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柔軟的立花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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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柔軟的立花社長……

  「立花社長,就算想證明自己不怕,也沒必要走這麼快吧——.」」

  牽著手,村上牧能清楚感覺到立花走的速度快了一些。

  「這是正常速度,請考慮一下自己走慢的可能性。」

  立花零用手電筒,晃了晃前面的裡面。

  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相當濃厚,各種醫療器械被胡亂擺在一邊。

  像是發了什麼緊急的事,醫生們慌不擇路的逃跑。

  兩人路過一處房間,裡面擺放著手術台。

  村上牧用手電筒掃了一下。

  手術台上躺著一具開膛破肚的『戶體』,內臟掉了一地。

  不能說恐怖,但噁心是真的噁心—

  連立花零也微微皺起眉頭。

  村上牧剛移開手電筒,那具『屍體」的手,毫無徵兆地垂了下來。

  兩人站在門口,一下子誰都沒說話,緊緊盯著手術台。

  「換條路走怎麼樣?」村上牧說。

  這一點也不恐怖,就是噁心·

  「嗯·—.」

  立花點頭,沒有拒絕。

  於是,兩人又換了一個方向走。

  再往前,消毒水的氣味里,似乎又參雜了其他味,還有手術刀劃破皮膚的聲音迴蕩。

  「沒有地圖?」立花零問。

  「沒有,這裡好像除了三樓不能去,其他地方都是開放的。」

  走完慈急綜醫院,全程需要將近五十分鐘。

  兩人現在也才走了十來分鐘。

  當然,如果受不住驚嚇,可以直接從應急通道離開。

  走過躺著蓋白布屍體的擔架。

  再往前走,抬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停屍房.·

  村上牧突然覺得,原本那條路挺不錯的。

  「立花社長,你流汗了———」

  村上牧感覺到,立花的手心有些濕潤。

  除此之外,就是軟嫩—

  他想過女生的手肯定會比男生要細膩,但沒想到,立花零的手居然能細膩到這個程度。

  好像一用力,就會弄傷似的。

  立花零輕呼一口氣,「村上同學,我只感覺你的手心出汗—-有點熱了——·放手吧。」」

  「正有此意。」

  村上牧感受完柔軟,主動鬆開了少女的手。

  都已經走到這個位置,再退回去就不合適了。

  兩人只能走進去。

  停屍房很安靜,但又好像處處有動靜,尤其是旁邊兩排的停屍櫃。

  這些柜子不全是關上的,有的甚至半開看,露出半截不知是誰的手臂。

  有些柜子還在往外面冒白氣。

  村上牧明知道,這大概是冷氣,但還是不自覺聯想到戶體氣味。

  至於消毒水的味道,在熟悉這裡的空氣後,現在已經聞不到了—

  「立花社長,你玩過鬼屋嗎?」村上牧問。

  他都忘了,好像從來沒問過這件事。

  「沒有。」

  沒等立花說完,兩人面前的停屍櫃,就毫無徵兆的彈了出來。

  村上牧承認,自己在明知會有突臉的情況下,還是被嚇了一跳。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表面依舊平靜。

  再看立花,她站在那一動不動,好像被施展了定身術。

  「立花社長」

  「啊—...」

  立花相當小聲,但都能清晰聽見的輕呼一聲。

  「幹什麼」

  回過神,立花零有些惱羞成怒。

  村上牧輕咳一聲,「快點走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一直以為,這種遊樂園鬼屋沒什麼,畢竟他小時候連都在墳地玩過。

  但經不住氛圍渲染。

  「走吧——.」」

  兩人繞過柜子,繼續往前走。

  村上牧沒用手電筒照停戶櫃,誰知道裡面會有什麼·

  只是,才沒走幾步,村上牧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他下意識回頭·

  。。。。。。。。。

  「怎麼了?」

  立花浸發現,村上牧突然加快了一些腳步。

  「沒事.」

  村上牧一直看著前方的路,好像身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

  立花零還想回頭,村上牧制止她了。

  「立花社長,最好不要回頭——」

  村上牧語氣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立花泠猶豫了一下,因為村上牧實在太過認真,她沒有回頭了。

