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牟取暴利
第二天，一家名為「千里香」的酒鋪在皇城東街悄然開張。
沒有任何開張前的準備，直接就開張了。
甚至連那招牌都是臨時在一塊木板上手寫的。
至於那招牌上的字，有人覺得有韻味，有人則覺得不堪入目。
「賣酒咯！」
「新酒上市，二十兩銀子一斤，新店開張，首日五折，可免費品嘗一口！」
「這是什麼酒啊？二十兩銀子一斤？怎麼不去搶！」
「這位客官，這就是你不懂了吧？這可是我大寧酒神遍嘗上百種佳釀，集各家之所長，歷經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嘔心瀝血所釀製的傳世佳釀，二十兩銀子一斤，都只是成本價……」
雖然酒鋪沒有任何開張造勢活動，但酒鋪外面還是圍滿了人。
就算不嘗這酒，光是聽酒鋪的夥計吹牛，都覺得新奇。
還九九八十一道工序？
還嘔心瀝血？
放眼整個寧國，還沒人敢把酒吹成這樣。
這酒鋪乾脆別賣酒了，改成說書的地方，這生意絕對火爆！
何止是聽者覺得離譜，連暫時充當酒鋪夥計的朱武等人都覺得離譜！
這酒是怎麼釀製的，他們心中清楚得很！
就這，也敢吹成這樣！
要不是秦方昨夜逼著他們反覆練習這些說辭到半夜，他們是真吹不出口。
不過，雖然大家都覺得吹得太離譜了，但因為可以免費品嘗一口，還是有很多人抱著獵奇的心理，想嘗嘗這二十兩銀子一斤的酒到底是什麼酒。
是不是真當得上「傳世佳釀」這幾個字。
「嘶……這酒，倒是不錯……」
「確實不錯，夠烈，夠香！」
「要是五百文一斤，倒是還行，這二十兩銀子一斤，著實太過……」
「要是你這酒一兩銀子一斤，就給我打五斤……」
待品嘗過小杯中的佳釀以後，眾人紛紛給出自己的評價。
老實說，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
但就算是今天打五折，那也是十兩銀子一斤。
十兩銀子，那得買多少糧食啊！
只能說，這千里香的東家實在太黑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品嘗的人倒是不少，但花銀子買的人卻沒有。
蘇如是和秦方坐在酒鋪對面的茶樓上觀察情況。
「你定的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別說外人覺得秦方太黑，連她都這麼覺得。
「這還離譜啊？」
秦方大呼冤枉，「我都覺得我太良心了！」
蘇如是一臉黑線，「撐死一兩百文一斤的酒，你賣二十兩銀子一斤，你還覺得你良心？」
秦方搖頭，一本正經的說：「技藝無價！」
她還是沒見過幾十塊錢一斤的酒賣到幾千甚至上萬一斤啊！
要是見過了，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良心！
他甚至都給他這千里香想好了GG詞。
貴，是一種態度！
「淨是歪理！」
蘇如是嗔怪的瞥他一眼，「誰買你這酒，就是大冤種！」
秦方哈哈一笑，「這哪能叫大冤種呢？這叫家人們！」
家人們？
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如是正一臉莫名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到還站在街角處的幾個人，「那幾個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那裡半天了，也不上前，也不離開，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秦方順著蘇如是努嘴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認出了那幾個人。
「那是酒政司的人！」
秦方微笑，「帶頭的是巡查使嚴駿。」
酒政司負責管理與酒水相關的各個渠道，時常前往青樓、酒樓這些地方緝查私酒。
他以前經常混跡於那些地方，沒少見過酒政司的人。
蘇如是暗暗好奇，「既然他們人都來了，怎麼不去查封我們的酒鋪？」
「現在查封酒鋪有什麼用？」
秦方嘴角一翹，「他們得搜集證據交給他們背後的人，回頭好當朝參我！」
現在，還不到查封這一步的時候！
得掌握他私自釀酒、販酒並牟取暴利的證據！
這樣，參他的時候才能有理有據。
畢竟，私自釀酒自飲和私自釀酒牟取暴利，性質可不一樣！
就是不知道，哪個鳥人會最先跳出來！
不過，這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巴不得跳出來參他的人越多越好。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嚴駿也在低聲吩咐手下的幾個人，「都盯仔細了！只要有人買了酒，必須詳細記錄在冊，不能有絲毫遺漏！」
