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出軌的爸,入獄的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一垂眸,席宸錦就投降了。

  責怪的話半句都說不出口,剩下的滿是心疼。

  輕輕的攬住她的香肩,低聲叮囑:「以後要習慣被愛,相信我能保護好你。」

  「好。」

  紀子綿依偎在他懷中。

  第一次收起了自己的「保護傘」。

  她像只刺蝟,總是帶著刺保護自己。

  只在擁有足夠安全感的時候才會把刺收起來。

  刺,只是弱者保護自己的手段罷了。

  席宸錦給她辦理了出院。

  席宸錦的朋友幫忙走了後門。

  完美的躲開了圍在醫院外面的記者。

  那些記者不是來堵紀子綿的。

  而是堵駱時一。

  駱時一所在的病房,醫院的三名保安都攔不住那些瘋狂的記者。

  他們採訪歸採訪,還有趁亂朝著駱時一扔雞蛋扔垃圾的。

  駱時一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只能生生的接下那些臭雞蛋爛菜葉。

  滿臉污漬,臉色陰沉的可怕。

  可他打出去的電話,皆是」無人接聽「。

  爸媽這次,還是拋棄他了……

  「你媽媽販賣嬰兒,這麼噁心的事都做得出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生出來你這麼個畜生。」

  「駱昊天是不是安珍醫院背後的靠山?」

  「你爸媽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有沒有想過那些被賣掉的孩子也是有父母的?」

  記者在門口不斷的謾罵著。

  保安一聲聲:「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

  全部淹沒在了謾罵聲中。

  駱時一這才打開了手機瀏覽器,登錄微博。

  熱搜第一:陵城頂級婦產科醫院安珍醫院副院長涉嫌販賣489名棄嬰,安珍醫院過半主治醫師皆參與其中。

  他的瞳孔震了震。

  連續翻了好幾條熱搜,都是報導的同一件事。

  新聞主圖,都是媽媽被警察帶走的特寫照。

  他掙扎從病床上摔了下來。

  拖著剛接上的腿,朝外爬去。

  值班的護士看到他這樣,兩眼一黑。

  趕緊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輪椅!給我輪椅!我要出院!」

  駱時一朝著護士咆哮著。

  護士的臉色也不好看。

  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理取鬧的病人。

  卻又礙於職業道德,只能強忍著他,耐心解釋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樣隨便下床,骨頭再錯位了,醫生又要重新接。」

  「我要出院,你聽不懂嗎?」

  駱時一腥紅的雙眸,如同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護士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說道:「你的傷還沒恢復,如果你執意要出院,需要簽字辦手續……」

  「給我輪椅,我去辦!」

  駱時一惡狠狠的說道。

  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護士驚恐萬分,只能去推來了輪椅。

  盯著駱時一辦完了出院,才給了他輪椅一腳:「什麼東西,真拿醫院當酒店了,跟誰吆五喝六呢?」

  駱時一轉身狠狠的瞪了小護士一眼。

  他雙眸陰沉的可怕,像要吃人一般。

  護士把胸前的名牌一摘,往口袋一塞:「去投訴我吧,老娘下班了。」

  說完,昂首挺胸從駱時一面前走過。

  暗戳戳的給他補了一腳。

  駱時一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從醫院側門躲過了一眾記者。

  打了個車,直奔老爸的私宅。

  卻在到達目的地後,被管家攔在了門外。

  「少爺,不是我不讓進,這是駱總的吩咐,請原諒我不能放您進去。」


  駱時一激動的要從輪椅上站起來,卻忽略了腿上的傷。

  重重的跌倒在家門口。

  他抱住管家的腿,哀求著:「你就讓我見我爸一眼,我有話要問他。」

  管家面露難色:「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就是個打工的,駱總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陳伯伯,就當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駱時一哭著,匍匐在地,重重的給管家磕了個頭。

  再次抬起頭來時,面前多了一雙拖鞋。

  他欣喜的爬過去,抱住那人的腿:「爸!」

  「你別叫我爸,我沒那個福氣,擔不起。」

  駱昊天厭惡的踢開了兒子。

  冷冷的覓了一眼駱時一,抽了一口雪茄。

  緩緩吐了一口氣,厲聲說道:「我用三個億的項目,送你進鵝廠,就是讓你去玩女人的?」

  駱昊天深深嘆了一口氣:「我倒是想救你們娘兩,可你們一個比一個能造孽,闖這麼大個禍,我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你這是巴不得拉我下水?」

  「爸……媽肯定是被陷害的,你幫幫她啊,她可是我親媽。」

  「她就是我親媽,我也無能為力,天都讓她捅了個窟窿,現在指望我救她?」

  駱昊天鐵青著臉,聲音冷冽如雪山上的千年玄冰。

  他是個商人,從不做不利己的事。

  婚姻本就是一樁交易。

  大難臨頭各自飛。

  駱昊天冷冷的俯視著趴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兒子。

  冷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自作孽不可活。」

  駱昊天絕情的轉身朝屋內走去,步伐堅定。

  任由駱時一在身後如何哭著哀求,他不曾回眸。

  管家退回院內,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黑漆漆的大鐵門合上。

  駱時一眼睜睜的看著親爸摟了個衣著單薄的女人進了屋。

  陳伯是看著駱時一長大的,見他們父子這樣反目成仇,他於心不忍。

  出言勸說道:「今日新聞一出,不到半日的功夫,集團的股價跌破,駱總現在自身難保,人做事總是要承擔後果的,背後的人明顯是衝著你們來的,你和你母親只能自求多福了。」

  陳伯的話一出,駱時一眼淚掛在眼角,微愣了一下。

  能做到這件事的,他只想到一個人。

  那個……一輩子拿不起手術刀,卻朝他和媽媽舉起了屠刀的……天才。

  滔天的恨意充斥著他的內心。

  駱時一爬回了輪椅,打車去了一趟警局。

  用身上所有的零花錢買通了關係,才得到5分鐘的探視時間。

  這件案子的社會影響力很大,誰也不敢通融太久。

  「媽……」

  駱時一激動的挪動輪椅,上前拿起了傳話聽筒。

  和媽媽隔著一扇玻璃牆。

  明慧面無表情的拿起聽筒,冷淡的說了三個字:「你走吧。」

  「媽!」

  駱時一崩潰大哭,儘管他不斷的呼喊著。

  明慧卻絕情的放下了傳話聽筒。

  她眸光黯淡,面如死灰,一句話都不願跟兒子說。

  事已至此,她的一生都毀了。

  而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兒子敗露的。

  她將所有的怨和恨,都灌注到了不爭氣的兒子身上。

  甚至不願回頭多看他一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