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為囂張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練？」
江山雙眼放光，躍躍欲試。
趙胖子緩緩開口說道：
「我倒是可以傳授給你一套心法口訣。」
「不過，你目前僅擅長一種兵器，就當下而言，八臂術對你的實際作用並不大。只有等你熟練掌握第二種，甚至第三種兵器之後，八臂術那驚人的威力，才會逐漸展露出來。
我當初就是貪功冒進，所以才深受其害，你要切忌。」
江山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他皺眉微微皺了皺，心中生出一抹疑慮，開口問道：「趙哥，您這般幫我，僅僅是看重我的天賦？沒別的緣由？」
只聽趙胖子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的五臟六腑遭受重創，急需混元真罡氣來療傷。
如果你修煉了八臂神術，便能讓體內生出這混元真罡氣，助我療傷。」
這段時間來，江山對武者也有了初步認識。
當武者達到皮境後，體內便會產生出氣。
但卻不如混元真罡氣那般霸道。
江山聽聞，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有求於自己，這下便可放心了。
這年頭，毫無緣由純白給的好處，江山還不敢輕易接受。
尤其是這麼大的好處。
想到這兒，他神情變得格外專注，全神貫注地將趙胖子傳授的口訣心法，牢牢記在心中。
並開始嘗試修煉。
時間過的很快，眼看就到了晌午，陸續有人到伙房來打飯。
其中有兩人江山見過，一個叫張九，另一個叫王大牛，兩人都屬中立派，既不是李奎忠手下，跟倪虹也沒過多往來。
只聽張九緩緩開口，說：「老王，要不咱以後跟著李師傅混？」
王大牛回應道：「可倪師傅鍛造技藝更高，咱們不就是沖這個來的嗎？」
張九不以為然反駁：「高有啥用？這麼久了，你還沒看明白？跟著倪虹，飯都吃不好，哪有發展前途？」
王大牛毫無立場，立刻被說服：「言之有理。」
江山知曉，不光是他們二人，很多中立派都有向李奎忠倒戈的意向。
這時，楊遠也出現在江山視線之中。
他好像沒看見江山，徑直朝張九二人走去，似是要拉攏二人：「兩位……」
不料話才出口一半，張九和王大牛便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繞過楊遠就走。
江山暗暗搖頭，若是這麼下去，李奎忠那邊的人會越來越多，對自己十分不利。
楊遠失落的嘆了口氣，無精打采的來到打菜窗口，見到江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咦，江山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裡做幫工。」
「給我打兩個菜吧，待會李奎忠那邊的人，又來了！」楊遠說這話時，心中明顯有不小怨氣。
怕什麼來什麼！
江山剛準備去打菜，便見一個腦袋上纏著毛巾的初級鐵匠，用力推了楊遠一把，不耐的道：「給我靠後一點兒！」
「你幹什麼！」楊遠憤怒。
「什麼幹什麼？伙房打菜，向來都是我們先來，你給我往後靠靠！」
江山最近沒少聽楊遠說類似的事情。
每回吃虧的都是他們這邊，最後還只能吃些剩菜，雖然也能沾一點葷腥，但跟李奎忠那邊相比，就天上地下了。
這也是大多數初級鐵匠，不願意跟倪虹的最大原因。
「什麼東西！」
那初級鐵匠跟個大爺似的，粗聲粗氣地嚷道：「掌勺的，給我打菜！」
趙胖子目光向江山這邊掃了掃，淡淡一笑。
把飯勺遞給江山，說道：「以後打菜的工作交給你了！誰先誰後，規矩你來定！」
「李奎忠那邊？」
「既然我傳授你八臂術，以後我老趙就罩著你，放心大膽的干！」
「記住嘍……囂張一點。」
江山嘴角微微上翹。
有了趙胖子這句話，啥都不怕了。
連尋常百戶趙胖子都不放在眼中，別說是一個中級鐵匠了。
「你給我靠後！」
江山左腳踩著凳子，手中的菜勺子指著那個頭纏毛巾的初級鐵匠，「別看了，就說你呢，你給我靠後！」
那初級鐵匠蒙了。
怎麼這伙房要變天了？
半晌後他才稍稍反應過來，怒喝道：「姓江的，你剛來幾天，就敢跟我耀武揚威，給老子滾蛋！」
江山話還沒說出口，便見趙胖子一腳踹出去，直接將那初級鐵匠踢出半丈多遠，「他奶奶的，愛吃不吃，不吃就滾蛋。」
這一舉動，就連江山都有些吃驚。
真是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啊。
趙胖子根本沒當回事，轉頭對江山不滿的說道：「都說了，叫你囂張一點，還跟他廢話，這不是給我丟人呢嗎。」
江山此時對囂張有了全新的認識。
轉頭向四周看去，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是李奎忠的手下，罵罵咧咧。
