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破冰活動
回家後，沈眠狠狠吃了三天國潮外賣，三天被吳彩霞女士罵了九頓。但好在沈眠終於緩過來了。
裴鶴聲通知出任務的簡訊在第四天如期而至。
這次要去的是沈眠之前實習的寫字樓，只不過不是同一家公司。
沈眠現在站在樓下還能想起當初公司打給她897塊的工資，依舊是恨得牙痒痒。
「打起精神，這棟樓里已經死了四個人了。還有很多人沒有任何原因地昏迷不醒，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沈眠愣住：「亡魂還能影響活著的人？」
裴鶴聲看著他們要去的那層樓：「有些會，有些不會。之前你參與的任務也只有最後一個是有郵輪翻了船死了一船人才被監測到。但凡是能影響到活人的亡魂，都是危險的。」
沈眠想到什麼：「這次也會有其他區的擺渡人和我們一起參加任務嗎？」
裴鶴聲點頭：「亡魂不多，但估計也會派兩三個。」
沈眠走進去，才發現已經有三個人到公司了。而且其中兩個人還都是熟面孔，一個是崔石，另一個是之前在船上試圖和裴鶴聲搭話的女擺渡人。
「裴大人。」崔石先站起來，他一身道士打扮，手裡還拿著浮塵。
沈眠人都傻了：「你這是？」
崔石一臉正色：「聽說這棟樓鬧鬼，貧道來驅鬼。」
沈眠連豎大拇指：「有想法。」
另一個女擺渡人也站起來，看著裴鶴聲，眼眸里滿是崇拜：「裴大人，之前我們在任務中見過的。」
裴鶴聲沒說話，女擺渡人自討了個沒趣兒，又把目光轉向沈眠：「你一個新人居然也能活著出來，有點東西。我叫阮樾，你叫什麼？」
「沈眠。」
「一會兒你們打算怎麼進去？」阮樾指了指崔石，「他說讓我充當他助理。」
沈眠眼珠滴溜一轉：「當然是進去應聘啊！」
想要不打草驚蛇，以面試者的身份進去當然是最方便！
沈眠手心向上，心念一動，簡歷就出現在手上。
「簡歷我都準備好了。」
崔石也沖沈眠豎了個大拇指：「你也不賴。」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男擺渡人在此時開口：「你好，請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應聘嗎？」
沈眠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個子很高，但是過於清瘦了，一張臉就像是營養不良般凹陷進去。
「好啊，我們一起去前台問問吧。」
男人高興地伸出手，要和沈眠交際，卻被裴鶴聲截胡。他愣了一下，繼續開口自我介紹：「我叫朱興宇。」
三人去前台諮詢了面試相關事宜。
這段日子公司因為鬧鬼的事病了一部分辭了一部分，正是缺人的時候。於是不用預約，三人填了表就被帶去會議室面試。
裴鶴聲和朱興宇首先被叫進會議室，最後一個才輪到沈眠。
她開始在店裡打工後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面試了，此時不免緊張。
她深呼吸一口，推開門。
明明是白天，會議室卻漆黑一片。唯一亮著光的是面試官臉上的笑臉面罩。
耳畔公司嘈雜的聲音全都消失了，沈眠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任務。
「請坐。」
沈眠從善如流地坐下，面具後是一道嘶啞男聲。
「請問你還是單身嗎？」
要不是清楚這是亡魂創造出來的世界，沈眠聽見hr第一個問題問這個肯定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第一個問題不問個人能力、不問對公司的認識，開口就問這個，十有八九是公司歧視女性員工。
沈眠之前在網上把相關問題和其標準答案當地獄笑話看，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
沈眠：「不是，我結婚了。」
hr：「有孩子嗎？」
沈眠：「有，雙胞胎，孩子上小學了，放老家讓孩子爺爺奶奶帶。」
hr：「還打算要三胎嗎？」
沈眠：「我和老公都絕育了。」
hr：「……好的，恭喜你通過面試！」
hr從面前的文件夾中取出一條玫瑰色手帶遞給沈眠：「歡迎你的加入。」
沈眠看著hr面具上的笑臉，只覺得諷刺意味拉滿。
沈眠打開門出去，外面卻不是公司大廳，而是一家體育館的場地。裴鶴聲和朱興宇就站在不遠處。
「沈眠，快過來，快開始了。」
朱興宇倒是很自來熟，沈眠應了一聲，小跑到二人身邊站定。
裴鶴聲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既然新人都到齊了，我們今天的破冰活動馬上開始！現在有請盛總講話！」
台上的主持人和領導都是沒有無關的類人生物，目前看上去還沒有致命的危險。沈眠往裴鶴聲的身邊湊了湊，心裡安定下來。
