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卑鄙手段（求收藏，求追讀）
接下來兩日，秦雄的莫名缺席引起了不少關注。
畢竟，他的鍛造手藝在一眾學徒當中堪稱拔尖，是公認最有希望順利進入鐵匠營的人選之一。
但令江山心安的是，秦雄平時得罪的人太多，倒是沒什麼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江山也難得地清淨了兩日。
仿若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每日都神色如常，按部就班地準時來到鍛造房，心無旁騖地練習鍛造技藝。
隨著時間的推移與不懈的努力，他鍛打的節奏感愈發精妙，就連經驗老到的張工都忍不住嘖嘖誇讚。
此時，他的【鍛造】熟練度穩步攀升，已然達到 120點。
眼瞅到伙房開火時，江山又如同往常一樣，奔赴後廚，幫著趙胖子切菜殺雞。
在這看似平凡瑣碎的勞作之中，他手中的菜刀仿若被賦予了靈性。
一招一式之間，磐石刀法施展得愈發嫻熟流暢，那精湛的刀工，讓趙胖子心中讚嘆。
終於，那備受矚目的考核如期而至。
這一日清晨，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鐵匠鋪的所有學徒便都早早齊聚在鍛造房內。
他們個個眼神熾熱，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與期盼，誰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不多時，江山便看到鐵匠鋪中，走入一位身材魁梧壯碩的中年男子。
此人滿臉鬍鬚，根根如鋼針般挺立，看起來頗為粗獷豪邁，名叫李奎忠。
張工見他進來，趕忙上前，陪著笑臉說道：「李師傅，您來了，這考核何時開始啊？」
李奎忠眼神冷峻地在屋內掃視一圈，卻並未瞧見秦雄的身影，不禁微微皺眉。
早在半個月前，他便與方家人暗中串通一氣，謀劃妥當。
篤定要讓秦雄奪得此次考核的頭名，自己也好從中謀取豐厚回報。
可如今這關鍵人物秦雄居然無故缺席，著實讓他心頭詫異不已。
「江山是哪個？」
李奎忠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實則也是事先商定，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個叫江山的小子奪得第一名，務必想盡辦法將他打壓下去。
江山正站在一旁默默準備著，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
他暗自思忖，自己從未與這位李師傅打過交道，他為何突兀地詢問自己的名字？
滿心疑惑之下，卻也不敢怠慢，只好向前邁出一步，恭敬地說道：「小子江山，見過李師傅。」
「好好準備吧，我看好你。」
李奎忠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似和善地說了兩句敷衍的便宜話，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
「我早就聽聞你技藝不錯，來吧，你到這個鍛造台來鑄造，我也能看得更仔細一些。」
說著，他手指向他旁邊一處光線稍顯昏暗的鍛造台。
江山抬眼望去，心中頓時明白。
這李奎忠是故意的。
自己若是過去，那黯淡的光線必然會影響視線，進而干擾自己落錘的準確性。
可若是不去，人家可是此次考核的主考官，位高權重，就連張工在他面前都得禮讓三分。
自己一個小小的學徒，哪有違抗的餘地？
張工本想挺身而出，替江山說兩句公道話。
可還未等他開口，江山便看見李奎忠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不容置疑地說道：「我的時間有限，別磨蹭，快點過來。」
江山皺了皺眉，心中幾乎篤定，這李奎忠八成是被方家買通，今日是存心要給自己使絆子。
可事已至此，他也別無選擇，只得硬著頭皮，一步步走到那處鍛造台跟前。
「發碳，發鐵！」
李奎忠站在場地中央，昂首挺胸，朗聲說道：「此次考核的任務，便是打造一把菜刀，時間不得超過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這時間也太緊了！」
「是啊，這可怎麼來得及。」
學徒們聞言，頓時炸開了鍋，紛紛面露緊張之色，手忙腳亂地接過炭火和材料，迅速投入到鍛造之中。
江山也趕忙接過炭火，小心翼翼地放入火爐之中。
他心中早有盤算，準備施展自己苦練許久的灌鋼法來打造菜刀。
這灌鋼法在眾學徒中可是獨一份兒，若是順利，必能奪魁。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山卻驚愕地發現，火爐的溫度提升極為緩慢。
