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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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步行者隊比賽的前一天,陳向晚在訓練場裡進行著日常的投籃訓練。

  此刻天已經黑了,訓練場裡只有陳向晚和正在做康復訓練的AK。

  「感覺怎麼樣安德烈?明天可就要看你了。」

  陳向晚打趣道。

  「算了吧,你才是這支球隊真正的老大,而我只是給你打下手的。」

  基里連科用他半生不熟的俄式英語回答道。

  「缺了你之後,我在防守端總感覺有點力不從心,」陳向晚投出了最後一球,鬆了口氣,「感覺總會漏個人。」

  「看來我還挺重要的,哈?」習慣於繃著個臉的AK笑了。

  「當然,凱文-加內特再強也要有薩姆-卡塞爾和拉特里爾-斯普雷維爾幫忙才能打進西決。在他們到來之前,森林狼連續七年季後賽一輪游。」

  遠在明尼蘇達的舞王打了個噴嚏。

  哪個混蛋在背後揶揄本狼?

  信不信我給你來波硬漢三連?

  「你一個人住?」AK問。

  「當然,拉里在山上給我找了個別墅,採光和治安都很好,唯一的問題就是有點偏僻。」

  那時候,陳向晚剛到鹽湖城,施瓦茨表示你知道的拉里,陳現在需要一個住的地方。

  拉里-米勒表示這不是問題,我在鹽湖城有不少房地產朋友,保證給陳向晚弄個不錯的別墅。

  於是一套打了五折的別墅就這麼被陳向晚買下了。

  「那你有興趣陪我看一場音樂劇演出嗎?」

  「音樂劇?」

  陳向晚看了AK一眼。

  沒看出來啊,你的個人愛好還挺優雅的嘛!

  「什麼音樂劇?」

  「《悲慘世界》,改編自維克多-雨果的文學原著,1980年在法國巴黎的體育宮首次公演。」

  哦,原來是法國文學作品改編的產物啊,可以理解。

  「這部音樂劇不是只在百老匯上映過嗎?而且我讀過這本書,音樂劇和原著差別很大嗎?」

  陳向晚心想要是差別太大那還是算了,畢竟他已經體會過稀爛的翻拍了。

  那時候是穿越前的2019年,三十多歲的他聽說某拖延症作者的xx堡壘影視化了,於是決定去瞅一眼。

  然後他看了10分鐘就被毒跑了,憤而寫下千字差評一份。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寫龍六。

  「放心,很尊重原著的。」

  AK保證道。

  就這樣,在一場全美矚目的大賽之前,爵士隊的兩名外籍主力球員跑到了鹽湖城南郊的黑爾中心劇院,一起欣賞一場改編自法國經典作品的音樂劇。

  本來陳向晚希望能低調一點看完這部劇,結果沒想到在大門口直接被鹽湖城當地球迷圍住了……

  不知道簽了多少名之後,陳向晚終於從人群中逃了出來。

  「我說過了,陳,你想低調是不可能的。現在的你已經成為了鹽湖城的標誌之一,這座城市的人可太熟悉你了!

  還有,剛才那個身材傲人的妹子請你在她的胸口簽名,還對你暗送秋波,你怎麼沒和她交換個電話號碼?」

  AK開始挑逗陳向晚。

  「瑪利亞不是允許你一年出軌一次嗎?你怎麼不上?」

  「……我們還是去看劇吧。」

  AK岔開了話題。

  開什麼玩笑,他願意對燈發誓他絕對是個好男人!

  AK買了兩張前排的票,兩人走進劇院,此刻演出還未開始。

  「陳,作為留學生,在佛羅里達大學的四年有什麼感受?」AK裝模作樣cos起了記者,在陳向晚回答之前又補充了一個條件:「擔心論文被吃掉這個不算。」

  陳向晚一臉無語:「佛羅里達州的零元購比較多。」

  他依然記得那兩個在便利店裡搶劫他的小混混。

  「其實沒有巴爾的摩多,那裡是全美最亂的地方,」AK說,「傑里給我們講過他年輕時在巴爾的摩打球的經歷,告誡我們假期里不要隨便去那裡。」


  「教練還會和你們說這個?」

  「當然,你難道以為傑里還是那個動不動就對我們咆哮的老牌教練嗎?

  在約翰-斯托克頓退役之後,他就很少那麼做了。

  他會耐心地講解我們該做些什麼,有時候他甚至還會給我們講點笑話。

  當然他還是那個傑里,盯著場上的每一個人,看誰在划水。」

  AK詳細說明了斯隆的變化。

  「那看來我的信息有點過時了,我印象里的傑里依然是那個因為隊員隨意叫暫停而大聲咆哮的鐵血教練。」

  陳向晚現在還是會想起斯托克頓叫了個暫停而被斯隆怒噴的故事。

  「沒有人願意一直繃著神經的,陳。」AK如是說,「你看過98年總決賽嗎?最後一場還剩40多秒的時候,斯托克頓命中了一記幾乎能殺死比賽的三分球,讓菲爾被迫叫了個暫停。

  隊員們興奮地下場,傑里和他們一一擊掌慶祝,還特意拍了一下斯托克頓的屁股。他告訴我們,那大概是他最開心的幾個時刻之一。」

  談論間,燈光變暗,音樂響起,劇目正式開始。

  鬚髮花白的冉阿讓在燈光中開始吟唱,講述自己入獄十九年後重新得到救贖的故事。

  兩個小時後,節目結束,演員們鞠躬致意,觀眾們起身鼓掌讚美。

  「怎麼樣,改編的不錯吧?」AK對陳向晚擠擠眼。

  「如果所有的文藝作品都能改編成這樣,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的童年被毀滅,」陳向晚點點頭,「另外欣賞法語節目算莫斯科傳統嗎?」

  「我只是單純喜歡這部劇,而且我也不是莫斯科人,我來自AK47的故鄉,烏德穆爾特的伊熱夫斯克。」

  本來陳向晚尋思著這只是單純看了部音樂劇,結果沒想到第二天的媒體報導是這樣的:

  《紐約時報》:「探花郎在蔑視對手?猶他雙人組賽前欣賞藝術!」

  欣賞藝術?是我想的費爾南多谷的藝術嗎?

  《洛杉磯日報》:「驕傲自大?探花郎提前慶祝勝利!」

  不是哥們,我怎麼慶祝勝利了?

  當然最艹蛋的是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媒體:「大戰在即欣賞藝術,重壓之下談笑風生,陳向晚為何不驚慌?」

  你們的隊伍馬上就要爆炸了,還有心情在這兒嘰嘰歪歪?

  陳向晚摩拳擦掌,準備在明天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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