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將軍要過來了
第226章 將軍要過來了
說到這裡，李斑也覺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你的好意了，不過我暫時不打算留在垃圾城。反正距離你說的世界崩解還有幾年，等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吧。
主腦並沒有勸阻。
【可以。】
之前帶領李斑過來的球形監控重新從飛梭內部飛出。
【需要帶上我的複製體嗎？它的權限只比我的本體低一檔，可以在垃圾境各個地方輔助你工作生活。】
「不用了。」李斑拒絕了主腦的提議。
帶一個監控在身邊，他又不是瘋了。
「我先走了，」剛要轉身，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能送我一些強效電池嗎？」
主腦既然都願意庇護他離開垃圾境，送點兒當地的能源應該沒問題吧？
【可以。】
問過李斑需要的電源型號，李斑只能把9899組裝的電源告訴主腦。
主腦看過後，直接把最新型號的電源給李斑送了一小盒，替換了9899組裝的、非常占地方的電池組。
「可以放了9899嗎？」
【可以。我可以消除她身上的通緝信息、債務，讓她重新進入兵團。】
對於主腦來說，9899的死活並不重要。
對於李斑來說，她因為深19的智能機甲被追捕也算意料之內。
雖然不可能繼續讓9899跟著自己了，但在世界徹底毀滅前，讓她過兩年舒服日子，也算是她辛苦製作臨時基地的酬勞。
「替她謝過。」李斑再次轉身，「我先走了。」
球形監控沿著原路把李斑送到外城。
等李斑離開地下水道時，仍然隱藏在暗中的球形監控突然喊了他一聲。
【主任。】
並不習慣這個稱呼的李斑頓了片刻才回頭，看向腳下的水管。
但是球形監控並沒說什麼，而是慢慢縮了回去。
「人工智慧和人類相處久了，真的能產生類似情感的模塊嗎？」
主腦在提及「主任」這個詞彙的時候，音頻總是和往常的有所差異。
李斑隱約覺得，它在說主任時，說的一直不是自己。
想來對製造出它的主任還是有些不同吧？
他閃身離開了垃圾城。
就在李斑離開後不久，又一個身影出現在垃圾城外城。
杜安在出售機器的黑市中逛著。
「元首隻是靈啟祭司，應該不願意和垃圾城的主腦打交道，也不可能任由垃圾城掃描他身上的物品。所以多半還是在外城。」
戴著從外面搶的戰術頭盔，換上本地人的作戰服，杜安看似在街上閒逛，實際留意著每一個人。
他知道元首來垃圾城，為了防止被自己發現，一定會進行偽裝。
在市場上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價值的商品。
「能留住元首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我記得有人說這附近有個最厲害的黑市，靠山似乎是垃圾城的後勤部。」
想到這一點，杜安轉身隨意在街上抓了個攜帶武器的人離開。
十分鐘後，杜安出現在瓶蓋遊戲廳。
因為沒有熟人介紹，杜安在上二樓的時候還被阻攔了一下。
看著赤裸上身穿著戰術背心的大漢，杜安把頭盔的護目鏡推上去，注視著大漢的眼睛。
「我要你這裡最先進的機械設備。電源組，智能模塊，晶片————」他又想到北方基地的那些機械設施，「讀取器，處理器，什麼都行。」
大漢看著杜安的眼睛。
在杜安黑色的雙瞳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條舌頭。
大漢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地回答，「好，好的，我這就聯繫經理。」
大漢權限不夠，把杜安帶到了二樓的包廂後，就去找經理了。
過了五分鐘，經理一頭霧水地趕過來。
正常沒有人預約，他是不會過來的，可是大漢說什麼也要讓他過來看看，似乎突然到來的客人背景不一般。
最近遊戲廳發生了很多事，讓經理有些頭痛，本來短時間內，不想再接待陌生的客人了。
可是大漢的態度堅決，他只能過來看看。
進入包廂後，經理更疑惑了。
房間裡坐著的客人衣著普通，也看不到什麼先進的武器。還不如上次一身智能機甲過來的客人惹眼。
「你先出去吧。」杜安對大漢說。
「好的，先生。」大漢仿佛變成了杜安的跟班，竟然真的乖乖離開了房間，還把房門帶上。
見狀，經理也不敢怠慢，許是眼前的客人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呢。
「這位先生，您好，聽說您想要看看最先進的機械設備，不知道您到底是對哪方面比較感興趣？或者您想要做什麼事情，我可以幫您參考參考。」
「最近有人諮詢或購買了你們垃圾城獨有的機械設備嗎？」
「這，這個問題，請恕我權限不夠，無法回答。」
因為杜安問得太過理直氣壯，導致經理就連拒絕的話都說得有些沒有底氣。
不過他隨即就反應過來，連忙反問：「我沒有這個權限，不過如果先生您的身份權限足夠的話，我可以去問問上級，能不能幫您查詢。」