之後就是一段冗長的領導講話環節，總歸就是些片兒湯話來回說，在快把沈眠說睡著的時候，領導也終於亢奮起來。
「最後，歡迎大家加入我們的大家庭！我看這一期的新人有不少帥哥美女，想必我們這次的破冰活動也會非常養眼！現在，按照手環的顏色兩兩組隊，活動遊戲很快就開始！」
沈眠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玫瑰色綁帶，下意識抬頭去看裴鶴聲的手腕。
墨色。
他們不在一組。
「沈眠好巧啊，我們一組。」朱興宇將自己的手腕在沈眠面前晃了晃，臉上是帶點害羞的高興。
沈眠禮貌地對他點點頭：「是啊，好巧。」
裴鶴聲分配到的是個沒有五官的女人，應該是亡魂的執念所化。
沈眠看著朱興宇鬆了口氣，起碼是人類，萬一匹配到個沒有五官的執念化身，害不害怕是一回事，萬一那玩意兒暴走，當下沈眠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
「好，看來大家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夥伴，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活動！」主持人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空瓶子，「第一個遊戲，男同事用腿夾瓶子，女同事用嘴叼出。規定時間內哪對叼的多哪對獲勝！」
沈眠當即就變了臉色。
什麼破冰活動，這不就是x騷擾？
「看來你不願意參與活動。」主持人一眨眼的時間就出現在沈眠面前，他沒有五官的臉上肌肉緊繃，給沈眠一種他在生氣的感覺。
朱興宇把沈眠拉到自己身後：「她沒說不願意！我們、我們可以把角色換過來嗎？」
所有人都看向朱興宇。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鬨笑聲，臊得他滿臉通紅。
「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叼瓶子丟不丟人？」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人家這是英雄救美，你懂什麼？」
主持人還是那副表情：「不願意參加活動就代表不願意融入集體，既然這樣，你也不用待在公司了……」
沈眠抓住主持人手中的瓶子滿臉真誠：「我願意。」
裴鶴聲通知出任務的簡訊在第四天如期而至。
這次要去的是沈眠之前實習的寫字樓，只不過不是同一家公司。
沈眠現在站在樓下還能想起當初公司打給她897塊的工資，依舊是恨得牙痒痒。
「打起精神，這棟樓里已經死了四個人了。還有很多人沒有任何原因地昏迷不醒，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沈眠愣住：「亡魂還能影響活著的人？」
裴鶴聲看著他們要去的那層樓：「有些會，有些不會。之前你參與的任務也只有最後一個是有郵輪翻了船死了一船人才被監測到。但凡是能影響到活人的亡魂，都是危險的。」
沈眠想到什麼：「這次也會有其他區的擺渡人和我們一起參加任務嗎？」
裴鶴聲點頭：「亡魂不多，但估計也會派兩三個。」
沈眠走進去，才發現已經有三個人到公司了。而且其中兩個人還都是熟面孔，一個是崔石，另一個是之前在船上試圖和裴鶴聲搭話的女擺渡人。
「裴大人。」崔石先站起來，他一身道士打扮，手裡還拿著浮塵。
沈眠人都傻了：「你這是？」
崔石一臉正色：「聽說這棟樓鬧鬼，貧道來驅鬼。」
沈眠連豎大拇指：「有想法。」
另一個女擺渡人也站起來，看著裴鶴聲，眼眸里滿是崇拜：「裴大人，之前我們在任務中見過的。」
裴鶴聲沒說話，女擺渡人自討了個沒趣兒，又把目光轉向沈眠：「你一個新人居然也能活著出來，有點東西。我叫阮樾，你叫什麼？」
「沈眠。」
「一會兒你們打算怎麼進去？」阮樾指了指崔石，「他說讓我充當他助理。」
沈眠眼珠滴溜一轉：「當然是進去應聘啊！」
想要不打草驚蛇，以面試者的身份進去當然是最方便！
沈眠手心向上，心念一動，簡歷就出現在手上。
「簡歷我都準備好了。」
崔石也沖沈眠豎了個大拇指：「你也不賴。」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男擺渡人在此時開口：「你好，請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應聘嗎？」
沈眠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個子很高，但是過於清瘦了，一張臉就像是營養不良般凹陷進去。
「好啊，我們一起去前台問問吧。」
男人高興地伸出手，要和沈眠交際，卻被裴鶴聲截胡。他愣了一下，繼續開口自我介紹：「我叫朱興宇。」
