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宇智波與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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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雲隱外交人員將正式投降文書遞交給火影后,整個木葉村都沸騰了。

  三代目火影不僅開了一場盛大的授勳儀式,還邀請雲隱外交人員商談後續的聯合意向。

  宇智波月沒有跟著玖辛奈在台上亮相,畢竟掛靠暗部之下,是沒有公開授勳這一說的。

  表彰大會上充分肯定了火影的領導工作,讚揚了前線將士英勇無畏的犧牲精神,確定了漩渦玖辛奈在戰爭中不可或缺的作用。

  當會議結束後,暗部的護衛工作也就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屬於暗部的表彰時間了。

  暗部·玖辛奈專屬休息室內,宇智波月三人在這裡等候火影的傳喚。

  「也不知道我們有什麼獎勵。」

  宇智波月想了想,好像雲隱之戰沒幹什麼事就結束了。

  簡直是玖辛奈大發神威,干翻全場。

  卯月夕顏說道。

  「月倒是還好啊,還有拿下兩個精英上忍的戰績,其中一個還是血繼限界。」

  「我和疾風才是真的什麼都沒幹。」

  宇智波月擺擺手道。

  「那第一個上忍是我們一起砍的,那得算我們三個的。」

  「對吧疾風。」

  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沉默的月光疾風。

  「咳.咳咳咳..」

  宇智波月連忙遞過一杯水。

  「怎麼了?」

  月光疾風接過來喝了一口,說道。

  「謝謝,老毛病了。」

  宇智波月想了想問道。

  「有查過原因嗎?」

  聞言,月光疾風的表情有些落寞。

  「查不出來,醫生說可能是血繼病。」

  「沒讓醫療忍者看看嗎?」

  月光疾風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以前並不嚴重,在戰場上經常使用透遁後才嚴重了。」

