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熟悉的氣味
逛了半天，已經是旁晚時分。
張辰幾人累得夠嗆，坐在地板上休息。
「不行，沒找到機關一類的東西。」江浸月揉著腳踝處，輕聲說道。
張辰躺在地板上，不厭其煩的再次問道「：李開，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國庫真沒發生什麼怪事嗎？」
「回小公子，一切正常。」李開畢恭畢敬，沒敢開一點玩笑。因為他知道，後天期限就到了，自己絕對要好好配合張辰。
「你把怎麼發現黃金缺失的事情再敘述一遍，要詳細一點。」張辰本以為金子是被切割成小塊，用和地板或者牆壁一樣的布蓋住，等風頭過了再運出去。可是自己幾乎踏遍了整個國庫，都沒有發現布在哪裡。
而且，進來是個難題，運出去又是個難題。當然，張辰有懷疑過皇子或者戶部尚書，畢竟，只有他們能進出國庫。可是他們怎麼把黃金運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
張辰一邊嘆息，一邊聽起了敘述。
「每年年初，王大人就會奉命清點國庫，完成國家帳目。今年也不例外，只是王大人今年去清點黃金的時候，意外發現和去年的帳目對不上，少了十萬兩黃金。這不是小數目，王大人派人多次清算，還是少了十萬。就急忙稟告陛下，陛下大怒，下令徹查，結果也無濟於事。」
聽著李開的自述，張辰陷入了沉思，突然，一個噴嚏，驚到了他。
「小公子，實在不好意思。國庫里的殺蟲劑味道，我還是不習慣。」李開揉了揉鼻子，抱歉的說道。
聽到李開的話，張辰細細嗅了一口空氣，確實有點刺鼻的氣味，而且，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你們也能聞到嗎？」張辰詢問道。
兩人也點點頭，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味道還是比較刺鼻的，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應該是國庫大門打開的緣故，殺蟲劑的氣味被風吹散了。
「話說為什麼要噴殺蟲劑啊？又不是糧倉。還能有老鼠不成。」張辰感到疑惑。
李開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公子，你別說，還真有。自從前年發現有老鼠啃食寶石，國庫里還有其他蟲子後，陛下就下令每年都要定期殺蟲。」
「這樣啊！」張辰若有所思，看著國庫已經黑了下來，外面士兵已經舉起了火把，一下子跳了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
「浸月，林叔，還有李開，我們回去吧，太黑了。」
「小公子，不查了嗎？」李開問道，只是回應他的僅僅是張辰幾人的背影，看著周圍黑漆漆的，李開也趕緊離開了。
在回客棧的路上，街道上人來人往，有小孩子的歡聲笑語，也有夫妻之間的你依我濃，更有小販們的大聲吆喝。
「李開，不用陪我們了，你先回去吧！」張辰見李開還在跟著自己，不免提醒道。
「回小公子，我在你們住的客棧也訂了一間房，在三天期限中，我奉旨要一直陪著你們的。」李開回復著，一臉討好的樣子。
「行。」
幾人路過一處賣藝的地方，聽到有人正在吆喝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看著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好奇心的驅使下，張辰也拉著江浸月圍了上去。
看到張辰和江浸月，圍觀的人不免讚美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雖然兩人現在穿的都是普通布衣，但兩人的顏值卻蓋不住。
「今天為大家表演一個，手入油鍋。」大漢看著圍的人差不多了。大喝一聲，掀開了鍋，而鍋里的油已經沸騰。
看到油鍋，眾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靠了一下，畢竟，油濺到自己身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你說的手入油鍋，不會是放這個鍋里吧？」
圍觀的一個女子指了指冒泡的油鍋，小聲開口道。
「正是。」大漢蹲起了馬步，閉上眼睛，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突然，大漢睜開眼睛，雙手入鍋。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很多女子都嚇得閉上了眼睛，更有甚者尖叫了起來。