什麼樣的權限能查詢他們這裡客人的消費諮詢記錄？
呵。
經理根本不信對方有這樣的身份實力，這樣問也不過是想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亮出你最大的底牌吧。這樣我好覺得是把你揍一頓直接丟出去，還是把你的屍體扔進下水道。」經理在心中想著。
不過下一刻，他看見對面的客人推開了護目鏡。
「如果你沒有這個權限，就找你的上級來。」
經理剛要蹙眉，突然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既然他查不了，那就去找上級來查啊？
這樣事情不就都解決了嗎？
他起身就要出去找遊戲廳真正的管理者，加古副部長。
可是他的手剛觸碰上包廂的門把手，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樣顫抖起來，最後渾身冒煙兒倒了下去。
原本坐在包廂沙發上的杜安站起身，這個展開稍稍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你好，將軍。】
杜安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已經被他拋棄的稱呼，但他也沒有否認。
「主腦？」杜安放下了護目鏡，元素「惑眾」的能力對機械是沒有用的，「想不到你對外城的掌控也如此嚴密。還是這裡就是你在外城的核心基地？」
【只是最近才開始關注這裡的數據，正好看到將軍出現。】
「既然你知道我是將軍，那你應該已經認識元首了。」杜安暗自戒備起來。
垃圾城的主腦很可能已經和元首結盟了。
畢竟是一個快要崩解的小世界，本地的智慧體也只能抱團取暖，嘗試自救。
【訂正，不是元首，是主任。】
「主任？」杜安想說主任就是元首，但很快意識到，主腦說的主任，是原來的主任。
在他利用死牢和萬古塔臥底反探知到的信息中，那位主任應該是在他自我分裂，背叛實驗室不久後，選擇了在虛擬世界中結束生命。
原來的主任是個存在感不高的人。
他之前就不怎麼參與元首的決策會議，也從來不和他們一起載入巫世界，成天躲在屋子裡研究，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也沒有拿出什麼值得稱讚的研究成果。
所以在得知主任自殺後，杜安並沒有什麼感慨，只是覺得一個很無所謂的人死了。
但他沒想到自己在垃圾境碰到的祭司不是元首，而是主任！
「難道他是在自己背叛之後，也跟著放棄了環世界，還成功拿到巫胚碎片，成為了萬古塔的祭司？」
杜安笑了笑。
「我倒是小瞧他了。說不定李斑也是他的一步棋。」
面對杜安，主腦並沒有提及進度的事情，只是沉默著看他誤會主任的事情。
不過，無論斑祭司是元首還是主任，對杜安來說都是一樣的。
「既然你見過了主任，那你知不知道陳冬在什麼地方？或者，你可以幫我轉告主任，交出陳冬的神魂。陳冬能與他合作的事情，我也能辦到。」
「或者說，等我收回陳冬的神魂，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如果他就是不肯交出陳冬，我————就在垃圾境破滅那一天，等著他出來。」
垃圾境破滅後，只有祭司能逃出來。
從十幾個祭司裡面找出主任，可比在一個小世界中找人容易太多了。
這也是杜安自信的原因。
【將軍想要吸收分裂的神魂？】
「是的，主任應該告訴過你。我的唯一目標，就是成為大巫。為此，我可以不擇手段，付出一切。」
主腦的聲音安靜了片刻。
一陣電流聲響起，隨後又是沒有情緒起伏的機械音。
【收回一個神魂，對你來說是沒有意義的。古毅的大部分神魂都已經毀滅，你就算吸收其他剩餘神魂也無法晉升。】
杜安慢慢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處，「什麼？你說的大部分神魂是什麼意思？」
【將軍，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請不要再回頭。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元首還是主任，都不是你的阻礙和敵人。】
杜安輕笑一聲，「看來你這個垃圾城的主腦知道一些我都不了解的隱秘。你以什麼身份來告訴我這一切呢？」
主腦沒有聲音。
杜安轉了轉手腕，「你的語言模擬場景過於親近了。」
「雖然我沒有主任擅長數據和算法，但也有基本的認知能力。」
「我還沒想過打開垃圾城主腦的晶片看一看呢。今天可以試一試了。」
意外地，主腦沒有任何反抗。
【你擁有讀取的權限。】
杜安身上的氣壓卻因為這句話更低了。
「呵呵，看來，你們身上的秘密真的不小呢。」
他的身影瞬間從包廂中消失。
主腦收回對瓶蓋遊戲廳語音系統的控制。
聲音在中央大樓頂層迴蕩。
