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罵回去
幾乎是在瞬間，秦方心中就有了下聯。
沖林莽輕輕搖頭示意後，秦方又抬手指向擺在對聯前的那盆蘭花：「沈先生，我看那盆蘭花挺好看的啊……」
「小公爺好眼光！」
沈冕微微頷首，「這盆極品素冠鼎荷可是襄王殿下與聖上對弈，從聖上的寢宮贏來的。」
聽著沈冕的話，眾人紛紛看向那盆極品素冠鼎荷。
他們當然早就注意到這盆素冠鼎荷了，只是不知道這竟然是襄王從寧帝那裡贏來的。
這一刻，他們更想得到這盆素冠鼎荷了。
本來這極品素冠鼎荷就極其難得了，更何況這還是在聖上的寢宮沾染了天子之氣的極品素冠鼎荷。
這要是放在家裡，不知道會讓多少人羨慕死。
若是拿出去賣，只要確定是聖上寢宮裡出來的，恐怕賣個上萬兩銀子都不成問題。
只是，看著那上聯，眾人卻又暗暗嘆息。
這已經堪稱絕對了！
他們實在對不出來。
「原來如此！」
秦方恍然大悟，又問：「是不是對出那幅對聯的下聯，就能得到那盆蘭花？」
聽著秦方的話，眾人不由得一愣。
旋即，哄堂大笑。
「小公爺，這可是絕對！」
「是啊，連沈先生都對不出來，難道小公爺還能對出來？」
「若是小公爺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文采，可以換一副簡單的上聯……」
眾人雖然沒有直接諷刺挖苦秦方，但意思卻差不多。
這可是絕對！
要是秦方這個不學無術之徒都能對出來，他們這些人哪裡還有臉坐在蘭舍啊！
別說是他們了，連林莽都輕輕的拉秦方一下。
你他娘的被宋泰氣糊塗了吧？
「你們懂個屁！」
秦方拿出紈絝的派頭，滿臉不爽的掃視眾人，「實話告訴你們，爺其實是才高八斗之人！一般的對子，爺還瞧不上！爺只打高端局！」
只打高端局？
眾人雖然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卻全都明白其意思。
「哈哈……」
霎時間，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宋泰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渾然沒有了往日裡那種儒雅的氣度。
就他秦方，還才高八斗？
他這是要把牛吹上天？
秦方能隨便對出這裡的一副對聯，他都覺得自己會高看秦方一眼了！
更不要說對出這副絕對了！
整個皇城有幾人不知他秦方不學無術？
就他，還對絕對？
「宋泰，別笑得太早了。」
秦方嬉笑著看向宋泰，「當心等下就哭鼻子！」
「哭？」
宋泰嗤笑，「我向來不知道哭字該怎麼寫！倒是你，胸無點墨就算了，怎麼還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呢？要我說啊，你還是趕緊向襄王殿下請辭，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其他人或許不敢直接嘲諷秦方。
但宋泰卻絲毫沒把秦方放在眼裡。
再說了，秦、宋兩家本就是死敵。
他嘲諷秦方，又這麼了？
別說裡面坐的是大皇子，就算坐的是聖上，他也照樣嘲諷秦方！
「小爺今天還就不走了！」
秦方挑釁的看著宋泰，「要走也只能是你灰溜溜的走！」
說著，秦方又叫伺候在一旁的人侍女給自己準備筆墨。
侍女顯然也聽過秦方的大名，篤定的認為秦方對不出這下聯，向沈冕投去詢問的目光。
「小公爺想試試也無妨。」
沈冕沖侍女輕輕點頭，又斜瞥秦方，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意，「只要小公爺能對出來，蘭舍自當奉上這盆素冠鼎荷。」
「好好！」
秦方連連點頭，目光又落在宋泰身上，「要不，咱們賭一局？」
「你想怎麼賭？」
宋泰輕蔑詢問。
秦方嬉笑：「我要是對出來了，你就讓我扇一巴掌！我要是沒對出來，我就當眾給你唱個小曲，怎麼樣？」
宋泰自然不相信秦方能對出這絕對，下意識就要答應。
但很快，宋泰又反應過來。
小曲！
秦方所說的小曲，必然是那什麼「桃葉尖上尖」的小曲。
這狗東西！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這可不公平！」
宋泰冷哼：「如果你對不出來，也讓我扇你一巴掌還差不多！」
秦方正要說話，寧承卻從小屋裡探出腦袋。
「這蘭舍是清雅之地，文斗歡迎，武鬥就算了！」
寧承看向秦方和宋泰：「你們都是朝中重臣之後，誰在蘭舍受了傷，本王都不好給你們家裡人交代。」
