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徐昭昭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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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文帝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拖延時間,但這些卻不能為外人道,沈律行斟酌片刻,方才解釋。

  「皇室血脈不容混淆,陛下和娘娘也是為了姑娘日後不被別人質疑,良苦用心,姑娘應當體諒。」

  徐昭昭苦笑,「我自是會體諒他們,那你呢?可也覺得我的身份有疑?」

  沈律行搖頭,「無論是胎記,還是玉佩,姑娘都與公主對得上,娘娘都已經親自確認,沈某自然不會懷疑。」

  徐昭昭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那你我從小青梅竹馬,你難道對我一點熟悉之感都沒有嗎?」

  沈律行心中想著別的事情,臉上並未有任何不妥。

  「你我分別十年,姑娘又經歷了那麼多,性格早已變了許多,不熟悉也是正常。」

  「而且,你我小時候也不過是見過幾次,沈某對姑娘並不是十分了解。」

  徐昭昭顯然對他的答案很不滿意,急切地追問。

  「那他們都說你鍾情於我,甚至為了我多年不近女色,要不是慕輓歌用了特殊法子,你現在該娶的人就應該是我。」

  沈律行回眸,臉上帶著些許異色,徐昭昭這才發現自己太著急了,急忙道。

  「律行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這些年的經歷,當初要不是他們將我錯認成你,我也不會……」

  「不對,律行哥哥,我,我不是怪你,嗚~嗚嗚~,律行哥哥,我是不是很笨,連話都說不明白。」

  「律行哥哥,是你將我找回來的,所以,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對嗎?」

  沈律行又不傻,自然能聽出她言語中的暗示,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昭昭姑娘不必多想,一切自有陛下和娘娘做主,姑娘只需耐心等待幾日,就可以重新恢復身份。」

  徐昭昭深知自己的情況,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遲則生變,她哪敢就這樣一直等著。

  不知想到什麼,她突然朝著沈律行靠近一步。

  「律行哥哥,你真的不了解我嗎?可為何我聽母妃說,你之前這麼多年一直為我守身如玉,還曾說過要娶我呢?」

  沈律行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徐昭昭卻故意曲解。

  「律行哥哥,你不敢承認,是不是因為我在青樓待過,所以嫌棄我了?還是說,你害怕我過門之後,會委屈了慕輓歌,所以刻意疏遠我?」

  看著幾乎貼上來的徐昭昭,沈律行後退一步。

  「昭昭姑娘自重。」

  誰知徐昭昭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進一步。

  「律行哥哥,你知道嗎,自從那日你在怡紅院將我救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芳心暗許了,你不知道母妃說你會娶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

  沈律行眉頭狠狠皺起,徐昭昭故作看不見,繼續絮叨。

  「我知道律行哥哥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我也知道,不管出於某種原因,你已經與慕輓歌圓房,就不會不管她。」

  「其實,經歷了這麼多,我最知道女子在這世上的艱辛,所以,我不會逼著你休妻的。」

  沈律行一時間看不懂她到底想幹什麼,只能繼續後退,卻聽她苦笑一聲。

  「我自知我雖有公主身份,但到底遭遇了那些,宮裡的人根本就看不上我,他們表面對我尊重,背地裡都看不起我。」

  「別說是他們,就連我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所以,就算律行哥哥嫌棄我,我也不會怪你。」

  「只是,我實在不想住在宮裡被他們指指點點了,律行哥哥,不如,你求父皇先將我娶進門好不好?」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用公主的身份對慕輓歌如何,如果你還不放心,那我願意做小,只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就好。」

  沈律行沒想到她會突然如此,心中頓時湧起一抹不悅。

  「昭昭姑娘,你這是做什麼?你身份貴重,你的婚事自有陛下為你做主,你怎可如此自甘墮落。」

  徐昭昭突然自嘲一笑,「自甘墮落?律行哥哥,還有什麼比做青樓花魁還要自甘墮落的事情嗎?」

  「我知道這些年因為我的丟失,父皇和母后沒少怪罪你和沈家,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會讓你也看不起我,可我實在想不到其他法子,我是真的想幫幫你,也幫幫我自己。」


  說著,她一咬牙,身子突然朝沈律行的懷裡撲去。

  沈律行下意識地側身,卻忘記他身後就是荷花池了。

  徐昭昭驚呼一聲,直直朝著荷花池撲去。

  「律行哥哥救我,我不會水。」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沈律行一時沒反應過來,徐昭昭卻已經在荷花池裡喝了幾口池水。

  「律行哥……哥,救……咕嚕咕嚕。」

  又嗆了幾口水後,徐昭昭在心中暗罵不止。

  她其實會水,但在落下荷花池的瞬間,她就已經想好了,必須要讓沈律行救她,如此一來,她就可以藉故直接賴上沈律行。

  誰知沈律行見她落水,卻只是呆愣愣地站著,一點救人的意思都沒有。

  無奈,她只得在荷花池裡假裝掙扎,最後,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竟然直接朝著池水下面沉去。

  沈律行見狀,終於反應過來。

  「硯書,救人。」

  硯書:「……」

  「主子,這不妥吧,畢竟男女有別。」

  沈律行看著即將看不到人影的徐昭昭,一腳朝著硯書踹去。

  「廢什麼話,救人要緊。」

  硯書落水,無奈只得朝著徐昭昭游去。

  即將沉入水裡的徐昭昭,恍惚中看到一抹人影過來,還以為是沈律行下來救她。

  為了不被發現異常,她閉著眼睛又在水裡撲騰了幾下,等對方將她抓住之後,她看都沒看,直接死死將身子貼了上去。

  硯書只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條水蛇纏上,嚇得他一時忘了動作,差點與徐昭昭一起沉底。

  好在他理智尚存,被水淹沒之前,他猛地用力挪動身子,稍微離著她遠了一些。

  可誰知徐昭昭雖然閉著雙眼,但人卻如同水蛇一般,竟然再次纏了過來。

  最後,為了防止他掙脫,竟將雙手雙腳全都抱住硯書,她才停下動作。

  硯書無奈,只得任她死死抱著,費力朝岸邊游去。

  好不容易將人帶上岸,卻發現徐昭昭一點鬆手的跡象都沒有。

  他有些委屈地看向沈律行,「主子,現在怎麼辦?若是讓人看到我與她這個樣子,那我的清白豈不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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