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說謊
第218章 說謊
突然響起的手機提示聲讓柳智敏嚇了一跳。好在不是田振輝的手機一而是她自己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金玟庭：【情況怎麼樣？】
柳智敏抿了抿嘴，她盯著這行字發呆，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
今晚這抓馬的局面————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玟庭解釋，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該說。
她正猶豫著，身旁的田振輝輕聲開口了。
「智敏啊，你也快點回去了吧。」
他語氣溫和帶著幾分倦意，「今天晚上————謝謝你了。」
柳智敏一怔。
她今晚來這裡的自的其實只完成了一半。
她確實說了「對不起」，但最重要的那句話一她一直沒能說出口。
這些話在她心口打了無數個轉，卻始終沒能鼓起勇氣說出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剛剛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情緒，被先前打斷後，她現在竟開始退縮了。
她的手指還停在手機屏幕上，連發送都沒按下。
這時病房裡再次響起一聲電話鈴聲。這次，是真的田振輝的手機。
「俊勇哥，怎麼了？」田振輝接起電話，第一句話就讓柳智敏悄悄鬆了一口氣。
「哦，對了差點忘了說。」
電話那頭，李俊勇聲音低了些，「明早會有公司藝人過來探望，媒體也會到現場。你那邊得稍微準備一下，我會讓助理把東西送過去。」
「知道了，哥。」田振輝簡單回應。
「早點休息，我這邊也快忙完了。」
掛斷電話後。
田振輝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柳智敏：「智敏，你也早點回去吧，不用擔心我了。等會兒助理會過來，明早還得應付媒體和公司的人。」
說著，他下意識想動一動那條受傷的右腿，嘗試撐著起身。
「嘶一」
繃帶纏得太緊，牽動了傷口，一陣鈍痛竄了上來，讓他忍不住輕輕倒吸一口氣。
柳智敏見狀立刻起身扶住他，語氣里不自覺帶了責備：「你還是別動了，在床上躺著吧。等助理來了我就走，至少————我心裡也能踏實點。」
本想展示「沒事人一個」，結果反倒扯到了傷口，田振輝只得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反駁。
....
趙美延第一眼，她就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人影。
是田振輝。
他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他好像正想嘗試著坐起來，一隻手撐著床面，另一隻手————
趙美延的目光陡然一緊。
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正彎著腰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田振輝的胳膊，似乎在幫助他調整姿勢。
女孩的背影擋住了視線看不清臉，只能看出她身形纖細，衣著簡單，戴著圍巾，而輪廓也說不上熟悉。
她是誰？
助理嗎？還是醫院的護工？
趙美延下意識地想用理性解釋這一幕，眼神卻沒能移開。
就在這時，那個女孩似乎察覺到田振輝坐得不太穩，又更靠近了一些，幾乎是半側著身子，用自己的肩膀去支撐他的重量。
這個動作，親密得有些刺眼。
然後女孩微微側過頭，與病床上的田振輝說了句什麼，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那一瞬間，病房內床頭燈的光線恰好照亮了女孩的側臉，讓趙美延看清了對方樣貌。
是她？
柳智敏？
就是剛才電話里那個聲音冰冷的女人，那個自稱「助理」的人。
而「柳智敏」這個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的閘門田振輝曾經跟她提過的，那個已經成為過去式的名字！
之前說起的時候，就給她看過照片，她當時還笑田振輝手機整理得不夠乾淨。
後來田振輝和柳智敏一起拍GG，她看過物料，也認出那女孩，但那時並沒有多想。
現在—
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間，看見她。
電話里那個冷漠又帶著警告意味的聲音，和此刻病房中那副貼近的畫面重疊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荒謬感。
趙美延站在那兒，幾乎一動不動。
明明自己才是正牌女友，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第一時間趕來心急如焚的人。
可為什麼—
為什麼站在他身邊的人，會是柳智敏？
她不是藝人，不是JYP的員工，甚至和今晚的事情毫無關聯，可她卻出現在這裡。而且，是她接起了田振輝的電話。
