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師徒傳承(求收藏，求追讀)
「良師？」
江山的腦袋向前探了探，心中生出一抹好奇。
「赤林縣的鐵匠營，有一名高級鐵匠、兩名中級鐵匠，還有數十名初級鐵匠。」
張工拍了拍江山的肩膀，說道：「你進鐵匠營，勉強算個初級鐵匠，想再提升，得向中級鐵匠學習。」
「需要拜師？」
江山得知自己已經算是初級鐵匠，有些沾沾自喜。
「鐵匠也有師徒傳承，即便有天賦，沒人教，成長也慢。」張工笑著介紹。
「那您說的良師？」
江山小心翼翼的問道，希望張工說的這良師，千萬別是李奎忠。
他對李奎忠實在生不出半分好感。
「我師姐倪虹，鐵匠營唯二的中級鐵匠，技藝比我高多了，你的天賦我跟她說過，你若願意，可直接找她。」張工將他自己的師姐推薦給江山。
江山鬆了口氣，不是李奎忠就好，他剛要答應下來，便被張工打斷道：「先別答應太快，我師姐和李奎忠不和，你拜她為師，就得罪李奎忠了。
而且李奎忠善拉幫結夥，和外面豪紳有關係，鐵匠營里多半初級鐵匠跟他干，到時候少不了會排擠你。」
這世上，只要有人扎堆的地方，就難免會有爭鬥。
更何況眼下正值起義軍初期，各項規制都還不怎麼規範。
張工知道，此事勉強不得，又說道：「我也就是想幫師姐招攬個有天賦的徒弟，可到底該怎麼選，還是得看你自個兒的意願，我絕不勉強。」
江山略作思索，問道：「張哥，您給我透個底，倪師傅和李奎忠，他倆在鍛造技藝上，誰更勝一籌啊？」
張工一聽這話，胸膛下意識地挺了挺，提高了音量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我師姐更厲害！
我這師姐，就是太痴迷於鑄造，平日裡把心思全花在鑽研打鐵上，對人情世故不怎麼上心。
時間一長，願意跟在她身邊學手藝的初級鐵匠，自然也就越來越少了。」
「既然如此，我願意拜倪師父為師。」
江山心裡清楚，若真想快速提升自己，那就必須得找一個技藝更為高超的師父。
跟著這樣的師父，才能學到真本事，造出精良的兵器，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
翌日清晨，江山到鐵匠營報到。
他跟其他新來的一塊走進鐵匠營的鍛造房，發現這裡比之前所在的鐵匠鋪大了一倍，能容近百張鍛造台，設施更齊全，火光沖天。
初級鐵匠們正埋頭幹活。
江山剛剛站定，便見李奎忠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拉攏自己。
李奎忠笑呵呵的說道：「江山，你現在是正式初級鐵匠，打造兵器，可隨時叫人給你打下手。
誰不聽話，你告訴我，直接踢他出鐵匠營。
還有，你以後每月奉銀是五兩兩，以後好好表現。」
跟江山一同新來的普通學徒們，心裡不禁泛起一陣酸意。
初級鐵匠有機會繼續深造提升，而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這就算到頭了。
「多謝李師傅！」
江山嘴上客氣地答謝著，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向四周張望，心裡琢磨，這倪虹師傅到底在哪兒呢？
不經意間，他剛好瞧見外面又陸陸續續走進來七八個人。
他們都是從縣裡其他小鐵匠鋪，招募來的新人。
當中有一位初級鐵匠，名叫陳鋒，剩下的那些，都只能幹些雜活。
只見這陳鋒快步走到李奎忠面前，微微彎著腰，臉上帶著幾分急切，高聲說道，「小子陳鋒，想拜李師傅為師，望您成全！」
李奎忠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從陳鋒身上掃過，好似帶著幾分審視。
不緊不慢地說道，「看你表現吧，別以為成了初級鐵匠，就萬事大吉。要是實力不行，就跟其他人一樣，乖乖打雜去。」
江山看到陳鋒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失望之色，還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山估摸著，這陳鋒雖然也是初級鐵匠，但技藝應該與自己相差不少，否則李奎忠不會如此區別對待。
就在江山心中嘀咕時，李奎忠的目光又望了過來。
和剛才面對陳鋒時的態度截然不同，臉上浮出和煦的笑意。
李奎忠輕聲說道：「江山吶，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跟了我，保你在這鐵匠營里有一席之地。」
陳鋒站在一旁，狠狠地咬了咬牙，看向江山的眼神里，滿是不善。
