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驕何必露崢嶸
風歸塵微微挑眉，眼底笑意更濃，像是覺得這個名字頗有趣味一般，低低地笑了一聲，「嗯，很可愛的名字。」
少女的耳朵尖更紅了，像是熟透的櫻桃，整個人都快要縮進衣領里。
風歸塵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怯生生的模樣，心裡更加滿意。
果然是個最合適不過的小鹹魚啊！
既不會天天嚷著挑戰巔峰，也不會吵著要修煉資源，更不會一副「我要成為最強」的執念纏著他不放。
簡直是養老生活的理想弟子！
想到這裡，他神色輕鬆，微微偏過頭，看向高台上的諸位峰主，嘴角一勾，開口道：「諸位師叔師伯，既然如此，我便把小師妹帶走了。」
峰主們：「……」
他們看了看那個怯生生揪著衣角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風歸塵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心情莫名複雜。
尤其是鐵劍真人，原本還在思索要不要勉強收個徒弟，這會兒卻突然來了興趣，目光意味深長地打量了沐瑤枝一眼，沉思了一瞬，隨口問道：「風歸塵，你向來不愛收徒，今日怎麼突然主動了？」
風歸塵一本正經地拱手：「師尊交代過，只收合適的弟子。」
「哦？」鐵劍真人來了點興趣，目光在沐瑤枝身上掃了一圈，「那你倒是說說，這小丫頭哪裡合適了？」
風歸塵嘴角一抽，心裡迅速盤算了一番。
糟了！鐵劍真人這是起疑心了？
他本來就只是想隨便拎個「養老型弟子」回去交差，哪想到這群峰主今天居然這麼有耐心，居然還要刨根問底。
不過，身為不朽仙朝第一忽悠大師兄，風歸塵可不會輕易認輸。
他眼神一轉，立刻換上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緩緩開口，語氣沉穩得仿佛早有預料：「這位小師妹……天生慧根，乃是我夢寐以求的『天命之徒』。」
眾峰主：「？？？」
沐瑤枝：「？？？」
系統：「！！！Σ(°△°|||)！」
系統當場驚呆了——我被發現了？！
它原本還以為宿主會一直默默無聞，結果這才剛拜入宗門，就被人看出了端倪？！？
難道說，這個風歸塵，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宿主的隱藏天賦？！
系統立刻繃緊了神經，瘋狂計算：「不對啊！宿主的『天道級靈根』明明被封印了，所有測試結果都顯示她只是個普通靈根……風歸塵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它一邊瘋狂運算，一邊緊張兮兮地等待著風歸塵的下一句話。
只見風歸塵微微眯起眼，語氣愈發神秘：「鐵劍師叔，你可知，真正的天驕，未必會在測試石碑上展露光芒？」
鐵劍真人眉頭微挑：「哦？繼續說。」
風歸塵淡定地點頭，一本正經地扯道：「世間之靈根，分為上、中、下三品，凡品者，靈氣駁雜；上品者，天資卓越。而這位小師妹的靈根，雖然表面上只是普通，但……」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眾人，隨後壓低聲音，眼神意味深長地道：「她的靈根，藏鋒不露，乃是『返璞歸真』之相！」
眾峰主：「？？？」
沐瑤枝：「？？？」
系統：「！！！」
系統徹底被震住了——不是吧？！竟然真的被看出來了？！
天道級靈根本就凌駕於所有靈根之上，若是被發現，難免會引起天道反噬，所以才被它強行壓制。
可風歸塵這傢伙……居然一眼就洞悉了真相？！
他到底是什麼人？！
是隱藏的絕世強者？
還是天命眷顧的氣運之子？
系統愈發緊張，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主動解除部分封印，以免宿主被針對……
而另一邊，風歸塵還在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返璞歸真者，修行之初平凡無奇，但一旦契機到來，便會一鳴驚人，天資驚世。」
他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眾峰主，語氣悠然：「想必諸位師叔師伯們，也曾聽聞過『太上歸一，混元化道』的傳說吧？」
鐵劍真人皺眉沉思：「你是說……古籍中記載的『混元大道』？據說，那些真正踏入仙道巔峰的存在，皆有『返璞歸真』的特質？」
風歸塵微微一笑，點頭道：「正是。」
「此女的靈根，正有此兆！」
他故作高深地掃了一眼眾人，眼神仿佛在說：你們不懂吧？果然，還是我眼光獨到。
眾峰主面面相覷，開始陷入沉思。
「返璞歸真」？
「混元化道」？
好像……聽起來有點道理？！
畢竟，在修仙界，的確有些真正的天命之人，初期表現平平無奇，可一旦機緣降臨，便會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難道，這小丫頭竟然也是這樣的天命之子？