隨著寧承發話，兩人的賭約自然告吹。
待寧承重新收回腦袋，侍女也給秦方拿來筆墨。
「十三少，你玩真的啊？」
林莽低聲勸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秦方搖頭輕笑，兀自提筆。
照例，還是先寫上聯。
弓長張張弓……
他這幾個字一寫出來，就惹得看熱鬧的眾人一片愕然。
他們都知道秦方不學無術。
但秦方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基本的讀書寫字肯定沒問題啊！
可他這寫的是啥？
潦草！
無比潦草！
甚至可以用亂寫來形容！
三歲孩童寫的字，都比他的字好看吧？
「這是鬼畫符吧？」
宋泰更是直接開啟嘲諷模式。
「你懂個球！」
秦方毫不客氣的回懟，「這叫鬼書！」
鬼書肯定是不存在。
不過，鬼畫桃符倒是事實。
他前世沒少寫符紙，為了追求速度，基本都是偏狂草的寫法，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寫法。
他覺得自己已經深得狂草精髓，王羲之來了都得跟他斬雞頭燒黃紙的結拜。
只是這幫傻鳥不懂欣賞而已！
鬼書？
聽著秦方的話，眾人又是好笑又是佩服。
別的不說，秦方這臉皮絕對比城牆還厚！
這種亂七八糟的字，都能被他說成鬼書？
搞得他好像還開創了書法流派似的。
秦方懶得搭理這些不懂欣賞的傻鳥，繼續筆走龍蛇。
隨著秦方不斷地書寫，逐漸有人開始認真看起來。
沈冕臉上的厭惡之色也逐漸消散。
如果單看幾個字，秦方的字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
但若是將這些字連起來，似乎有一種……
韻味！
對，就是韻味！
猶如行雲流水一般！
飄逸、灑脫！
就在沈冕細細品味其中的韻味的時候，秦方已經完成了書寫。
「你來念念！」
秦方隨便拉了個人文士過來。
文士緩緩的念：「弓長張張弓……」
上聯是現成的，倒是不需要仔細辨別。
但念到下聯的時候，就需要仔細辨別了。
「衣求裘……裘衣，裘衣相……裘衣偷媳，媳媳……難逃……」
文士仔細的辨認著，渾然沒有去細想內容。
直到他念完，他才猛然意識到不對勁。
衣求裘裘衣，裘衣相裘衣偷媳，媳媳難逃！
裘！
宋逑！
裘衣相！
這……說的不就是宋逑麼？
沖林莽輕輕搖頭示意後，秦方又抬手指向擺在對聯前的那盆蘭花：「沈先生，我看那盆蘭花挺好看的啊……」
「小公爺好眼光！」
沈冕微微頷首，「這盆極品素冠鼎荷可是襄王殿下與聖上對弈，從聖上的寢宮贏來的。」
聽著沈冕的話，眾人紛紛看向那盆極品素冠鼎荷。
他們當然早就注意到這盆素冠鼎荷了，只是不知道這竟然是襄王從寧帝那裡贏來的。
這一刻，他們更想得到這盆素冠鼎荷了。
本來這極品素冠鼎荷就極其難得了，更何況這還是在聖上的寢宮沾染了天子之氣的極品素冠鼎荷。
這要是放在家裡，不知道會讓多少人羨慕死。
若是拿出去賣，只要確定是聖上寢宮裡出來的，恐怕賣個上萬兩銀子都不成問題。
只是，看著那上聯，眾人卻又暗暗嘆息。
這已經堪稱絕對了！
他們實在對不出來。
「原來如此！」
秦方恍然大悟，又問：「是不是對出那幅對聯的下聯，就能得到那盆蘭花？」
聽著秦方的話，眾人不由得一愣。
旋即，哄堂大笑。
「小公爺，這可是絕對！」
「是啊，連沈先生都對不出來，難道小公爺還能對出來？」
「若是小公爺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文采，可以換一副簡單的上聯……」
眾人雖然沒有直接諷刺挖苦秦方，但意思卻差不多。
這可是絕對！
要是秦方這個不學無術之徒都能對出來，他們這些人哪裡還有臉坐在蘭舍啊！
別說是他們了，連林莽都輕輕的拉秦方一下。
你他娘的被宋泰氣糊塗了吧？
「你們懂個屁！」
秦方拿出紈絝的派頭，滿臉不爽的掃視眾人，「實話告訴你們，爺其實是才高八斗之人！一般的對子，爺還瞧不上！爺只打高端局！」
只打高端局？
眾人雖然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卻全都明白其意思。
「哈哈……」
霎時間，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宋泰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渾然沒有了往日裡那種儒雅的氣度。
就他秦方，還才高八斗？
他這是要把牛吹上天？
秦方能隨便對出這裡的一副對聯，他都覺得自己會高看秦方一眼了！