趙美延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那種被侵入、被越界的感覺，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攥緊了她的喉嚨一不疼，卻令人無法呼吸。
她有一瞬間的衝動，真的，很想立刻推門進去，把一切都挑明。
但馬上，理智像是繃在腳踝上的繩索，猛地拉住了她的動作。
這是醫院，田振輝還在病床上。
一她們的關係是秘密，她不能失控。
趙美延深吸了一口氣。
她逼自己冷靜下來，一遍遍告訴自己—一太多戀人，都是從一次誤會開始漸行漸遠。
她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不是每一次靠近，都意味著背叛，也不是每一次不安，都要撕開來才叫真誠。
她從不是那種無端猜忌的戀人。
更重要的是—
她相信田振輝。
她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因為眼前這個畫面就被輕易撼動。
相信他不是會對自己說謊的人。
也相信自己值得被他堅定地愛著。
但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突然響起了輕微卻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趙美延的思緒。
她下意識地壓了壓帽檐垂下頭，腳步不快不慢地往前走去，努力維持著一個「普通訪客」的樣子。
小助理一邊走，一邊感覺前方走廊的拐角處仿佛有人影一閃而過。
她怔了怔，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自我安慰一大半夜的，醫院燈光昏暗，看錯也很正常吧。
她加快腳步，手裡還抱著幾件雜七雜八的物資，匆匆趕到田振輝病房門前敲了敲門。
「振輝i，抱歉，剛剛在車裡翻東西，耽誤了點時間。」她喘著氣，語氣帶著歉意。
「沒事，」田振輝聲音平穩，點點頭，「今晚也辛苦你了。俊勇哥說你會帶些東西過來？」
「是的，這是明天————」小助理邊說邊將袋子一一拆開，向田振輝解釋著。
又過了一會兒。
柳智敏也識趣地收起東西，站起身來：「振輝那我就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田振輝微一頷首：「路上小心。」
柳智敏輕輕點了點頭，快步走出病房。
趙美延回到車上，車門「咔噠」一聲關上。
宋雨琦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怎麼樣，歐尼？」
趙美延擠出一個淡淡的笑：「看見他了，狀態還好。病房裡有個工作人員在，我就沒進去打擾————振輝應該沒事。」
話雖這麼說，但宋雨琦瞄了她一眼。
發現趙美延上車後一直沒有發動引擎，手還搭在方向盤上，眼神卻越過擋風.
玻璃落在醫院的方向，明顯有些出神。
宋雨琦哪裡還看不出這位歐尼心裡憋著事。
車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宋雨琦歪了歪腦袋，語氣故作輕鬆地打趣：「哎一古，歐尼—一你要不乾脆再打個電話給他得了？這麼冷的天，我們忙完行程還來探病，至少得讓那小子知道你有多在意他。」
她說這話像是在給趙美延一個台階。
聞言，趙美延猶豫了一下，想到田振輝這會兒應該已經做完檢查，應該有時間接電話。又或者，是內心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作祟。
她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
旁邊的宋雨琦抱著手機，無聊地刷著新聞，但餘光始終留意著趙美延的動靜O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了。
「美延啊。」田振輝的聲音傳來，有些疲憊卻依舊溫和，「讓你擔心了。
趙美延聽著，心頭微微一緊，語氣也變得柔和下來：「振輝，你現在怎麼樣？
」
「檢查都做完了，沒什麼大問題。」
—」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輕聲交談。
在深夜的停車場，在萬籟俱寂的醫院外頭，在兩人都沒說出口的牽掛之間一這種簡單，卻比什麼都真實和穩固。
這時。
宋雨琦忽然點開屏幕，湊到趙美延面前小聲說：「歐尼你看，振輝之前發了個視頻。」
畫面中，田振輝坐在床頭和粉絲們解釋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趙美延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說什麼，她的目光落在視頻右上角—床頭柜上，靜靜地放著一條她再熟悉不過的圍巾。
那是柳智敏的。
趙美延怔了幾秒，才壓下心頭那一瞬間翻湧而上的情緒。
她繼續拿著電話，語氣刻意平靜：「振輝，今晚————是經紀人送你去醫院的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回答：「不是，是其他人。」
趙美延心中微微一動，似乎覺得—一他馬上就會說出實情了吧？
但下一秒。
醫院門口玻璃自動門滑開。
一個女孩走了出來，纖細的身影裹著深色外套，肩膀上搭著那條熟悉的圍巾，在夜色中尤其醒目。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也傳來了田振輝的聲音：「是我的助理。」
