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想親?還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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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想親?還是想要……

  「零,你不在家嗎?」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立花清姬的聲音。

  立花零看了一眼,身後正在動腳的傢伙———

  「嗯...—」

  「那就是在事務所?」

  立花清姬有些意外,這個時間點,女兒都是待在家裡的———·

  「不在——.—」

  立花浸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在村上牧家裡,這傢伙現在正抓著她的腳—..—

  「也不在事務所?」

  立花清姬更加疑惑。

  這個點,女兒不應該會去其他地方,最多也就在留在事務所過夜。

  不在家,也不在事務所——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女兒在某人的家裡—

  畢竟是母女,立花清姬幾乎一下就猜到,女兒找誰去了。

  「母親有什麼事嗎?」

  立花零現在想快點掛電話,誰也保不齊,村上牧上頭的狀態,會做出什麼立花清姬笑著說,「本來是想找寶貝女兒聊聊,不過既然不在家——.」

  「沒事的話,我就掛—你?!」

  立花泠捂住話筒,看向身後的少年。

  「再發出那種聲音,我就送你下地獄!」

  村上牧長呼一口氣,「立花社長,這種情不自禁的行為,很難控制的——」

  「老實點」

  立花收回腳丫,打算等掛了電話再繼續。

  「母親,您想說什麼?」

  電話那頭,立花清姬似乎已經聽到細微的動靜了。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沒有人可以抵抗浸的誘惑。

  就算是島國第一,是少女們心中的男神也不例外—

  想到這,立花清姬忍不住輕笑,「我本來是想和你聊聊村上君的事——不過嘛,電話裡面聊也是一樣的。」

  「聊他?」

  立花零還以為,是關於家裡工作的事要聊—

  「他有什麼好聊的——」

  立花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抵住要湊上來的村上牧,

  粉嫩的腳心,貼著少年的側臉,把他臉上的肉都微微積壓了。

  「你覺得那孩子怎麼樣?」立花清姬繼續問。

  「像猿人一樣。」立花浸平靜的語氣說。

  立花清姬聽不懂猿人的意思,但看在女兒居然會給其他人取外號關係肯定很好了。

  「零,其實母親還想說——」

  明明兩人是在通電話,但立花清姬還是壓低了聲音。

  「男人是成就感很重的生物,你霸道的脾氣也要收一收,適當服軟,滿足他的表現欲,或者——·征服欲。」」

  立花不明白,母親為什麼突然說這些她有些無奈道:「母親,您突然和女兒說這種話,不覺得很奇怪嗎?」

  「母親是怕你未來後悔。」立花清姬說,「今天剛聽美夜說,村上君和菜芽已經不是一般的關係了—」

  立花看了一眼,正被自己用一隻腳抵住臉的村上牧。

  「母親,您有經驗嗎?」

  據立花所知,自己母親和父親只是政治聯姻,一點感情都沒有。

  自己也只在四歲那年見過一次父親。

  然後第二天就送他進去了,隔兩個月就得知死刑立即執行「太失禮了!」立花清姬有些責備的語氣:「母親再不濟,懂得也比你多。」

  兩人聊天方式,一點不像母女,倒更像是姐妹———

  「難道,你眼裡沒有我這個母親嗎?」立花清姬問。

  「教女兒取悅別的男人,難道您眼裡就有我這個女兒?」

  有時候,立花清姬真感覺,自己就是生了一個專門和自己鬥嘴的人。

  吃力不討好.—

  立花清姬無所謂的輕笑一聲,「總之如果你真的對村上君無感,上面的話就當母親沒說,就這樣,我要回去睡覺了。」


  電話掛了。

  沒給立花零再回話的機會,她看著面前,正被自己用腳抵住臉的少年。

  「立花社長,我記得某人說過,用腳踩別人臉很不禮貌.」

  「我看你樂在其中。」

  「這肯定是錯覺.」

  軟、嫩,像臉上貼著嫩豆腐·——·

  「立花社長,您什麼時候有這種踩人的愛好了?」

  村上牧記得,前段時間不小心碰到臉,立花還會讓他去洗洗。

  「這種事,反正你也只會高興吧?」立花零眼神平靜。

  「污衊,別以為這樣我就會高興!」

  村上牧被踩著臉,說話都不利索了。

  「腳的演技,你平時不是很能胡編亂造的能力都去哪了?」

  少女五個嫩藕芽,從右到左,有規律地點著少年的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村上牧也不裝了,「好吧,那下屬就當獎勵收下.—」」

