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二次進車……
第156章 二次進車……
今天的午餐，村上牧三點才吃上。
哪怕只是存放在事務所的杯麵，村上牧都能吸溜的很香。
立花好看的眉頭微皺，「村上同學，能麻煩你不要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嗎？」
「不是發出的聲音越大，越證明這面好吃嗎？」村上牧不在意的繼續嗦面。
早上只吃了一個飯糰，中午直到現在才吃上杯麵。
村上牧也懶得管這些。
一小份杯麵，很快就被他吃完了。
「立花社長，學校舞會什麼時候開始？」村上牧將塑料叉成兩半放進去。
「七點。」
「那天都黑了啊—」
晚上七點開始，還有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
村上牧覺得，自己最好找個理由開溜，不然這四個小時，真會被調教壞的村上牧將吃完的杯麵盒放進垃圾桶，順勢走到少女身後，輕輕捏起少女纖細的肩膀。
「立花社長，感覺力度怎麼樣？」
「無事獻殷勤—」立花零懶得掙扎，繼續看書，「想幹什麼？」
「練了這麼久，我們去學校走走唄。」村上牧提議，「我聽說烹飪部今天又出新品了，抹茶蛋糕——」
「村上同學，你已經把舞步都記好了嗎？」立花零手裡還拿著那本『我是貓」。
「記住了，記住了——？已經被調教成社長的形狀了，這些舞步，下屬印在腦子裡，一輩子都忘不掉—.」
村上牧真擔心，自己稍微透露一點『沒記好」，少女就會讓他再練幾個小時見村上牧這副樣子，立花零滿意了，嘴角微微上揚。
「希望你能記住這次練習，下次做事前，希望你先考慮好後果。」
「下屬肯定會好好考慮的——
村上牧連連點頭，心裡想著『這女人的肩膀是不是纖細過頭了？手感這麼好—
「那待會一起？」
「不去。」
立花零在舞會開始前。並不準備離開事務所，
「已經在事務所待了快一整天了」村上牧無奈道：「您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嗎？」
「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美少女無動於衷。
村上牧沒轍，只好自己去學校了。
「那我先去學校，到時候舞會開始碰面？」村上牧問。
「嗯。」
村上牧順手將垃圾整理好，帶著一起下樓了。
正回憶，這附近哪裡有扔垃圾的地方。
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從身旁駛過，車裡的人似乎注意到村上牧，又倒退了回來。
車窗落下。
「村上君？」
車裡坐著的，是身穿正裝的立花清姬。
村上牧停下腳步，有些意外，「清姬姐姐，您這是———-來找立花社長？」
「是，剛從市政回來，路過正好來看看零—」
立花清姬說著，突然眯起眼睛。
這讓村上牧下意識聯想到立花社長。
果然是母女—
「村上君看上去—有些累？」
「這麼明顯嗎？」
連續三四個小時的舞蹈練習有些累，就算是八點體力值的村上牧也覺得累了立花清姬點頭，手抵著下巴，「讓我猜猜——是因為零醬嗎？」
對方能猜出來，村上牧一點不奇怪，他嘆了一口氣，「我今天被立花社長調教的夠多了.....」
立花清姬一愣，「調教？」
差點忘了，這個詞不能逢人就說·
村上牧輕咳一聲，「被立花社長強迫學了快四個小時的華爾茲。」
「練習華爾茲」立花清姬有些驚訝，「村上君的意思是，零準備和你上場嗎？」
「昂————」村上牧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只要閉上眼晴，腦子裡就都是華爾茲————」
聽到這句話，立花清姬忍不住笑出聲，「如果是零的話，那確實會累的—畢竟那孩子的要求相當高呢。」
「何止高」
立花社長可是親口說過，會以最高的標準要求的。
「不過，能讓零願意上場跳舞，村上君算是頭一個呢。」立花清姬欣慰的語氣。
以前各種聚會，立花清姬不是沒嘗試過，讓女兒接觸一點異性。
但結果很不盡人意。
以至於後來，女兒連宴會都不參加了。