三人去前台諮詢了面試相關事宜。
這段日子公司因為鬧鬼的事病了一部分辭了一部分，正是缺人的時候。於是不用預約，三人填了表就被帶去會議室面試。
裴鶴聲和朱興宇首先被叫進會議室，最後一個才輪到沈眠。
她開始在店裡打工後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面試了，此時不免緊張。
她深呼吸一口，推開門。
明明是白天，會議室卻漆黑一片。唯一亮著光的是面試官臉上的笑臉面罩。
耳畔公司嘈雜的聲音全都消失了，沈眠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任務。
「請坐。」
沈眠從善如流地坐下，面具後是一道嘶啞男聲。
「請問你還是單身嗎？」
要不是清楚這是亡魂創造出來的世界，沈眠聽見hr第一個問題問這個肯定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第一個問題不問個人能力、不問對公司的認識，開口就問這個，十有八九是公司歧視女性員工。
沈眠之前在網上把相關問題和其標準答案當地獄笑話看，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
沈眠：「不是，我結婚了。」
hr：「有孩子嗎？」
沈眠：「有，雙胞胎，孩子上小學了，放老家讓孩子爺爺奶奶帶。」
hr：「還打算要三胎嗎？」
沈眠：「我和老公都絕育了。」
hr：「……好的，恭喜你通過面試！」
hr從面前的文件夾中取出一條玫瑰色手帶遞給沈眠：「歡迎你的加入。」
沈眠看著hr面具上的笑臉，只覺得諷刺意味拉滿。
沈眠打開門出去，外面卻不是公司大廳，而是一家體育館的場地。裴鶴聲和朱興宇就站在不遠處。
「沈眠，快過來，快開始了。」
朱興宇倒是很自來熟，沈眠應了一聲，小跑到二人身邊站定。
裴鶴聲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既然新人都到齊了，我們今天的破冰活動馬上開始！現在有請盛總講話！」
台上的主持人和領導都是沒有無關的類人生物，目前看上去還沒有致命的危險。沈眠往裴鶴聲的身邊湊了湊，心裡安定下來。
之後就是一段冗長的領導講話環節，總歸就是些片兒湯話來回說，在快把沈眠說睡著的時候，領導也終於亢奮起來。
「最後，歡迎大家加入我們的大家庭！我看這一期的新人有不少帥哥美女，想必我們這次的破冰活動也會非常養眼！現在，按照手環的顏色兩兩組隊，活動遊戲很快就開始！」
沈眠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玫瑰色綁帶，下意識抬頭去看裴鶴聲的手腕。
墨色。
他們不在一組。
「沈眠好巧啊，我們一組。」朱興宇將自己的手腕在沈眠面前晃了晃，臉上是帶點害羞的高興。
沈眠禮貌地對他點點頭：「是啊，好巧。」
裴鶴聲分配到的是個沒有五官的女人，應該是亡魂的執念所化。
沈眠看著朱興宇鬆了口氣，起碼是人類，萬一匹配到個沒有五官的執念化身，害不害怕是一回事，萬一那玩意兒暴走，當下沈眠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
「好，看來大家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夥伴，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活動！」主持人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空瓶子，「第一個遊戲，男同事用腿夾瓶子，女同事用嘴叼出。規定時間內哪對叼的多哪對獲勝！」
沈眠當即就變了臉色。
什麼破冰活動，這不就是x騷擾？
「看來你不願意參與活動。」主持人一眨眼的時間就出現在沈眠面前，他沒有五官的臉上肌肉緊繃，給沈眠一種他在生氣的感覺。
朱興宇把沈眠拉到自己身後：「她沒說不願意！我們、我們可以把角色換過來嗎？」
所有人都看向朱興宇。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鬨笑聲，臊得他滿臉通紅。
「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叼瓶子丟不丟人？」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人家這是英雄救美，你懂什麼？」
主持人還是那副表情：「不願意參加活動就代表不願意融入集體，既然這樣，你也不用待在公司了……」
沈眠抓住主持人手中的瓶子滿臉真誠：「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