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搖人
第197章 搖人
「得了吧。」李斑冷笑，「你若能制定規則，肯定是讓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祭司。」
蕭索一怔，竟認同地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所以祭司的畢生追求，就是成為擁有自己神國的巫主啊！」
在李斑和蕭索說話的時候，一直不言不語盤坐著的界皇突然全身一顫，身體迅速衰老。
如果說之前他看起來只是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現在看起來，幾乎有二百歲模樣。
蒼老得，甚至讓人覺得恐懼。
界皇慢慢睜開雙眼，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看來界皇已經做好準備了。」蕭索看了界皇一眼，朝著李斑眉心伸出手，「為了方便界皇融合，我會先粉碎你的巫胚碎片。會很痛，希望你不要半路就痛死。」
「李斑，」突然，一直頹廢的李翟開口問，「當初在萬古塔，是你把白玉陶笛扔給我的嗎？」
李斑的身體已經被壓制到徹底不能動，他只能轉動眼珠，疑惑地看向李翟，不明白對方怎麼現在想起問萬古塔里的事情。
李翟看見李斑的神色，已經明白了。
「謝謝。」他說。
「我可能救不了你。」李翟低下頭，「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蕭索沒有理會李翟，在他眼中，李翟在融合「血魔藤蔓」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李斑卻感覺到李翟說那句話，並不是真的要等死。
他剛想說什麼，蕭索的手卻已經觸碰到他眉心。
李斑只能回神，全力應對。
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剛成為靈啟祭司卻什麼都不會的李斑了，況且————
然而兩人的對峙還未開始，李斑便聽見身旁突然傳來巨大的撕裂聲。
仿佛有什麼東西撕扯開血肉。
緊接著，李斑就被幾根粗大的藤蔓撞飛出去。
而原本蹲在李斑對面的蕭索則在藤蔓擊來的前一瞬間閃到一旁。
李斑重重落到地上，胸口鈍痛，卻也趁著這個機會稍稍掙脫了蕭索的「震怖術」。
他連忙撐起身體，抬手————又一面覓己鏡出現在掌心！
與此同時，李翟原本坐著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猙獰虬結的巨大藤蔓。
藤蔓飛速生長，一秒恍若就度過了幾十年般的迅速。
它快速膨脹直到接近紫宸殿的房頂。
而同樣被擠開的界皇發出了驚恐的喊聲，「他要自爆！」
如果讓藤蔓破壞屋頂或者紫宸殿的門窗，外面的侍衛就會立刻發現這裡出了問題。
現在界皇和太子都在紫宸殿中，守著皇朝的楚詹祭司不可能不過來查看。
若是被他發現了端倪，而他的「借體重生」儀式還沒有完成，那一切就全完了！
「蕭索—」他蒼老無比的嗓子發出嘶啞的聲音。
那是他現在唯一的依仗。
「嘖。」
回應他的，是蕭索輕輕咂舌的聲音。
隨後，本來向著四面八方擴張，企圖以混亂藉機逃脫阻攔，衝破紫宸殿封鎖的藤蔓，就突然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開始扭動著收縮，連動作都慢了許多，像是喝醉了酒的猴子。
李斑看得皺眉，剛剛似乎是李翟用他新融合的元素，發動了拼死一擊。
那一擊直接讓李翟的身軀都被迅速擴張的藤蔓撕裂，現在也不知道人是否還活著。
可是黑袍蕭索卻輕鬆地控制了對方。
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只有——
「珠瑤！紫宸殿！」
李斑衝著手裡的覓己鏡大喊。
不遠處，控制住李翟的蕭索和才放鬆的界皇的身體齊齊一僵。
