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鍛造菜刀
「叮噹！」
第二天，江山一大早便來到鐵匠鋪，繼續揮汗如雨。
鍛造看似簡單，可想讓鐵錘精準的打到落點上，極為困難。
但在金手指的加持下，江山幾乎錘錘都能落在該落的地方。
「這小子，比昨日又精進不少，這是開竅還是運氣？」
一個上午過去，江山全神貫注，連張工路過自己時嘀咕了一句都沒有聽到。
他只感覺渾身肌肉不斷顫抖，胳膊累的抬不起來。
這還是每隔一炷香就休息一會的結果。
他偷偷觀察過秦雄，一上午都沒怎麼停，全因平時伙食好，頓頓有肉。
「我若吃的跟他一樣，定能把體力養出來。」
「鍛造提升的速度，還能更快！」
時間只有十日。
無論如何都耽誤不得！
「放飯了！」
聞聲，累了一上午的江山等人，紛紛將鐵錘放下，掀開棉帘子，朝隔壁伙房走去。
「每人一碗稀飯，二兩素菜，想加肉，額外付錢，半錢銀子一兩肉！」
伙房掌勺趙胖子吆喝道。
江山盛好米飯和青菜後，沒有離開，心中糾結，又聽見趙胖子催促道：「別磨磨蹭蹭的，想吃肉就給錢！」
江山也想加肉，但囊中羞澀。
「想吃肉就給銀子，不吃就閃開，別耽誤老子時間。」
趙胖子用盛菜的勺子指著江山。
「給我來一兩肉！」
江山咬牙。
肉然貴，但只要提升夠快，能順利加入鐵匠營，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趙胖子一把奪過銀子，盛好肉後，嘟囔道：「這麼點肉，都猶猶豫豫，就你這樣，還想進鐵匠營，做夢！」
江山沒有理會趙胖子，端起飯剛要離開，腦海中靈光一現，又轉過頭來。
還不等他開口，便看到趙胖子警惕的說道：「怎麼著？菜都進了你的碗，還想退？」
「趙師傅，我是想問，你這伙房還缺不缺打下手的？」
江山知道，伙房每日做的菜並不少，全靠趙胖子一人忙活。
之前來了兩個幫工，但刀工極差，切個黃瓜片都歪七扭八，被趙胖子給罵跑了。
「刀工好，我可以看著用！不過沒有工錢！」
「每天需要干多久？」
「這裡只缺個切菜的，如果刀工好，每天也就半個時辰的活！試試？」
「我後天再來！」
「有病吧，後天來你今天問什麼！」
江山抱著碗，躲開趙胖子的罵聲，跑到一個角落，大口吃飯。
「如果能做趙胖子幫工，每天只耽誤半個時辰。」
「但借著切菜端菜的功夫，定能吃到不少菜食，大大提升體質，磨刀不誤砍柴工。」
吃過飯後，江山沒有休息，繼續練習鍛造。
「江山，你這兩天的技藝提升很快，無需再打造基礎零件了。」
江山正鍛造的入神，張工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學徒初始階段，只能鍛造一些相對簡單且安全的物品。
如鐵條、鐵塊或小型的鐵製工具部件。
「那我……」
「你現在可以打造些基礎工具，不過我建議還是從簡單的入手，菜刀、鋤頭……你來選一個吧。」
「那就先打造一把菜刀吧。」
江山早就有此打算，若是把菜刀融合了，並掌握了使用菜刀的天賦，想必趙胖子所謂的刀工，絕不是問題。
他本想主動找張工說鑄造菜刀的，沒想到對方先來找他了。
就是不知道1點殺氣，夠不夠他融合菜刀的。
「好，我來教你！」
能達到這個階段的學徒，也就四十來個。
張工這話一出，江山頓時感覺到有不少羨慕的目光朝自己望來。
唯獨秦雄的目光中，還多了一分冷意。
「鍛造菜刀，最重要的是擊打落點。每一次敲擊，都要精準無誤，這樣才能保證刀刃的鋒利與均衡。」
張工接過江山手中的鐵錘，示範起來。
江山目不轉睛的盯著，只見那不斷被擊打的鐵塊逐漸變形，向著菜刀的形狀靠攏。
張工一邊鍛造，一邊解釋道：「若落點偏差，刀刃就會出現瑕疵，影響鋒利度和耐用性。只有精準地控制每一次擊打，才能讓刀刃在鍛造中逐漸展現出它應有的鋒芒。」
【鍛造】：入門（20/100）
江山驚訝的發現，之前熟練度只有15點，經過張工教導後，直接提升到20點。
這是鍛造技藝有所頓悟的體現。
終於，輪到江山上手。
他深吸一口氣，緊握鐵錘，開始第一次菜刀鍛造。
每一次揮錘，他都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和力度，力求擊打在張工所說的「精準」落點上。
「砰！」
敲擊十幾下，終於出現失誤。
鐵錘微偏，刀刃出現缺口。