那麼多高官子弟，最後還不如一個十歲前還生活鄉下少年嗎？
雖然也不是一般的鄉下小子.—
在北海道鄉下，那麼差的環境下，最後還能當上全國第一的，鄉下小子。
「村上君知道的，零總能讓接近她的男生無地自容——.」
因為太過優秀，而讓男生們不好意思接近？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立花清姬說。
村上牧回道：「那些人太膚淺了，我就覺得，立花社長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罵吧·—
反正村上牧不在意這些，反倒是能看到清冷美少女氣急的樣子，很有意思。
「今天生氣了？」立花清姬有些意外。
「應該是—」
村上牧回想上午，立花社長說自己心裡不舒服。
「真是我這個母親都沒見過女兒生氣。」
村上牧豎起大拇指，「超可愛！」
立花清姬發出好聽的笑聲，隨即說道：「村上君這是準備回學校嗎？」
村上牧點頭，「不去學校的話，立花社長還會讓我繼續練習的———」」
「那今晚的舞會，我會很期待村上君的鍛鍊成果哦。」
「您要來看嗎？」
「時間允許的話。」
「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和立花社長學一會了———」
車窗升到一半，立花清姬突然想到了什麼。
「村上君現在和菜芽關係怎麼樣？」
這個問題很突然。
村上牧面色平靜，心裡已經在想怎麼回答。
「還是和以前一樣。」
這是相當折中的回覆。
村上牧肯定不能說，昨天自己還在別人面前，給加藤前輩餵東西吃立花清姬若有所思的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和菜芽關係好的話，村上君可以幫忙，適當打聽一下山口組最近有什麼活動嗎？」
立花清姬頓了一下，笑道：「當然，這件事千萬不能被加藤姐妹發覺，要保密一—」
村上牧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算光明正大的安插眼線嗎？
不是說，立花家和加藤家的長輩，關係很好嗎？
車窗合上後，高級轎車緩緩啟動。
「到前面停下就好，等我半小時。」
立花清姬清冷的語氣，和剛才截然相反。
「好的。」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立花長官正在看手中的文件。
實話說，她很好奇剛才和立花長官聊天的人是誰。
居然能和平時嚴苛的立花長官聊得這麼好最可怕的是，立花長官居然笑了。
這要是在本部傳開，會把大家都嚇一跳吧—
高級轎車停穩後，立花清姬將文件放好後下車了。
女兒的事務所，她總共來不過三次。
她對女兒開偵探事務所，並不是很感冒。
門鈴聲。
正在看書的立花，抬起視線。
她不記得最近有接什麼委託，這會不應該會有人找上門的立花零正在思考門外人的身份，一旁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少女起身走向玄關。
開門後，立花清姬站在門口打趣道：「怎麼，連母親的敲門聲都聽不出來？」
立花零嘆了一口氣，「通過敲門聲判斷門後是誰，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句玩笑話，居然當真了所以，立花清姬一直對女兒的情感冷漠症感到頭疼。
「母親怎麼來了？」
立花零的視線，跟隨看走進客廳的母親。
「我是你母親，難道母親看望女兒，也需要理由嗎？」立花清姬打量著事務所。
感覺和上次來沒什麼區別。
立花零無奈道：「下次來之前，麻煩母親提前說一聲—
「見你還要專門報備？官威比我這個母親還大」
立花清姬說著，突然注意到，長桌旁放的一雙絲帶涼鞋。
平時最注重整潔的女兒，居然會把鞋放在這立花清姬正準備拿起來，幫女兒放回鞋櫃。
「母親！」
立花零突然出聲。
立花清姬收回手，「怎麼了？」
立花零走了過來，將絲帶涼鞋拿起來。
「我幫您泡茶，您先坐一會。」
怎麼感覺女兒有點緊張？
錯覺吧.—·