「掌勺的，你是新來的吧，知不知道，我們可是李師傅的手下？」
「你這麼做，可是把李師傅得罪死了。」
趙胖子二話不說，過去就又踹飛一個，一個字，「滾！」
彪悍！
再沒人敢多廢話。
全部急匆匆的落荒而逃，一個屁都不敢放。
江山服了！
這就叫囂張。
楊遠頭一次見到趙胖子，提醒道：「這位大哥，他們大概是去找李奎忠了。」
趙胖子咧嘴不屑，道：「區區一個中級鐵匠。」
楊遠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李奎忠跟穆立關係交好，我怕他找您麻煩。」
穆立是一名百戶，老兵痞。
在軍營中有點小地位。
除了帶兵打仗，軍營中後勤都歸他管，包括鐵匠營、伙房，洗衣女工的人事任免。
「穆立算個屁！」趙胖子滿臉的不屑。
張九在一旁將這一幕看的真切，撓了撓頭，開口道：「要不咱們還是跟著倪師傅混吧？感覺情況好像有變化啊。」
王大牛則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再看看情況，別急著下結論。」
原本不少中立派，也都心生動搖。
畢竟，要是能在伙房中占便宜……不，至少是不吃虧，大多數人還是樂意，跟著倪虹乾的。
……
鐵匠營那略顯昏暗的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一張陳舊的木桌前，李奎忠、倪虹，以及百戶穆立三人靜靜佇立。
倪虹柳眉倒豎，美目圓睜，聽到穆立下達的指令後，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仿佛熟透了的番茄。
「什麼？明天中午前，要我交出兩百五十把雁翎刀，這怎麼可能辦到！」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嬌軀也隨之輕輕晃動。
倪虹手下人手短缺，如此短時間內要完成這般龐大的任務，簡直天方夜譚。
一旁的李奎忠，臉上掛著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雙手抱拳，姿態看似恭敬，話語裡卻滿是陰陽怪氣：「保證完成任務！」
穆立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語氣冰冷且帶著不容置疑：「你與李奎忠，皆是中級鐵匠，為何他能應下，你卻完不成？若是自身技藝不行，那就多跟李師傅取取經，好好學學。」
江山雙眼放光，躍躍欲試。
趙胖子緩緩開口說道：
「我倒是可以傳授給你一套心法口訣。」
「不過，你目前僅擅長一種兵器，就當下而言，八臂術對你的實際作用並不大。只有等你熟練掌握第二種，甚至第三種兵器之後，八臂術那驚人的威力，才會逐漸展露出來。
我當初就是貪功冒進，所以才深受其害，你要切忌。」
江山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他皺眉微微皺了皺，心中生出一抹疑慮，開口問道：「趙哥，您這般幫我，僅僅是看重我的天賦？沒別的緣由？」
只聽趙胖子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的五臟六腑遭受重創，急需混元真罡氣來療傷。
如果你修煉了八臂神術，便能讓體內生出這混元真罡氣，助我療傷。」
這段時間來，江山對武者也有了初步認識。
當武者達到皮境後，體內便會產生出氣。
但卻不如混元真罡氣那般霸道。
江山聽聞，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有求於自己，這下便可放心了。
這年頭，毫無緣由純白給的好處，江山還不敢輕易接受。
尤其是這麼大的好處。
想到這兒，他神情變得格外專注，全神貫注地將趙胖子傳授的口訣心法，牢牢記在心中。
並開始嘗試修煉。
時間過的很快，眼看就到了晌午，陸續有人到伙房來打飯。
其中有兩人江山見過，一個叫張九，另一個叫王大牛，兩人都屬中立派，既不是李奎忠手下，跟倪虹也沒過多往來。
只聽張九緩緩開口，說：「老王，要不咱以後跟著李師傅混？」
王大牛回應道：「可倪師傅鍛造技藝更高，咱們不就是沖這個來的嗎？」
張九不以為然反駁：「高有啥用？這麼久了，你還沒看明白？跟著倪虹，飯都吃不好，哪有發展前途？」
王大牛毫無立場，立刻被說服：「言之有理。」
江山知曉，不光是他們二人，很多中立派都有向李奎忠倒戈的意向。
這時，楊遠也出現在江山視線之中。
他好像沒看見江山，徑直朝張九二人走去，似是要拉攏二人：「兩位……」
不料話才出口一半，張九和王大牛便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繞過楊遠就走。
江山暗暗搖頭，若是這麼下去，李奎忠那邊的人會越來越多，對自己十分不利。