江山滿心狐疑，轉頭瞧了瞧其他鍛造台的火爐。
只見別家的生鐵都已經被燒得通紅透亮，唯獨自己這邊，爐火黯淡，溫度極低。
「這碳有問題！」
江山瞬間反應過來，心中怒火中燒，卻也只能強壓怒火，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李奎忠：這狗東西，竟然玩陰的，在這炭火上動起了手腳。
這是存心不讓自己好過啊。
無奈之下，江山只能咬緊牙關，耐著性子等待火爐逐漸升溫。
好在李奎忠也不敢做得太過明顯，這炭火只是略微有些潮濕。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江山的時間變得更加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彌足珍貴。
「小人！」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漫長時間。
江山才好不容易將燒得通紅的鐵塊，費力地夾到那光線昏暗的鍛造台上，正式開啟鍛造工序。
他緊握著手中的鐵錘，高高揚起，隨後重重落下，一下又一下，精準有力地敲擊在鐵塊上。
然而，敲打了數十下之後，他分明察覺到，這鐵塊極其堅硬，仿若一塊頑石。
任憑他如何用力敲打，都難以使其變形。
這絕非正常鍛造該用的材料。
「連材料都給我特殊預備了！」
江山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心中的怒火仿若即將噴發的火山，洶湧澎湃。
光線昏暗影響視線，火爐炭火被做手腳升溫緩慢，如今連鍛造用的鐵塊都是劣質品。
雖說每一樣單獨拎出來，看似都沒有那麼明目張胆。
但若這些陰招全部疊加在一起，足以徹底擊垮一個人的心態，讓江山在考核中一敗塗地。
在這種被人蓄意刁難的情況下，若是還想達到跟平日裡練習時相同的鍛造效果，耗費的時間，要比平時多出好幾倍才行。
更何況，眼下留給江山的時間已然所剩無幾，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在他心頭割肉一般，疼痛難忍。
千鈞一髮之際，江山心中湧出一股倔強與豪邁。
他握錘的雙手愈發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冷冷說道：「以為靠這些下三濫的歪門邪道，就能難得倒我？做夢！！！」
畢竟，他的鍛造手藝在一眾學徒當中堪稱拔尖，是公認最有希望順利進入鐵匠營的人選之一。
但令江山心安的是，秦雄平時得罪的人太多，倒是沒什麼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江山也難得地清淨了兩日。
仿若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每日都神色如常，按部就班地準時來到鍛造房，心無旁騖地練習鍛造技藝。
隨著時間的推移與不懈的努力，他鍛打的節奏感愈發精妙，就連經驗老到的張工都忍不住嘖嘖誇讚。
此時，他的【鍛造】熟練度穩步攀升，已然達到 120點。
眼瞅到伙房開火時，江山又如同往常一樣，奔赴後廚，幫著趙胖子切菜殺雞。
在這看似平凡瑣碎的勞作之中，他手中的菜刀仿若被賦予了靈性。
一招一式之間，磐石刀法施展得愈發嫻熟流暢，那精湛的刀工，讓趙胖子心中讚嘆。
終於，那備受矚目的考核如期而至。
這一日清晨，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鐵匠鋪的所有學徒便都早早齊聚在鍛造房內。
他們個個眼神熾熱，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與期盼，誰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不多時，江山便看到鐵匠鋪中，走入一位身材魁梧壯碩的中年男子。
此人滿臉鬍鬚，根根如鋼針般挺立，看起來頗為粗獷豪邁，名叫李奎忠。
張工見他進來，趕忙上前，陪著笑臉說道：「李師傅，您來了，這考核何時開始啊？」
李奎忠眼神冷峻地在屋內掃視一圈，卻並未瞧見秦雄的身影，不禁微微皺眉。
早在半個月前，他便與方家人暗中串通一氣，謀劃妥當。
篤定要讓秦雄奪得此次考核的頭名，自己也好從中謀取豐厚回報。
可如今這關鍵人物秦雄居然無故缺席，著實讓他心頭詫異不已。
「江山是哪個？」
李奎忠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實則也是事先商定，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個叫江山的小子奪得第一名，務必想盡辦法將他打壓下去。