【將軍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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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李斑也覺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你的好意了，不過我暫時不打算留在垃圾城。反正距離你說的世界崩解還有幾年，等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吧。
主腦並沒有勸阻。
【可以。】
之前帶領李斑過來的球形監控重新從飛梭內部飛出。
【需要帶上我的複製體嗎？它的權限只比我的本體低一檔，可以在垃圾境各個地方輔助你工作生活。】
「不用了。」李斑拒絕了主腦的提議。
帶一個監控在身邊，他又不是瘋了。
「我先走了，」剛要轉身，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能送我一些強效電池嗎？」
主腦既然都願意庇護他離開垃圾境，送點兒當地的能源應該沒問題吧？
【可以。】
問過李斑需要的電源型號，李斑只能把9899組裝的電源告訴主腦。
主腦看過後，直接把最新型號的電源給李斑送了一小盒，替換了9899組裝的、非常占地方的電池組。
「可以放了9899嗎？」
【可以。我可以消除她身上的通緝信息、債務，讓她重新進入兵團。】
對於主腦來說，9899的死活並不重要。
對於李斑來說，她因為深19的智能機甲被追捕也算意料之內。
雖然不可能繼續讓9899跟著自己了，但在世界徹底毀滅前，讓她過兩年舒服日子，也算是她辛苦製作臨時基地的酬勞。
「替她謝過。」李斑再次轉身，「我先走了。」
球形監控沿著原路把李斑送到外城。
等李斑離開地下水道時，仍然隱藏在暗中的球形監控突然喊了他一聲。
【主任。】
並不習慣這個稱呼的李斑頓了片刻才回頭，看向腳下的水管。
但是球形監控並沒說什麼，而是慢慢縮了回去。
「人工智慧和人類相處久了，真的能產生類似情感的模塊嗎？」
主腦在提及「主任」這個詞彙的時候，音頻總是和往常的有所差異。
李斑隱約覺得，它在說主任時，說的一直不是自己。
想來對製造出它的主任還是有些不同吧？
他閃身離開了垃圾城。
就在李斑離開後不久，又一個身影出現在垃圾城外城。
杜安在出售機器的黑市中逛著。
「元首隻是靈啟祭司，應該不願意和垃圾城的主腦打交道，也不可能任由垃圾城掃描他身上的物品。所以多半還是在外城。」
戴著從外面搶的戰術頭盔，換上本地人的作戰服，杜安看似在街上閒逛，實際留意著每一個人。
他知道元首來垃圾城，為了防止被自己發現，一定會進行偽裝。
在市場上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價值的商品。
「能留住元首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我記得有人說這附近有個最厲害的黑市，靠山似乎是垃圾城的後勤部。」
想到這一點，杜安轉身隨意在街上抓了個攜帶武器的人離開。
十分鐘後，杜安出現在瓶蓋遊戲廳。
因為沒有熟人介紹，杜安在上二樓的時候還被阻攔了一下。
看著赤裸上身穿著戰術背心的大漢，杜安把頭盔的護目鏡推上去，注視著大漢的眼睛。
「我要你這裡最先進的機械設備。電源組，智能模塊，晶片————」他又想到北方基地的那些機械設施，「讀取器，處理器，什麼都行。」
大漢看著杜安的眼睛。
在杜安黑色的雙瞳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條舌頭。
大漢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地回答，「好，好的，我這就聯繫經理。」
大漢權限不夠，把杜安帶到了二樓的包廂後，就去找經理了。
過了五分鐘，經理一頭霧水地趕過來。
正常沒有人預約，他是不會過來的，可是大漢說什麼也要讓他過來看看，似乎突然到來的客人背景不一般。
最近遊戲廳發生了很多事，讓經理有些頭痛，本來短時間內，不想再接待陌生的客人了。
可是大漢的態度堅決，他只能過來看看。
進入包廂後，經理更疑惑了。
房間裡坐著的客人衣著普通，也看不到什麼先進的武器。還不如上次一身智能機甲過來的客人惹眼。
「你先出去吧。」杜安對大漢說。
「好的，先生。」大漢仿佛變成了杜安的跟班，竟然真的乖乖離開了房間，還把房門帶上。
見狀，經理也不敢怠慢，許是眼前的客人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呢。
「這位先生，您好，聽說您想要看看最先進的機械設備，不知道您到底是對哪方面比較感興趣？或者您想要做什麼事情，我可以幫您參考參考。」
「最近有人諮詢或購買了你們垃圾城獨有的機械設備嗎？」
「這，這個問題，請恕我權限不夠，無法回答。」
因為杜安問得太過理直氣壯，導致經理就連拒絕的話都說得有些沒有底氣。
不過他隨即就反應過來，連忙反問：「我沒有這個權限，不過如果先生您的身份權限足夠的話，我可以去問問上級，能不能幫您查詢。」