立花清姬寧願相信，明天加藤美夜會老老實實承認，最近的綁架事件和山口組有關。
立花零皺眉頭，將這雙絲帶涼鞋掌到玄關。
幸好上面的東西都已經幹了·
「我剛才在樓下遇到村上君了。」立花清姬說，「他看上去有些累哦。」
立花零在儘量不碰到白糊的前提下，將絲帶涼鞋放進鞋櫃後，才走回客廳。
「那是他自找的，只是讓他練了一會華爾茲。」
「只是練了華爾茲？」
立花清姬頓了一下，「沒做其他事？」
正在倒茶葉的少女，動作停了一下。
「什麼？」
「你已經成年了，有些事不需要母親說開，你也應該明白了。」
立花清姬撐著下巴，笑著說，「真的什麼事都沒做嗎？」
立花短暫沉默後，繼續倒茶葉，「總之，不是您想的那種。」
那傢伙的變態程度，肯定是母親都想像不到的。
「另外，身為母親，和女兒聊這種話題真的好嗎？」
「就因為我是母親，所以才會和你聊這些。」立花清姬說，「不然，遇到這種事，你還能找誰傾訴？」
「我不需要——」
立花清姬沒理會女兒，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麼問，都不會得到真正的答案。
「村上君的能力怎麼樣？」立花清姬繼續問。
那傢伙，跟牛一樣·
「母親——」
立花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是在說他的學習，應對處事方面的能力如何。」
立花清姬笑看著女兒，「你想哪去了？
立花零輕呼一口氣，「還行。」
還行這個回答，已經很出立花清姬意料了，畢竟女兒的要求那麼高。
「還行的話讓他入贅怎麼樣？」立花清姬說，「我看過村上君的背景，家裡只剩下妹妹了。」
背景乾淨，能力有強。
這完全是入贅女婿的最佳選擇。
以村上牧的能力，加上自己手上的資源。
讓他未來從政，為立花家效力，這肯定是好的。
立花零已經將茶葉泡好了，傾斜著倒入茶杯，一點茶沫都沒看到。
「母親，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立花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立花清姬板起臉，「你打算一輩子都孤獨過著嗎？」
「母親喝茶。」
立花零醬泡好的茶移過去。
立花清姬長呼一口氣，這才端起茶杯。
「你知道菜芽和村上君已經到了什麼地步嗎？」
立花清姬心裡清楚，想讓村上牧入贅的，不止有她們立花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立花零平靜的語氣說，「她自己也清楚，村上究竟喜歡誰。」
立花零有把握，自己能讓少年大聲喊出『我喜歡你』。
交往，結婚——
等那傢伙真心告白後再考慮。
立花清姬搖頭道：「零，你未來會後悔這份自信的」
她太清楚這些了。
或許菜芽那孩子，在讓村上牧轉變心意的路上會失誤很多次。
但，村上牧只要一次沒頂住誘惑立花浸看著茶杯里，正在一點點下沉的茶渣。
似乎有複雜的思緒在眼底流轉·
回到東大，剛走到校門口。
村上牧便給妹妹村上櫻發了消息。
村上牧：【在哪？】
消息很快顯示已讀。
村上櫻：【（照片）】
照片裡，正是熟悉的，充滿二次元風格的走廊—
村上牧幾乎一下猜到，三人去哪了。
村上櫻：【我們在加藤姐姐這邊，老哥你快點過來！】
村上櫻：【老哥，你要錯過加藤姐姐的女僕服務了！】
這傢伙—
村上牧：【有路過烹飪部，你們要吃什麼？】
這次，消息已讀後，好一會沒回復。
估計是在商量要吃什麼—
等待回復的時間，村上牧正準備走進學校。
一通電話打來了。
村上牧以為是妹妹村上櫻打來的，沒看就接了。
「想好吃什麼了沒？」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看了一眼號碼，是陌生的———
村上牧正準備掛掉電話，那頭傳來輕媚的聲音，「村上君，往後看。」
這聲音—
村上牧轉過頭。
又是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口【PS：11月5日，天氣晴，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犯困e（w鄉9————.】
