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博弈
但是，小旗在千戶面前，同樣不夠看。
江山朝伙房跑去，或許趙胖子能有辦法。
然而，當他趕到伙房時，卻發現趙胖子並不在。
事態緊急。
江山只好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獨自朝著楊長海的營帳走去。
一路上，江山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的辦法，如何才能把倪虹師傅救出來。
現在主要問題有兩個。
一是李奎忠突然消失，導致鐵匠營人手不足。
二是稀有金屬跟著被盜，無法鑄造上等兵器。
倪虹都有失職之嫌。
必須讓倪虹跟這兩件事撇清關係才行。
「楊大人，我之前已將鐵匠營內部的所有事宜，毫無保留地交給倪虹全權負責。
如今出了這等岔子，她難辭其咎，理應受到重罰。」
穆立用奸尖細的聲音，給倪虹定下了罪名。
緊接著，楊長海那陰沉而冰冷的聲音傳來，如同寒風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倪虹，鐵匠營的鐵匠大量流失，就連稀有金屬都看管不力，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楊長海的話語中充滿了威嚴和憤怒，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沉甸甸的壓力。
倪虹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這種情況下，無論自己如何辯解，都難以逃脫這一頓懲罰了。
「起開，讓我進去！」
江山故意提高嗓門，讓裡面的人聽見。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擅闖楊大人的營帳！」
兩名士兵如同一堵牆般迅速擋在江山面前，他們手持長槍，目光警惕，臉上滿是嚴肅和戒備。
「我是新晉小旗江山！」江山毫不畏懼。
「哼。楊大人正在處理要事，哪有閒工夫見你。趕緊走遠點！」
其中一名士兵斜睨了江山一眼，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顯然沒把這區區小旗放在眼裡，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不耐煩。
「外面何人喧譁！」楊長海本就怒火中燒，此刻又聽聞有人竟敢擅闖營帳，頓時怒不可遏，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
「是江山那小子。哦對了，他是倪虹的徒弟！」
穆立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估計是自不量力，想來救他師父！」
「大膽！在我這營帳撒野，還想救人？叫他進來，一併受罰！」
楊長海正愁一肚子氣沒處撒，聽到穆立的話，更是火上澆油，當即暴跳如雷地喝道。
「叫江山進來！」穆立嘴角微微上翹，向外吼道。
兩名士兵雖滿臉不屑，但還是讓開了路，放江山進入營帳。
江山一踏入營帳，便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倪虹看到江山，急忙擔憂的說道：「你來幹什麼，我的事與你無關，趕快給我出去！」
穆立見狀，冷冷地說道：「放肆！楊大人的營帳，豈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穆立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山。
楊長海見江山目光堅定，心頭不禁微微一震，閃過一絲詫異。
他在軍營之中已久，見過鐵匠營之人也有不少。
他們在面對自己渾身散發的騰騰殺氣時，不是氣勢瞬間萎靡，連頭都不敢抬，就是眼神慌亂閃躲，不敢與自己對視。
可眼前這個江山，卻與他們截然不同，毫無懼色。
「你是初級鐵匠？」楊長海挺直了身子，故意將周身氣勢外放，雄厚的聲音在營帳內迴蕩。
「是！」
江山絲毫沒有被楊長海的氣勢嚇到，胸膛微微挺起，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也是一名小旗，前些天剛剛完成絞殺倭寇的任務。」
雖說在千戶面前，小旗身份不值一提，但在這關鍵時刻，若再不展現自己，那可就是真的愚蠢了。
楊長海聽聞，目光如刀般迅速瞥向穆立，語氣陡然拔高几分，問道：「是嗎？」
穆立被楊長海的眼神盯得心裡一緊，連忙點頭，他心裡明白楊長海定是因為自己剛剛有所隱瞞而不悅。
僅僅是鐵匠，或許不值得重視。
但若再加上小旗，這等雙重身份，怎麼也算得上是個人才了。
穆立急忙解釋道：
「他是新晉小旗，上次任務中並未與倭寇正面交鋒！」
說這話時，穆立還特意加重了「並未」兩個字，言下之意，江山在這次行動中，作用不大，可有可無。
楊長海瞪了穆立一眼，再看向江山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如今正值擴招兵馬的關鍵時期，各方都急需可用之才。
