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意料之外
夜色深沉，門羅城東區的風暴教會分部靜立在夜幕下，宛如一座沉默的守望者。
聖堂內，燭火微微搖曳，映照著穹頂上金色的浮雕，讓那些描繪風暴與審判的神聖畫面顯得愈發莊重威嚴。
休息室里，爐火燃燒著，映照著一位身穿天藍色神職長袍的男子——正是昆廷神父。
他端坐在深色的橡木椅上，捧起一杯溫熱的紅茶，茶香裊裊升騰，與焚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安寧氛圍。
他微微抿了一口，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深邃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
「一個血族叛徒。」
「一個別有所圖的龍裔騎士。」
他們死了，對於教會而言毫無損失。
昆廷神父曾這樣認為。
所以，他就給這兩人一個機會去試試。
昆廷神父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緩緩轉頭，透過窗戶望向外面沉沉的夜幕。
外面的暴雨已經停歇，可空氣中仍殘留著風暴的餘韻，雷霆的怒火雖已散去，但它所留下的痕跡，卻遠比風暴本身更令人震撼。
——他們居然活著回來了。
「這可真是……」
他的指尖輕輕摩擦著茶杯的杯沿，心中掀起了一絲難得的波瀾。
「意料之外啊！」
「他們還真殺了一個血族巫師。」
昆廷神父的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的神色雖然依舊淡然，但目光卻比之前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光彩。
「賈馬爾雖然只是血荊棘聖所里一個小角色……」
「但戰鬥力，足以媲美六印聖殿騎士。」
風暴教會下的聖殿騎士，劃分十印等級。
五印聖殿騎士，相當於普通的巫師。
而六印聖殿騎士，相當於巫師中的高手。這種存在，一般在自己的巫師領域沉浸了多年，有了很多詭異手段，不管是生存能力和戰鬥能力，都不容小覷。
「這個賈馬爾，就算我出手，也要費一番功夫……」
「沒想到，真讓一個巫師學徒加一個龍裔騎士給殺了！」
他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既有驚訝，也有一絲若隱若現的興趣。
他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色中沉靜的建築。
月光下，遠方西區的教堂尖塔隱隱閃爍著神聖的微光，仿佛一隻無聲注視著人間的眼睛。
「這難道是神的意志……」
……
躺在考夫曼伯爵府柔軟的大床上，羅恩睜著眼睛，盯著華麗的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晚發生的一切。
厚重的絲綢被褥覆蓋在身上，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溫暖。
身上多處傷口在龍裔呼吸法的作用下慢慢恢復，但那種沉重的疲憊感還沒有消散，他的精神仍舊被戰鬥的殘影所折磨。
強大的血族巫師賈馬爾給了羅恩很大的心靈衝擊。
他的詭異手段，讓羅恩感到了一絲恐懼。
他的鋼筋鐵骨，他的恐怖力量，在賈馬爾面前，顯得那樣微不足道。
在凡人的領域，羅恩是無敵的存在，但在巫師的世界，他不過一粒微塵。
對方一個最簡單的詛咒巫術，一個眼神殺，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讓羅恩感到，自己必須儘快學習巫術防禦相關的知識技能——也就是黑魔法防禦。
否則，下次沒有德洛麗絲在身邊，他遇到這種對手就是純純白給。
羅恩又想起，風暴降臨的那一刻。
他到現在，依舊能感受到狂風的撕扯、雷霆的咆哮、賈馬爾的怒吼和掙扎，那狂暴的天罰仿佛還殘留在他的血液里，讓他一閉上眼，就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已經毀滅的古堡，站在風暴的中心，見證了一個恐怖存在的終結。
