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勢力收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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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勢力收編

  殘陽如血,灑在彭大舊部的營寨中,

  三萬降卒或坐或站,臉上滿是惶惑與不安。

  郭子興身披玄色大擎,立於高台之上,身後旌旗獵獵作響。

  趙胖子、劉濤和江山三人威風凜凜地站在他兩側,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的人群。

  「諸位!「

  郭子興的聲音渾厚有力,在營地上空迴蕩。

  「彭大已死,舊主已逝,但你們的路還長。今日,我給你們兩條路一一願意歸入我魔下的,每人賞銀十兩,今後跟著我郭子興,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願意,「

  他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就別怪我刀劍無情!「

  話音剛落,營地里一片譁然,

  人群中,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有人握緊了腰間的兵器,神色戒備。

  也有人面露喜色,顯然被那十兩白銀所動。

  趙胖子向前跨出一步,流星錘在手中晃悠,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都聽好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流星錘可不認人!「他聲如洪鐘,震得眾人耳膜發疼。

  劉濤則甩了甩手中的長鞭,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識相的,就乖乖聽話。否則,這鞭子可不長眼!

  2

  他的聲音雖然沒有趙胖子那般響亮,但卻透著一股陰狠,讓人不寒而慄。

  江山握緊血飲狂刀,暗紅色的刀芒若隱若現。

  「彭大已死,你們再抵抗,不過是徒勞。跟著郭大帥,才有活路!「他的話語簡潔有力,卻充滿了威力。

  在三人的威下,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終於,有一個士卒走出隊列,單膝跪地。

  「小人願意追隨郭大帥!「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歸順。

  但仍有一部分人不為所動,他們聚在一起,眼神中滿是倔強與不甘。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他怒目圓睜,「彭大帥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當能背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郭子興眼神一冷,揮了揮手。

  趙胖子獰笑一聲,流星錘如閃電般飛出,瞬間砸在那漢子身上。

  慘叫聲中,漢子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氣息。

  「還有誰不願意?「趙胖子掃視著人群,眼中滿是殺意。

  剩下的頑固分子臉色大變,但仍有幾人咬著牙,不肯屈服。

  劉濤長鞭甩出,瞬間纏住一人的脖子,用力一扯,那人便被拖了過來,室息而亡。

  江山也不再留情,血飲狂刀出鞘,刀光閃過,又有幾人倒在血泊之中。

  見此情形,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反抗,紛紛跪地投降。

  郭子興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傳令下去,給歸順的兄弟們發放賞銀,妥善安頓。「

  夜幕降臨,營地里燈火通明,新歸附的士卒們拿著賞銀,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那些反抗者的屍體,則被拖出營地,埋在了荒野之中。

  從此,這三萬人馬,正式成為了郭子興魔下的力量,也讓他一躍成為鐵血軍中勢力最為龐大的大帥。

  夜幕徹底籠罩營地時,篝火堆在空地上連成璀璨的星河。

  郭子興身披金線繡著紋的玄色大擎,立於高台之上,手中鎏金酒樽折射出耀眼的光。

  他望著台下三萬新兵與舊部混編的隊伍,嘴角勾起志得意滿的弧度,突然將酒樽高舉過頭頂:「今日,我要親封一人!「

  話音未落,全場頓時寂靜。

  江山一身染血的甲胃尚未換下,暗紅色的刀芒在篝火映照下泛著妖異的光。

  他單膝跪地的瞬間,聽見身旁趙胖子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小子,可算等到這一天了!「

  「江山聽令!「

  郭子興的聲音響徹雲霄,「你斬殺林陽,為我軍除去大患,今封你為千戶,統領三千精銳!「


  隨著令下,一名親兵托著刻有猛虎圖騰的令牌上前,令牌邊緣還鑲嵌著三枚代表千戶身份的赤玉。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新兵們高舉兵器,老兵們用力腳,震動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江山接過令牌時,指腹觸到虎目處的凸起,那是用寒鐵鑲嵌的,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第一次握住血飲狂刀的清晨一一那時他還只是鐵匠營里搶大錘的學徒。