蕭索慢慢扭頭，看著李斑手裡的鏡子，眼中滿是驚詫，「珠瑤什麼時候把她的覓己鏡給你了？」
李斑咧開嘴巴。
雖然他現在依舊沒有力氣爬起來，但他氣勢是十足的！
「當然是————在她假裝離開前！」
「嘩啦！」
紫宸殿的屋頂突然破開。
陽光和清風同時送進這封鎖了百年的特殊宮殿。
珠瑤祭司，楚詹祭司，以及四名李斑也未見過的祭司同時從屋頂的大洞落下來。
白色衣袍，仙氣飄飄，如仙人下凡。
六名祭司緊緊盯著黑袍蕭索。
在他們現身的一瞬間，李斑身上的「震怖術」被徹底解開。
他連忙爬起來，一個「縮地成寸」，躲到了六位祭司身後。
當誘餌引出黑袍蕭索已經夠危險的了，接下來真正的戰場總不能還讓他參與。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袍祭司陣營沒人了，竟然讓四階靈啟祭司正面對戰七階玄月祭司！
一名站在後方的白髮祭司來到李斑身邊，「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不要抵抗。」
李斑雖然沒有見過他，但前面的珠瑤祭司沒有說什麼，便依言行事。
楚詹祭司上前一步，面向倒在一旁的界皇，「界皇，你身為巫世界秩序的維持者，竟然和黑袍祭司勾結，妄圖奪取他人巫胚碎片！」
原本慌張無措的界皇，聽見楚詹祭司的質問後，竟然大笑起來。
只是他現在蒼老無生機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他長時間大笑。
只笑了兩聲，就被咳嗽打斷，但是界皇臉上仍帶著複雜的笑意。
「我這皇帝，當得和孫子差不多。」
「六部尚書與我同權。原本我應高他們半階，履行統御調度之責。但實際上呢？」
說到激動處，界皇又咳嗽兩聲。
「實際上，他們只把我這裡當成一個商議朝政的大殿。說是請奏，就是讓我用大印。
說我是皇帝，我不過是一個傀儡！是你們這群祭司的傀儡。你們讓我管理九州，偏偏又不給我足夠的權力。讓我晉升九階，卻也讓我站在靈修道路的盡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祭司成為大巫！」
「憑什麼？憑什麼？我已經是九階靈修，比你們等階都高！為什麼，我不能成為祭司？我不能成為大巫？明明我距離這一切，就差一個巫胚碎片而已！」
「現在我馬上就能得到巫胚碎片了，你們卻拿什麼規矩阻攔我？」
楚詹祭司聽完界皇的控訴，絲毫不為所動，「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規矩，連巫世界都將不復存在。如果連巫世界也不存在，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你這個皇帝當得不爽，被六部制約，和巫胚碎片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你貪慾過重，才被別人壓制。無欲則剛，你都已經是九階，還有誰能逼著你用大印嗎？」
在楚詹和界皇對峙的時候，黑袍蕭索的身影突然消失。
然而隨後，便是珠瑤祭司的一聲輕哼。
「哼！」
珠瑤祭司的身影也跟著消失。
另外三名祭司散開，呈三角形站在後殿邊緣。
三人身上同時浮現白色微光，原本燭火通明的大殿，突然變得黯淡了許多。
下一刻，空氣中發出爆鳴聲，蕭索驀然在三角形中間出現。
緊接著就是珠瑤，再次從天而降，她腳下似乎踩著什麼東西，砰地落在地上後，黑袍蕭索就隔著一團空氣，被小山似的東西壓在下面。
他還想掙扎，珠瑤祭司足下輕點。
就見蕭索的四肢瞬間被壓成肉泥。
蕭索悶哼一聲，勉強抬頭，苦笑著說：「服了，服了，我認輸。」
一直躲在戰場邊緣的李斑揚眉，「不會因為他認輸就不殺他了吧？」
難不成他有什麼後台，戰敗也不會被殺？
「當然不會。」為李斑檢查身體而一直沒有參與戰鬥的白鬍子老祭司開口，「我們盯了他這麼久，又拜託你冒險，無論他是誰，都不會讓他活著回去。」
那蕭索怎麼表現得不是在和人打生打死，而是在過家家一樣？