更不要說對出這副絕對了！
整個皇城有幾人不知他秦方不學無術？
就他，還對絕對？
「宋泰，別笑得太早了。」
秦方嬉笑著看向宋泰，「當心等下就哭鼻子！」
「哭？」
宋泰嗤笑，「我向來不知道哭字該怎麼寫！倒是你，胸無點墨就算了，怎麼還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呢？要我說啊，你還是趕緊向襄王殿下請辭，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其他人或許不敢直接嘲諷秦方。
但宋泰卻絲毫沒把秦方放在眼裡。
再說了，秦、宋兩家本就是死敵。
他嘲諷秦方，又這麼了？
別說裡面坐的是大皇子，就算坐的是聖上，他也照樣嘲諷秦方！
「小爺今天還就不走了！」
秦方挑釁的看著宋泰，「要走也只能是你灰溜溜的走！」
說著，秦方又叫伺候在一旁的人侍女給自己準備筆墨。
侍女顯然也聽過秦方的大名，篤定的認為秦方對不出這下聯，向沈冕投去詢問的目光。
「小公爺想試試也無妨。」
沈冕沖侍女輕輕點頭，又斜瞥秦方，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意，「只要小公爺能對出來，蘭舍自當奉上這盆素冠鼎荷。」
「好好！」
秦方連連點頭，目光又落在宋泰身上，「要不，咱們賭一局？」
「你想怎麼賭？」
宋泰輕蔑詢問。
秦方嬉笑：「我要是對出來了，你就讓我扇一巴掌！我要是沒對出來，我就當眾給你唱個小曲，怎麼樣？」
宋泰自然不相信秦方能對出這絕對，下意識就要答應。
但很快，宋泰又反應過來。
小曲！
秦方所說的小曲，必然是那什麼「桃葉尖上尖」的小曲。
這狗東西！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這可不公平！」
宋泰冷哼：「如果你對不出來，也讓我扇你一巴掌還差不多！」
秦方正要說話，寧承卻從小屋裡探出腦袋。
「這蘭舍是清雅之地，文斗歡迎，武鬥就算了！」
寧承看向秦方和宋泰：「你們都是朝中重臣之後，誰在蘭舍受了傷，本王都不好給你們家裡人交代。」
隨著寧承發話，兩人的賭約自然告吹。
待寧承重新收回腦袋，侍女也給秦方拿來筆墨。
「十三少，你玩真的啊？」
林莽低聲勸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秦方搖頭輕笑，兀自提筆。
照例，還是先寫上聯。
弓長張張弓……
他這幾個字一寫出來，就惹得看熱鬧的眾人一片愕然。
他們都知道秦方不學無術。
但秦方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基本的讀書寫字肯定沒問題啊！
可他這寫的是啥？
潦草！
無比潦草！
甚至可以用亂寫來形容！
三歲孩童寫的字，都比他的字好看吧？
「這是鬼畫符吧？」
宋泰更是直接開啟嘲諷模式。
「你懂個球！」
秦方毫不客氣的回懟，「這叫鬼書！」
鬼書肯定是不存在。
不過，鬼畫桃符倒是事實。
他前世沒少寫符紙，為了追求速度，基本都是偏狂草的寫法，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寫法。
他覺得自己已經深得狂草精髓，王羲之來了都得跟他斬雞頭燒黃紙的結拜。
只是這幫傻鳥不懂欣賞而已！
鬼書？
聽著秦方的話，眾人又是好笑又是佩服。
別的不說，秦方這臉皮絕對比城牆還厚！
這種亂七八糟的字，都能被他說成鬼書？
搞得他好像還開創了書法流派似的。
秦方懶得搭理這些不懂欣賞的傻鳥，繼續筆走龍蛇。
隨著秦方不斷地書寫，逐漸有人開始認真看起來。
沈冕臉上的厭惡之色也逐漸消散。
如果單看幾個字，秦方的字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
但若是將這些字連起來，似乎有一種……
韻味！
對，就是韻味！
猶如行雲流水一般！
飄逸、灑脫！
就在沈冕細細品味其中的韻味的時候，秦方已經完成了書寫。
「你來念念！」
秦方隨便拉了個人文士過來。
文士緩緩的念：「弓長張張弓……」
上聯是現成的，倒是不需要仔細辨別。
但念到下聯的時候，就需要仔細辨別了。
「衣求裘……裘衣，裘衣相……裘衣偷媳，媳媳……難逃……」
文士仔細的辨認著，渾然沒有去細想內容。
直到他念完，他才猛然意識到不對勁。
衣求裘裘衣，裘衣相裘衣偷媳，媳媳難逃！
裘！
宋逑！
裘衣相！
這……說的不就是宋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