江山正站在一旁默默準備著，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
他暗自思忖，自己從未與這位李師傅打過交道，他為何突兀地詢問自己的名字？
滿心疑惑之下，卻也不敢怠慢，只好向前邁出一步，恭敬地說道：「小子江山，見過李師傅。」
「好好準備吧，我看好你。」
李奎忠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似和善地說了兩句敷衍的便宜話，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
「我早就聽聞你技藝不錯，來吧，你到這個鍛造台來鑄造，我也能看得更仔細一些。」
說著，他手指向他旁邊一處光線稍顯昏暗的鍛造台。
江山抬眼望去，心中頓時明白。
這李奎忠是故意的。
自己若是過去，那黯淡的光線必然會影響視線，進而干擾自己落錘的準確性。
可若是不去，人家可是此次考核的主考官，位高權重，就連張工在他面前都得禮讓三分。
自己一個小小的學徒，哪有違抗的餘地？
張工本想挺身而出，替江山說兩句公道話。
可還未等他開口，江山便看見李奎忠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不容置疑地說道：「我的時間有限，別磨蹭，快點過來。」
江山皺了皺眉，心中幾乎篤定，這李奎忠八成是被方家買通，今日是存心要給自己使絆子。
可事已至此，他也別無選擇，只得硬著頭皮，一步步走到那處鍛造台跟前。
「發碳，發鐵！」
李奎忠站在場地中央，昂首挺胸，朗聲說道：「此次考核的任務，便是打造一把菜刀，時間不得超過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這時間也太緊了！」
「是啊，這可怎麼來得及。」
學徒們聞言，頓時炸開了鍋，紛紛面露緊張之色，手忙腳亂地接過炭火和材料，迅速投入到鍛造之中。
江山也趕忙接過炭火，小心翼翼地放入火爐之中。
他心中早有盤算，準備施展自己苦練許久的灌鋼法來打造菜刀。
這灌鋼法在眾學徒中可是獨一份兒，若是順利，必能奪魁。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山卻驚愕地發現，火爐的溫度提升極為緩慢。
江山滿心狐疑，轉頭瞧了瞧其他鍛造台的火爐。
只見別家的生鐵都已經被燒得通紅透亮，唯獨自己這邊，爐火黯淡，溫度極低。
「這碳有問題！」
江山瞬間反應過來，心中怒火中燒，卻也只能強壓怒火，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李奎忠：這狗東西，竟然玩陰的，在這炭火上動起了手腳。
這是存心不讓自己好過啊。
無奈之下，江山只能咬緊牙關，耐著性子等待火爐逐漸升溫。
好在李奎忠也不敢做得太過明顯，這炭火只是略微有些潮濕。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江山的時間變得更加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彌足珍貴。
「小人！」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漫長時間。
江山才好不容易將燒得通紅的鐵塊，費力地夾到那光線昏暗的鍛造台上，正式開啟鍛造工序。
他緊握著手中的鐵錘，高高揚起，隨後重重落下，一下又一下，精準有力地敲擊在鐵塊上。
然而，敲打了數十下之後，他分明察覺到，這鐵塊極其堅硬，仿若一塊頑石。
任憑他如何用力敲打，都難以使其變形。
這絕非正常鍛造該用的材料。
「連材料都給我特殊預備了！」
江山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心中的怒火仿若即將噴發的火山，洶湧澎湃。
光線昏暗影響視線，火爐炭火被做手腳升溫緩慢，如今連鍛造用的鐵塊都是劣質品。
雖說每一樣單獨拎出來，看似都沒有那麼明目張胆。
但若這些陰招全部疊加在一起，足以徹底擊垮一個人的心態，讓江山在考核中一敗塗地。
在這種被人蓄意刁難的情況下，若是還想達到跟平日裡練習時相同的鍛造效果，耗費的時間，要比平時多出好幾倍才行。
更何況，眼下留給江山的時間已然所剩無幾，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在他心頭割肉一般，疼痛難忍。
千鈞一髮之際，江山心中湧出一股倔強與豪邁。
他握錘的雙手愈發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冷冷說道：「以為靠這些下三濫的歪門邪道，就能難得倒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