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就不能放過我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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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子綿心尖一緊,回頭看了席宸錦一眼。

  席宸錦眸色倏地冷了下去。

  門衛大爺慌忙催道:「你們車就停這就行,我幫你們看著,你們趕緊去看看吧。」

  紀子綿心跳加速,緊張的心快要從心口跳出來。

  剛下車,警方便在驅散人群。

  受害者的屍體裝在裹屍袋中,被抬上了殯儀館的車,法醫提著箱子緊隨其後。

  兩名警察壓著一名肥胖的年輕男人走在後面。

  男人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

  與她擦肩而過時,男人陰沉的眸子忽然亮了起來。

  發瘋似的朝著她衝過來。

  壓制他的警有些猝不及防,險些被他掙脫開了。

  動手把他撂倒在地,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紀子綿。

  她惶恐的後退了兩步。

  滿眼疑惑的把心底那句疑問問出了口:「你是沖我來的?」

  男人詭異的笑了起來,猩紅的雙眼癲狂至極。

  警察紛紛震驚的看向紀子綿。

  只聽男人坦白道:「沒錯!」

  「為什麼?」

  紀子綿擰眉。

  她仔細的瞧了瞧他的臉。

  確認自己並不認識他。

  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男人目光兇狠,猶如利齒死死的咬住她:「那間宿舍原本是我的,轉正的名額也是我的,你們這些走後門的都該死!去死!去死!都特麼去死!」

  被警察摁在地板上,男人依舊瘋魔。

  警察看出來了紀子綿是案件的關鍵人物,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跟我們走一趟吧。」

  席宸錦護在了紀子綿身前,微微頷首:「警察同志,我們會配合的,你們在前面走,我們開車跟上。」

  「行。」

  警察押著男人硬塞進了警車。

  坐在警車後排位置,男人憎恨的眼神始終死死的盯著紀子綿不放。

  紀子綿吃驚的楞在原地。

  席宸錦用肩膀碰了碰她,她才回過神來。

  「走吧,去看看怎麼回事。」

  席宸錦領頭走向了車子。

  紀子綿跟在他身後,垂在身側的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

  那個男人的目光太可怕了。

  她從未見過這麼強烈的恨意。

  她不過是一無所有的農民,進城打工都是為了生存。

  她也很好奇怎麼會招來這滔天的恨意。

  開車去警局的路上,路燈照在她臉上,眸光冷沉的可怕。

  席宸錦留意到了她握住方向盤的手在輕顫。

  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扭開了包裝袋,遞給了她。

  甜滋滋的糖果在嘴裡化開,紀子綿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一些。

  到警察局,接受了盤問。

  被警察邀請到監控室,觀看審訊過程。

  男人身寬體胖,臉上布滿了冒膿點的痘痘,頭髮油滋滋的,渾身透著憨態。

  黃金銘是個十足的宅男。

  比她晚了一批進入鵝廠實習。

  那套宿舍的確是該他的。

  琳達姐替她申請到了名額,便把他擠掉了。

  陵城是一線城市,生活成本極高。

  他租房不順,工作上也遇到了職場霸凌。

  便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了紀子綿的頭上。

  「這個你怎麼解釋?」

  審訊的警察把在他住處搜到的紀子綿身份證複印件扔到了他面前。

  紀子綿驚訝的看向了身旁的席宸錦。

  他的眸色冷的可怕。

  如果不是天黑,這男的又是個高度近視,他要殺的人就是紀子綿了。

  那個死去的女孩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遭遇這滅頂之災。


  黃金銘冷哼一聲,半靠在椅子上,囂張極了,絲毫沒有悔意:「她男朋友給我的。」

  「……」

  觀察室的警察目光投向席宸錦。

  紀子綿目光森冷,輕輕的握住了席宸錦的手:「不是他。」

  「……」

  警察們一頭霧水。

  其中一個直接問道:「你幾個男朋友?」

  「一個,他口中的應該是我前男友,駱時一。」

  紀子綿大膽的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一旁的警察問了一下駱時一的住址,朝同事使了個眼神。

  不到半小時,審訊室的人換成了駱時一。

  他在家中喝的酩酊大醉,被警察扛到了局裡。

  審訊時,警察給他灌了一瓶醒酒的。

  他清醒了幾分,呢喃道:「這是哪兒?」

  「這裡是陵城公安總局重案組審訊室。」

  「……」駱時一渙散的眸光忽然聚焦。

  立刻坐直了身體,慌張的問道:「我殺了人了嗎?」

  他喝斷片了,腦袋中一片空白。

  不清楚自己犯了什麼事,心裡沒了底氣。

  警察冷聲告知:「你吸多了。」

  駱時一看到眼前的注射器,猛地鬆了一口氣。

  「嗨……你打我媽電話,讓她來撈我就完了,她有的是錢。」

  他媽媽可是副院長。

  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

  只要不是殺人這樣的重大過錯,警察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審訊的警察一拍桌子,怒罵道:「你涉嫌教唆殺人,你媽就是我們局長,也撈不了你。」

  「……」

  駱時一眸色一凝,心虛的眼神亂瞟。

  想到他做的很乾淨,警方絕對不可能有證據,頓時底氣又足了。

  理直氣壯的回懟道:「我特麼教唆誰了?」

  警察把紀子綿的身份證複印件,詳細資料,以及黃金銘的審訊視頻逐一擺到了他面前。

  駱時一的囂張氣焰在鐵證面前,漸漸熄滅。

  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眸底一片死寂。

  「說說吧,為什麼這麼做。」

  面對警察的審問,駱時一自暴自棄,全交代了:「她是我女朋友,我們都要結婚了,老子談了那麼多女的,都是老子甩別人,她算什麼東西,綠我的下場就是這樣,老子得不到的東西,毀了我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我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這比讓我死了還難受。」

  隨著駱時一的交代,案件的來龍去脈算是清晰了。

  駱時一和黃金銘紛紛關押,等待法院審判。

  紀子綿走出警察局時雙腿都是麻木的。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場面。

  駱時一長得那樣清新的一個俊男,不知何時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或者,她從未看清過他的真面目。

  終究是低估了他的占有欲。

  席宸錦默默的陪在她身邊,剛想開口安慰一下她,迎面而來一巴掌甩在了紀子綿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兩人猝不及防。

  席宸錦先反應過來,擋在了紀子綿面前,護住了她。

  他卻扛下了落下來的第二個巴掌。

  「你就不能放過我兒子嗎?」

  駱媽媽穿著睡袍匆匆趕來,陰狠的目光凌遲著紀子綿。

  沖她吼道:「他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是我瞎了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歹毒的女人。」

  罵完紀子綿,駱媽媽的眸光瞥向席宸錦。

  冷哼道:「你就護著吧,我兒子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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