  「那時候玖辛奈大人檢查過,但是看不出什麼。」

  「說是要到醫院才能詳細檢查,咳咳咳...」

  月光疾風一邊說著,一邊大口喝著水。

  看著大口喝水的月光疾風,卯月夕顏和宇智波月都有些沉默。

  月光疾風看樣子很大概率就是血繼病了,而目前忍界常規醫療方案,無法治療任何一種血繼病。

  柱間細胞也許能夠治療月光疾風,但是柱間細胞本就風險極大。

  不適配者會被柱間細胞侵蝕變為木頭。

  那還不如硬扛著得了,原著裡面月光疾風看樣子是病情得到了控制,如果不是之後死於馬基之手估計還能活很久。

  在這沉默的氛圍中,一個暗部推開門說道。

  「火影大人要見你們。」

  三人帶好面具,跟隨暗部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三代目火影大人。」*4

  猿飛日斬對帶路的暗部點頭示意其離開,接著目光看向宇智波月。

  「月,表現不錯。當然疾風和夕顏也是。」

  「謬讚了,三代目大人。」

  猿飛日斬笑著說道。

  「不要這麼緊張,讓你們這麼早就接觸戰爭本就是我身為火影的過錯。」

  「但你們第一次上戰場還能立下功勞,這就已經很值得誇耀了。」

  「而且月的演講很棒啊,我還準備宣傳宣傳呢。」

  聽到這宇智波月直接慌了,這要是真宣傳了,那真是要腳趾扣除三室一廳了。

  「萬萬不可,火影大人!那只是玩笑話罷了,真宣傳出去我沒臉見人了。」

  看著緊張的宇智波月,眼神更滿意了。

  終究只是個孩子罷了,不過,那些無心之語卻也能看出對方立場是有木葉的,至少不是無腦站在宇智波。

  猿飛日斬想起那些鷹派就頭疼,特別是宇智波剎那。

  硬是將到手的宇智波月搶走一半。


  想到這猿飛日斬說道。

  「大家戰場上都表現得很棒,有什麼想要的說說看。」

  「一切遵從火影意志。」*3

  「呵,遵從火影意志的話就說自己想要什麼。」

  「你們終究不是暗部,暗部獎勵對你們沒什麼用。」

  「但你們的大部分時間又都是暗部的任務,這多少也影響到你們了。」

  「所以不要緊張,有什麼想要的直接說就好了。」

  猿飛日斬為了讓宇智波月的立場更偏向木葉一些,本來就準備給對方豐厚的獎勵。

  為了維護小隊和諧,還將另外兩人算了上來。

  後來玖辛奈將他們掛在暗部,這又方便了猿飛日斬的操作。

  暗部本就直屬火影,獎勵也是私下內火影給的。

  宇智波月三人又僅僅只是掛靠,暗部的獎勵對他們沒什麼用。

  那真是猿飛日斬樂意給啥就給啥。

  甚至為了避免擔任火影輔佐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亂說話。

  特意將不在暗部名單上的三人安排在最後,等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走了再單獨給三人獎勵。

  看到猿飛日斬是真的想爆金幣。

  宇智波月便準備藉此機會,讓自己能光明正大的用飛雷神。

  菜鳥收割術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實在太窩火了,總不能每次都爆一大堆烏鴉擋視線吧。

  「火影大人,我想學習飛雷神之術。」

  猿飛日斬聽到這個術有些驚訝,這個術不僅難學,而且還很難靈活運用於實戰。

  目前只有波風水門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能靈活運用這個忍術。

  但考慮到寫輪眼的洞察能力和宇智波月的天賦,倒可以讓對方試試。

  「這個術很難,不僅難學還很難用。這樣吧,飛雷神之術可以給你,但如果真的學不會不要有壓力,可以再來找我換一個別的忍術。」

  將金色的記有飛雷神之術的捲軸遞給宇智波月後,猿飛日斬又將目光投向了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選擇了木葉流劍術。

  猿飛日斬在將捲軸遞給二人後,又拿出了三個黑色的長條盒子。

  「暗部的制式忍刀,就送給你們做禮物吧。」

  暗部作為直屬火影的部隊,武器不僅由村子提供,質量還是獨一檔的存在。

  三人接過盒子後將忍刀取出,漆黑的劍鞘映襯著銀白的忍刀

  宇智波月輕浮刀身細細感知,查克拉的的流通率竟比族內給的還好。

  「謝謝火影大人。」

  「好了,下去吧。」

  就當三人準備離開時,猿飛日斬好像想到什麼。

  「對了,月,你回去考慮一下晉升中忍吧。」

  猿飛日斬揮揮手,將宇智波月想說的話壓了回去。

  「回去了剎那聊聊再說吧,他..時日不多了。」

  「好的.火影大人。」

  三人出門。

  「不好意,我要先回一趟家,聚會不能參加了。」

  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也能理解。

  回到家,宇智波月直奔書房。

  深藍的宇智波長袍披在面容枯槁的老者身上,他靜靜地坐在棋盤前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你來了。」

  「老頭子裝什麼呢,身體不好就躺著啊。」

  宇智波月毫不客氣的教訓著,打開壁櫃取出裡面的被褥,鋪在榻榻米上。

  宇智波剎那沒有打斷宇智波月的動作,自顧自的下著將棋。

  宇智波月將棋盤放在一邊,扶著剎那進入被窩而後跪坐一旁。

  「你身體什麼情況,我剛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老了,再加上發愁,憋得。」

  宇智波剎那摸索著鋪在被子上的長袍,深藍色的高領長袍上繡有一個團扇。

  白色扇柄駕馭著紅色的扇葉,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一統忍界,平定亂世。」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宇智波月嘆了口氣,將裝有溫水的竹杯放在身側。

  「都這樣子了就別想逗我玩啊,醫療忍者怎麼說的。」

  「沒有說笑,就應該這樣。」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天才該有的態度,所以你以前到底在怕什麼呢。」

  宇智波月岔開話題,涉及系統的事不好解釋,但看來自己的異常還是被察覺到了。

  「猿飛日斬讓我和你聊聊,你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哼,他知道我快死了罷了,好快點給你讓位。」

