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取心
沈眠後退了一步，知道殷若生對二樓的事一定了如指掌。此時鹿恬恬那邊有管家解決，殷若生則是要來滅她的口。
「你把鹿恬恬怎麼樣了？」
殷若生笑了笑：「你是說那個和你一起住在二樓的女孩嗎？他……」
殷若生話還沒說完，臉色猛然一變。
「你們也是擺渡人？！」
沈眠沒有回答，一雙漆黑色的眼眸謹慎地盯著殷若生，準備隨時念出咒語。
可殷若生卻沒有找沈眠算帳的意思，他焦躁地按著關門鍵。
難道是二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眠猶豫兩秒，踏進馬上就要合上的電梯門。
殷若生冷冷望著沈眠：「你膽子很大，不怕我殺了你？」
沈眠扯扯唇角：「既然作為擺渡人，你應該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被殿主賜予的禮物。你猜猜我手裡的技能，能不能一擊要了你的命。」
殷若生後退半步，一雙眸子陰測測的。
「叮咚！」
電梯很快下了二樓，這裡已經沒了剛剛沈眠下來時的整潔乾淨，滿地都是血，房門口還躺著一個人。
沈眠在看清那人是誰後，挑了挑眉。
死的人不是鹿恬恬，而是管家。
殷若生的怒氣幾乎要化為實質，他走上前查看老管家身上的傷口。
沈眠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
熨貼的西裝被不知道什麼利器劃得七零八落，但致命傷卻只有兩處……
沈眠看著老管家胸前還在滲血的兩個窟窿，眸色暗了暗。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殷若神站起身，握住沈眠的手腕：「是我殺人，你們憑什麼處決無辜之人？」
沈眠倒是沒想到老管家居然是活人。
「殷若生，你在殺前二十二個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他們也是無辜之人？更何況，他助紂為虐，算不上無辜。」
殷若生卻笑了：「終於讓我找到了，介於陰陽之間的活人擺渡人。或許你的朋友是吃了系統的塑體丸才能勉強過了初試，但是你，是真的有心跳。」
沈眠這才意識到殷若生的生氣全是裝的，只是為了探究她是魂還是人。
「顯靈……」
沈眠剛開口，就被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黑色綁帶勒住了嘴，那綁帶靈巧得很，短短一秒，將沈眠從上到下捆了個死緊。
沈眠：！
殷若生勾了勾唇：「殿主的禮物什麼都好，只是需要念出咒語才能讓技能生效。沈小姐，你們區的負責人鬧到沒有告訴你，這些技能對付亡魂還行，對付擺渡人需要更加謹慎嗎？」
沈眠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
殷若生笑得開懷：「我一直在等待一顆心臟，介於陰陽之間的心臟。她的身體一點一點衰敗，我只能再找其他人的身體養著她的魂魄。現在不用找了，她馬上就能有這樣一顆跳動的心臟。」
原來之前所有消失的少女，全都被殷若生取走部分身體，去供養他口中已經開始腐爛的那個人了。
……
殷若生不愧是擺渡人，做事完全不留餘地。他繞到沈眠身後，一揮手，卸掉了沈眠手腕上的電子表。
「不用再心存幻想，現在無論是幽冥殿，還是你的同伴，誰都不可能找到你。」
沈眠被殷若生拽著上了電梯，他一揮手，原本只有七個按鈕的樓層控制面板出現了第八個按鈕。
負一層。
沈眠偷偷掙扎，殷若生頭也沒回：「我只是想要你的心臟，把你削成人彘也並不影響我取心，你說對嗎？」
沈眠：「……」
沈眠停止掙扎，徹底老實了。殷若生說話溫溫柔柔，但比她之前遇見的所有亡魂都要狠。
負一樓是一間冷庫，沈眠走進去，被眼前密密麻麻女人的屍體震撼了。
殷若生應該是有強迫症，每一具缺胳膊少腿抑或是開膛破肚的屍體都被他像掛豬肉一樣掛在冷庫中。
殷若生看見沈眠震驚的眼神，笑著介紹：「原本我只是偷一些合適的女人的屍體來給月月換，可你知道嗎，沒有靈魂滋養的屍體，保質期實在是太短了，我每天忙於找屍體，都沒有時間陪月月。」
沈眠說不出話。
「但活人就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只要把她們的靈魂煉化到殘肢中，能保證肢體很久不腐化。而且更妙的是，她們是一大批一大批地自願送上門來，我可以挑選最合適月月的，將那些老化的、腐爛的、並不是那麼合適的屍體全都換下來。」
殷若生做了個請的動作：「現在，到了最後一步。等這最後一步結束，我的月月就能復活。」
沈眠自然不想主動去送死，殷若生只好屈尊降貴地拽住捆沈眠的綁帶。
「走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到底是被綁著，沈眠被殷若生三兩步就拖上手術台。
那個叫月月的女人，被放在沈眠手術台旁的另一張床上。
沈眠躺的近，看的十分清楚，那個女人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針線痕跡。
殷若生撫摸著那個女人的臉，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很快你就能復活，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到從前，你的眼裡，只會有我一個人。」
他起身，手中已經握有一把閃著寒芒的手術刀。
「別亂動，我可不希望月月的心臟上出現劃痕。」
沈眠憤憤，怎麼就是他月月的心臟了，她這個原主人還沒死呢！
