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不負如來不負卿
目光灼灼，焰靈姬幾人緊緊圍著葉雲書。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對此，葉雲書也只得整理一下思緒，繼續開口。
「玲瓏巫女雖然將獸神鎮壓，更發動八凶玄火法陣將獸神困在其中，一次次的焚毀其體，可是獸神化作的那股戾氣精華，她終究是滅不了的。」
「玲瓏巫女亦深感自己罪孽深重。」
「她一心追求長生，冒犯天道，創造了獸神這樣一個有違天地之理的存在，此乃一錯。」
「因為獸神，她間接害死了無數性命，更令天下蒼生浩劫重重，此乃二錯。」
「這最後，便是獸神了，她創造了獸神，卻又要毀滅獸神，此乃第三錯。」
「最後，玲瓏巫女做下了一個決定，她用自己的血肉，甚至還有自己的白骨，在地上搭建了一副身軀骨甲，以巫族秘法將獸神的意識融入這具血肉之中。」
「她將自己的肉身，給了獸神！」
「日後只要有人找到五枚聖器，放置在這骨架之中，獸神便能死而復生，復生後的獸神雖然妖力還在，但是身軀卻已是個人，既然是人，便不再是永生不滅之體。」
「這，便是玲瓏巫女對獸神，乃至天下蒼生的一個交代。」
「原本的劇情中，獸神破封而出，帶領獸妖屠戮蒼生，最後打上青雲，是道玄真人催動誅仙劍陣才將其擊傷，但是誅仙古劍也被獸神打出裂紋。」
「所幸巫女『玲瓏』最後還留有後手，她的殘魂沉眠在玄火鑒中，一旦玄火鑒、八凶玄火法陣齊聚，這後手便可觸發，消滅獸神。」
「而當今世上，還能催動八凶玄火法陣之人，只有繼承了『玲瓏』巫女的獸神了！」
不錯，玲瓏還有魂留在玄火鑒內。
原著之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葉雲書不相信那個能被獸神抱住的玲瓏僅僅只是一個幻象。
所以葉雲書沒有追求焚香谷的八凶玄火法陣，因為玲瓏巫女就會布置這法陣。
紫霄丹書中記載不少喚醒靈魂、溝通靈魂的符籙，葉雲書完全可以通過符籙來溝通玲瓏之魂，從她那裡獲得八凶玄火法陣的布陣之法。
甚至於，還有完整的焚香玉冊。
焚香玉冊乃焚香谷無上至寶，但其中記載的不僅僅是修仙真法，還有以活人之血祭煉八凶玄火法陣的秘法。
基於這一點，葉雲書有理由懷疑焚香玉冊脫胎於巫族一脈的御火巫術。
所以，只要溝通了玲瓏巫女之魂，無論是八凶玄火法陣，還是焚香玉冊，都能輕鬆得到。
這才是葉雲書計劃中獲取焚香玉冊的手段，從李洵燕虹那裡得到焚香玉冊殘篇，只能算是意外之喜。
而另一邊，聽完整個故事的蕭炎幾人面面相覷，未曾想故事的結局居然是這般。
莫凡忽然摸著下巴問道：「你們說，那位玲瓏巫女愛獸神嗎？」
「應該是吧！」蕭炎沉吟了一會，回答道。
「不然她不會將自己的肉身給他，以玲瓏巫女展現的手段，就算無法殺死獸神，也絕對有將他永世封印的方法。」
「她這般做，應該是為了給獸神一個為人機會吧，可惜從這後來的獸神之災來看，獸神顯然是辜負了玲瓏巫女的期望。」
幾人心中又是一嘆，這般結局，當真是造化弄人。
「對了群主，這與焚香谷又有什麼關係呢？」莫凡乘機轉移話題。
「焚香谷在玄火壇開宗立派，得了八凶玄火法陣以及玄火鑒後，又聽了巫族流傳出來的獸神傳說，便有了一個百年大計。」
「他們暗中聯繫獸神，計劃幫助他復活解除封印，企圖以獸神的力量，來削弱青雲門、天音寺等修仙正道的實力。」
「最後嘛，自然是他們手持玄火鑒，催動八凶玄火法陣將獸神滅殺，一舉成為天下正道之首嘍。」
「可惜，由於玄火鑒被盜，所以導致他們這個計劃一直未能實施。」
葉雲書攤了攤手，對於焚香谷的這異想天開的想法頗為無語。
「我擦，這也太噁心了吧！」
蕭炎第一個受不了了。
「這應該就是人類的天性了吧！」
莫凡也是輕輕一嘆，聽群主所說，他那個世界這種人也不少呢？
「好了，這些事情就暫時別考慮了，先管好我們自己身邊的事吧！」
葉雲書拍了拍手，將話題轉了回來。
「這裡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剩下的就是回到青雲繼續潛修，不過你們三個人，我和雪琪兩人御劍可帶不了。」
誅仙世界的御劍飛行不算太高端，一柄劍上站一個帶一個已經接近極限了。
總不能讓麒麟雙獸出來駝人吧，葉雲書都還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我先回去一趟吧，好歹也要待個一兩年，怎麼也得準備一些東西，群主你們到了青雲我再過來。」
莫凡拍了拍衣衫，起身擺了擺手，便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世界。
「群主，我也得回去一趟，我突破斗者後要開始學習煉藥，得購買一尊好的藥鼎，還有練習的藥材也得提前準備。」
看樣子，蕭炎不準備突破斗者便結束在誅仙世界的修煉，所以擴充了他的修煉計劃。
「那我也走吧，女孩子總得多準備一些東西。」
