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並非男女之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慕輓歌說完,沈家父子眉頭皺得更深,他們一直以為是因為沈律行,所以公主才會無辜受害。

  可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慕輓歌如今這一分析,讓他們覺得,以前或許真的是他們想錯了也不一定。

  沈律行不想推卸責任,搖了搖頭。

  「不管是針對公主也好,還是公主替我受過也罷,這件事情,沈家都脫不了干係。」

  沈侯爺點頭,「沒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不過輓歌說的也不無道理。」

  「如果真如輓歌所說,那麼,我們懷疑的人就一定沒錯,接下來,就是要想想該如何找出他們的把柄才行。」

  說完,沈侯爺目光再次看向沈律行。

  「行兒,他們這次沒有成功,下次如果再來,人手肯定會比這次更多,你看,是回沈家,還是讓為父加派些人手過來?」

  看著沈侯爺那關心的目光,沈律行沉默良久方才緩緩開口。

  「那就加派些人手吧,一來能給對方一個警示,二來也能暫時保住沈家的平靜,也省得母親為我擔憂。」

  沈侯爺重重嘆了口氣,「你母親還不知道,不過,這件事情瞞不住,說不定明日一早她就要搬過來了。」

  沈律行有些頭疼地捏捏眉心,「您就不能硬氣一回?」

  沈侯爺苦笑,隨後冷哼。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冷心冷情,你母親對我如何,你又不是不知,我如何對她硬得下心腸。」

  慕輓歌有些吃驚,不是都說沈侯爺疼愛李姨娘母子嗎,怎麼現在看著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她也有些頭疼,索性不再去想,輕聲提醒二人。

  「如果母親真的要來,父親不妨將家丁換成心腹,直接護著母親過來,如此,母親若是留下,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南靖國對於護院也是有一定限制的,雖說,沈家是侯府,但越是位高權重,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小事鬧大。

  沈侯爺一聽覺得可行,對慕輓歌也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輓歌心思如此通透,有你在行兒身邊陪著,為父倒是放心許多。」

  沈律行抬眸瞪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惹得沈侯爺對他又是一陣怒目。

  「這件事情明日肯定會鬧到陛下面前,關於你世子之位的爭論,估計也會在明天出結果,你自己心裡有點數,你只剩下最後一年時間了。」

  侯府多年傳承,老侯爺不能為了沈律行一人,將整個侯府棄之不顧,如今能承諾一年時間,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沈律行卻並未在意,說了句「父親辛苦」,便不再言語。

  沈侯爺氣得不輕,「你安心養傷,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少給老子添亂。」

  說完,他猛地起身,袖子用力一甩,差點甩在沈律行臉上,見他仍舊不語不動,沈侯爺更加生氣,冷哼一聲,煩躁離去。

  房間再次剩下二人,慕輓歌有心問問昭陽公主的事情,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明顯沒有心情。

  「時辰不早了,夫君早些休息,輓歌告退。」

  沈律行點頭,等慕輓歌離開之後,他才敢去想昭陽公主的事情。

  他的心翻騰得厲害,自從昭陽公主失蹤之後,他無數次都在想。

  她一個嬌艷靈動的皇家公主,落到壞人手裡,會經歷些什麼?

  是被殺了,還是被賣了,如果被殺,為何屍體到現在都找不到?

  如果被賣,賣去哪裡?是高門大戶的丫鬟,還是勾欄瓦舍的妓子?

  她會遭受如何不堪的欺辱,她一個嬌滴滴的公主,遇到這些該有多麼無助,她是否能撐得下去?

  無數次想到這些,他都心疼內疚地幾乎死掉,他對她並非男女之情,但如果,她真的因他遭受什麼,那他就應該娶她,應該對她負責。

  這是沈家,也是他欠她的。

  可這次再想,不知為何,他心中卻總是反覆響起慕輓歌剛剛說的那句。

  「如果本就是奔著公主去的呢?」

  硯書進來的時候,沈律行渾身冰冷,額頭也已經沁出許多冷汗。

  「主子,你又在想公主的事情了?」

  重重地嘆了口氣,他立刻命人準備了熱水,扶著他在浴桶里泡了一會。


  見他回神,他才將他從浴桶里重新扶了出來。

  「主子,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多想。」

  沈律行點頭,「我知道了,沈律知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硯書點頭,「只有我們離開那日,二少夫人與他鬧得厲害,第二日,兩人便好得跟一個人一樣了。」

  沈律行挑眉,「他與那女人圓房了?還是沈律知答應不再去那外室那裡?」

  硯書臉色有些古怪,沈律行冷眸看他,他才回神。

  「據說是二少夫人發現那李氏與人通姦,二少爺最近有些心灰意冷,所以最近消沉了不少。」

  「如果屬下沒猜錯的話,這李氏應當是被二少夫人給害了。」

  沈律行一開始對慕挽蓉並不了解,但經過上次下毒之後,他特意讓硯書查過,這女人是個心狠手辣的。

  「去查查與李氏通姦的人是誰?」

  硯書:「查過了,沒查到,屬下已經讓人繼續去盯著李氏。」

  沈律行點頭,擺手讓硯書出去,他則躺在床上休息。

  翌日,天還沒亮,偏院的門就被人敲響。

  慕輓歌聽到響動急忙起身,卻發現是沈夫人帶人急匆匆地過來。

  「輓歌,好孩子,你沒事吧?」

  慕輓歌搖頭,沈夫人看著她身後的廂房。

  「你與行兒分房睡的?」

  慕輓歌臉色一僵,隨後尷尬點頭。

  「夫君有傷在身,兒媳怕影響他休息。」

  誰知沈夫人卻是冷哼一聲,「行了,你就別替那個混帳掩飾了。」

  「我自己的兒子我還不知道,肯定是他一來就將你趕出房去了。」

  慕輓歌:「……」

  她不是這個意思,但很明顯,沈夫人並不想聽她再解釋,拉著她就去了沈律行的院子。

  沈律行昨夜睡得很晚,因此現在有些無精打采。

  看到氣沖沖的母親,他本能地感到頭疼。

  「母親,您怎麼這麼早過來,您不休息,別人還要休息的。」

  沈律行一開口就要引戰,慕輓歌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很識趣的沒有開口。

  沈夫人冷哼一聲,「休息?你一個人睡不睡有什麼用?」

  知道自己兒子沒有受傷,所以,沈夫人並不擔心他的身體。

  只是,經過昨日一事,她更加憂心他的子嗣問題,偏偏她剛一來,就發現這小夫妻竟然分房而居,如何能讓她不生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