發現李斑訝異看過來的目光，白鬍子老祭司笑了笑，「我是琿游，你可以叫我老琿，游祭司都行。」
「游祭司。」李斑自然不可能叫對方什麼「老琿」。
「不知道您是哪一系的祭司？」
「這裡除了你和珠瑤，其他祭司都是皇朝祭司。」游祭司看向界皇，無奈地搖頭，」
這次竟然是界皇和黑袍勾結。你們萬古塔都已經幫助皇朝發現了黑袍的蹤跡，接下來的戰鬥不可能也全交給你們吧？」
「好了，」游祭司拍拍李斑的肩膀，「什麼事也沒有。小伙子年輕，天賦也好，一定能很快開雲見星，星隱月現的。」
「多謝誇讚，借您吉言。」
這時，制服蕭索的珠瑤也走了過來。
「看你們的表情，李斑應該沒事？」
「沒事。」李斑回答，「蕭索本來要搶我的碎片，李翟拼死幫我爭奪時機，我才有空隙能拿出您的覓己鏡。」
他看向已經縮在大殿角落，糾結成團的太子藤蔓，輕嘆一聲，「游祭司，您能幫他看看，變成這個樣子，他還能恢復嗎？」
「好，老夫就幫他看看，能不能剔除元素，幫他恢復。」
李斑連忙跟上，「我有元素肉白骨」，可以修復身體的損傷。」
「不急，」珠瑤叫住李斑，「先讓游祭司查看一下。」
她笑著打量李斑，「沒想到一開始的線索是你提供的，最後李復那邊的異常也是你發現的。」
李斑搖搖頭，沒有居功，「其實對於李顏非要和我離開這件事，我只是有些懷疑。最後，是我身邊的朋友鄧俊確認，跟我們離開京城的李顏」其實不是女人，我才確認，連忙給您留了信號。」
「你這位——朋友不簡單。」珠瑤記得鄧俊好像是李斑的車夫，沒想到一個車夫也這麼厲害，連良等元素「擬態」也能辨認出來。
李斑摸了摸鼻子，讓笑著說：「鄧俊擅長偽裝，尤其是偽裝女子。那李復雖然能在外表上裝扮得天衣無縫，但在動作習慣上還是初次偽裝，鄧俊一眼就看穿了很多破綻。」
李斑認為，李復其實已經很努力了，只是運氣不好，遇上這方面的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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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李斑冷笑，「你若能制定規則，肯定是讓這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祭司。」
蕭索一怔，竟認同地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所以祭司的畢生追求，就是成為擁有自己神國的巫主啊！」
在李斑和蕭索說話的時候，一直不言不語盤坐著的界皇突然全身一顫，身體迅速衰老。
如果說之前他看起來只是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現在看起來，幾乎有二百歲模樣。
蒼老得，甚至讓人覺得恐懼。
界皇慢慢睜開雙眼，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看來界皇已經做好準備了。」蕭索看了界皇一眼，朝著李斑眉心伸出手，「為了方便界皇融合，我會先粉碎你的巫胚碎片。會很痛，希望你不要半路就痛死。」
「李斑，」突然，一直頹廢的李翟開口問，「當初在萬古塔，是你把白玉陶笛扔給我的嗎？」
李斑的身體已經被壓制到徹底不能動，他只能轉動眼珠，疑惑地看向李翟，不明白對方怎麼現在想起問萬古塔里的事情。
李翟看見李斑的神色，已經明白了。
「謝謝。」他說。
「我可能救不了你。」李翟低下頭，「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蕭索沒有理會李翟，在他眼中，李翟在融合「血魔藤蔓」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李斑卻感覺到李翟說那句話，並不是真的要等死。
他剛想說什麼，蕭索的手卻已經觸碰到他眉心。
李斑只能回神，全力應對。
