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清冷太傅他想搶妻（14）
幾圈繃帶，纏得皇甫淨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
心臟跳動的聲音隔著胸腔震耳欲聾。
眸色幽暗深邃，瞳仁里映著於兮的臉龐。
專注、無欲、眼裡只有傷口的於兮。
為繃帶打好結，於兮剛要起身，就被皇甫淨禁錮住手腕，掌心滾燙，聲音暗啞，「于氏。」
「大人？」
「為何心儀宋寒林？」
於兮微愣，「大人，民婦並未心悅過宋寒林，當初認識他時，民婦的父親剛去世，心中彷徨無所依，錯把慰藉當成喜歡，才嫁給他。」
「那。」皇甫淨的喉結滾了滾，「我與他相比呢？」
「大人同宋寒林？」於兮翩然一笑，嬌媚動人，「若大人是那天上的圓月，宋寒林便是地上的污泥，大人何以同他相比？」
「若，我心悅你呢？」
於兮怔忡，面上閃過錯愕，錯愕之後，是恍然大悟的微笑，「大人打趣民婦，大人說過，婚不忠者，當處以杖刑，大人無需試探，請放一萬個心，民婦絕不會對大人有旁的心思。」
聽見於兮的話語，皇甫淨如同被澆了一桶冷水，滿腔的灼熱一點點沉寂下來。
臉色黑了青，青了白，心間泛起細細密密的疼，帶著從高空墜落的失重感。
於兮仿若未覺，無辜地看著他，「大人可以放開民婦嗎？」
放開？
話說到這個份上，心悅之人就在眼前，他如何放得開？
三番五次在馬車上撩撥的人是她，啃咬輾轉的人是她，送他玉佩的人是她。
如今，不負責任的人，還是她。
皇甫淨咬著後槽牙，用力拉下於兮，抵上了那兩片惹他氣惱的唇瓣。
瞪大的雙眼被皇甫淨用手蓋住，唇瓣上的感官不斷放大，柔軟又炙熱。
氣喘吁吁之際，皇甫淨的話語就在耳邊，「于氏，是你先招惹我，便容不得你逃。」
天地良心，此時此刻於兮真沒想逃。
若不是皇甫淨受傷，她都想順勢顛鸞倒鳳，把唐僧肉吃入腹中。
「大人。」於兮順勢碰觸皇甫淨的臉頰，「放開我。」
「不放。」
「壓著你傷口了，你先鬆開，我不逃。」
察覺臉頰上細膩的觸感，皇甫淨抿了抿唇，到底還是鬆開了她。
坐直身體的於兮，理了理耳旁的碎發，「民婦…」
皇甫淨打斷她，「不必自稱民婦，亦無需喚我大人。」
「……」於兮組織語言，「大…咳，大人，我現在還是宋寒林的妻子，於情於理，都不該如此，若要開始新的，必定要結束舊的，大人清風霽月，不該因我而名聲受損。」
「仲之。」
「什麼？」
同樣坐起身的皇甫淨，目光灼灼，「喚我仲之。」
於兮幾次張嘴，都喊不出口。
皇甫淨沒逼她，「今日你救二皇子有功，待回京城，我會帶你面見陛下，若想和離，可當面同陛下說，無需擔憂，我會助你。」
「大人，我有一惑。」
「嗯？」
「那位二皇子，為何穿著僧袍？」可能覺得問題唐突，於兮又加了一句：「我只是單純好奇，若大人不願說，便當我沒問。」
皇甫淨沉默良久，「他是先太子。」
先太子？
皇甫淨曾是太子伴讀，難道就是這位先太子的伴讀？
宣宗帝繼位，皇甫淨任太傅，先太子避居承寒寺。
刺客去的分明是李賢廂房，皇甫淨卻說刺客要找的是他。
行刺之事皇甫淨事先必定知曉，以皇甫淨周密的性格，不可能讓李賢這麼容易被刺客抓住。
無數信息匯集，於兮腦補了一出大戲，果斷換了個話題，「大人，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何事？」
「宋寒林不止買官，他可能還養瘦馬。」
皇甫淨眉頭微蹙，「你從何處知曉？」
於兮將宋寒林杖斃柳青青的事情說了一遍，「柳青青說宋寒林曾將她送與其他人，行歡好之實，且宋寒林在京郊有一處別院，用我的銀錢買的，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去別院一次，別院看護得很嚴，就算是我也進不得，我覺得有些蹊蹺。」
『用我的銀錢』幾個字，於兮咬得格外重。