  慶賀的宴席很快擺開,整頭牛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酒罈被摔碎的聲音此起彼伏郭碧玉身著一襲紅裙,發間的玉簪在火光中流轉著溫潤的光,她提著酒壺走到江山面前時,眼波流轉:「江千戶,這杯該我敬你。「

  話音未落,趙胖子的大嗓門就從斜刺里插進來:「哎哎哎!郭小姐可不能厚此薄彼,

  我老趙砍彭大時也沒含糊!「

  鐵匠營的夥計們簇擁著老匠頭擠到前排。

  「好小子...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篝火噼啪爆開火星,照亮了整個營地。

  江山端著酒碗,看著身邊嬉笑打鬧的眾人,突然想起林陽咽氣前不甘的眼神。

  權力更選的血腥味尚未散盡,可此刻篝火旁的溫度卻如此真實。

  他仰頭飲盡烈酒,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暖到了心底。

  酒過三巡,趙胖子晃著圓滾滾的肚子跳上高台,流星錘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

  鐵鏈帶起的火星在空中劃出絢麗的弧線。

  劉濤不甘示弱,長鞭甩出一連串脆響,鞭梢卷著酒罈凌空翻轉,酒水灑在篝火上,騰起大片青色火焰。

  眾人的叫好聲中,江山看見郭碧玉倚在廊柱旁,手中的酒杯映著跳躍的火光,像是盛著半盞搖曳的星河。

  這場慶賀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才漸漸平息。

  夜風捲起他的衣角,帶著烤肉香與酒香。

  腰間的千戶令牌沉甸甸的,提醒著他從今日起,不再只是那個在鐵匠營揮汗如雨的少年。

  而是要扛起三千兒郎性命的將領。

  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郴子聲,他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一一新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晨光刺破雲層,斜斜照進鐵血軍議事廳的雕花窗。

  郭子興端坐在主位的虎皮大椅上,玄色蟒紋披風拖曳在地,腰間的鎏金虎符在陽光下泛著冷芒。

  往日議事廳的主位是輪換而坐。

  今日他卻當仁不讓地占據中央,手指有節奏地叩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在敲打韓林與張士誠的心神。

  韓林身著暗紅戰袍,絡腮鬍隨呼吸微微顫動。

  他盯著郭子興身旁空出的副位,冷笑一聲:「郭老弟這架勢,莫不是打算改了咱們的規矩?」

  話音未落,張士誠已搖著摺扇到廳中,月白色錦袍上繡著的銀鶴栩栩如生。

  「前日見你還在為糧草發愁,今日倒成了這議事廳的主人?」

  兩人一唱一和,話語間滿是嘲諷與試探。

  郭子興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二人,忽然放聲大笑,笑聲震得樑上積塵而落:「韓兄、張兄這話可就見外了!彭大既已伏誅,他魔下三萬兒郎總不能散了。」

  他故意停頓,看著兩人驟然變色的臉,慢悠悠端起案上的茶盞,「我不過是替兄弟們尋條活路,倒讓兩位覺得我居心不良了?」

  張士誠摺扇猛地合攏,點在桌案上發出「啪」的脆響:「郭大帥這胃口未免太大!三萬精兵,加上你原有的家底,怕是想獨吞這天下吧?」

  韓林也握緊腰間刀柄,廳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仿佛都要被點燃。

  「獨吞天下?」

  郭子興霍然起身,袍角帶翻案上文書,「韓兄、張兄可別忘了,他們可都是郭子興一人打下來的,我一人吞下有何不可?」

  他一步一步逼近兩人,身上氣勢如潮水般壓來,「如今我壯大了,你們倒覺得我逾矩?」

  韓林額角青筋暴起,正要發作,卻見郭子興猛地轉身,指看牆上的軍事地圖:「看看這天下大勢!大舜軍虎視耽,各地義軍蜂起,我們若還在這兒爭座位、論高低,遲早被逐個擊破!」

  他的指尖重重戳在地圖中央,「我占這主位,不是為了擺威風,是要帶著兄弟們打出一片天!」


  張士誠眼神閃爍,摺扇在掌心輕輕敲打:「說得好聽,可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郭子興突然抽出侍衛腰間佩刀,寒光一閃,刀尖已抵在張士誠咽喉三寸處:「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看看是你的銀鶴繡工精巧,還是我的刀鋒更快!」

