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換孩子吃，也就是鍋里的一堆肉
和珅眼皮直跳，心思電轉之間，馬上想好了說辭。
只見他兩手垂下來，低眉順眼，坦然道：「陛下，臣認為什麼觀點，都是要基於一個現實情況來說的，更何況，陛下您本來在微臣心中算不上人，因為您也不是人，而是天子，天子怎麼能夠與民相比呢?」
「我們不妨繼續看看天幕上，我是在什麼情況下，說出這句話的吧?」
話已至此，乾隆點點頭。
大家一塊兒看去，天幕上，很快出現了和珅與紀曉嵐的扮演者的身影，兩人在桌前對坐，談話。
經過了一番寒暄、飲酒之後，正題開始了。
【紀：燕城這幫貪官污吏啊，把人吃的糧食，換成了牲口吃的麩糠和草料，這件事兒，和大人可知道啊?】
【和：我知道。】
【紀：那和大人，不覺得慚愧嗎!?】
【和：我倍覺欣慰。】
【紀：為什麼!?】
【和：紀先生有所不知啊，這一斤糧食，可以換三斤麩糠，這就等於，原本可以救活一個人的糧食，現在可以救活三個人了！】
【紀：可麩糠是給牲口吃的，不是給人吃的！】
【和：哎呀，災民還算是人嗎?】
【紀你說什麼?】
【和：你不要把眼睛瞪那麼大，你知道不知道，行將餓死的人已經不是人了，那就是畜生，只要能活著，還什麼麩糠啊，那是好東西啊！草根、樹皮、泥土都可
以吃。】
【紀：此話出自堂堂和大人口中，真是令人震驚。】
秦朝位面。
嬴政望著天幕上這個對話，他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沒有民，何來天下?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這是一個君王的修身之道，更是恪守遵行的帝王之道，怎麼到了這和珅嘴裡，便是如此大逆不道呢！?
「大膽！災民已經夠可憐了，還要給人吃牲口吃的東西，在賑災糧上做手腳，貪污腐敗，要是這和珅生在我朝，我必然將其車裂！」
唐朝位面。
聽到和珅所言，李世民臉上也浮現慍色。
長孫無忌在旁邊道：「這和珅，巧言令色，轉移話題，分明是貪贓枉法之人，卻還要偽裝的仁義道德，實在是可恨！」
「陛下，當初您視察旱災，吞下蝗蟲，這份賢德早已傳進天下，美名傳揚了！」
貞觀二年，李世明發動了玄武門之變，而後順利登基，但是隨後馬上便出現了第一個難題。
長安因為連日大旱，起了蝗災。
各地官員的奏摺如同雪片一般飛到他的案前，他整日憂心忡忡，於是便親自去視察災情。
再看到田地當中的禾苗上都趴著蝗蟲，心中著急無比，情急之下便抓起幾隻蝗蟲，吞入口中。
並拒絕周圍大臣的勸阻，吃了後，還不在意地說：「我正是想要把災難轉移到我身上，讓它不要傷害百姓。」
李世民想起當時，自己也是一心想要災情過去，百姓能過上好日子，哪像這和珅啊，胡說八道。
而一旁，房玄齡卻眉頭微蹙，但是沒有說出心中所想。
【和：你當然感到震驚，你是一介書生，你只會在書齋里手捧聖賢書，罵罵當朝者而已。】
【紀：當朝者不公，自然能抨擊！】
【和：火氣別這麼大啊，來，先喝酒。那麼紀先生，我問你，你知道什麼叫觀音土嗎?你看見過吃觀音土，活活被脹死的災民嗎?】
【紀：這個我不清楚，什麼是觀音土?能吃嗎?】
【和：你看看，你果然不知道，那我再來問問你，你去過災區，看到過那邊荒無人煙，田地顆粒無收，所有樹皮都被啃光的情形嗎?在路上，連一顆綠油油的草，都看不見!】
【紀：啊?】
【和：唉，易子而食，你一定聽說過吧?在史書當中，這就是寥寥四個字，甚至不會引起人的注意，但是我可是親眼見過這樣的人間慘劇啊！在那些餓急眼的災
民眼中，這換孩子吃啊，也就是鍋里的一堆肉，僅此而已。】
【紀你......】
【和你是不是要說我沒有人性了?呵呵，你以為我只知道談錢斂財，是也不是?呵！我親自去過災區，我到地方一看，心頓時都涼了，於是我這才明白，朝廷
就算是發下億萬斤的糧食和銀子，也永遠填不上災民這個無底洞。若是只循規蹈矩的辦事，那你在災區看到的就不再是災民，而是排列千里的累累白骨了。】