江山沒有理會陳鋒的目光，欠了欠身，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委婉地說道：「李師傅，您太抬舉我了，我這點天賦，實在是有限得很，恐怕難入您的法眼，還是不麻煩您了。」
剎那間，整個鐵匠營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奎忠眼中，陰冷之色一閃而過。
但他並未將內心的不悅表現出來，只是呵呵一笑，裝作毫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既然你不想，我也不為難你。」
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朗聲說道：「所有初級鐵匠，都給我聽好了！有一個新的任務，需要打造出500把匕首。」
對於鐵匠營里那些經驗豐富的老手來說，這算不上什麼難事。
然而，江山卻在心裡犯起了嘀咕。
他之前也就鑄造過菜刀，還從未鑄造過匕首，尤其是軍用的，無論耐用或者鋒利度，要求都要更高。
這對他來講是個不小的挑戰。
若是有人能教導一二，肯定沒問題，可若全憑自己，那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期限太短。
李奎忠似乎看穿了江山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繼續說道：「老手每人鑄造五把，江山、陳鋒，你們二人各自鑄造兩把匕首，明天早晨我來此驗收。
這對你們也是一種考驗，若是做不好的話，就去打雜吧，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陳鋒趕忙表忠心。信誓旦旦地說道：「李師傅，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絕不讓您失望！」
「之前沒鑄造過匕首吧，我來教你。」
李奎忠像是換了個人，竟主動要教導陳鋒。
最後又斜眼看了看江山，顯然沒有要教後者的意思。
江山無奈，看來還是把李奎忠給得罪了。
不過令他略顯懊惱的是，當他轉頭看向陳鋒時，後者那眼眸中充滿了挑釁與得意。
真是沒想到，自己跟他一句話沒說，甚至都沒什麼交集，就因為李奎忠的態度，就將這陳峰也給得罪了。
江山的腦袋向前探了探，心中生出一抹好奇。
「赤林縣的鐵匠營，有一名高級鐵匠、兩名中級鐵匠，還有數十名初級鐵匠。」
張工拍了拍江山的肩膀，說道：「你進鐵匠營，勉強算個初級鐵匠，想再提升，得向中級鐵匠學習。」
「需要拜師？」
江山得知自己已經算是初級鐵匠，有些沾沾自喜。
「鐵匠也有師徒傳承，即便有天賦，沒人教，成長也慢。」張工笑著介紹。
「那您說的良師？」
江山小心翼翼的問道，希望張工說的這良師，千萬別是李奎忠。
他對李奎忠實在生不出半分好感。
「我師姐倪虹，鐵匠營唯二的中級鐵匠，技藝比我高多了，你的天賦我跟她說過，你若願意，可直接找她。」張工將他自己的師姐推薦給江山。
江山鬆了口氣，不是李奎忠就好，他剛要答應下來，便被張工打斷道：「先別答應太快，我師姐和李奎忠不和，你拜她為師，就得罪李奎忠了。
而且李奎忠善拉幫結夥，和外面豪紳有關係，鐵匠營里多半初級鐵匠跟他干，到時候少不了會排擠你。」
這世上，只要有人扎堆的地方，就難免會有爭鬥。
更何況眼下正值起義軍初期，各項規制都還不怎麼規範。
張工知道，此事勉強不得，又說道：「我也就是想幫師姐招攬個有天賦的徒弟，可到底該怎麼選，還是得看你自個兒的意願，我絕不勉強。」
江山略作思索，問道：「張哥，您給我透個底，倪師傅和李奎忠，他倆在鍛造技藝上，誰更勝一籌啊？」
張工一聽這話，胸膛下意識地挺了挺，提高了音量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我師姐更厲害！
我這師姐，就是太痴迷於鑄造，平日裡把心思全花在鑽研打鐵上，對人情世故不怎麼上心。
時間一長，願意跟在她身邊學手藝的初級鐵匠，自然也就越來越少了。」
「既然如此，我願意拜倪師父為師。」
江山心裡清楚，若真想快速提升自己，那就必須得找一個技藝更為高超的師父。
跟著這樣的師父，才能學到真本事，造出精良的兵器，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
翌日清晨，江山到鐵匠營報到。
他跟其他新來的一塊走進鐵匠營的鍛造房，發現這裡比之前所在的鐵匠鋪大了一倍，能容近百張鍛造台，設施更齊全，火光沖天。
初級鐵匠們正埋頭幹活。
江山剛剛站定，便見李奎忠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拉攏自己。