張工不僅並未批評，反而讚揚道：「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等天賦，剛剛上手，便能達到如此程度，倒是險些將你埋沒了。」
江山抱拳說道：「若是沒有張師傅悉心教導，我哪能學的這麼快！」
張工見江山如此會說話，大笑道：「雖然只剩九日時間，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媽的，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不遠處，一個頭戴皮帽的青年李二狗，臉色鐵青！
他的技藝水平，剛好處在那三十個名額邊緣，江山若是被選上，他很可能被頂下。
「二狗，過來！」
「雄哥，您叫我！」
「晚上去江山家，給他點教訓！」
「雄哥，我晚上還得去找張寡婦，要不您自己……」
「老子忙著提升鍛造技藝，要不還用得著你動手！」
「您這技藝，前三十名手拿把掐，還要再練？」
「不該你問的少打聽！讓你去你就去，廢話真多！」
……
江山不停在練習鍛造。
直到夜深，才緩緩停下。
【鍛造】：入門（30/100）
「按照現在的進度，菜刀明天便能鍛造完成，將其融了，定能符合趙胖子的標準。」
「回家！」
江山披星戴月朝家中走去，離得老遠便看到自家木門在隨風搖曳，院子裡亂七八糟，好像還傳來柳月哭泣的聲音。
「嗚嗚嗚，家裡沒個男人，可叫我怎麼活啊！」
江山聞聲後愣了愣神，隨後大步衝進屋子。
見柳月坐在地上，頭埋在雙膝中不住的抽泣，屋中一片狼藉，窗戶都被砸破，呼呼往裡灌風。
「嫂嫂。」江山連忙上前攙扶。
「我沒事！」柳月聽到江山的聲音，強憋住哭泣，抹掉眼淚，道：「嫂嫂剛剛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只是隨口胡說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江山沉聲問道。
「什麼事都沒有，你就專心練習鍛造，其它事情，不用你管。」柳月起身，一邊抽泣，一邊收拾殘局，不敢抬頭讓江山看見自己哭的紅腫的臉。
「是二狗！」
鍛造時，他看見秦雄和他竊竊私語，沒想到居然來使壞！
「你給老子等著！」
第二天，江山一大早便來到鐵匠鋪，繼續揮汗如雨。
鍛造看似簡單，可想讓鐵錘精準的打到落點上，極為困難。
但在金手指的加持下，江山幾乎錘錘都能落在該落的地方。
「這小子，比昨日又精進不少，這是開竅還是運氣？」
一個上午過去，江山全神貫注，連張工路過自己時嘀咕了一句都沒有聽到。
他只感覺渾身肌肉不斷顫抖，胳膊累的抬不起來。
這還是每隔一炷香就休息一會的結果。
他偷偷觀察過秦雄，一上午都沒怎麼停，全因平時伙食好，頓頓有肉。
「我若吃的跟他一樣，定能把體力養出來。」
「鍛造提升的速度，還能更快！」
時間只有十日。
無論如何都耽誤不得！
「放飯了！」
聞聲，累了一上午的江山等人，紛紛將鐵錘放下，掀開棉帘子，朝隔壁伙房走去。
「每人一碗稀飯，二兩素菜，想加肉，額外付錢，半錢銀子一兩肉！」
伙房掌勺趙胖子吆喝道。
江山盛好米飯和青菜後，沒有離開，心中糾結，又聽見趙胖子催促道：「別磨磨蹭蹭的，想吃肉就給錢！」
江山也想加肉，但囊中羞澀。
「想吃肉就給銀子，不吃就閃開，別耽誤老子時間。」
趙胖子用盛菜的勺子指著江山。
「給我來一兩肉！」
江山咬牙。
肉然貴，但只要提升夠快，能順利加入鐵匠營，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趙胖子一把奪過銀子，盛好肉後，嘟囔道：「這麼點肉，都猶猶豫豫，就你這樣，還想進鐵匠營，做夢！」
江山沒有理會趙胖子，端起飯剛要離開，腦海中靈光一現，又轉過頭來。
還不等他開口，便看到趙胖子警惕的說道：「怎麼著？菜都進了你的碗，還想退？」
「趙師傅，我是想問，你這伙房還缺不缺打下手的？」
江山知道，伙房每日做的菜並不少，全靠趙胖子一人忙活。
之前來了兩個幫工，但刀工極差，切個黃瓜片都歪七扭八，被趙胖子給罵跑了。
「刀工好，我可以看著用！不過沒有工錢！」
「每天需要干多久？」
「這裡只缺個切菜的，如果刀工好，每天也就半個時辰的活！試試？」
「我後天再來！」
「有病吧，後天來你今天問什麼！」
江山抱著碗，躲開趙胖子的罵聲，跑到一個角落，大口吃飯。
「如果能做趙胖子幫工，每天只耽誤半個時辰。」