  「身後怎麼了?」立花零餘光盯著少年的側臉這種未知感,讓她心裡也莫名緊張了起來。

  村上牧擔心,自己說出來後,立花社長會被嚇到,

  「總之————.不要回頭就是了。」

  立花還想說些什麼,但很快,她就聽到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不屬於她和村上牧..··

  三十分鐘。

  越往裡走,地上的斷肢越來越多,拐角之後,一具白大褂屍體吊在走廊盡頭。

  兩人都咽了一下口水。

  「只有這條路嗎?」立花零皺眉問。

  「已經不能往回走了—

  村上牧沒有直說,身後有東西一直跟著。

  但立花零很快反應過來,「那東西還沒走?」

  「剛才差一點就要碰到我了———」

  村上牧餘光了一眼身後,那東西從停屍房跟到這裡,現在越來越近了。

  「立花社長,我們還是快點走比較好—

  不知是不是錯覺,掉在走廊盡頭的那具屍體,似乎也在朝這裡靠近。

  但比起身後那個東西··

  「沒有其他路了嗎?」

  面前只有一條長長的走廊。

  立花社長居然還會問出這種問題,顯然是真的緊張了。

  昏暗的走廊,只剩下不知是誰的喘息聲。

  立花浸突然意識到,如果這時候兩人走散了,自己就要一個人走完剩下的二十分鐘路程.

  兩人離那具吊起來的戶體越來越近。

  它擋住了整條走廊。

  村上牧正想著,是不是有什麼機關,能讓這具屍體升上去時。

  屍體直接掉了下來。

  那雙慘白空洞的眼晴,直愣愣盯看兩人。

  這次,立花直接愣住了。

  見她好一會沒反應,村上牧直接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立花零沒有反抗,任由村上牧牽著,關於『誰是膽小鬼」的賭約,也早就忘掉了。

  兩人明明是走的,卻好像跑起來那麼快。

  「快走———」立花零顫著聲。

  「我們應該還有十來分鐘的路程沒走完。」

  村上牧握著少女到底手,另一隻手拿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

  「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出去,不走了————

  立花社長的聲音,從來沒這么小,這麼輕細過—·

  村上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柔弱的立花社長。

  這時,走廊不知何處響起一陣悽厲的慘叫聲。

  立花一下摟住村上牧的手臂,拉著他快步往前。

  只是,才到走廊盡頭,一具早已在拐角等候多時的乾屍,直挺挺倒了下來。

  立花泠嬌軀一陣,整張臉理進村上牧懷裡。

  村上牧也下意識摟住她的腰,盯著倒在地上的乾屍。

  他清楚,身為男生,現在不是他害怕的時候。


  「這只是乾屍,是模型,立花社長——·

  即便村上牧這麼說,立花零依舊是把臉理在他懷裡,什麼都不想看。

  「現在——現在就出去—

  這位高嶺之花,清冷藐視一切的少女,此刻的聲音都帶有些許哀求。

  估計是真的被嚇到了村上牧只好輕輕拍著少女的後背,「行,我們現在就出去所以,兩人並沒有走完這趟鬼屋,而是半路從應急出口離開了。

  「立花社長,我們出來了。」村上牧說。

  比起鬼屋內部,應急通道就相對亮多了。

  立花輕呼一口氣,鬆開了手,村上牧居然有些意猶未盡。

  早知道晚點再出來了.

  「抱歉,剛才失態了—」

  立花浸從隨身的包里,拿出紙巾,她白皙的額頭上,已經布滿細汗。

  村上牧想說『剛才的立花社長相當可愛』,考慮到說出來容易出事,於是就不說了。

  村上牧輕咳一聲,「怎麼樣?看來我們之間誰是膽小鬼,已經很明顯了立花零平靜的眼神盯過來,「村上同學,難道你就沒被嚇到?」

  這·

  村上牧承認,自己確實也有被嚇到過,只是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我自認為還是很冷靜的。」村上牧模稜兩可的回答。

  立花零將擦汗的紙折好,「算了,畢竟主動提出離開的是我,還有———·

  剛才謝謝了.」

  最後一句話,立花說的很快,聲音也小。

  村上牧轉過頭,「立花社長,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村上同學,你最好是沒聽清。」

  立花社長的眼神,差點讓人以為冬天提前來了。

  這時,村上牧感到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

  電話·—.