突然響起的手機提示聲讓柳智敏嚇了一跳。好在不是田振輝的手機一而是她自己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金玟庭：【情況怎麼樣？】
柳智敏抿了抿嘴，她盯著這行字發呆，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
今晚這抓馬的局面————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玟庭解釋，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該說。
她正猶豫著，身旁的田振輝輕聲開口了。
「智敏啊，你也快點回去了吧。」
他語氣溫和帶著幾分倦意，「今天晚上————謝謝你了。」
柳智敏一怔。
她今晚來這裡的自的其實只完成了一半。
她確實說了「對不起」，但最重要的那句話一她一直沒能說出口。
這些話在她心口打了無數個轉，卻始終沒能鼓起勇氣說出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剛剛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情緒，被先前打斷後，她現在竟開始退縮了。
她的手指還停在手機屏幕上，連發送都沒按下。
這時病房裡再次響起一聲電話鈴聲。這次，是真的田振輝的手機。
「俊勇哥，怎麼了？」田振輝接起電話，第一句話就讓柳智敏悄悄鬆了一口氣。
「哦，對了差點忘了說。」
電話那頭，李俊勇聲音低了些，「明早會有公司藝人過來探望，媒體也會到現場。你那邊得稍微準備一下，我會讓助理把東西送過去。」
「知道了，哥。」田振輝簡單回應。
「早點休息，我這邊也快忙完了。」
掛斷電話後。
田振輝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柳智敏：「智敏，你也早點回去吧，不用擔心我了。等會兒助理會過來，明早還得應付媒體和公司的人。」
說著，他下意識想動一動那條受傷的右腿，嘗試撐著起身。
「嘶一」
繃帶纏得太緊，牽動了傷口，一陣鈍痛竄了上來，讓他忍不住輕輕倒吸一口氣。
柳智敏見狀立刻起身扶住他，語氣里不自覺帶了責備：「你還是別動了，在床上躺著吧。等助理來了我就走，至少————我心裡也能踏實點。」
本想展示「沒事人一個」，結果反倒扯到了傷口，田振輝只得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反駁。
....
趙美延第一眼，她就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人影。
是田振輝。
他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他好像正想嘗試著坐起來，一隻手撐著床面，另一隻手————
趙美延的目光陡然一緊。
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正彎著腰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田振輝的胳膊，似乎在幫助他調整姿勢。
女孩的背影擋住了視線看不清臉，只能看出她身形纖細，衣著簡單，戴著圍巾，而輪廓也說不上熟悉。
她是誰？
助理嗎？還是醫院的護工？
趙美延下意識地想用理性解釋這一幕，眼神卻沒能移開。
就在這時，那個女孩似乎察覺到田振輝坐得不太穩，又更靠近了一些，幾乎是半側著身子，用自己的肩膀去支撐他的重量。
這個動作，親密得有些刺眼。
然後女孩微微側過頭，與病床上的田振輝說了句什麼，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那一瞬間，病房內床頭燈的光線恰好照亮了女孩的側臉，讓趙美延看清了對方樣貌。
是她？
柳智敏？
就是剛才電話里那個聲音冰冷的女人，那個自稱「助理」的人。
而「柳智敏」這個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的閘門田振輝曾經跟她提過的，那個已經成為過去式的名字！
之前說起的時候，就給她看過照片，她當時還笑田振輝手機整理得不夠乾淨。
後來田振輝和柳智敏一起拍GG，她看過物料，也認出那女孩，但那時並沒有多想。
現在—
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間，看見她。
電話里那個冷漠又帶著警告意味的聲音，和此刻病房中那副貼近的畫面重疊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荒謬感。
趙美延站在那兒，幾乎一動不動。
明明自己才是正牌女友，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第一時間趕來心急如焚的人。
可為什麼—
為什麼站在他身邊的人，會是柳智敏？
她不是藝人，不是JYP的員工，甚至和今晚的事情毫無關聯，可她卻出現在這裡。而且，是她接起了田振輝的電話。
趙美延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那種被侵入、被越界的感覺，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攥緊了她的喉嚨一不疼，卻令人無法呼吸。