這江山如此年輕，卻身兼雙重身份，既是一名鐵匠，又身為小旗，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楊長海又重新看向倪虹。
其實，冷靜下來後，他心裡也很清楚，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不是懲罰倪虹的時候。
但身為千戶，在眾人面前的威嚴和氣勢可決不能弱下來。
他挺直腰杆，目光如炬，鏗鏘有力地說道：「區區小旗，便敢來我營帳保人了？好大的膽子！」
「我深知楊大人深明大義，心懷天下，定然不會傷害無辜之人。」江山鎮定自若，先給楊長海戴了一個高帽，言辭誠懇，不卑不亢。
而後話鋒一轉，神色嚴肅地說道：「李奎忠的消失，其實並不能怪我師父，依我看，反而應該問問穆大人！」
穆立一聽，瞬間炸了毛，怒目圓睜，大聲吼道：「臭小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山為了救倪虹，也不顧得罪穆立，語氣篤定地說道：
「鐵匠營中的人都知道，李奎忠跟你關係極好，平日裡稱兄道弟。他若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難道會不跟你打聲招呼？」
穆立反駁道：「你少在這裡污衊我，我跟他關係可沒那麼好，別聽風就是雨。」
江山卻繼續說道：「鐵匠營中還留下不少之前跟李奎忠混在一起的人，他們都能證明你們之間的關係。只要楊大人派人去調查一番，真相自然大白。」
穆立的臉瞬間綠了。
這次李奎忠的消失，他是真的毫不知情，可如今百口莫辯。
他連忙向楊長海抱拳，說道：「大人，莫要聽他胡言亂語，這完全是他的臆測，毫無根據……」
楊長海一擺手，神色冷峻，打斷了穆立的話，沉聲道：「這事暫且不提。但稀有金屬丟失一事，倪虹總歸是有失職之責。」
江山心中早有盤算，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赤林縣有一碧晶鐵礦！」
碧晶鐵，可比尋常稀有金屬強多了。
從他決定來找楊長海的那一刻起，便打定主意要將此事講出來。
無論是鑄造兵器，還是未來使用琉璃燈，碧晶鐵都是必不可少之物。
依靠他自身的力量，想要從方家手中奪得碧晶鐵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利用楊長海這層身份。
「碧晶鐵礦？」
楊長海聞言，虎軀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貪婪，急切地問道：「你如何知道的？這消息可屬實？」
江山面不改色，信口說道：「之前方家方恆來過一次鐵匠營，他跟李奎忠交談時，我恰好聽到了幾句。那碧晶鐵礦，就是在方家的地盤上。」
楊長海聽聞，心中一震。
他早就知曉方家之前找到一處鐵礦，當時他就懷疑，區區鐵礦，犯得著方家上上下下全部跑到山裡去勘探嗎？
如今看來，還真就可能是這稀有的碧晶鐵礦。
楊長海眼珠微微一轉，心中暗自思量，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我如何能信你？你就憑這幾句話，便想讓我相信這等大事？」
江山剛要開口解釋，便被楊長海出言打斷，大手一揮，說道：「這樣吧，給你三日時間，你悄悄潛入方家，給我弄一塊碧晶鐵回來。
若是真的，倪虹可免去懲罰；若是假的，你和倪虹一塊挨罰，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一個人去？」
江山眉毛微微一挑。
自己本來只想提供消息，沒想到居然被要求親自去偷？
不過江山並不驚慌，心中已有對策。
玩陰的，爺是祖宗！
「沒錯，此事就這麼定了！」楊長海擺了擺手，神色不耐煩。
「楊大人，此事與江山無關，您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吧。」倪虹焦急說道。
「少廢話，否則現在就讓你二人受罰！」楊長海大喝。
他已經做出決定，不想再聽任何廢話。
江山和倪虹只能離開營帳。
「穆立，你是我一手提拔，其它我不管，現在是用人之際，把你的歪心思給我收一收。」楊長海眯眼。
「卑職明白！」
穆立清楚，楊長海這是在敲打自己，連忙轉而問道：「楊大人，為何不讓我帶兵，光明正大地去方家看看？這樣豈不是更穩妥？」
楊長海冷哼一聲，解釋道：「我還用得著方家的支持，現在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貿然帶兵前去，只會打草驚蛇。」
穆立沉吟片刻，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方家可有幾名肉境護衛，江山堪堪皮境而已，會不會把事情搞砸了？
他畢竟是咱們軍營小旗，代表著軍營的態度。若被發現，方家找上門來，咱們不好收場。」
楊長海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
「怕什麼？若是他此番前往，能順利帶回碧晶鐵，固然是皆大歡喜，我便可找機會與方家談判。
若不巧被方家發現，從方家的反應也能看出一二。
方家若真找上門來興師問罪，咱們大可以說毫不知情，完全是這小子的個人行為。
到時候，把他交出去便是，也不會影響到軍營和方家的關係。」