  村上牧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平田大介打來的。

  Line還有打電話的功能,就算這傢伙不知道電話號碼,也能用Line打過來。

  村上牧心想『這傢伙估計又沒告白」,他接起電話。

  「村上!村上你還在鬼屋裡嗎?!」

  村上牧沒被鬼屋嚇到,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給嚇到了。

  連一旁的立花浸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村上牧聽出來,這不是平田大介的聲音,而是中村幸子的。

  村上牧把電話拿遠了一點,「中村學姐,怎麼了嗎?」

  「菜芽不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村上牧繼續問:「中村學姐,你別急,先說清楚怎麼了。」

  加藤前輩不見了—

  村上牧第一個念頭就是,她也進了鬼屋。

  「菜芽她剛才在鬼屋裡和大家走散了,手機也打不通!」中村幸子語氣很是焦急,「你還在鬼屋裡吧?」

  村上牧看了一眼身後的門,推開後便是通往鬼屋。

  「我現在就回去找加藤前輩,麻煩你們提供一下路線。」

  村上牧說完,看向立花零,「立花社長,我可能要再回去一趟了———」」

  「加藤怎麼了?」

  立花隱約聽到了一些。

  「加藤前輩在鬼屋裡走丟了,我得回去找找———

  2

  在那麼陰間的地方走丟,村上牧還真有些擔心加藤菜芽.—

  立花零嗯了一聲,說了一句『小心』,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

  村上牧又叫住了立花零,「晚點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麵?」

  立花零沒有回話。

  「不說話就當立花社長默認了?可別偷偷跑回去了啊——」

  說完這句話,村上牧便轉身朝反方向的路口跑去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立花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村上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了「有通知工作人員嗎?」


  「有。」

  村上牧再次返回鬼屋。

  實話說,以加藤前輩的精神狀態,要是受到驚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村上牧的動作要快點了。

  「工作人員已經停掉設備,監控里都沒看到菜芽.」

  中村幸子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村上牧一陣頭大,只好再問問第一波人都走了什麼路線。

  監控里沒看到加藤菜芽,那只有一種可能,她自己躲在監控死角了—

  村上牧感覺事情更加麻煩。

  如果真是這樣,那加藤前輩極有可能已經有些發病了。

  畢竟是幫助過自己大半年的學姐.·

  「得快點了—」

  那具乾屍還在地上,村上牧跨過它,沿著昏暗的走廊繼續走。

  在電話那頭,七嘴八舌各種提供線索後,村上牧反而覺得更亂了。

  「你們一個人說話就好——」

  安靜後,只剩下長岡愛里的聲音了。

  「村上學弟,你往外科那條路過去看看—.」

  村上牧一路小跑,也試看喊了幾聲,但都沒有回應,

  「糟糕.—

  沿著第一波人走的路線,村上牧走過滿是器官的房間。

  這些真假難辨都器官都泡在福馬林里。

  村上牧繼續往前走,果然看到一道蜷縮在角落的嬌小身影。

  加藤菜芽頭埋在雙臂里。

  村上牧頓時鬆了一口氣,給電話那頭說了一聲『找到了」,便掛了電話。

  「加藤前輩?」

  村上牧走上前,只是,無論他怎麼叫喚,加藤菜芽都沒有任何反應。

  「加藤前輩,你沒事吧?」

  沒有得到回應。

  村上牧蹲下身,剛準備伸出手,加藤菜芽抬起頭了·

  她眼神冰冷,像是在看敵人。

  「你是來害我的?」

  村上牧一下愣住。

  沒等他反應過來,加藤菜芽的雙手,已經伸向他的脖頸——

  【PS:9月8日,天氣陰,今天雷陣雨,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再下雨,不喜歡下雨天.—(w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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