冷庫內的所有燈光大開，明明沒有窗戶的冷庫此時亮如白晝。
冰冷的刀刃劃開沈眠胸前的衣服，下一步，就是要刺進皮肉。
沈眠絕望的閉上雙眼。
「你把鹿恬恬怎麼樣了？」
殷若生笑了笑：「你是說那個和你一起住在二樓的女孩嗎？他……」
殷若生話還沒說完，臉色猛然一變。
「你們也是擺渡人？！」
沈眠沒有回答，一雙漆黑色的眼眸謹慎地盯著殷若生，準備隨時念出咒語。
可殷若生卻沒有找沈眠算帳的意思，他焦躁地按著關門鍵。
難道是二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眠猶豫兩秒，踏進馬上就要合上的電梯門。
殷若生冷冷望著沈眠：「你膽子很大，不怕我殺了你？」
沈眠扯扯唇角：「既然作為擺渡人，你應該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被殿主賜予的禮物。你猜猜我手裡的技能，能不能一擊要了你的命。」
殷若生後退半步，一雙眸子陰測測的。
「叮咚！」
電梯很快下了二樓，這裡已經沒了剛剛沈眠下來時的整潔乾淨，滿地都是血，房門口還躺著一個人。
沈眠在看清那人是誰後，挑了挑眉。
死的人不是鹿恬恬，而是管家。
殷若生的怒氣幾乎要化為實質，他走上前查看老管家身上的傷口。
沈眠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
熨貼的西裝被不知道什麼利器劃得七零八落，但致命傷卻只有兩處……
沈眠看著老管家胸前還在滲血的兩個窟窿，眸色暗了暗。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殷若神站起身，握住沈眠的手腕：「是我殺人，你們憑什麼處決無辜之人？」
沈眠倒是沒想到老管家居然是活人。
「殷若生，你在殺前二十二個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他們也是無辜之人？更何況，他助紂為虐，算不上無辜。」
殷若生卻笑了：「終於讓我找到了，介於陰陽之間的活人擺渡人。或許你的朋友是吃了系統的塑體丸才能勉強過了初試，但是你，是真的有心跳。」
沈眠這才意識到殷若生的生氣全是裝的，只是為了探究她是魂還是人。
「顯靈……」
沈眠剛開口，就被不知從何處飄來的黑色綁帶勒住了嘴，那綁帶靈巧得很，短短一秒，將沈眠從上到下捆了個死緊。
沈眠：！
殷若生勾了勾唇：「殿主的禮物什麼都好，只是需要念出咒語才能讓技能生效。沈小姐，你們區的負責人鬧到沒有告訴你，這些技能對付亡魂還行，對付擺渡人需要更加謹慎嗎？」
沈眠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
殷若生笑得開懷：「我一直在等待一顆心臟，介於陰陽之間的心臟。她的身體一點一點衰敗，我只能再找其他人的身體養著她的魂魄。現在不用找了，她馬上就能有這樣一顆跳動的心臟。」
原來之前所有消失的少女，全都被殷若生取走部分身體，去供養他口中已經開始腐爛的那個人了。
……
殷若生不愧是擺渡人，做事完全不留餘地。他繞到沈眠身後，一揮手，卸掉了沈眠手腕上的電子表。
「不用再心存幻想，現在無論是幽冥殿，還是你的同伴，誰都不可能找到你。」
沈眠被殷若生拽著上了電梯，他一揮手，原本只有七個按鈕的樓層控制面板出現了第八個按鈕。
負一層。
沈眠偷偷掙扎，殷若生頭也沒回：「我只是想要你的心臟，把你削成人彘也並不影響我取心，你說對嗎？」
沈眠：「……」
沈眠停止掙扎，徹底老實了。殷若生說話溫溫柔柔，但比她之前遇見的所有亡魂都要狠。
負一樓是一間冷庫，沈眠走進去，被眼前密密麻麻女人的屍體震撼了。
殷若生應該是有強迫症，每一具缺胳膊少腿抑或是開膛破肚的屍體都被他像掛豬肉一樣掛在冷庫中。
殷若生看見沈眠震驚的眼神，笑著介紹：「原本我只是偷一些合適的女人的屍體來給月月換，可你知道嗎，沒有靈魂滋養的屍體，保質期實在是太短了，我每天忙於找屍體，都沒有時間陪月月。」
沈眠說不出話。
「但活人就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只要把她們的靈魂煉化到殘肢中，能保證肢體很久不腐化。而且更妙的是，她們是一大批一大批地自願送上門來，我可以挑選最合適月月的，將那些老化的、腐爛的、並不是那麼合適的屍體全都換下來。」
殷若生做了個請的動作：「現在，到了最後一步。等這最後一步結束，我的月月就能復活。」
沈眠自然不想主動去送死，殷若生只好屈尊降貴地拽住捆沈眠的綁帶。
「走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到底是被綁著，沈眠被殷若生三兩步就拖上手術台。
那個叫月月的女人，被放在沈眠手術台旁的另一張床上。
沈眠躺的近，看的十分清楚，那個女人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針線痕跡。
殷若生撫摸著那個女人的臉，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很快你就能復活，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到從前，你的眼裡，只會有我一個人。」
他起身，手中已經握有一把閃著寒芒的手術刀。
「別亂動，我可不希望月月的心臟上出現劃痕。」
沈眠憤憤，怎麼就是他月月的心臟了，她這個原主人還沒死呢！
冷庫內的所有燈光大開，明明沒有窗戶的冷庫此時亮如白晝。
冰冷的刀刃劃開沈眠胸前的衣服，下一步，就是要刺進皮肉。
沈眠絕望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