楊遠失落的嘆了口氣，無精打采的來到打菜窗口，見到江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咦，江山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裡做幫工。」
「給我打兩個菜吧，待會李奎忠那邊的人，又來了！」楊遠說這話時，心中明顯有不小怨氣。
怕什麼來什麼！
江山剛準備去打菜，便見一個腦袋上纏著毛巾的初級鐵匠，用力推了楊遠一把，不耐的道：「給我靠後一點兒！」
「你幹什麼！」楊遠憤怒。
「什麼幹什麼？伙房打菜，向來都是我們先來，你給我往後靠靠！」
江山最近沒少聽楊遠說類似的事情。
每回吃虧的都是他們這邊，最後還只能吃些剩菜，雖然也能沾一點葷腥，但跟李奎忠那邊相比，就天上地下了。
這也是大多數初級鐵匠，不願意跟倪虹的最大原因。
「什麼東西！」
那初級鐵匠跟個大爺似的，粗聲粗氣地嚷道：「掌勺的，給我打菜！」
趙胖子目光向江山這邊掃了掃，淡淡一笑。
把飯勺遞給江山，說道：「以後打菜的工作交給你了！誰先誰後，規矩你來定！」
「李奎忠那邊？」
「既然我傳授你八臂術，以後我老趙就罩著你，放心大膽的干！」
「記住嘍……囂張一點。」
江山嘴角微微上翹。
有了趙胖子這句話，啥都不怕了。
連尋常百戶趙胖子都不放在眼中，別說是一個中級鐵匠了。
「你給我靠後！」
江山左腳踩著凳子，手中的菜勺子指著那個頭纏毛巾的初級鐵匠，「別看了，就說你呢，你給我靠後！」
那初級鐵匠蒙了。
怎麼這伙房要變天了？
半晌後他才稍稍反應過來，怒喝道：「姓江的，你剛來幾天，就敢跟我耀武揚威，給老子滾蛋！」
江山話還沒說出口，便見趙胖子一腳踹出去，直接將那初級鐵匠踢出半丈多遠，「他奶奶的，愛吃不吃，不吃就滾蛋。」
這一舉動，就連江山都有些吃驚。
真是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啊。
趙胖子根本沒當回事，轉頭對江山不滿的說道：「都說了，叫你囂張一點，還跟他廢話，這不是給我丟人呢嗎。」
江山此時對囂張有了全新的認識。
轉頭向四周看去，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是李奎忠的手下，罵罵咧咧。
「掌勺的，你是新來的吧，知不知道，我們可是李師傅的手下？」
「你這麼做，可是把李師傅得罪死了。」
趙胖子二話不說，過去就又踹飛一個，一個字，「滾！」
彪悍！
再沒人敢多廢話。
全部急匆匆的落荒而逃，一個屁都不敢放。
江山服了！
這就叫囂張。
楊遠頭一次見到趙胖子，提醒道：「這位大哥，他們大概是去找李奎忠了。」
趙胖子咧嘴不屑，道：「區區一個中級鐵匠。」
楊遠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李奎忠跟穆立關係交好，我怕他找您麻煩。」
穆立是一名百戶，老兵痞。
在軍營中有點小地位。
除了帶兵打仗，軍營中後勤都歸他管，包括鐵匠營、伙房，洗衣女工的人事任免。
「穆立算個屁！」趙胖子滿臉的不屑。
張九在一旁將這一幕看的真切，撓了撓頭，開口道：「要不咱們還是跟著倪師傅混吧？感覺情況好像有變化啊。」
王大牛則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再看看情況，別急著下結論。」
原本不少中立派，也都心生動搖。
畢竟，要是能在伙房中占便宜……不，至少是不吃虧，大多數人還是樂意，跟著倪虹乾的。
……
鐵匠營那略顯昏暗的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一張陳舊的木桌前，李奎忠、倪虹，以及百戶穆立三人靜靜佇立。
倪虹柳眉倒豎，美目圓睜，聽到穆立下達的指令後，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仿佛熟透了的番茄。
「什麼？明天中午前，要我交出兩百五十把雁翎刀，這怎麼可能辦到！」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嬌軀也隨之輕輕晃動。
倪虹手下人手短缺，如此短時間內要完成這般龐大的任務，簡直天方夜譚。
一旁的李奎忠，臉上掛著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雙手抱拳，姿態看似恭敬，話語裡卻滿是陰陽怪氣：「保證完成任務！」
穆立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語氣冰冷且帶著不容置疑：「你與李奎忠，皆是中級鐵匠，為何他能應下，你卻完不成？若是自身技藝不行，那就多跟李師傅取取經，好好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