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剛成為靈啟祭司卻什麼都不會的李斑了，況且————
然而兩人的對峙還未開始，李斑便聽見身旁突然傳來巨大的撕裂聲。
仿佛有什麼東西撕扯開血肉。
緊接著，李斑就被幾根粗大的藤蔓撞飛出去。
而原本蹲在李斑對面的蕭索則在藤蔓擊來的前一瞬間閃到一旁。
李斑重重落到地上，胸口鈍痛，卻也趁著這個機會稍稍掙脫了蕭索的「震怖術」。
他連忙撐起身體，抬手————又一面覓己鏡出現在掌心！
與此同時，李翟原本坐著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猙獰虬結的巨大藤蔓。
藤蔓飛速生長，一秒恍若就度過了幾十年般的迅速。
它快速膨脹直到接近紫宸殿的房頂。
而同樣被擠開的界皇發出了驚恐的喊聲，「他要自爆！」
如果讓藤蔓破壞屋頂或者紫宸殿的門窗，外面的侍衛就會立刻發現這裡出了問題。
現在界皇和太子都在紫宸殿中，守著皇朝的楚詹祭司不可能不過來查看。
若是被他發現了端倪，而他的「借體重生」儀式還沒有完成，那一切就全完了！
「蕭索—」他蒼老無比的嗓子發出嘶啞的聲音。
那是他現在唯一的依仗。
「嘖。」
回應他的，是蕭索輕輕咂舌的聲音。
隨後，本來向著四面八方擴張，企圖以混亂藉機逃脫阻攔，衝破紫宸殿封鎖的藤蔓，就突然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開始扭動著收縮，連動作都慢了許多，像是喝醉了酒的猴子。
李斑看得皺眉，剛剛似乎是李翟用他新融合的元素，發動了拼死一擊。
那一擊直接讓李翟的身軀都被迅速擴張的藤蔓撕裂，現在也不知道人是否還活著。
可是黑袍蕭索卻輕鬆地控制了對方。
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只有——
「珠瑤！紫宸殿！」
李斑衝著手裡的覓己鏡大喊。
不遠處，控制住李翟的蕭索和才放鬆的界皇的身體齊齊一僵。
蕭索慢慢扭頭，看著李斑手裡的鏡子，眼中滿是驚詫，「珠瑤什麼時候把她的覓己鏡給你了？」
李斑咧開嘴巴。
雖然他現在依舊沒有力氣爬起來，但他氣勢是十足的！
「當然是————在她假裝離開前！」
「嘩啦！」
紫宸殿的屋頂突然破開。
陽光和清風同時送進這封鎖了百年的特殊宮殿。
珠瑤祭司，楚詹祭司，以及四名李斑也未見過的祭司同時從屋頂的大洞落下來。
白色衣袍，仙氣飄飄，如仙人下凡。
六名祭司緊緊盯著黑袍蕭索。
在他們現身的一瞬間，李斑身上的「震怖術」被徹底解開。
他連忙爬起來，一個「縮地成寸」，躲到了六位祭司身後。
當誘餌引出黑袍蕭索已經夠危險的了，接下來真正的戰場總不能還讓他參與。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袍祭司陣營沒人了，竟然讓四階靈啟祭司正面對戰七階玄月祭司！
一名站在後方的白髮祭司來到李斑身邊，「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不要抵抗。」
李斑雖然沒有見過他，但前面的珠瑤祭司沒有說什麼，便依言行事。
楚詹祭司上前一步，面向倒在一旁的界皇，「界皇，你身為巫世界秩序的維持者，竟然和黑袍祭司勾結，妄圖奪取他人巫胚碎片！」
原本慌張無措的界皇，聽見楚詹祭司的質問後，竟然大笑起來。
只是他現在蒼老無生機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他長時間大笑。
只笑了兩聲，就被咳嗽打斷，但是界皇臉上仍帶著複雜的笑意。
「我這皇帝，當得和孫子差不多。」
「六部尚書與我同權。原本我應高他們半階，履行統御調度之責。但實際上呢？」
說到激動處，界皇又咳嗽兩聲。
「實際上，他們只把我這裡當成一個商議朝政的大殿。說是請奏，就是讓我用大印。
說我是皇帝，我不過是一個傀儡！是你們這群祭司的傀儡。你們讓我管理九州，偏偏又不給我足夠的權力。讓我晉升九階，卻也讓我站在靈修道路的盡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祭司成為大巫！」
