蘇澈表情有些戲謔，低聲道：「那葉心依這麼羞辱你，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宋毅一怔，腦海中浮現出葉心依手持天子劍闖入府邸、逼自己下跪、逼自己滾著出來，還逼自己老實交代的種種畫面，心中恨意頓生。
「想！」
「那就行。你聽好了，明晚不管是誰喊你出去，你都假裝答應，然後再折返回來，就會看到有人悄悄地往你家裡搬東西。那就是田文靜準備嫁禍栽贓你的軍餉。屆時，你派你信得過的手下，出手將他們全部抓獲，然後......」說到此處，蘇澈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全部殺掉！不留一個活口！然後你再把軍餉藏起來。等第二天葉心依收到田文靜的消息，必定會帶著四大部門來抄你的家，結果那就是什麼也沒找到。葉心依顏面掃地，肯定會選擇把你抓走嚴刑拷問，這時候你先扛住。」
說到這宋毅嘴角一抽。
先抗住......這三個字聽起來那麼簡單呢？
「九殿下，酷吏那幫人的審訊手段我是見過的，骨頭渣子都能砸出油花來！」
「哎呀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去太久的，我會提前聯繫前朝老臣，讓他們在金鑾殿上指責葉心依，讓妖后收走她的天子劍，順便為你說情，妖后迫於壓力肯定會把你放出來的。」
「那萬一不放怎麼辦？」
「我......」蘇澈頓時語塞，「你剛才想去見先帝的勇氣呢？」
「九殿下你誤會了，下官不怕受刑！但是我的妻兒老小扛不住啊！」
原來他是擔心妻兒老小。
好吧。
蘇澈又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葉心依這個人非常自傲，也非常同情女子，所以是不會抓你家人的。你就老老實實在裡面呆著，很快我就能把你救出來，然後我們再想辦法把軍餉案嫁禍到田文靜頭上去！」
宋毅握緊雙拳。
眼下除了蘇澈真的沒有人能幫他了。
一旦軍餉案坐實在自己頭上，那這一大家子人估計全都要死，於是他重重點頭：「好，就依你所言。」
主意既定，蘇澈不再多留，起身告辭。
「那我就先走了，一會兒宵禁可就麻煩了。」
「九殿下！」宋毅走到蘇澈面前，突然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我全家的命，就託付給您了！」
言罷他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蘇澈欣慰的點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
蘇澈回到皇宮，剛踏入宮門，就有小太監匆匆趕來。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陛下等您都等急了，您快去看看吧。」
蘇澈微微一笑。
就知道三德子會把自己失蹤的事情告訴武禧。
不過沒關係，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蘇澈整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穩步向武禧寢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