她有一瞬間的衝動，真的，很想立刻推門進去，把一切都挑明。
但馬上，理智像是繃在腳踝上的繩索，猛地拉住了她的動作。
這是醫院，田振輝還在病床上。
一她們的關係是秘密，她不能失控。
趙美延深吸了一口氣。
她逼自己冷靜下來，一遍遍告訴自己—一太多戀人，都是從一次誤會開始漸行漸遠。
她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不是每一次靠近，都意味著背叛，也不是每一次不安，都要撕開來才叫真誠。
她從不是那種無端猜忌的戀人。
更重要的是—
她相信田振輝。
她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因為眼前這個畫面就被輕易撼動。
相信他不是會對自己說謊的人。
也相信自己值得被他堅定地愛著。
但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突然響起了輕微卻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趙美延的思緒。
她下意識地壓了壓帽檐垂下頭，腳步不快不慢地往前走去，努力維持著一個「普通訪客」的樣子。
小助理一邊走，一邊感覺前方走廊的拐角處仿佛有人影一閃而過。
她怔了怔，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自我安慰一大半夜的，醫院燈光昏暗，看錯也很正常吧。
她加快腳步，手裡還抱著幾件雜七雜八的物資，匆匆趕到田振輝病房門前敲了敲門。
「振輝i，抱歉，剛剛在車裡翻東西，耽誤了點時間。」她喘著氣，語氣帶著歉意。
「沒事，」田振輝聲音平穩，點點頭，「今晚也辛苦你了。俊勇哥說你會帶些東西過來？」
「是的，這是明天————」小助理邊說邊將袋子一一拆開，向田振輝解釋著。
又過了一會兒。
柳智敏也識趣地收起東西，站起身來：「振輝那我就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田振輝微一頷首：「路上小心。」
柳智敏輕輕點了點頭，快步走出病房。
趙美延回到車上，車門「咔噠」一聲關上。
宋雨琦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怎麼樣，歐尼？」
趙美延擠出一個淡淡的笑：「看見他了，狀態還好。病房裡有個工作人員在，我就沒進去打擾————振輝應該沒事。」
話雖這麼說，但宋雨琦瞄了她一眼。
發現趙美延上車後一直沒有發動引擎，手還搭在方向盤上，眼神卻越過擋風.
玻璃落在醫院的方向，明顯有些出神。
宋雨琦哪裡還看不出這位歐尼心裡憋著事。
車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宋雨琦歪了歪腦袋，語氣故作輕鬆地打趣：「哎一古，歐尼—一你要不乾脆再打個電話給他得了？這麼冷的天，我們忙完行程還來探病，至少得讓那小子知道你有多在意他。」
她說這話像是在給趙美延一個台階。
聞言，趙美延猶豫了一下，想到田振輝這會兒應該已經做完檢查，應該有時間接電話。又或者，是內心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作祟。
她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
旁邊的宋雨琦抱著手機，無聊地刷著新聞，但餘光始終留意著趙美延的動靜O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了。
「美延啊。」田振輝的聲音傳來，有些疲憊卻依舊溫和，「讓你擔心了。
趙美延聽著，心頭微微一緊，語氣也變得柔和下來：「振輝，你現在怎麼樣？
」
「檢查都做完了，沒什麼大問題。」
—」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輕聲交談。
在深夜的停車場，在萬籟俱寂的醫院外頭，在兩人都沒說出口的牽掛之間一這種簡單，卻比什麼都真實和穩固。
這時。
宋雨琦忽然點開屏幕，湊到趙美延面前小聲說：「歐尼你看，振輝之前發了個視頻。」
畫面中，田振輝坐在床頭和粉絲們解釋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趙美延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說什麼，她的目光落在視頻右上角—床頭柜上，靜靜地放著一條她再熟悉不過的圍巾。
那是柳智敏的。
趙美延怔了幾秒，才壓下心頭那一瞬間翻湧而上的情緒。
她繼續拿著電話，語氣刻意平靜：「振輝，今晚————是經紀人送你去醫院的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回答：「不是，是其他人。」
趙美延心中微微一動，似乎覺得—一他馬上就會說出實情了吧？
但下一秒。
醫院門口玻璃自動門滑開。
一個女孩走了出來，纖細的身影裹著深色外套，肩膀上搭著那條熟悉的圍巾，在夜色中尤其醒目。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也傳來了田振輝的聲音：「是我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