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把她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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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染姐,說曹操曹操到,那不就是傅總嗎?」

  「快看,脖子上還有草莓,嘴角也是破的,嘖嘖嘖,昨晚挺激烈的啊......」

  「染姐?你不吃啦?」

  江染端著餐盤就跑:「我吃飽了,那個,有點事我就先回去了。」

  傅聿烆聽見熟悉的名字,望過來,只能看到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微笑。

  如果她和陸綏洲真的分手了......

  他想試一試,把她搶回來......

  後面幾天,江染就完全躲著傅聿烆走了,幾乎不出現在那群公子哥們經常待的娛樂區域。

  和舒悅出門玩,也只選擇SPY、電影院、KTV這種傅聿烆不會出現的場所。

  果然沒遇見傅聿烆,但卻遇上了陸綏洲。

  輪船上有兩個影廳,幾乎都和外面的影廳差不多的排片。唯獨有一個時間段,放映的是《情書》。

  文藝愛情片,敘事風格含蓄到略顯平淡,沒有誇張的戲劇化轉折,更像是一首輕吟慢誦的散文詩,餘韻悠長。

  那群少爺千金們大多是不愛看這種的,而且這也是老片子了。

  也只有江染這種喜歡到不得了的,才會翻來覆去,看了將近十遍。

  她踏進影廳,果不其然看見裡面稀稀拉拉只坐了三四個人。

  而她最常坐的最中間位置上,已經有人了。

  江染退而求其次,走到他身邊落座。

  「第十一遍?」陸綏洲問。

  「嗯,」江染應了一聲,「你搶了我的好位置。」

  男人笑了笑,他今天戴了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更加溫潤斯文。

  熒幕的白光透過薄薄一層鏡片,映射進琥珀色的瞳孔里,波光轉動。

  陸綏洲拿起手邊的爆米花桶,遞過來:「給你賠罪。」

  江染沒有客氣,她今天剛好忘記了買。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看完了一場電影。

  直到終場,燈亮起,陸綏洲從外套內層、貼近心口的口袋中抽出粉色信箋,遞過來:

  「我的第六封情書。」

  許是怕江染忘記,陸綏洲主動提起:

  「不是要我每陪你看一次《情書》,就寫一封情書給你?」

  江染卻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朝著出口走去:「沒必要了。」

  以前的那些約定,那些習慣,

  都沒必要了。

  觀眾稀稀拉拉的離開,唯獨坐在中間的男人不為所動。

  暖色調的燈光反射在鏡片上,鏡片後的桃花眼,卻失去了以往的從容鎮定,恍惚出了神。

  江染走出影廳,突然的開闊和敞亮讓她因為電影而波動的情緒有所回暖。

  但總有煞風景的人。

  秦子封今天霉到家了,在賭桌上才待了一會兒,籌碼就接二連三地輸光。

  他心頭不暢,便去夜總會摟著美女們喝酒。

  那些美女不愧是高級會所出身,個個都會察言觀色。

  那小嘴裡說出的話呀,都是飄著香的,直直就往心窩窩裡暖呀。

  他又高興,輪番喝著美女們嘴裡的酒,不管白的,紅的,還是混色的,一股腦就往肚子裡灌。

  尿意和醉意同時襲來,秦子封只出門找了個廁所,便在彎彎拐拐的走廊上迷了路。

  總算看到了個人,從背影來看還是個極品美人兒。

  那小腰細的......

  「嘿嘿,」秦子封一把從背後抱住了江染,「是不是專門出來接我的?」

  「放心,我沒喝醉,我、我知道回包廂的路!」

  江染被嚇了一大跳,掙開男人的手臂後,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響亮的一聲,把秦子封直接打得坐到了地上。

  他看起來醉得很厲害,整張臉的都紅了,因而齜牙咧嘴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

  江染轉身就要離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腳踝。


  秦子封雙手死死拖著她:「你他娘的敢打我?」

  他眼裡迸發出怒火。

  「他娘的!老子今天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你這個娘們兒還他媽敢打我?」

  「我*你媽的!」

  他雙手扯著江染的腳踝就往後掰,江染重心不穩,很快摔在了地上。

  肉體砸在羊毛地毯上,只發出幾不可聞的悶響,便悄無聲息。

  江染躺在地上,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男人,惶恐道:「你幹嘛?放開我!」

  秦子封聽見聲音後愣了兩秒,用手狠狠揉了把眼睛。

  再湊近看過來時,眼白已經被血絲染成了完全的紅色。

  「艹,竟然是你這個娘們兒!」

  「老子上次被人打慘了,半個月都沒下來床!」

  他頓了頓,猥瑣的視線開始盤旋:「今天不把你也幹得下不來床,老子就不信秦!」

  他流里流氣地笑了聲,拖著江染的腳腕便朝前大步走去。

  沒想到他左轉右轉還是沒找到路,只好乘坐電梯一路向上,到了甲板上。

  「賤人,好好慶幸吧,老子今天不在房間裡弄你,我們去甲板上。」

  「那裡人多,更爽,更刺激!」

  江染意識已經開始昏沉了。

  秦子封一點都沒把她當成活生生的人,她在他手裡,只是一個物件。

  裸露在外的肌膚和地毯緊密摩擦著,即使地毯柔軟,細膩的皮膚也抗不過長久的拖行,很快便有紅痕。

  紅痕過後,便是破綻的皮,粉紅的肉,斑斑點點的血......

  而這還不是最緊要的,最致命的是,江染兩隻腳都被拖著。

  她每每掙扎之後,腦袋都會狠狠撞到牆上、地上、尖銳的拐角處。

  秦子封本著折磨她的想法,帶她走了一層樓梯。

  她的腦袋,就那樣像木板一樣,一階一階的磕碰下去。

  好在是木樓梯,不至於要命。

  只是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眼皮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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