穆立眼睛微微一亮，道：「楊大人高見！」
江山朝伙房跑去，或許趙胖子能有辦法。
然而，當他趕到伙房時，卻發現趙胖子並不在。
事態緊急。
江山只好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獨自朝著楊長海的營帳走去。
一路上，江山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的辦法，如何才能把倪虹師傅救出來。
現在主要問題有兩個。
一是李奎忠突然消失，導致鐵匠營人手不足。
二是稀有金屬跟著被盜，無法鑄造上等兵器。
倪虹都有失職之嫌。
必須讓倪虹跟這兩件事撇清關係才行。
「楊大人，我之前已將鐵匠營內部的所有事宜，毫無保留地交給倪虹全權負責。
如今出了這等岔子，她難辭其咎，理應受到重罰。」
穆立用奸尖細的聲音，給倪虹定下了罪名。
緊接著，楊長海那陰沉而冰冷的聲音傳來，如同寒風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倪虹，鐵匠營的鐵匠大量流失，就連稀有金屬都看管不力，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楊長海的話語中充滿了威嚴和憤怒，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沉甸甸的壓力。
倪虹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這種情況下，無論自己如何辯解，都難以逃脫這一頓懲罰了。
「起開，讓我進去！」
江山故意提高嗓門，讓裡面的人聽見。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擅闖楊大人的營帳！」
兩名士兵如同一堵牆般迅速擋在江山面前，他們手持長槍，目光警惕，臉上滿是嚴肅和戒備。
「我是新晉小旗江山！」江山毫不畏懼。
「哼。楊大人正在處理要事，哪有閒工夫見你。趕緊走遠點！」
其中一名士兵斜睨了江山一眼，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顯然沒把這區區小旗放在眼裡，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不耐煩。
「外面何人喧譁！」楊長海本就怒火中燒，此刻又聽聞有人竟敢擅闖營帳，頓時怒不可遏，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
「是江山那小子。哦對了，他是倪虹的徒弟！」
穆立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估計是自不量力，想來救他師父！」
「大膽！在我這營帳撒野，還想救人？叫他進來，一併受罰！」
楊長海正愁一肚子氣沒處撒，聽到穆立的話，更是火上澆油，當即暴跳如雷地喝道。
「叫江山進來！」穆立嘴角微微上翹，向外吼道。
兩名士兵雖滿臉不屑，但還是讓開了路，放江山進入營帳。
江山一踏入營帳，便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倪虹看到江山，急忙擔憂的說道：「你來幹什麼，我的事與你無關，趕快給我出去！」
穆立見狀，冷冷地說道：「放肆！楊大人的營帳，豈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穆立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山。
楊長海見江山目光堅定，心頭不禁微微一震，閃過一絲詫異。
他在軍營之中已久，見過鐵匠營之人也有不少。
他們在面對自己渾身散發的騰騰殺氣時，不是氣勢瞬間萎靡，連頭都不敢抬，就是眼神慌亂閃躲，不敢與自己對視。
可眼前這個江山，卻與他們截然不同，毫無懼色。
「你是初級鐵匠？」楊長海挺直了身子，故意將周身氣勢外放，雄厚的聲音在營帳內迴蕩。
「是！」
江山絲毫沒有被楊長海的氣勢嚇到，胸膛微微挺起，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也是一名小旗，前些天剛剛完成絞殺倭寇的任務。」
雖說在千戶面前，小旗身份不值一提，但在這關鍵時刻，若再不展現自己，那可就是真的愚蠢了。
楊長海聽聞，目光如刀般迅速瞥向穆立，語氣陡然拔高几分，問道：「是嗎？」
穆立被楊長海的眼神盯得心裡一緊，連忙點頭，他心裡明白楊長海定是因為自己剛剛有所隱瞞而不悅。
僅僅是鐵匠，或許不值得重視。
但若再加上小旗，這等雙重身份，怎麼也算得上是個人才了。
穆立急忙解釋道：
「他是新晉小旗，上次任務中並未與倭寇正面交鋒！」
說這話時，穆立還特意加重了「並未」兩個字，言下之意，江山在這次行動中，作用不大，可有可無。
楊長海瞪了穆立一眼，再看向江山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如今正值擴招兵馬的關鍵時期，各方都急需可用之才。
這江山如此年輕，卻身兼雙重身份，既是一名鐵匠，又身為小旗，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楊長海又重新看向倪虹。