「但借著切菜端菜的功夫，定能吃到不少菜食，大大提升體質，磨刀不誤砍柴工。」
吃過飯後，江山沒有休息，繼續練習鍛造。
「江山，你這兩天的技藝提升很快，無需再打造基礎零件了。」
江山正鍛造的入神，張工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學徒初始階段，只能鍛造一些相對簡單且安全的物品。
如鐵條、鐵塊或小型的鐵製工具部件。
「那我……」
「你現在可以打造些基礎工具，不過我建議還是從簡單的入手，菜刀、鋤頭……你來選一個吧。」
「那就先打造一把菜刀吧。」
江山早就有此打算，若是把菜刀融合了，並掌握了使用菜刀的天賦，想必趙胖子所謂的刀工，絕不是問題。
他本想主動找張工說鑄造菜刀的，沒想到對方先來找他了。
就是不知道1點殺氣，夠不夠他融合菜刀的。
「好，我來教你！」
能達到這個階段的學徒，也就四十來個。
張工這話一出，江山頓時感覺到有不少羨慕的目光朝自己望來。
唯獨秦雄的目光中，還多了一分冷意。
「鍛造菜刀，最重要的是擊打落點。每一次敲擊，都要精準無誤，這樣才能保證刀刃的鋒利與均衡。」
張工接過江山手中的鐵錘，示範起來。
江山目不轉睛的盯著，只見那不斷被擊打的鐵塊逐漸變形，向著菜刀的形狀靠攏。
張工一邊鍛造，一邊解釋道：「若落點偏差，刀刃就會出現瑕疵，影響鋒利度和耐用性。只有精準地控制每一次擊打，才能讓刀刃在鍛造中逐漸展現出它應有的鋒芒。」
【鍛造】：入門（20/100）
江山驚訝的發現，之前熟練度只有15點，經過張工教導後，直接提升到20點。
這是鍛造技藝有所頓悟的體現。
終於，輪到江山上手。
他深吸一口氣，緊握鐵錘，開始第一次菜刀鍛造。
每一次揮錘，他都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和力度，力求擊打在張工所說的「精準」落點上。
「砰！」
敲擊十幾下，終於出現失誤。
鐵錘微偏，刀刃出現缺口。
張工不僅並未批評，反而讚揚道：「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等天賦，剛剛上手，便能達到如此程度，倒是險些將你埋沒了。」
江山抱拳說道：「若是沒有張師傅悉心教導，我哪能學的這麼快！」
張工見江山如此會說話，大笑道：「雖然只剩九日時間，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媽的，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不遠處，一個頭戴皮帽的青年李二狗，臉色鐵青！
他的技藝水平，剛好處在那三十個名額邊緣，江山若是被選上，他很可能被頂下。
「二狗，過來！」
「雄哥，您叫我！」
「晚上去江山家，給他點教訓！」
「雄哥，我晚上還得去找張寡婦，要不您自己……」
「老子忙著提升鍛造技藝，要不還用得著你動手！」
「您這技藝，前三十名手拿把掐，還要再練？」
「不該你問的少打聽！讓你去你就去，廢話真多！」
……
江山不停在練習鍛造。
直到夜深，才緩緩停下。
【鍛造】：入門（30/100）
「按照現在的進度，菜刀明天便能鍛造完成，將其融了，定能符合趙胖子的標準。」
「回家！」
江山披星戴月朝家中走去，離得老遠便看到自家木門在隨風搖曳，院子裡亂七八糟，好像還傳來柳月哭泣的聲音。
「嗚嗚嗚，家裡沒個男人，可叫我怎麼活啊！」
江山聞聲後愣了愣神，隨後大步衝進屋子。
見柳月坐在地上，頭埋在雙膝中不住的抽泣，屋中一片狼藉，窗戶都被砸破，呼呼往裡灌風。
「嫂嫂。」江山連忙上前攙扶。
「我沒事！」柳月聽到江山的聲音，強憋住哭泣，抹掉眼淚，道：「嫂嫂剛剛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只是隨口胡說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江山沉聲問道。
「什麼事都沒有，你就專心練習鍛造，其它事情，不用你管。」柳月起身，一邊抽泣，一邊收拾殘局，不敢抬頭讓江山看見自己哭的紅腫的臉。
「是二狗！」
鍛造時，他看見秦雄和他竊竊私語，沒想到居然來使壞！
「你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