今天的午餐，村上牧三點才吃上。
哪怕只是存放在事務所的杯麵，村上牧都能吸溜的很香。
立花好看的眉頭微皺，「村上同學，能麻煩你不要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嗎？」
「不是發出的聲音越大，越證明這面好吃嗎？」村上牧不在意的繼續嗦面。
早上只吃了一個飯糰，中午直到現在才吃上杯麵。
村上牧也懶得管這些。
一小份杯麵，很快就被他吃完了。
「立花社長，學校舞會什麼時候開始？」村上牧將塑料叉成兩半放進去。
「七點。」
「那天都黑了啊—」
晚上七點開始，還有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
村上牧覺得，自己最好找個理由開溜，不然這四個小時，真會被調教壞的村上牧將吃完的杯麵盒放進垃圾桶，順勢走到少女身後，輕輕捏起少女纖細的肩膀。
「立花社長，感覺力度怎麼樣？」
「無事獻殷勤—」立花零懶得掙扎，繼續看書，「想幹什麼？」
「練了這麼久，我們去學校走走唄。」村上牧提議，「我聽說烹飪部今天又出新品了，抹茶蛋糕——」
「村上同學，你已經把舞步都記好了嗎？」立花零手裡還拿著那本『我是貓」。
「記住了，記住了——？已經被調教成社長的形狀了，這些舞步，下屬印在腦子裡，一輩子都忘不掉—.」
村上牧真擔心，自己稍微透露一點『沒記好」，少女就會讓他再練幾個小時見村上牧這副樣子，立花零滿意了，嘴角微微上揚。
「希望你能記住這次練習，下次做事前，希望你先考慮好後果。」
「下屬肯定會好好考慮的——
村上牧連連點頭，心裡想著『這女人的肩膀是不是纖細過頭了？手感這麼好—
「那待會一起？」
「不去。」
立花零在舞會開始前。並不準備離開事務所，
「已經在事務所待了快一整天了」村上牧無奈道：「您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嗎？」
「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美少女無動於衷。
村上牧沒轍，只好自己去學校了。
「那我先去學校，到時候舞會開始碰面？」村上牧問。
「嗯。」
村上牧順手將垃圾整理好，帶著一起下樓了。
正回憶，這附近哪裡有扔垃圾的地方。
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從身旁駛過，車裡的人似乎注意到村上牧，又倒退了回來。
車窗落下。
「村上君？」
車裡坐著的，是身穿正裝的立花清姬。
村上牧停下腳步，有些意外，「清姬姐姐，您這是———-來找立花社長？」
「是，剛從市政回來，路過正好來看看零—」
立花清姬說著，突然眯起眼睛。
這讓村上牧下意識聯想到立花社長。
果然是母女—
「村上君看上去—有些累？」
「這麼明顯嗎？」
連續三四個小時的舞蹈練習有些累，就算是八點體力值的村上牧也覺得累了立花清姬點頭，手抵著下巴，「讓我猜猜——是因為零醬嗎？」
對方能猜出來，村上牧一點不奇怪，他嘆了一口氣，「我今天被立花社長調教的夠多了.....」
立花清姬一愣，「調教？」
差點忘了，這個詞不能逢人就說·
村上牧輕咳一聲，「被立花社長強迫學了快四個小時的華爾茲。」
「練習華爾茲」立花清姬有些驚訝，「村上君的意思是，零準備和你上場嗎？」
「昂————」村上牧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只要閉上眼晴，腦子裡就都是華爾茲————」
聽到這句話，立花清姬忍不住笑出聲，「如果是零的話，那確實會累的—畢竟那孩子的要求相當高呢。」
「何止高」
立花社長可是親口說過，會以最高的標準要求的。
「不過，能讓零願意上場跳舞，村上君算是頭一個呢。」立花清姬欣慰的語氣。
以前各種聚會，立花清姬不是沒嘗試過，讓女兒接觸一點異性。
但結果很不盡人意。
以至於後來，女兒連宴會都不參加了。
那麼多高官子弟，最後還不如一個十歲前還生活鄉下少年嗎？