【紀：這，賑災的糧款不夠，可以跟朝廷申請再撥放啊！】
【和：朝廷?你知道國庫還剩下多少銀子?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征大小金川，平準噶爾部，眼下國庫就是個空殼子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紀：可是朝廷發了賑災糧款了，我看過帳本，所有的銀子都進了這個薛大老闆的錢莊了，和大人，證據確鑿，你還想說什麼?】
【和：話不能這麼說，這個薛老闆可是一個神通廣大之人，一文錢進，二文錢出，這樣我有足夠的銀子去救災民啊!】
【紀：我看過他們的帳本，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在吃拿卡要，侵吞這賑災糧款，吸老百姓的血，吸朝廷的血!】
【和：紀大人，我的紀大人呦!救民?你去救還是我去救!?想要救民得先救官啊!官都活不下去，誰去救民?】
【紀：簡直是荒唐，荒唐至極!真乃曠古之謬論！貪污受賄，居然還有了大道理?】
西晉位面。
晉惠帝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再看著眼前的珍餅美饢，琳琅酒水，一時間臉上有些錯愕。
「為什麼要吃牲口吃的東西呢?這些災民為什麼要吃土和樹皮草根呢?還要換孩子吃，真是無法理解，朕不知道他們怎麼會這麼蠢啊?」
「為什麼不吃肉呢，何不食肉糜啊！?」
晉惠帝當真是鬱悶至極，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秦朝位面。
看到這裡，原本想要罵人的嬴政，忽然不說話了。
紀曉嵐好歹還去過災區，他還真是沒有去過實地，感受具體的災情是如何的。
吃樹皮、草根這些，他以前也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怎麼見過。
於是，他看向了李斯：「李大人，和珅所言，屬實嗎?」
李斯沉默了一下，隨後道：「和珅所言，基本上屬實，若是災情嚴重，能活下來，就已經算是本事了，自然是有什麼吃什麼，在災情特別嚴重的時候，草根、樹皮，這都已經算是很美味的食物了。」
嬴政點點頭。
秦國從未發生過這樣的災荒，但是和珅說的，也實在是太露骨了一些，雖然是實話，但卻不入耳。
只見他兩手垂下來，低眉順眼，坦然道：「陛下，臣認為什麼觀點，都是要基於一個現實情況來說的，更何況，陛下您本來在微臣心中算不上人，因為您也不是人，而是天子，天子怎麼能夠與民相比呢?」
「我們不妨繼續看看天幕上，我是在什麼情況下，說出這句話的吧?」
話已至此，乾隆點點頭。
大家一塊兒看去，天幕上，很快出現了和珅與紀曉嵐的扮演者的身影，兩人在桌前對坐，談話。
經過了一番寒暄、飲酒之後，正題開始了。
【紀：燕城這幫貪官污吏啊，把人吃的糧食，換成了牲口吃的麩糠和草料，這件事兒，和大人可知道啊?】
【和：我知道。】
【紀：那和大人，不覺得慚愧嗎!?】
【和：我倍覺欣慰。】
【紀：為什麼!?】
【和：紀先生有所不知啊，這一斤糧食，可以換三斤麩糠，這就等於，原本可以救活一個人的糧食，現在可以救活三個人了！】
【紀：可麩糠是給牲口吃的，不是給人吃的！】
【和：哎呀，災民還算是人嗎?】
【紀你說什麼?】
【和：你不要把眼睛瞪那麼大，你知道不知道，行將餓死的人已經不是人了，那就是畜生，只要能活著，還什麼麩糠啊，那是好東西啊！草根、樹皮、泥土都可
以吃。】
【紀：此話出自堂堂和大人口中，真是令人震驚。】
秦朝位面。
嬴政望著天幕上這個對話，他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沒有民，何來天下?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這是一個君王的修身之道，更是恪守遵行的帝王之道，怎麼到了這和珅嘴裡，便是如此大逆不道呢！?