就算是江浸月，看到這一幕，不免都有些觸動，握著張辰的手又緊了一下。
「怕嗎？」張辰拍著江浸月的肩膀，輕聲問道。
江浸月點了點頭，像這樣的，基本上女生都挺害怕的。
沒想到大漢不僅沒叫，反而在油鍋里打起了太極。
不得不說，打的還有模有樣的。
「這，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都驚訝道。
看到他們驚訝的樣子，大漢明白目的已經達成，於是輕咳一聲。
「咳，此乃天神賜予我的神手，不僅刀劍傷不得，被這雙神手碰到的，包治百病。」
大漢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開始擁擠起來，有人大聲喊道「：道長，幫我治病，黃金白銀都好說。」
「給我治病，我定奉道長為座上賓。」
「給我。我家產都給道長。」
「給我，我願意嫁給道長。」
……
場面一度失控起來。
「啊——」
不知誰大叫了一聲，眾人一看，剛剛那個俊美少年郎，竟然雙手也放在了油鍋里，而且還面不改色。
「這位道友，想必也是神人啊！」大漢見狀，握緊張辰的手，激動道。
「呵呵。」張辰冷笑一聲，一把抓起大漢的手，平緩的說著「：各位，我不是神人，他也不是。這個油鍋裡面應該放了醋，所以不熱了。」
張辰說完，看了一眼江浸月。江浸月立刻心領神會，也把一隻手放在了油鍋里，毫髮無損。
見狀，又有一些膽大的男子嘗試。果然，就像是溫水一樣，根本不燙。
大漢見狀，本想逃跑，卻被張辰一直抓住。
「各位好漢，手下留情，別打臉。」看著逼近的人群，大漢求饒，一臉諂媚。
後面，就聽到了大漢的慘叫聲。
「啊！」
「我的牙！」
……
張辰牽著江浸月，沒有繼續理會，而是繼續往回走。林奇和李開，大眼瞪小眼，都還在震驚中。
「為什麼放了醋油鍋就不熱了啊？」江浸月問道。
「因為油的密度低於醋，兩者又互不相容。所以會分層，醋在下面，油在上面。至於看到的沸騰，其實是醋沸騰了，而油的溫度還比較低。」
張辰耐心解釋著，而江浸月也認真聽著，雖然有些聽不懂，但是這種感覺真好，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江浸月雖然比張辰大一歲，但是總會跟在張辰屁股後面問東問西。而張辰，就像個大哥哥一樣不厭其煩的解釋。
張辰幾人累得夠嗆，坐在地板上休息。
「不行，沒找到機關一類的東西。」江浸月揉著腳踝處，輕聲說道。
張辰躺在地板上，不厭其煩的再次問道「：李開，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國庫真沒發生什麼怪事嗎？」
「回小公子，一切正常。」李開畢恭畢敬，沒敢開一點玩笑。因為他知道，後天期限就到了，自己絕對要好好配合張辰。
「你把怎麼發現黃金缺失的事情再敘述一遍，要詳細一點。」張辰本以為金子是被切割成小塊，用和地板或者牆壁一樣的布蓋住，等風頭過了再運出去。可是自己幾乎踏遍了整個國庫，都沒有發現布在哪裡。
而且，進來是個難題，運出去又是個難題。當然，張辰有懷疑過皇子或者戶部尚書，畢竟，只有他們能進出國庫。可是他們怎麼把黃金運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
張辰一邊嘆息，一邊聽起了敘述。
「每年年初，王大人就會奉命清點國庫，完成國家帳目。今年也不例外，只是王大人今年去清點黃金的時候，意外發現和去年的帳目對不上，少了十萬兩黃金。這不是小數目，王大人派人多次清算，還是少了十萬。就急忙稟告陛下，陛下大怒，下令徹查，結果也無濟於事。」
聽著李開的自述，張辰陷入了沉思，突然，一個噴嚏，驚到了他。
「小公子，實在不好意思。國庫里的殺蟲劑味道，我還是不習慣。」李開揉了揉鼻子，抱歉的說道。
聽到李開的話，張辰細細嗅了一口空氣，確實有點刺鼻的氣味，而且，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你們也能聞到嗎？」張辰詢問道。
兩人也點點頭，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味道還是比較刺鼻的，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應該是國庫大門打開的緣故，殺蟲劑的氣味被風吹散了。
「話說為什麼要噴殺蟲劑啊？又不是糧倉。還能有老鼠不成。」張辰感到疑惑。
李開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公子，你別說，還真有。自從前年發現有老鼠啃食寶石，國庫里還有其他蟲子後，陛下就下令每年都要定期殺蟲。」