嚴駿的話音剛落下，身邊的一個下屬就好奇詢問：「嚴頭兒，這酒的價格這麼離譜，真有人買嗎？」
「對啊！打五折都十兩銀子一斤，這簡直就是拿人當傻子！」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
「別管有沒有人買，」
嚴駿瞪兩人一眼，「反正你們給我……」
嚴駿的話還沒說完，酒鋪那邊就傳來一陣喧囂聲。
幾人詫異的看過去，卻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富家公子抱著一小壇酒從人群中走出。
看他手中的罈子的大小，那一壇酒應該在十斤左右。
「還真有人買啊？」
剛才說話的兩人面面相覷。
這一罈子酒，就是一百兩銀子？
這是銀子，不是石頭啊！
「別愣著了！」
嚴峻暗暗興奮，「那人我認識，是崔家二公子！趕緊記下來！」
有人買就好！
違反朝廷限酒令，私自釀酒牟取暴利！
他們賺得越多，事情就越大！
聽到嚴駿的話，旁邊趕緊拿出帳冊記錄下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很快就有了第二個。
不過，第二個買酒的人嚴駿也不認識。
為了儘可能詳細的記錄，嚴駿還派人跟上第二個買酒的人，問清其家世姓名，並將其詳細記錄在冊。
不過，嚴駿身邊人手有限。
隨著買酒的人越來越多，他也無法再詳細的記錄每個買酒的人的信息，只能派出一個人湊到酒鋪附近，詳細的記錄他們賣出去多少酒。
這些，可都是秦方私釀酒水牟取暴利的證據！
樓上的秦方和蘇如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但兩人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興致勃勃的看熱鬧。
「走吧！」
秦方站起來，「咱們該去準備下一步了！」
「下一步？」
蘇如是不明所以，「什麼下一步？你後面還有計劃？」
「當然有計劃！」
秦方壞笑，「你說，咱們若是放出謠言，說是我是因為有聖上暗中的支持，才敢如此肆無忌憚，會怎麼樣？」
聖上暗中的支持？
蘇如是眼皮陡然一跳，愕然的看著秦方……
沒有任何開張前的準備，直接就開張了。
甚至連那招牌都是臨時在一塊木板上手寫的。
至於那招牌上的字，有人覺得有韻味，有人則覺得不堪入目。
「賣酒咯！」
「新酒上市，二十兩銀子一斤，新店開張，首日五折，可免費品嘗一口！」
「這是什麼酒啊？二十兩銀子一斤？怎麼不去搶！」
「這位客官，這就是你不懂了吧？這可是我大寧酒神遍嘗上百種佳釀，集各家之所長，歷經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嘔心瀝血所釀製的傳世佳釀，二十兩銀子一斤，都只是成本價……」
雖然酒鋪沒有任何開張造勢活動，但酒鋪外面還是圍滿了人。
就算不嘗這酒，光是聽酒鋪的夥計吹牛，都覺得新奇。
還九九八十一道工序？
還嘔心瀝血？
放眼整個寧國，還沒人敢把酒吹成這樣。
這酒鋪乾脆別賣酒了，改成說書的地方，這生意絕對火爆！
何止是聽者覺得離譜，連暫時充當酒鋪夥計的朱武等人都覺得離譜！
這酒是怎麼釀製的，他們心中清楚得很！
就這，也敢吹成這樣！
要不是秦方昨夜逼著他們反覆練習這些說辭到半夜，他們是真吹不出口。
不過，雖然大家都覺得吹得太離譜了，但因為可以免費品嘗一口，還是有很多人抱著獵奇的心理，想嘗嘗這二十兩銀子一斤的酒到底是什麼酒。
是不是真當得上「傳世佳釀」這幾個字。
「嘶……這酒，倒是不錯……」
「確實不錯，夠烈，夠香！」
「要是五百文一斤，倒是還行，這二十兩銀子一斤，著實太過……」
「要是你這酒一兩銀子一斤，就給我打五斤……」
待品嘗過小杯中的佳釀以後，眾人紛紛給出自己的評價。
老實說，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
但就算是今天打五折，那也是十兩銀子一斤。
十兩銀子，那得買多少糧食啊！
只能說，這千里香的東家實在太黑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品嘗的人倒是不少，但花銀子買的人卻沒有。
蘇如是和秦方坐在酒鋪對面的茶樓上觀察情況。
「你定的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別說外人覺得秦方太黑，連她都這麼覺得。
「這還離譜啊？」
秦方大呼冤枉，「我都覺得我太良心了！」