「大膽！災民已經夠可憐了，還要給人吃牲口吃的東西，在賑災糧上做手腳，貪污腐敗，要是這和珅生在我朝，我必然將其車裂！」
唐朝位面。
聽到和珅所言，李世民臉上也浮現慍色。
長孫無忌在旁邊道：「這和珅，巧言令色，轉移話題，分明是貪贓枉法之人，卻還要偽裝的仁義道德，實在是可恨！」
「陛下，當初您視察旱災，吞下蝗蟲，這份賢德早已傳進天下，美名傳揚了！」
貞觀二年，李世明發動了玄武門之變，而後順利登基，但是隨後馬上便出現了第一個難題。
長安因為連日大旱，起了蝗災。
各地官員的奏摺如同雪片一般飛到他的案前，他整日憂心忡忡，於是便親自去視察災情。
再看到田地當中的禾苗上都趴著蝗蟲，心中著急無比，情急之下便抓起幾隻蝗蟲，吞入口中。
並拒絕周圍大臣的勸阻，吃了後，還不在意地說：「我正是想要把災難轉移到我身上，讓它不要傷害百姓。」
李世民想起當時，自己也是一心想要災情過去，百姓能過上好日子，哪像這和珅啊，胡說八道。
而一旁，房玄齡卻眉頭微蹙，但是沒有說出心中所想。
【和：你當然感到震驚，你是一介書生，你只會在書齋里手捧聖賢書，罵罵當朝者而已。】
【紀：當朝者不公，自然能抨擊！】
【和：火氣別這麼大啊，來，先喝酒。那麼紀先生，我問你，你知道什麼叫觀音土嗎?你看見過吃觀音土，活活被脹死的災民嗎?】
【紀：這個我不清楚，什麼是觀音土?能吃嗎?】
【和：你看看，你果然不知道，那我再來問問你，你去過災區，看到過那邊荒無人煙，田地顆粒無收，所有樹皮都被啃光的情形嗎?在路上，連一顆綠油油的草，都看不見!】
【紀：啊?】
【和：唉，易子而食，你一定聽說過吧?在史書當中，這就是寥寥四個字，甚至不會引起人的注意，但是我可是親眼見過這樣的人間慘劇啊！在那些餓急眼的災
民眼中，這換孩子吃啊，也就是鍋里的一堆肉，僅此而已。】
【紀你......】
【和你是不是要說我沒有人性了?呵呵，你以為我只知道談錢斂財，是也不是?呵！我親自去過災區，我到地方一看，心頓時都涼了，於是我這才明白，朝廷
就算是發下億萬斤的糧食和銀子，也永遠填不上災民這個無底洞。若是只循規蹈矩的辦事，那你在災區看到的就不再是災民，而是排列千里的累累白骨了。】
【紀：這，賑災的糧款不夠，可以跟朝廷申請再撥放啊！】
【和：朝廷?你知道國庫還剩下多少銀子?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征大小金川，平準噶爾部，眼下國庫就是個空殼子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紀：可是朝廷發了賑災糧款了，我看過帳本，所有的銀子都進了這個薛大老闆的錢莊了，和大人，證據確鑿，你還想說什麼?】
【和：話不能這麼說，這個薛老闆可是一個神通廣大之人，一文錢進，二文錢出，這樣我有足夠的銀子去救災民啊!】
【紀：我看過他們的帳本，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在吃拿卡要，侵吞這賑災糧款，吸老百姓的血，吸朝廷的血!】
【和：紀大人，我的紀大人呦!救民?你去救還是我去救!?想要救民得先救官啊!官都活不下去，誰去救民?】
【紀：簡直是荒唐，荒唐至極!真乃曠古之謬論！貪污受賄，居然還有了大道理?】
西晉位面。
晉惠帝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再看著眼前的珍餅美饢，琳琅酒水，一時間臉上有些錯愕。
「為什麼要吃牲口吃的東西呢?這些災民為什麼要吃土和樹皮草根呢?還要換孩子吃，真是無法理解，朕不知道他們怎麼會這麼蠢啊?」
「為什麼不吃肉呢，何不食肉糜啊！?」
晉惠帝當真是鬱悶至極，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秦朝位面。
看到這裡，原本想要罵人的嬴政，忽然不說話了。
紀曉嵐好歹還去過災區，他還真是沒有去過實地，感受具體的災情是如何的。
吃樹皮、草根這些，他以前也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怎麼見過。
於是，他看向了李斯：「李大人，和珅所言，屬實嗎?」
李斯沉默了一下，隨後道：「和珅所言，基本上屬實，若是災情嚴重，能活下來，就已經算是本事了，自然是有什麼吃什麼，在災情特別嚴重的時候，草根、樹皮，這都已經算是很美味的食物了。」
嬴政點點頭。
秦國從未發生過這樣的災荒，但是和珅說的，也實在是太露骨了一些，雖然是實話，但卻不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