  村上牧話還沒說完,少女的腳丫毫無徵兆的移開了。

  失去支撐點,因為慣性,村上牧直接向少女倒去。

  那張精緻好看的臉蛋,在少年瞳孔中不斷放大——

  砰一村上牧反應很快,雙手撐住少女雙肩處的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

  相當眼熟場面。

  就像回到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村上牧也是在少女的挑下,將她撲到在床上。

  「真險——」村上牧輕呼一口氣,「立花社長,你這突然挪開腳很危險的啊少女沒有說話,眼神沒有波瀾地盯著少年。

  她就像待宰的羊羔,似乎村上牧做什麼都可以——·

  不知為何,村上牧此刻眼中,只有少女淡粉小巧的薄唇眼看著那張精緻的臉龐越來越近。

  少女粉嫩的腳丫,突然抵住村上牧身子·

  「等一下。」

  村上牧停了下來,眼神像是在詢問『怎麼了?』。

  「我就問一句話。」

  粉嫩的腳丫,順著村上牧的肚子,慢慢落下。

  在肚擠位置停住,再往下就要———

  「你是想要親,還是想要這個?」

  村上牧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熱起來了。

  「只能選一個?」

  「只能選一個。」

  村上牧知道,自己現在想要的是什麼了——

  晚上十一點的千代田街頭很安靜。

  有些店已經關了。

  但如果到新宿這種夜生活豐富的地方,這個時間才是熱鬧剛開始。

  尤其是歌舞使町。

  村上牧還在做男友活的時候,經常會陪客戶去那種地方。

  「立花社長,你是住在日暮里嗎?」村上牧問。

  「不是。」

  「根津?」

  「不是。」

  「那肯定是千馱木吧!」村上牧一臉篤定。

  立花零無奈道:「村上同學,你在莫名其妙瞎猜什麼?」

  村上牧記得,之前自己通過立花社長乘坐的電車,推測出她三個可能住的地方。

  沒想到,居然一個都沒中——···

  「沒道理啊—.」村上牧不解。

  「暗自揣摩女生的住址,村上同學,你還真是惡劣———」

  「所以,立花社長住在哪?」村上牧問。

  「晴海。」

  清海位於中央區,面朝東京灣,算是比千代田還要富人區的海景房了日本大部分銀行都開在中央區,最繁華的銀座購物街也在。

  村上牧已經不意外了。

  自從與立花社長和加藤前輩熟絡後,他見過太多資本家醜惡的嘴臉了。

  尤其是立花家。

  位居高位就算了,居然還搞資本——


  立花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村上同學,你在想什麼?」

  糟糕—·

  不會心裡想壞話都被發現吧?

  「下屬在想,沒推理出社長的住址,真是可惜。」

  立花零嘆了一口氣,「之前住在日暮里,昨天剛搬到晴海。」

  所以昨天下午,立花社長說沒空,是因為要搬家嗎?

  「我就知道,我不可能猜錯!」村上牧笑道。

  立花零沒理他。

  兩人走過一座不長的跨海高架橋。

  人行道旁邊的公路,時不時掠過的汽車,燈光由遠及近,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橋下,一搜亮著燈光的遊輪緩慢駛過。

  村上牧餘光看著少女的側臉,櫻色小嘴唇,讓他不由回想起剛才的柔軟。

  可能是兩人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太著急,村上牧沒怎麼回味。

  但剛才—

  「村上同學。」立花零眼神平靜。

  村上牧收回視線,「嗯?」

  立花零盯著少年,「回味起來,感覺怎麼樣?」

  不是,這個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肯定是少女為了看自己出,而特意問的。

  這種時候,要是表現出緊張什麼的,肯定會被少女嘲笑的———

  村上牧一副認真回憶的樣子,「很清新,麥茶味——-而且,立花社長很主動聽到這句話,立花零眉頭微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確實是胡說八道。