雖然也不是一般的鄉下小子.—
在北海道鄉下，那麼差的環境下，最後還能當上全國第一的，鄉下小子。
「村上君知道的，零總能讓接近她的男生無地自容——.」
因為太過優秀，而讓男生們不好意思接近？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立花清姬說。
村上牧回道：「那些人太膚淺了，我就覺得，立花社長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罵吧·—
反正村上牧不在意這些，反倒是能看到清冷美少女氣急的樣子，很有意思。
「今天生氣了？」立花清姬有些意外。
「應該是—」
村上牧回想上午，立花社長說自己心裡不舒服。
「真是我這個母親都沒見過女兒生氣。」
村上牧豎起大拇指，「超可愛！」
立花清姬發出好聽的笑聲，隨即說道：「村上君這是準備回學校嗎？」
村上牧點頭，「不去學校的話，立花社長還會讓我繼續練習的———」」
「那今晚的舞會，我會很期待村上君的鍛鍊成果哦。」
「您要來看嗎？」
「時間允許的話。」
「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和立花社長學一會了———」
車窗升到一半，立花清姬突然想到了什麼。
「村上君現在和菜芽關係怎麼樣？」
這個問題很突然。
村上牧面色平靜，心裡已經在想怎麼回答。
「還是和以前一樣。」
這是相當折中的回覆。
村上牧肯定不能說，昨天自己還在別人面前，給加藤前輩餵東西吃立花清姬若有所思的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和菜芽關係好的話，村上君可以幫忙，適當打聽一下山口組最近有什麼活動嗎？」
立花清姬頓了一下，笑道：「當然，這件事千萬不能被加藤姐妹發覺，要保密一—」
村上牧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算光明正大的安插眼線嗎？
不是說，立花家和加藤家的長輩，關係很好嗎？
車窗合上後，高級轎車緩緩啟動。
「到前面停下就好，等我半小時。」
立花清姬清冷的語氣，和剛才截然相反。
「好的。」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立花長官正在看手中的文件。
實話說，她很好奇剛才和立花長官聊天的人是誰。
居然能和平時嚴苛的立花長官聊得這麼好最可怕的是，立花長官居然笑了。
這要是在本部傳開，會把大家都嚇一跳吧—
高級轎車停穩後，立花清姬將文件放好後下車了。
女兒的事務所，她總共來不過三次。
她對女兒開偵探事務所，並不是很感冒。
門鈴聲。
正在看書的立花，抬起視線。
她不記得最近有接什麼委託，這會不應該會有人找上門的立花零正在思考門外人的身份，一旁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少女起身走向玄關。
開門後，立花清姬站在門口打趣道：「怎麼，連母親的敲門聲都聽不出來？」
立花零嘆了一口氣，「通過敲門聲判斷門後是誰，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句玩笑話，居然當真了所以，立花清姬一直對女兒的情感冷漠症感到頭疼。
「母親怎麼來了？」
立花零的視線，跟隨看走進客廳的母親。
「我是你母親，難道母親看望女兒，也需要理由嗎？」立花清姬打量著事務所。
感覺和上次來沒什麼區別。
立花零無奈道：「下次來之前，麻煩母親提前說一聲—
「見你還要專門報備？官威比我這個母親還大」
立花清姬說著，突然注意到，長桌旁放的一雙絲帶涼鞋。
平時最注重整潔的女兒，居然會把鞋放在這立花清姬正準備拿起來，幫女兒放回鞋櫃。
「母親！」
立花零突然出聲。
立花清姬收回手，「怎麼了？」
立花零走了過來，將絲帶涼鞋拿起來。
「我幫您泡茶，您先坐一會。」
怎麼感覺女兒有點緊張？
錯覺吧.—·
立花清姬寧願相信，明天加藤美夜會老老實實承認，最近的綁架事件和山口組有關。
立花零皺眉頭，將這雙絲帶涼鞋掌到玄關。