「憑什麼？憑什麼？我已經是九階靈修，比你們等階都高！為什麼，我不能成為祭司？我不能成為大巫？明明我距離這一切，就差一個巫胚碎片而已！」
「現在我馬上就能得到巫胚碎片了，你們卻拿什麼規矩阻攔我？」
楚詹祭司聽完界皇的控訴，絲毫不為所動，「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規矩，連巫世界都將不復存在。如果連巫世界也不存在，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你這個皇帝當得不爽，被六部制約，和巫胚碎片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你貪慾過重，才被別人壓制。無欲則剛，你都已經是九階，還有誰能逼著你用大印嗎？」
在楚詹和界皇對峙的時候，黑袍蕭索的身影突然消失。
然而隨後，便是珠瑤祭司的一聲輕哼。
「哼！」
珠瑤祭司的身影也跟著消失。
另外三名祭司散開，呈三角形站在後殿邊緣。
三人身上同時浮現白色微光，原本燭火通明的大殿，突然變得黯淡了許多。
下一刻，空氣中發出爆鳴聲，蕭索驀然在三角形中間出現。
緊接著就是珠瑤，再次從天而降，她腳下似乎踩著什麼東西，砰地落在地上後，黑袍蕭索就隔著一團空氣，被小山似的東西壓在下面。
他還想掙扎，珠瑤祭司足下輕點。
就見蕭索的四肢瞬間被壓成肉泥。
蕭索悶哼一聲，勉強抬頭，苦笑著說：「服了，服了，我認輸。」
一直躲在戰場邊緣的李斑揚眉，「不會因為他認輸就不殺他了吧？」
難不成他有什麼後台，戰敗也不會被殺？
「當然不會。」為李斑檢查身體而一直沒有參與戰鬥的白鬍子老祭司開口，「我們盯了他這麼久，又拜託你冒險，無論他是誰，都不會讓他活著回去。」
那蕭索怎麼表現得不是在和人打生打死，而是在過家家一樣？
發現李斑訝異看過來的目光，白鬍子老祭司笑了笑，「我是琿游，你可以叫我老琿，游祭司都行。」
「游祭司。」李斑自然不可能叫對方什麼「老琿」。
「不知道您是哪一系的祭司？」
「這裡除了你和珠瑤，其他祭司都是皇朝祭司。」游祭司看向界皇，無奈地搖頭，」
這次竟然是界皇和黑袍勾結。你們萬古塔都已經幫助皇朝發現了黑袍的蹤跡，接下來的戰鬥不可能也全交給你們吧？」
「好了，」游祭司拍拍李斑的肩膀，「什麼事也沒有。小伙子年輕，天賦也好，一定能很快開雲見星，星隱月現的。」
「多謝誇讚，借您吉言。」
這時，制服蕭索的珠瑤也走了過來。
「看你們的表情，李斑應該沒事？」
「沒事。」李斑回答，「蕭索本來要搶我的碎片，李翟拼死幫我爭奪時機，我才有空隙能拿出您的覓己鏡。」
他看向已經縮在大殿角落，糾結成團的太子藤蔓，輕嘆一聲，「游祭司，您能幫他看看，變成這個樣子，他還能恢復嗎？」
「好，老夫就幫他看看，能不能剔除元素，幫他恢復。」
李斑連忙跟上，「我有元素肉白骨」，可以修復身體的損傷。」
「不急，」珠瑤叫住李斑，「先讓游祭司查看一下。」
她笑著打量李斑，「沒想到一開始的線索是你提供的，最後李復那邊的異常也是你發現的。」
李斑搖搖頭，沒有居功，「其實對於李顏非要和我離開這件事，我只是有些懷疑。最後，是我身邊的朋友鄧俊確認，跟我們離開京城的李顏」其實不是女人，我才確認，連忙給您留了信號。」
「你這位——朋友不簡單。」珠瑤記得鄧俊好像是李斑的車夫，沒想到一個車夫也這麼厲害，連良等元素「擬態」也能辨認出來。
李斑摸了摸鼻子，讓笑著說：「鄧俊擅長偽裝，尤其是偽裝女子。那李復雖然能在外表上裝扮得天衣無縫，但在動作習慣上還是初次偽裝，鄧俊一眼就看穿了很多破綻。」
李斑認為，李復其實已經很努力了，只是運氣不好，遇上這方面的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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