一時間，原本還在喝酒擼貓磕瓜子的峰主們，全都認真地看向了沐瑤枝，目光不再是隨意掃視，而是帶上了一絲探究與慎重。
這小姑娘，該不會真的有什麼驚人之處吧？
就連一直沒怎麼出聲的琉璃仙子，都微微睜開了迷濛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沐瑤枝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海里一片混亂。
等等？！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本來以為自己就是個普通弟子，結果忽然得知自己擁有天道級靈根，正當她還沒緩過來時，現在又被大師兄現場胡編亂造成了「返璞歸真」的天命之子？！
她什麼時候成了「混元化道」的存在了？！
她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沐瑤枝整個人都快石化了，完全不敢吱聲。
而系統也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
到底是我太蠢，還是風歸塵太聰明？！
風歸塵不知情系統的腦補，見眾峰主表情逐漸變得複雜，暗自鬆了口氣。
他懶洋洋地抱臂，語氣從容地說道：「既然小師妹與我有緣，那便不勞各位師叔師伯操心了。」
然後，他看向沐瑤枝，嘴角微勾，露出一個帶點戲謔的笑：「走吧，小師妹。」
沐瑤枝機械地點了點頭，仍然一臉懵逼地跟在他身後，像個被大灰狼拐走的小白兔。
等他們走遠了，廣場上眾峰主仍然在沉默。
良久。
雷震天皺眉：「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冰雲道君翻了一頁手中的話本，淡淡道：「你不覺得，這話聽起來……莫名很有道理嗎？」
萬獸道人摸著橘貓，沉思著點頭：「的確，很多天命之人，都是從『平凡』中崛起的……」
鐵劍真人：「……」
眾峰主面面相覷，神色逐漸複雜。
他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是仔細回憶了一下風歸塵那一通胡謅……咳，論述，竟然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雷震天皺著眉，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幾下，疑惑道：「不對勁……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少女的耳朵尖更紅了，像是熟透的櫻桃，整個人都快要縮進衣領里。
風歸塵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怯生生的模樣，心裡更加滿意。
果然是個最合適不過的小鹹魚啊！
既不會天天嚷著挑戰巔峰，也不會吵著要修煉資源，更不會一副「我要成為最強」的執念纏著他不放。
簡直是養老生活的理想弟子！
想到這裡，他神色輕鬆，微微偏過頭，看向高台上的諸位峰主，嘴角一勾，開口道：「諸位師叔師伯，既然如此，我便把小師妹帶走了。」
峰主們：「……」
他們看了看那個怯生生揪著衣角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風歸塵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心情莫名複雜。
尤其是鐵劍真人，原本還在思索要不要勉強收個徒弟，這會兒卻突然來了興趣，目光意味深長地打量了沐瑤枝一眼，沉思了一瞬，隨口問道：「風歸塵，你向來不愛收徒，今日怎麼突然主動了？」
風歸塵一本正經地拱手：「師尊交代過，只收合適的弟子。」
「哦？」鐵劍真人來了點興趣，目光在沐瑤枝身上掃了一圈，「那你倒是說說，這小丫頭哪裡合適了？」
風歸塵嘴角一抽，心裡迅速盤算了一番。
糟了！鐵劍真人這是起疑心了？
他本來就只是想隨便拎個「養老型弟子」回去交差，哪想到這群峰主今天居然這麼有耐心，居然還要刨根問底。
不過，身為不朽仙朝第一忽悠大師兄，風歸塵可不會輕易認輸。
他眼神一轉，立刻換上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緩緩開口，語氣沉穩得仿佛早有預料：「這位小師妹……天生慧根，乃是我夢寐以求的『天命之徒』。」
眾峰主：「？？？」
沐瑤枝：「？？？」
系統：「！！！Σ(°△°|||)！」
系統當場驚呆了——我被發現了？！
它原本還以為宿主會一直默默無聞，結果這才剛拜入宗門，就被人看出了端倪？！？
難道說，這個風歸塵，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宿主的隱藏天賦？！
系統立刻繃緊了神經，瘋狂計算：「不對啊！宿主的『天道級靈根』明明被封印了，所有測試結果都顯示她只是個普通靈根……風歸塵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它一邊瘋狂運算，一邊緊張兮兮地等待著風歸塵的下一句話。