蘇如是一臉黑線，「撐死一兩百文一斤的酒，你賣二十兩銀子一斤，你還覺得你良心？」
秦方搖頭，一本正經的說：「技藝無價！」
她還是沒見過幾十塊錢一斤的酒賣到幾千甚至上萬一斤啊！
要是見過了，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良心！
他甚至都給他這千里香想好了GG詞。
貴，是一種態度！
「淨是歪理！」
蘇如是嗔怪的瞥他一眼，「誰買你這酒，就是大冤種！」
秦方哈哈一笑，「這哪能叫大冤種呢？這叫家人們！」
家人們？
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如是正一臉莫名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到還站在街角處的幾個人，「那幾個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那裡半天了，也不上前，也不離開，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秦方順著蘇如是努嘴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認出了那幾個人。
「那是酒政司的人！」
秦方微笑，「帶頭的是巡查使嚴駿。」
酒政司負責管理與酒水相關的各個渠道，時常前往青樓、酒樓這些地方緝查私酒。
他以前經常混跡於那些地方，沒少見過酒政司的人。
蘇如是暗暗好奇，「既然他們人都來了，怎麼不去查封我們的酒鋪？」
「現在查封酒鋪有什麼用？」
秦方嘴角一翹，「他們得搜集證據交給他們背後的人，回頭好當朝參我！」
現在，還不到查封這一步的時候！
得掌握他私自釀酒、販酒並牟取暴利的證據！
這樣，參他的時候才能有理有據。
畢竟，私自釀酒自飲和私自釀酒牟取暴利，性質可不一樣！
就是不知道，哪個鳥人會最先跳出來！
不過，這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巴不得跳出來參他的人越多越好。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嚴駿也在低聲吩咐手下的幾個人，「都盯仔細了！只要有人買了酒，必須詳細記錄在冊，不能有絲毫遺漏！」
嚴駿的話音剛落下，身邊的一個下屬就好奇詢問：「嚴頭兒，這酒的價格這麼離譜，真有人買嗎？」
「對啊！打五折都十兩銀子一斤，這簡直就是拿人當傻子！」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
「別管有沒有人買，」
嚴駿瞪兩人一眼，「反正你們給我……」
嚴駿的話還沒說完，酒鋪那邊就傳來一陣喧囂聲。
幾人詫異的看過去，卻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富家公子抱著一小壇酒從人群中走出。
看他手中的罈子的大小，那一壇酒應該在十斤左右。
「還真有人買啊？」
剛才說話的兩人面面相覷。
這一罈子酒，就是一百兩銀子？
這是銀子，不是石頭啊！
「別愣著了！」
嚴峻暗暗興奮，「那人我認識，是崔家二公子！趕緊記下來！」
有人買就好！
違反朝廷限酒令，私自釀酒牟取暴利！
他們賺得越多，事情就越大！
聽到嚴駿的話，旁邊趕緊拿出帳冊記錄下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很快就有了第二個。
不過，第二個買酒的人嚴駿也不認識。
為了儘可能詳細的記錄，嚴駿還派人跟上第二個買酒的人，問清其家世姓名，並將其詳細記錄在冊。
不過，嚴駿身邊人手有限。
隨著買酒的人越來越多，他也無法再詳細的記錄每個買酒的人的信息，只能派出一個人湊到酒鋪附近，詳細的記錄他們賣出去多少酒。
這些，可都是秦方私釀酒水牟取暴利的證據！
樓上的秦方和蘇如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但兩人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興致勃勃的看熱鬧。
「走吧！」
秦方站起來，「咱們該去準備下一步了！」
「下一步？」
蘇如是不明所以，「什麼下一步？你後面還有計劃？」
「當然有計劃！」
秦方壞笑，「你說，咱們若是放出謠言，說是我是因為有聖上暗中的支持，才敢如此肆無忌憚，會怎麼樣？」
聖上暗中的支持？
蘇如是眼皮陡然一跳，愕然的看著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