賈馬爾的身軀在雷霆下崩裂，血肉蒸發，氣血分子被徹底粉碎，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這便是風暴教會的力量麼……」
羅恩喃喃自語，一個能輕易拿捏自己的血族巫師，在風暴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瞬間灰飛煙滅。
「如果那道天罰落在我的身上……」
羅恩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風暴護符。
這枚護符，關鍵時刻，抵擋住了賈馬爾的致命一擊，又散發出女神的聖輝讓他在風暴的怒火中倖免於難。
「還好，當時忍住了，沒把它吞下去。」
羅恩感到一絲慶幸。
他的思緒轉到德洛麗絲召喚風暴的那個風暴信標上。
那是一件外觀獨特而充滿威嚴的神聖儀器，風暴教會專門用於引導風暴降臨的定位信號發射器。
若是用他前世的知識來形容，那東西就像是一個遠程的飛彈定位發射器，它的功能並不是直接製造風暴，而是向風暴女神發出召喚請求，並通過禱詞與儀式，引導風暴的神威降臨凡間。
羅恩至今仍記得那風暴信標的樣子——
它大約半尺大小，整體由暗金與青銅鑄成，表面鐫刻著複雜的風暴符文，符文在風暴之力的灌注下會變得熾亮，如同流動的雷電脈絡。
信標的最頂端鑲嵌著一顆風暴核心，那是一塊蒼藍色的神聖晶體，它是整個信標的核心能源，也是風暴女神意志的接收器。
當儀式啟動，風暴核心便會與風暴女神的神國建立聯繫，釋放出極高頻的風暴信號。
這玩意，是風暴教會的特產。
哪怕是奧加王國的另一大正神教會——晨曦禮讚會，都沒有這種儀器。
而且，風暴信標的防盜特性也很不錯。
每一座風暴信標在風暴教會內部都有專門的登記編號，一旦丟失，教會可以立刻通過儀式將其與風暴信仰之間的聯繫切斷。
風暴信標發送的信號將不再被風暴女神接收，這也意味著，外人哪怕偷走了風暴信標，也無法發動風暴降臨！
不過，這東西也有很大的缺點。
尤其是，施法延遲過長。
羅恩曾親眼見過德洛麗絲施法的過程，從啟動風暴信標，到真正引導風暴降臨，這期間至少經歷了一分鐘的詠唱與引導。
不過，一旦儀式成功，風暴信標所引導的風暴威力絕對恐怖。
德洛麗絲用它成功召喚了風暴神罰，直接將賈馬爾轟殺，甚至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聖堂內，燭火微微搖曳，映照著穹頂上金色的浮雕，讓那些描繪風暴與審判的神聖畫面顯得愈發莊重威嚴。
休息室里，爐火燃燒著，映照著一位身穿天藍色神職長袍的男子——正是昆廷神父。
他端坐在深色的橡木椅上，捧起一杯溫熱的紅茶，茶香裊裊升騰，與焚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安寧氛圍。
他微微抿了一口，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深邃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
「一個血族叛徒。」
「一個別有所圖的龍裔騎士。」
他們死了，對於教會而言毫無損失。
昆廷神父曾這樣認為。
所以，他就給這兩人一個機會去試試。
昆廷神父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緩緩轉頭，透過窗戶望向外面沉沉的夜幕。
外面的暴雨已經停歇，可空氣中仍殘留著風暴的餘韻，雷霆的怒火雖已散去，但它所留下的痕跡，卻遠比風暴本身更令人震撼。
——他們居然活著回來了。
「這可真是……」
他的指尖輕輕摩擦著茶杯的杯沿，心中掀起了一絲難得的波瀾。
「意料之外啊！」
「他們還真殺了一個血族巫師。」
昆廷神父的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的神色雖然依舊淡然，但目光卻比之前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光彩。
「賈馬爾雖然只是血荊棘聖所里一個小角色……」
「但戰鬥力，足以媲美六印聖殿騎士。」
風暴教會下的聖殿騎士，劃分十印等級。
五印聖殿騎士，相當於普通的巫師。
而六印聖殿騎士，相當於巫師中的高手。這種存在，一般在自己的巫師領域沉浸了多年，有了很多詭異手段，不管是生存能力和戰鬥能力，都不容小覷。
「這個賈馬爾，就算我出手，也要費一番功夫……」