  韓林瞳孔驟縮,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鐵鉗般的雙手死死扣住郭子興持刀的手腕。

  鎏金虎符撞在張士誠胸口,發出清脆的聲響,刀刃映著後者漲紅的臉,泛著森然冷光。

  空氣仿佛凝固,只聽得眾人粗重的喘息聲在議事廳迴蕩。

  張士誠猛地發力,用摺扇狠狠拍開架在喉間的利刃,金屬相撞進出火星。

  他跟跪著後退兩步,錦袍被冷汗浸透,卻仍梗著脖子怒目而視:「郭子興!別以為收了幾萬人馬就自中無人!「

  他故意晃了晃身後跟著的親信,摺扇重重戳向地面,「雖說單打獨鬥我二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當真以為,能憑一已之力,同時抗衡我們兩家?「

  話音未落,韓林也抽出佩劍,劍刃出鞘的錚鳴,徹底撕破了表面的平靜。

  議事廳內劍拔弩張之際,雕花木門突然被猛地推開,帶起一陣裹挾著沙塵的風。

  江山身著嶄新的千戶甲胃,腰間血飲狂刀尚未褪去昨夜慶賀時沾染的酒香,大步踏入廳中,目光如炬地掃過對時的三人。

  「郭大帥一人,還真就能打你們兩家。」

  江山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在寂靜的大廳里激起一陣迴響。

  他的話語剛落,韓林和張士誠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憑他?」

  韓林滿臉不屑,手中佩劍隨意地揮舞著,「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這兒大放蕨詞!」

  張士誠搖著摺扇,眼中滿是嘲諷:「郭大帥,你這手下倒是有趣,不知天高地厚到了這般地步。」

  江山不為所動,緩緩抽出腰間的血飲狂刀,暗紅色的刀芒在燭火下流轉,宛如活物般跳動。

  「口說無憑,不如一戰。」他直視著韓林,「韓大帥若是不敢,就請收起你的狂言,

  乖乖聽郭大帥調遣。」

  韓林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找死!」

  他怒吼一聲,身形如電,手中佩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江山咽喉。

  韓林的劍勢如寒潭驚龍,劍鋒未至,森冷劍氣已在地面犁出半尺深的溝壑。

  他作為百戰境的老牌強者,深知先機的重要性,手腕輕抖,劍招瞬間化作漫天寒星,

  將江山的退路盡數封死。

  議事廳內的桌椅被氣勁掀飛,木屑紛飛中,韓林冷笑:「小子,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百戰境!」

  江山瞳孔驟縮,血飲狂刀進發出刺自紅光。

  他身形急退,靴底在青磚上擦出火星,卻在即將撞上立柱的剎那,猛地旋身橫斬。

  烈焰刀法第一式「星火燎原」轟然施展,赤紅刀芒與劍網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氣浪席捲整個大廳,韓林的親信們慌忙抱頭鼠竄,連張士誠都不得不揮扇格擋飛濺的碎石。

  「有點意思。」

  韓林眼中閃過一絲異,劍勢卻愈發凌厲。

  他足尖點地,整個人如蒼鷹般凌空撲下,劍尖直指江山面門。

  這一招「鷹擊長空」是他征戰多年的殺招,速度與力量皆達巔峰。

  江山卻不閃不避,暴喝一聲,周身氣勢暴漲,赫然施展出趙胖子所傳的絕學一一八臂神術!

  五道光芒從江山周身進發,狼牙槍、匕首、弓箭、萬兵匣憑空浮現。

  狼牙槍如龍出深淵,槍尖挑向韓林下盤。

  匕首如毒蛇吐信,刁鑽地刺向肋下。

  弓箭拉成滿月,三支透骨箭破空而來。

  萬兵匣懸浮頭頂,化作巨大的青銅盾牌,將韓林的劍勢稍稍阻擋。

  韓林面色劇變,他從未想過一個新晉百戰境的武者,竟能同時駕馭五種神兵。

  「破!」韓林怒吼,劍身泛起幽藍光芒,竟是將全身靈力注入劍中。

  他施展出壓箱底的「幽冥劍訣」,劍影化作十丈長的幽冥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將江山的攻勢盡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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