儼然一副被迫花銀錢，苦大仇深的模樣。
被於兮神情取悅，皇甫淨不著痕跡勾了勾嘴角，忍住想要抬起的手。
過猶不及的道理，皇甫淨比誰都明白。
再繼續恐怕真的會把人嚇跑。
皇甫淨點頭，「此事我會派人調查。」
「那便有勞大人，至於和離之事，我覺得不急…」於兮拖長尾音，在觸及皇甫淨不善的眼神時，趕忙開口：「我想借和離之事，揪出宋寒林背後的人，宋寒林出身寒門，毫無背景，卻能買官，亦能養瘦馬，背後必定有人指點，此人亦有可能是賣官給他的人。」
皇甫淨不甚贊同，「不用這種辦法，我也能查出他背後的人。」
「我知道大人很厲害，背靠大人一定能解決所有事情，但我想自己來，親手斬斷這段孽緣，讓宋寒林得到應有的報應，我唯一擔憂的就是我那少得可憐的家產…」
停頓一瞬，於兮莞爾一笑，「現在我不擔憂了，因為我背靠大人！」
許是這句『背靠大人』取悅到皇甫淨，於兮聽到了系統提示。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52%】
一晚上漲12%，碩果纍纍，於兮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分。
與系統提示音同時響起的，是皇甫淨低沉的聲線，「好，你靠我。」
*
翌日。
皇甫淨帶她見了一個人。
那個幫張子瑜為她扎針的姑娘。
不可。
那夜她意識模糊，未來得及細看，今日定睛一看，才發現不可長相十分姣好。
無害又溫婉，舉手投足間進退得當，不會讓人覺得疏離，亦不會覺得過於親密。
讓於兮注意的是，她頭上戴著的簪子。
玲瓏閣出品，買它的劉擇，還賒著玲瓏閣的帳。
「于氏，她姓唐名不可，如今借住在侯府，亦是我的暗衛，你想做之事，她可幫你。」皇甫淨對於兮介紹完，轉頭對不可下命令，「從今往後，於兮便是你的女主子。」
唐不可溫婉一笑，對於兮行禮，「主子。」
這人塞得於兮措手不及，於兮有理由懷疑，是皇甫淨怕她事後跑了，才將唐不可塞給她。
尤其，唐不可姓唐。
心臟跳動的聲音隔著胸腔震耳欲聾。
眸色幽暗深邃，瞳仁里映著於兮的臉龐。
專注、無欲、眼裡只有傷口的於兮。
為繃帶打好結，於兮剛要起身，就被皇甫淨禁錮住手腕，掌心滾燙，聲音暗啞，「于氏。」
「大人？」
「為何心儀宋寒林？」
於兮微愣，「大人，民婦並未心悅過宋寒林，當初認識他時，民婦的父親剛去世，心中彷徨無所依，錯把慰藉當成喜歡，才嫁給他。」
「那。」皇甫淨的喉結滾了滾，「我與他相比呢？」
「大人同宋寒林？」於兮翩然一笑，嬌媚動人，「若大人是那天上的圓月，宋寒林便是地上的污泥，大人何以同他相比？」
「若，我心悅你呢？」
於兮怔忡，面上閃過錯愕，錯愕之後，是恍然大悟的微笑，「大人打趣民婦，大人說過，婚不忠者，當處以杖刑，大人無需試探，請放一萬個心，民婦絕不會對大人有旁的心思。」
聽見於兮的話語，皇甫淨如同被澆了一桶冷水，滿腔的灼熱一點點沉寂下來。
臉色黑了青，青了白，心間泛起細細密密的疼，帶著從高空墜落的失重感。
於兮仿若未覺，無辜地看著他，「大人可以放開民婦嗎？」
放開？
話說到這個份上，心悅之人就在眼前，他如何放得開？
三番五次在馬車上撩撥的人是她，啃咬輾轉的人是她，送他玉佩的人是她。
如今，不負責任的人，還是她。
皇甫淨咬著後槽牙，用力拉下於兮，抵上了那兩片惹他氣惱的唇瓣。
瞪大的雙眼被皇甫淨用手蓋住，唇瓣上的感官不斷放大，柔軟又炙熱。
氣喘吁吁之際，皇甫淨的話語就在耳邊，「于氏，是你先招惹我，便容不得你逃。」
天地良心，此時此刻於兮真沒想逃。
若不是皇甫淨受傷，她都想順勢顛鸞倒鳳，把唐僧肉吃入腹中。
「大人。」於兮順勢碰觸皇甫淨的臉頰，「放開我。」
「不放。」
「壓著你傷口了，你先鬆開，我不逃。」
察覺臉頰上細膩的觸感，皇甫淨抿了抿唇，到底還是鬆開了她。
坐直身體的於兮，理了理耳旁的碎發，「民婦…」