幸好上面的東西都已經幹了·
「我剛才在樓下遇到村上君了。」立花清姬說，「他看上去有些累哦。」
立花零在儘量不碰到白糊的前提下，將絲帶涼鞋放進鞋櫃後，才走回客廳。
「那是他自找的，只是讓他練了一會華爾茲。」
「只是練了華爾茲？」
立花清姬頓了一下，「沒做其他事？」
正在倒茶葉的少女，動作停了一下。
「什麼？」
「你已經成年了，有些事不需要母親說開，你也應該明白了。」
立花清姬撐著下巴，笑著說，「真的什麼事都沒做嗎？」
立花短暫沉默後，繼續倒茶葉，「總之，不是您想的那種。」
那傢伙的變態程度，肯定是母親都想像不到的。
「另外，身為母親，和女兒聊這種話題真的好嗎？」
「就因為我是母親，所以才會和你聊這些。」立花清姬說，「不然，遇到這種事，你還能找誰傾訴？」
「我不需要——」
立花清姬沒理會女兒，她知道，不管自己怎麼問，都不會得到真正的答案。
「村上君的能力怎麼樣？」立花清姬繼續問。
那傢伙，跟牛一樣·
「母親——」
立花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是在說他的學習，應對處事方面的能力如何。」
立花清姬笑看著女兒，「你想哪去了？
立花零輕呼一口氣，「還行。」
還行這個回答，已經很出立花清姬意料了，畢竟女兒的要求那麼高。
「還行的話讓他入贅怎麼樣？」立花清姬說，「我看過村上君的背景，家裡只剩下妹妹了。」
背景乾淨，能力有強。
這完全是入贅女婿的最佳選擇。
以村上牧的能力，加上自己手上的資源。
讓他未來從政，為立花家效力，這肯定是好的。
立花零已經將茶葉泡好了，傾斜著倒入茶杯，一點茶沫都沒看到。
「母親，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立花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立花清姬板起臉，「你打算一輩子都孤獨過著嗎？」
「母親喝茶。」
立花零醬泡好的茶移過去。
立花清姬長呼一口氣，這才端起茶杯。
「你知道菜芽和村上君已經到了什麼地步嗎？」
立花清姬心裡清楚，想讓村上牧入贅的，不止有她們立花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立花零平靜的語氣說，「她自己也清楚，村上究竟喜歡誰。」
立花零有把握，自己能讓少年大聲喊出『我喜歡你』。
交往，結婚——
等那傢伙真心告白後再考慮。
立花清姬搖頭道：「零，你未來會後悔這份自信的」
她太清楚這些了。
或許菜芽那孩子，在讓村上牧轉變心意的路上會失誤很多次。
但，村上牧只要一次沒頂住誘惑立花浸看著茶杯里，正在一點點下沉的茶渣。
似乎有複雜的思緒在眼底流轉·
回到東大，剛走到校門口。
村上牧便給妹妹村上櫻發了消息。
村上牧：【在哪？】
消息很快顯示已讀。
村上櫻：【（照片）】
照片裡，正是熟悉的，充滿二次元風格的走廊—
村上牧幾乎一下猜到，三人去哪了。
村上櫻：【我們在加藤姐姐這邊，老哥你快點過來！】
村上櫻：【老哥，你要錯過加藤姐姐的女僕服務了！】
這傢伙—
村上牧：【有路過烹飪部，你們要吃什麼？】
這次，消息已讀後，好一會沒回復。
估計是在商量要吃什麼—
等待回復的時間，村上牧正準備走進學校。
一通電話打來了。
村上牧以為是妹妹村上櫻打來的，沒看就接了。
「想好吃什麼了沒？」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看了一眼號碼，是陌生的———
村上牧正準備掛掉電話，那頭傳來輕媚的聲音，「村上君，往後看。」
這聲音—
村上牧轉過頭。
又是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口【PS：11月5日，天氣晴，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犯困e（w鄉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