  宇智波月有些詫異。

  「他就這麼看好我?我的態度很像富岳族長嗎?」

  「交給你又能差到哪去,反正他也知道我不可能交給富岳。富岳那小子,不被逼到絕境是不敢反抗的。」

  「你說說為什麼富岳會是族長。」

  將清水遞給剎那後,月回答道。

  「因為族內大多數人渴望安定。」

  「那為什麼現在是我代表宇智波。」

  「因為宇智波的上忍普遍不滿村子,沒有覺醒三勾玉的上忍太少了,而且開了眼的族人也大多這個態度。」

  剎那望著天花板,撫摸著衣服上的族徽。

  「年輕時不懂事刺殺二代火影,到現在才知道二代火影公正。」

  「猿飛日斬,小人罷了。」

  「看似優柔寡斷,攔不住志村團藏那條惡犬,實則只是在等我們自己帶上狗鏈罷了。」

  「日向一族願意搖尾乞憐,宇智波可不願意。」

  「你準備晉升中忍吧,然後儘快晉升上忍帶隊,霧隱戰場在等你。」

  宇智波月一臉疑惑,看向閉上雙眼的剎那問道。

  「為什麼這麼著急?而且有玖辛奈大人在,霧隱不可能堅持那麼久。」

  「一面捉八尾,一天潰雲隱,分身擒二尾。」

  「雲隱怕,別人更怕啊。」

  「您的意思是...猿飛日斬?」

  「呵,他倒是不怕,人柱力和他關係還不差。」

  「那說的是誰?」

  「霧、砂、岩啊,怕不是過不了多久四國聯合公文就要發出來了。」

  「四國?我們不是要聯合雲隱嗎?」

  剎那擺擺手說道。

  「抵制尾獸戰的聯合公文,前兩次大戰打到後面也有過。」

  「本來九尾打八尾沒人可以指責,你上人柱力我也上,但是扣押二尾人柱力可是個很好的發難點啊」

  「畢竟一代目火影立下了尾獸分配規矩,現在別人拿這一點發難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們不理會不行嗎?玖辛奈大人那麼強大。」

  「只要她渴望通過村民的認同成為火影,那她只能承認抵制文書。」

  「六個散布各地的人柱力,她只要不能同時解決,那當尾獸玉炸開時她就要承擔責任了。」

  「我明白了。」

  四周靜默,剎那睜開滿是皺紋的雙眼,看著宇智波月。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在怕什麼。」

  「到底有什麼值得你擔心的,有什麼是值得你害怕的。」

  「宇智波難道護不住你嗎?」

  意識到沒法岔開話題,宇智波月為難的看著剎那,總不能告訴對方宇智波斑還活著,還準備搞個大的吧。

  而且誰知道火影第一大孝子黑絕還有沒有狠活。

  思考片刻,宇智波月決定把鍋扔到團藏頭上得了。

  「我擔心團藏。」

  「那我殺了他。」

  「你可別了,躺著休息就行了。」

  「為什麼會擔心團藏?他就是猿飛日斬的一條狗罷了。」

  宇智波月將竹杯遞給剎那,看他喝完水說道。

  「我有第二個血繼限界,我擔心他暗算我。」


  「當時同一條街上的孤兒都被帶到根了,葉月姐姐把我藏了起來還說團藏不是好人,喜歡抓小孩,特別是天才。」

  垂死病中驚坐起,宇智波月這句話直接將剎那整精神了。

  「什麼玩意?!」

  看著精神抖擻跟沒事人一樣的長老,宇智波月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演我?」

  「醫院說我差不多還有兩年時間,你把你剛才那段話再重複一遍。」

  宇智波月沒好氣的說道。

  「我還有別的血繼限界,是嵐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看著笑咳嗽的剎那長老,宇智波月趕緊遞過去一杯水。

  喝完水,宇智波剎那喃喃自語道。

  「難怪,難怪你天賦如此之高,難怪你一直藏拙。」

  「葉月是誰,明天你邀請她來宇智波做客,我要好好感謝她。」

  「你怎麼發現我藏拙了?」

  「雷遁·萬千槍,那東西我也學過,雖然沒學會但還算是了解。」

  「你那一步步修行的樣子太假了,明明就是熟練掌握後裝的,那時候你才幾歲啊,是擔心我把你送給團藏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你去把桌子上的東西拿來。」

  宇智波月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盒子,打開後發現是一件宇智波長袍。

  「過幾天會有你的專屬中忍考試,穿上這件衣服,拿出你所有力量,擊敗你的對手。」

  宇智波月知道對方的意思,對方要把宇智波的鷹派交到自己手中,而中忍考試就是自己的個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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