只見風歸塵微微眯起眼，語氣愈發神秘：「鐵劍師叔，你可知，真正的天驕，未必會在測試石碑上展露光芒？」
鐵劍真人眉頭微挑：「哦？繼續說。」
風歸塵淡定地點頭，一本正經地扯道：「世間之靈根，分為上、中、下三品，凡品者，靈氣駁雜；上品者，天資卓越。而這位小師妹的靈根，雖然表面上只是普通，但……」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眾人，隨後壓低聲音，眼神意味深長地道：「她的靈根，藏鋒不露，乃是『返璞歸真』之相！」
眾峰主：「？？？」
沐瑤枝：「？？？」
系統：「！！！」
系統徹底被震住了——不是吧？！竟然真的被看出來了？！
天道級靈根本就凌駕於所有靈根之上，若是被發現，難免會引起天道反噬，所以才被它強行壓制。
可風歸塵這傢伙……居然一眼就洞悉了真相？！
他到底是什麼人？！
是隱藏的絕世強者？
還是天命眷顧的氣運之子？
系統愈發緊張，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主動解除部分封印，以免宿主被針對……
而另一邊，風歸塵還在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返璞歸真者，修行之初平凡無奇，但一旦契機到來，便會一鳴驚人，天資驚世。」
他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眾峰主，語氣悠然：「想必諸位師叔師伯們，也曾聽聞過『太上歸一，混元化道』的傳說吧？」
鐵劍真人皺眉沉思：「你是說……古籍中記載的『混元大道』？據說，那些真正踏入仙道巔峰的存在，皆有『返璞歸真』的特質？」
風歸塵微微一笑，點頭道：「正是。」
「此女的靈根，正有此兆！」
他故作高深地掃了一眼眾人，眼神仿佛在說：你們不懂吧？果然，還是我眼光獨到。
眾峰主面面相覷，開始陷入沉思。
「返璞歸真」？
「混元化道」？
好像……聽起來有點道理？！
畢竟，在修仙界，的確有些真正的天命之人，初期表現平平無奇，可一旦機緣降臨，便會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難道，這小丫頭竟然也是這樣的天命之子？
一時間，原本還在喝酒擼貓磕瓜子的峰主們，全都認真地看向了沐瑤枝，目光不再是隨意掃視，而是帶上了一絲探究與慎重。
這小姑娘，該不會真的有什麼驚人之處吧？
就連一直沒怎麼出聲的琉璃仙子，都微微睜開了迷濛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沐瑤枝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海里一片混亂。
等等？！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本來以為自己就是個普通弟子，結果忽然得知自己擁有天道級靈根，正當她還沒緩過來時，現在又被大師兄現場胡編亂造成了「返璞歸真」的天命之子？！
她什麼時候成了「混元化道」的存在了？！
她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沐瑤枝整個人都快石化了，完全不敢吱聲。
而系統也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
到底是我太蠢，還是風歸塵太聰明？！
風歸塵不知情系統的腦補，見眾峰主表情逐漸變得複雜，暗自鬆了口氣。
他懶洋洋地抱臂，語氣從容地說道：「既然小師妹與我有緣，那便不勞各位師叔師伯操心了。」
然後，他看向沐瑤枝，嘴角微勾，露出一個帶點戲謔的笑：「走吧，小師妹。」
沐瑤枝機械地點了點頭，仍然一臉懵逼地跟在他身後，像個被大灰狼拐走的小白兔。
等他們走遠了，廣場上眾峰主仍然在沉默。
良久。
雷震天皺眉：「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冰雲道君翻了一頁手中的話本，淡淡道：「你不覺得，這話聽起來……莫名很有道理嗎？」
萬獸道人摸著橘貓，沉思著點頭：「的確，很多天命之人，都是從『平凡』中崛起的……」
鐵劍真人：「……」
眾峰主面面相覷，神色逐漸複雜。
他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是仔細回憶了一下風歸塵那一通胡謅……咳，論述，竟然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雷震天皺著眉，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幾下，疑惑道：「不對勁……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