其實，冷靜下來後，他心裡也很清楚，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不是懲罰倪虹的時候。
但身為千戶，在眾人面前的威嚴和氣勢可決不能弱下來。
他挺直腰杆，目光如炬，鏗鏘有力地說道：「區區小旗，便敢來我營帳保人了？好大的膽子！」
「我深知楊大人深明大義，心懷天下，定然不會傷害無辜之人。」江山鎮定自若，先給楊長海戴了一個高帽，言辭誠懇，不卑不亢。
而後話鋒一轉，神色嚴肅地說道：「李奎忠的消失，其實並不能怪我師父，依我看，反而應該問問穆大人！」
穆立一聽，瞬間炸了毛，怒目圓睜，大聲吼道：「臭小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山為了救倪虹，也不顧得罪穆立，語氣篤定地說道：
「鐵匠營中的人都知道，李奎忠跟你關係極好，平日裡稱兄道弟。他若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難道會不跟你打聲招呼？」
穆立反駁道：「你少在這裡污衊我，我跟他關係可沒那麼好，別聽風就是雨。」
江山卻繼續說道：「鐵匠營中還留下不少之前跟李奎忠混在一起的人，他們都能證明你們之間的關係。只要楊大人派人去調查一番，真相自然大白。」
穆立的臉瞬間綠了。
這次李奎忠的消失，他是真的毫不知情，可如今百口莫辯。
他連忙向楊長海抱拳，說道：「大人，莫要聽他胡言亂語，這完全是他的臆測，毫無根據……」
楊長海一擺手，神色冷峻，打斷了穆立的話，沉聲道：「這事暫且不提。但稀有金屬丟失一事，倪虹總歸是有失職之責。」
江山心中早有盤算，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赤林縣有一碧晶鐵礦！」
碧晶鐵，可比尋常稀有金屬強多了。
從他決定來找楊長海的那一刻起，便打定主意要將此事講出來。
無論是鑄造兵器，還是未來使用琉璃燈，碧晶鐵都是必不可少之物。
依靠他自身的力量，想要從方家手中奪得碧晶鐵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利用楊長海這層身份。
「碧晶鐵礦？」
楊長海聞言，虎軀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貪婪，急切地問道：「你如何知道的？這消息可屬實？」
江山面不改色，信口說道：「之前方家方恆來過一次鐵匠營，他跟李奎忠交談時，我恰好聽到了幾句。那碧晶鐵礦，就是在方家的地盤上。」
楊長海聽聞，心中一震。
他早就知曉方家之前找到一處鐵礦，當時他就懷疑，區區鐵礦，犯得著方家上上下下全部跑到山裡去勘探嗎？
如今看來，還真就可能是這稀有的碧晶鐵礦。
楊長海眼珠微微一轉，心中暗自思量，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我如何能信你？你就憑這幾句話，便想讓我相信這等大事？」
江山剛要開口解釋，便被楊長海出言打斷，大手一揮，說道：「這樣吧，給你三日時間，你悄悄潛入方家，給我弄一塊碧晶鐵回來。
若是真的，倪虹可免去懲罰；若是假的，你和倪虹一塊挨罰，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一個人去？」
江山眉毛微微一挑。
自己本來只想提供消息，沒想到居然被要求親自去偷？
不過江山並不驚慌，心中已有對策。
玩陰的，爺是祖宗！
「沒錯，此事就這麼定了！」楊長海擺了擺手，神色不耐煩。
「楊大人，此事與江山無關，您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吧。」倪虹焦急說道。
「少廢話，否則現在就讓你二人受罰！」楊長海大喝。
他已經做出決定，不想再聽任何廢話。
江山和倪虹只能離開營帳。
「穆立，你是我一手提拔，其它我不管，現在是用人之際，把你的歪心思給我收一收。」楊長海眯眼。
「卑職明白！」
穆立清楚，楊長海這是在敲打自己，連忙轉而問道：「楊大人，為何不讓我帶兵，光明正大地去方家看看？這樣豈不是更穩妥？」
楊長海冷哼一聲，解釋道：「我還用得著方家的支持，現在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貿然帶兵前去，只會打草驚蛇。」
穆立沉吟片刻，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方家可有幾名肉境護衛，江山堪堪皮境而已，會不會把事情搞砸了？
他畢竟是咱們軍營小旗，代表著軍營的態度。若被發現，方家找上門來，咱們不好收場。」
楊長海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
「怕什麼？若是他此番前往，能順利帶回碧晶鐵，固然是皆大歡喜，我便可找機會與方家談判。
若不巧被方家發現，從方家的反應也能看出一二。
方家若真找上門來興師問罪，咱們大可以說毫不知情，完全是這小子的個人行為。
到時候，把他交出去便是，也不會影響到軍營和方家的關係。」
穆立眼睛微微一亮，道：「楊大人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