「沒想到，真讓一個巫師學徒加一個龍裔騎士給殺了！」
他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既有驚訝，也有一絲若隱若現的興趣。
他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色中沉靜的建築。
月光下，遠方西區的教堂尖塔隱隱閃爍著神聖的微光，仿佛一隻無聲注視著人間的眼睛。
「這難道是神的意志……」
……
躺在考夫曼伯爵府柔軟的大床上，羅恩睜著眼睛，盯著華麗的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晚發生的一切。
厚重的絲綢被褥覆蓋在身上，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溫暖。
身上多處傷口在龍裔呼吸法的作用下慢慢恢復，但那種沉重的疲憊感還沒有消散，他的精神仍舊被戰鬥的殘影所折磨。
強大的血族巫師賈馬爾給了羅恩很大的心靈衝擊。
他的詭異手段，讓羅恩感到了一絲恐懼。
他的鋼筋鐵骨，他的恐怖力量，在賈馬爾面前，顯得那樣微不足道。
在凡人的領域，羅恩是無敵的存在，但在巫師的世界，他不過一粒微塵。
對方一個最簡單的詛咒巫術，一個眼神殺，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讓羅恩感到，自己必須儘快學習巫術防禦相關的知識技能——也就是黑魔法防禦。
否則，下次沒有德洛麗絲在身邊，他遇到這種對手就是純純白給。
羅恩又想起，風暴降臨的那一刻。
他到現在，依舊能感受到狂風的撕扯、雷霆的咆哮、賈馬爾的怒吼和掙扎，那狂暴的天罰仿佛還殘留在他的血液里，讓他一閉上眼，就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已經毀滅的古堡，站在風暴的中心，見證了一個恐怖存在的終結。
賈馬爾的身軀在雷霆下崩裂，血肉蒸發，氣血分子被徹底粉碎，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這便是風暴教會的力量麼……」
羅恩喃喃自語，一個能輕易拿捏自己的血族巫師，在風暴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瞬間灰飛煙滅。
「如果那道天罰落在我的身上……」
羅恩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風暴護符。
這枚護符，關鍵時刻，抵擋住了賈馬爾的致命一擊，又散發出女神的聖輝讓他在風暴的怒火中倖免於難。
「還好，當時忍住了，沒把它吞下去。」
羅恩感到一絲慶幸。
他的思緒轉到德洛麗絲召喚風暴的那個風暴信標上。
那是一件外觀獨特而充滿威嚴的神聖儀器，風暴教會專門用於引導風暴降臨的定位信號發射器。
若是用他前世的知識來形容，那東西就像是一個遠程的飛彈定位發射器，它的功能並不是直接製造風暴，而是向風暴女神發出召喚請求，並通過禱詞與儀式，引導風暴的神威降臨凡間。
羅恩至今仍記得那風暴信標的樣子——
它大約半尺大小，整體由暗金與青銅鑄成，表面鐫刻著複雜的風暴符文，符文在風暴之力的灌注下會變得熾亮，如同流動的雷電脈絡。
信標的最頂端鑲嵌著一顆風暴核心，那是一塊蒼藍色的神聖晶體，它是整個信標的核心能源，也是風暴女神意志的接收器。
當儀式啟動，風暴核心便會與風暴女神的神國建立聯繫，釋放出極高頻的風暴信號。
這玩意，是風暴教會的特產。
哪怕是奧加王國的另一大正神教會——晨曦禮讚會，都沒有這種儀器。
而且，風暴信標的防盜特性也很不錯。
每一座風暴信標在風暴教會內部都有專門的登記編號，一旦丟失，教會可以立刻通過儀式將其與風暴信仰之間的聯繫切斷。
風暴信標發送的信號將不再被風暴女神接收，這也意味著，外人哪怕偷走了風暴信標，也無法發動風暴降臨！
不過，這東西也有很大的缺點。
尤其是，施法延遲過長。
羅恩曾親眼見過德洛麗絲施法的過程，從啟動風暴信標，到真正引導風暴降臨，這期間至少經歷了一分鐘的詠唱與引導。
不過，一旦儀式成功，風暴信標所引導的風暴威力絕對恐怖。
德洛麗絲用它成功召喚了風暴神罰，直接將賈馬爾轟殺，甚至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