  那種情況,到底是誰主動根本分不清楚。

  村上牧也是隨口說的—

  話題終止的很突兀。

  兩人並排走著,誰也沒再開口。

  終於,在快要到橋頭的時候,立花零開口了。

  「送到這就行。」

  說完,立花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道靚麗的背影。

  看來,分不清到底是誰主動的,不止村上牧一個接下來幾天。

  除了等待五月祭快點到來,好光明正大贏下立花。

  村上牧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自律上。

  在五月祭到來前夕,學校突然宣布延期了。

  原因是今年要舉辦的五月祭規模很大,很多社團都沒做好準備。

  五月祭推遲到月底了。

  中間空出了十來天的時間。

  又因為在五月祭到來前,事務所也不準備再接活村上牧有了大把時間鍛鍊,和學習法語。

  系統出售的健身月卡,每天一小時可以獲得100積分。

  結束鍛鍊後,村上牧會到圖書館看法語詞典,研讀格林童話。

  原本以為,平靜的日子會一直持續到五月祭開始。

  直到五月祭前三天。

  五月二十五這天。

  村上牧請平田大介和衫田幸司,在東京塔一家牛排店吃牛排。

  「村上,我最多只請你吃過烤肉,我沒想到—」

  起初,平田大介和衫田幸司都沒想到,村上牧請這種高級牛排店。

  「沒事。」村上牧說,「本來也是我想吃。」

  這家店,是村上牧在Tabelog上看到的,這軟體相當於國內的大眾點評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衫田幸司已經聞到飄散出來的香味,

  三人走進餐廳。

  「話說,你之前不是說要帶井村吃牛排嗎?」衫田幸司笑著問:「已經請過幾次了?」

  「五次——」平田大介有些無奈。

  「還沒確定關係?」村上牧問。

  平田大介吸著冷氣,嘴裡嘀咕著『還早還早」—

  「感情這種東西,快不來,要循環漸進才是!」

  平田大介也有自己的說法。

  「對,多請幾次牛排就成了。」衫田幸司搭著他的肩膀笑道。

  村上牧則是走向前台,向服務員出示預約信息。

  「村上牧,預訂三人位置—」」

  「好的。」

  服務員確認預約消息,抬頭看向村上牧的臉時,他愣了一下。

  村上牧感覺起雞皮疙瘩了。

  謎之微笑,對同性也有效果?

  那也實在—

  村上牧心裡正想著,服務員已經微微鞠躬,「麻煩客人稍等!」

  說完服務員便快步走進餐廳。

  「怎麼了?」平田大介問。

  村上牧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沒一會,一位西裝革履,看樣子是老闆的男人走了出來。

  一見到村上牧,男人顯得有些緊張,打理了一下著裝,才走上前。

  「不知村上少爺蒞臨,請問是要來吃午餐嗎?」

  村上少爺?

  這個稱呼,別說平田大介兩人,就連村上牧也一下沒反應過來。

  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少爺這個身份——

  「您真謙虛。」男人語氣畢恭畢敬,「加藤小姐都吩咐過下面的門店,要我們記住您的身份。」

  店老闆以為,村上牧肯定是有什麼過人才識,得到加藤家的賞識。

  加藤前輩,什麼時候·—

  村上牧有種莫名的尷尬。

  平田大介和衫田幸司,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村上牧。

  「村上,我說你怎麼會來規格這麼高的餐廳,沒想到—」

  「所以,分手只是個幌子,全校都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衫田幸司說。

  村上牧嘆氣道:「實話說,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三人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窗外就能眺望整個港區。

  「沒想到,加藤學姐家裡居然是開餐廳的,也是有錢人啊—」平田大介感嘆。

  開餐廳要真只有這樣就好了。

  「先吃吧——」村上牧頭疼道。

  他不知道,他在店裡用餐的消息,已經傳給某人了·———

  【PS:10月22日,天氣晴,離體測又近一天,痛苦e(w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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