李奎忠笑呵呵的說道：「江山，你現在是正式初級鐵匠，打造兵器，可隨時叫人給你打下手。
誰不聽話，你告訴我，直接踢他出鐵匠營。
還有，你以後每月奉銀是五兩兩，以後好好表現。」
跟江山一同新來的普通學徒們，心裡不禁泛起一陣酸意。
初級鐵匠有機會繼續深造提升，而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這就算到頭了。
「多謝李師傅！」
江山嘴上客氣地答謝著，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向四周張望，心裡琢磨，這倪虹師傅到底在哪兒呢？
不經意間，他剛好瞧見外面又陸陸續續走進來七八個人。
他們都是從縣裡其他小鐵匠鋪，招募來的新人。
當中有一位初級鐵匠，名叫陳鋒，剩下的那些，都只能幹些雜活。
只見這陳鋒快步走到李奎忠面前，微微彎著腰，臉上帶著幾分急切，高聲說道，「小子陳鋒，想拜李師傅為師，望您成全！」
李奎忠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從陳鋒身上掃過，好似帶著幾分審視。
不緊不慢地說道，「看你表現吧，別以為成了初級鐵匠，就萬事大吉。要是實力不行，就跟其他人一樣，乖乖打雜去。」
江山看到陳鋒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失望之色，還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山估摸著，這陳鋒雖然也是初級鐵匠，但技藝應該與自己相差不少，否則李奎忠不會如此區別對待。
就在江山心中嘀咕時，李奎忠的目光又望了過來。
和剛才面對陳鋒時的態度截然不同，臉上浮出和煦的笑意。
李奎忠輕聲說道：「江山吶，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跟了我，保你在這鐵匠營里有一席之地。」
陳鋒站在一旁，狠狠地咬了咬牙，看向江山的眼神里，滿是不善。
江山沒有理會陳鋒的目光，欠了欠身，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委婉地說道：「李師傅，您太抬舉我了，我這點天賦，實在是有限得很，恐怕難入您的法眼，還是不麻煩您了。」
剎那間，整個鐵匠營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奎忠眼中，陰冷之色一閃而過。
但他並未將內心的不悅表現出來，只是呵呵一笑，裝作毫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既然你不想，我也不為難你。」
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朗聲說道：「所有初級鐵匠，都給我聽好了！有一個新的任務，需要打造出500把匕首。」
對於鐵匠營里那些經驗豐富的老手來說，這算不上什麼難事。
然而，江山卻在心裡犯起了嘀咕。
他之前也就鑄造過菜刀，還從未鑄造過匕首，尤其是軍用的，無論耐用或者鋒利度，要求都要更高。
這對他來講是個不小的挑戰。
若是有人能教導一二，肯定沒問題，可若全憑自己，那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期限太短。
李奎忠似乎看穿了江山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繼續說道：「老手每人鑄造五把，江山、陳鋒，你們二人各自鑄造兩把匕首，明天早晨我來此驗收。
這對你們也是一種考驗，若是做不好的話，就去打雜吧，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陳鋒趕忙表忠心。信誓旦旦地說道：「李師傅，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絕不讓您失望！」
「之前沒鑄造過匕首吧，我來教你。」
李奎忠像是換了個人，竟主動要教導陳鋒。
最後又斜眼看了看江山，顯然沒有要教後者的意思。
江山無奈，看來還是把李奎忠給得罪了。
不過令他略顯懊惱的是，當他轉頭看向陳鋒時，後者那眼眸中充滿了挑釁與得意。
真是沒想到，自己跟他一句話沒說，甚至都沒什麼交集，就因為李奎忠的態度，就將這陳峰也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