「這樣啊！」張辰若有所思，看著國庫已經黑了下來，外面士兵已經舉起了火把，一下子跳了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
「浸月，林叔，還有李開，我們回去吧，太黑了。」
「小公子，不查了嗎？」李開問道，只是回應他的僅僅是張辰幾人的背影，看著周圍黑漆漆的，李開也趕緊離開了。
在回客棧的路上，街道上人來人往，有小孩子的歡聲笑語，也有夫妻之間的你依我濃，更有小販們的大聲吆喝。
「李開，不用陪我們了，你先回去吧！」張辰見李開還在跟著自己，不免提醒道。
「回小公子，我在你們住的客棧也訂了一間房，在三天期限中，我奉旨要一直陪著你們的。」李開回復著，一臉討好的樣子。
「行。」
幾人路過一處賣藝的地方，聽到有人正在吆喝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看著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好奇心的驅使下，張辰也拉著江浸月圍了上去。
看到張辰和江浸月，圍觀的人不免讚美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雖然兩人現在穿的都是普通布衣，但兩人的顏值卻蓋不住。
「今天為大家表演一個，手入油鍋。」大漢看著圍的人差不多了。大喝一聲，掀開了鍋，而鍋里的油已經沸騰。
看到油鍋，眾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靠了一下，畢竟，油濺到自己身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你說的手入油鍋，不會是放這個鍋里吧？」
圍觀的一個女子指了指冒泡的油鍋，小聲開口道。
「正是。」大漢蹲起了馬步，閉上眼睛，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突然，大漢睜開眼睛，雙手入鍋。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很多女子都嚇得閉上了眼睛，更有甚者尖叫了起來。
就算是江浸月，看到這一幕，不免都有些觸動，握著張辰的手又緊了一下。
「怕嗎？」張辰拍著江浸月的肩膀，輕聲問道。
江浸月點了點頭，像這樣的，基本上女生都挺害怕的。
沒想到大漢不僅沒叫，反而在油鍋里打起了太極。
不得不說，打的還有模有樣的。
「這，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都驚訝道。
看到他們驚訝的樣子，大漢明白目的已經達成，於是輕咳一聲。
「咳，此乃天神賜予我的神手，不僅刀劍傷不得，被這雙神手碰到的，包治百病。」
大漢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開始擁擠起來，有人大聲喊道「：道長，幫我治病，黃金白銀都好說。」
「給我治病，我定奉道長為座上賓。」
「給我。我家產都給道長。」
「給我，我願意嫁給道長。」
……
場面一度失控起來。
「啊——」
不知誰大叫了一聲，眾人一看，剛剛那個俊美少年郎，竟然雙手也放在了油鍋里，而且還面不改色。
「這位道友，想必也是神人啊！」大漢見狀，握緊張辰的手，激動道。
「呵呵。」張辰冷笑一聲，一把抓起大漢的手，平緩的說著「：各位，我不是神人，他也不是。這個油鍋裡面應該放了醋，所以不熱了。」
張辰說完，看了一眼江浸月。江浸月立刻心領神會，也把一隻手放在了油鍋里，毫髮無損。
見狀，又有一些膽大的男子嘗試。果然，就像是溫水一樣，根本不燙。
大漢見狀，本想逃跑，卻被張辰一直抓住。
「各位好漢，手下留情，別打臉。」看著逼近的人群，大漢求饒，一臉諂媚。
後面，就聽到了大漢的慘叫聲。
「啊！」
「我的牙！」
……
張辰牽著江浸月，沒有繼續理會，而是繼續往回走。林奇和李開，大眼瞪小眼，都還在震驚中。
「為什麼放了醋油鍋就不熱了啊？」江浸月問道。
「因為油的密度低於醋，兩者又互不相容。所以會分層，醋在下面，油在上面。至於看到的沸騰，其實是醋沸騰了，而油的溫度還比較低。」
張辰耐心解釋著，而江浸月也認真聽著，雖然有些聽不懂，但是這種感覺真好，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江浸月雖然比張辰大一歲，但是總會跟在張辰屁股後面問東問西。而張辰，就像個大哥哥一樣不厭其煩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