什麼樣的權限能查詢他們這裡客人的消費諮詢記錄？
呵。
經理根本不信對方有這樣的身份實力，這樣問也不過是想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亮出你最大的底牌吧。這樣我好覺得是把你揍一頓直接丟出去，還是把你的屍體扔進下水道。」經理在心中想著。
不過下一刻，他看見對面的客人推開了護目鏡。
「如果你沒有這個權限，就找你的上級來。」
經理剛要蹙眉，突然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既然他查不了，那就去找上級來查啊？
這樣事情不就都解決了嗎？
他起身就要出去找遊戲廳真正的管理者，加古副部長。
可是他的手剛觸碰上包廂的門把手，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樣顫抖起來，最後渾身冒煙兒倒了下去。
原本坐在包廂沙發上的杜安站起身，這個展開稍稍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你好，將軍。】
杜安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已經被他拋棄的稱呼，但他也沒有否認。
「主腦？」杜安放下了護目鏡，元素「惑眾」的能力對機械是沒有用的，「想不到你對外城的掌控也如此嚴密。還是這裡就是你在外城的核心基地？」
【只是最近才開始關注這裡的數據，正好看到將軍出現。】
「既然你知道我是將軍，那你應該已經認識元首了。」杜安暗自戒備起來。
垃圾城的主腦很可能已經和元首結盟了。
畢竟是一個快要崩解的小世界，本地的智慧體也只能抱團取暖，嘗試自救。
【訂正，不是元首，是主任。】
「主任？」杜安想說主任就是元首，但很快意識到，主腦說的主任，是原來的主任。
在他利用死牢和萬古塔臥底反探知到的信息中，那位主任應該是在他自我分裂，背叛實驗室不久後，選擇了在虛擬世界中結束生命。
原來的主任是個存在感不高的人。
他之前就不怎麼參與元首的決策會議，也從來不和他們一起載入巫世界，成天躲在屋子裡研究，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也沒有拿出什麼值得稱讚的研究成果。
所以在得知主任自殺後，杜安並沒有什麼感慨，只是覺得一個很無所謂的人死了。
但他沒想到自己在垃圾境碰到的祭司不是元首，而是主任！
「難道他是在自己背叛之後，也跟著放棄了環世界，還成功拿到巫胚碎片，成為了萬古塔的祭司？」
杜安笑了笑。
「我倒是小瞧他了。說不定李斑也是他的一步棋。」
面對杜安，主腦並沒有提及進度的事情，只是沉默著看他誤會主任的事情。
不過，無論斑祭司是元首還是主任，對杜安來說都是一樣的。
「既然你見過了主任，那你知不知道陳冬在什麼地方？或者，你可以幫我轉告主任，交出陳冬的神魂。陳冬能與他合作的事情，我也能辦到。」
「或者說，等我收回陳冬的神魂，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如果他就是不肯交出陳冬，我————就在垃圾境破滅那一天，等著他出來。」
垃圾境破滅後，只有祭司能逃出來。
從十幾個祭司裡面找出主任，可比在一個小世界中找人容易太多了。
這也是杜安自信的原因。
【將軍想要吸收分裂的神魂？】
「是的，主任應該告訴過你。我的唯一目標，就是成為大巫。為此，我可以不擇手段，付出一切。」
主腦的聲音安靜了片刻。
一陣電流聲響起，隨後又是沒有情緒起伏的機械音。
【收回一個神魂，對你來說是沒有意義的。古毅的大部分神魂都已經毀滅，你就算吸收其他剩餘神魂也無法晉升。】
杜安慢慢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處，「什麼？你說的大部分神魂是什麼意思？」
【將軍，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請不要再回頭。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元首還是主任，都不是你的阻礙和敵人。】
杜安輕笑一聲，「看來你這個垃圾城的主腦知道一些我都不了解的隱秘。你以什麼身份來告訴我這一切呢？」
主腦沒有聲音。
杜安轉了轉手腕，「你的語言模擬場景過於親近了。」
「雖然我沒有主任擅長數據和算法，但也有基本的認知能力。」
「我還沒想過打開垃圾城主腦的晶片看一看呢。今天可以試一試了。」
意外地，主腦沒有任何反抗。
【你擁有讀取的權限。】
杜安身上的氣壓卻因為這句話更低了。
「呵呵，看來，你們身上的秘密真的不小呢。」
他的身影瞬間從包廂中消失。
主腦收回對瓶蓋遊戲廳語音系統的控制。
聲音在中央大樓頂層迴蕩。
【將軍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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