皇甫淨打斷她，「不必自稱民婦，亦無需喚我大人。」
「……」於兮組織語言，「大…咳，大人，我現在還是宋寒林的妻子，於情於理，都不該如此，若要開始新的，必定要結束舊的，大人清風霽月，不該因我而名聲受損。」
「仲之。」
「什麼？」
同樣坐起身的皇甫淨，目光灼灼，「喚我仲之。」
於兮幾次張嘴，都喊不出口。
皇甫淨沒逼她，「今日你救二皇子有功，待回京城，我會帶你面見陛下，若想和離，可當面同陛下說，無需擔憂，我會助你。」
「大人，我有一惑。」
「嗯？」
「那位二皇子，為何穿著僧袍？」可能覺得問題唐突，於兮又加了一句：「我只是單純好奇，若大人不願說，便當我沒問。」
皇甫淨沉默良久，「他是先太子。」
先太子？
皇甫淨曾是太子伴讀，難道就是這位先太子的伴讀？
宣宗帝繼位，皇甫淨任太傅，先太子避居承寒寺。
刺客去的分明是李賢廂房，皇甫淨卻說刺客要找的是他。
行刺之事皇甫淨事先必定知曉，以皇甫淨周密的性格，不可能讓李賢這麼容易被刺客抓住。
無數信息匯集，於兮腦補了一出大戲，果斷換了個話題，「大人，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何事？」
「宋寒林不止買官，他可能還養瘦馬。」
皇甫淨眉頭微蹙，「你從何處知曉？」
於兮將宋寒林杖斃柳青青的事情說了一遍，「柳青青說宋寒林曾將她送與其他人，行歡好之實，且宋寒林在京郊有一處別院，用我的銀錢買的，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去別院一次，別院看護得很嚴，就算是我也進不得，我覺得有些蹊蹺。」
『用我的銀錢』幾個字，於兮咬得格外重。
儼然一副被迫花銀錢，苦大仇深的模樣。
被於兮神情取悅，皇甫淨不著痕跡勾了勾嘴角，忍住想要抬起的手。
過猶不及的道理，皇甫淨比誰都明白。
再繼續恐怕真的會把人嚇跑。
皇甫淨點頭，「此事我會派人調查。」
「那便有勞大人，至於和離之事，我覺得不急…」於兮拖長尾音，在觸及皇甫淨不善的眼神時，趕忙開口：「我想借和離之事，揪出宋寒林背後的人，宋寒林出身寒門，毫無背景，卻能買官，亦能養瘦馬，背後必定有人指點，此人亦有可能是賣官給他的人。」
皇甫淨不甚贊同，「不用這種辦法，我也能查出他背後的人。」
「我知道大人很厲害，背靠大人一定能解決所有事情，但我想自己來，親手斬斷這段孽緣，讓宋寒林得到應有的報應，我唯一擔憂的就是我那少得可憐的家產…」
停頓一瞬，於兮莞爾一笑，「現在我不擔憂了，因為我背靠大人！」
許是這句『背靠大人』取悅到皇甫淨，於兮聽到了系統提示。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52%】
一晚上漲12%，碩果纍纍，於兮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分。
與系統提示音同時響起的，是皇甫淨低沉的聲線，「好，你靠我。」
*
翌日。
皇甫淨帶她見了一個人。
那個幫張子瑜為她扎針的姑娘。
不可。
那夜她意識模糊，未來得及細看，今日定睛一看，才發現不可長相十分姣好。
無害又溫婉，舉手投足間進退得當，不會讓人覺得疏離，亦不會覺得過於親密。
讓於兮注意的是，她頭上戴著的簪子。
玲瓏閣出品，買它的劉擇，還賒著玲瓏閣的帳。
「于氏，她姓唐名不可，如今借住在侯府，亦是我的暗衛，你想做之事，她可幫你。」皇甫淨對於兮介紹完，轉頭對不可下命令，「從今往後，於兮便是你的女主子。」
唐不可溫婉一笑，對於兮行禮，「主子。」
這人塞得於兮措手不及，於兮有理由懷疑，是皇甫淨怕她事後跑了，才將唐不可塞給她。
尤其，唐不可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