焰靈姬留下一語，隨後也是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對此，葉雲書聳了聳肩，正準備御劍，卻是一拍額頭。
「你看我這個記性，雪琪你再等等，容我釣個『魚』先！」
滿月古井，這可也算是個劇情地點呢？
喚出青竹魚竿「武魂」，葉雲書輕輕一甩，釣鉤沒入虛空，預料之中的加成提示浮現在腦中。
下一秒，魚竿一彎，一股吸力同時湧現。
「這個彎曲幅度與消耗......又是功法？」
眉頭輕輕一皺，這一次垂釣的功法遠遠比不上「紫霄丹書」，倒是與「觀劍不則聲」相差無幾。
不多時，一道略顯古怪、只有單面開鋒的劍影被葉雲書釣起，沒入他的腦海。
「隱流單鋒劍經！」
感受這門劍經所書所寫，葉雲書雙眼閃爍，心中驚異。
這門劍經中所記載的劍法頗為特殊，所用之劍傳統的劍不同，而是「單鋒劍」！
顧名思義，單鋒劍便是只開一面劍鋒的劍，另一面劍鋒不開刃，形同唐刀的刀背。
單鋒劍分為隱流與顯流，隱流重視劍境，而顯流重視劍招。
這門「隱流單鋒劍經」中，便記載著三種隱流單鋒劍，分別是：有我之境的極單鋒，無我之境的隱單鋒，滅我之境的魔單鋒。
單鋒劍之所以為單鋒，並非只求其強，實則為隱鋒。
單鋒劍之意義並不是只開一側鋒刃，重點是將另一側鋒刃隱藏，隱與不隱所代表的，乃是攻守之道、進退之道、殺與不殺之道，這就是隱流單鋒劍的見解。
「這單鋒劍有點意思啊！」
參悟過「觀劍不則聲」，葉雲書在劍道上也不算是小白了，這隱流單峰所闡述的劍理頗為特別，帶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與「觀劍不則聲」只講劍理不同，這單鋒劍經中附帶不少強力的劍招，可以極大的提升葉雲書劍法上的戰力。
劍道，符道，這兩者算是葉雲書主修之道了。
「不錯，對我的作用不小。」
對於這次垂釣的收穫，葉雲書很滿意，對著陸雪琪招了招手，兩人御劍朝著青雲門的方位掠去。
御劍途中，陸雪琪突然問道：「雲書，你對玲瓏巫女和獸神之事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一件因為巧合與情感所鑄造的悲劇。」
葉雲書說著，卻見陸雪琪輕輕搖頭，旋即又明白了過來。
「你是問，我對玲瓏巫女，以及獸神的所作所為有什麼看法吧？」
「嗯。」陸雪琪輕輕頷首。
「這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又不是當事人。」葉雲書搖了搖頭。
「雪琪，這種事情，不親身經歷，是沒法體會當事人的心境的。」
「如果你要我從外人的角度來評判，至少從結果上來說，我倒是覺得玲瓏巫女沒有做錯什麼。」
玲瓏巫女做到了當時她所能做到的極限。
作為獸神的創造者，獸神所愛之人，她以自身的性命與血肉，成功換取了獸神做人的機會。
作為巫族最後一位巫女，她犧牲自己封印獸神，破除獸神不死不滅之身，甚至將自己的殘魂封印在玄火鑒內，留下了消滅獸神的後手，她無愧於她守護的天下蒼生。
「其上，我覺得玲瓏巫女還可以做得更好。」
模糊的聲音打斷了葉雲書的回想，他側頭望去，發現是陸雪琪開口了。
「如果玲瓏巫女與獸神是真心相愛，我相信玲瓏巫女是願意和獸神在一起的，她不在乎獸神是不是人類。」
「她甚至不在意兩人壽命的差別，她擔心的只是等她死後，不死不滅的獸神會不會又禍及無辜，成為天下蒼生的災劫，所以她選擇了那般行事。」
「但是......玲瓏巫女為什麼不選擇相信獸神一次呢？」
「嗯？」葉雲書微微睜大了雙眼。
「別管明天了，珍惜當下不是更好！」
「哪怕要封印獸神，也等到自己壽命將近之時。」
「也許這樣，破封之後的獸神便不會再掀起禍劫吧，畢竟，這是玲瓏巫女在乎的人世啊！」
陸雪琪帶著淡淡的微笑，深深凝視著遠方。
「至少，若我是玲玲巫女，我會選擇後者。」
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對此，葉雲書也只得整理一下思緒，繼續開口。
「玲瓏巫女雖然將獸神鎮壓，更發動八凶玄火法陣將獸神困在其中，一次次的焚毀其體，可是獸神化作的那股戾氣精華，她終究是滅不了的。」
「玲瓏巫女亦深感自己罪孽深重。」
「她一心追求長生，冒犯天道，創造了獸神這樣一個有違天地之理的存在，此乃一錯。」
「因為獸神，她間接害死了無數性命，更令天下蒼生浩劫重重，此乃二錯。」
「這最後，便是獸神了，她創造了獸神，卻又要毀滅獸神，此乃第三錯。」
「最後，玲瓏巫女做下了一個決定，她用自己的血肉，甚至還有自己的白骨，在地上搭建了一副身軀骨甲，以巫族秘法將獸神的意識融入這具血肉之中。」
「她將自己的肉身，給了獸神！」
「日後只要有人找到五枚聖器，放置在這骨架之中，獸神便能死而復生，復生後的獸神雖然妖力還在，但是身軀卻已是個人，既然是人，便不再是永生不滅之體。」
「這，便是玲瓏巫女對獸神，乃至天下蒼生的一個交代。」
「原本的劇情中，獸神破封而出，帶領獸妖屠戮蒼生，最後打上青雲，是道玄真人催動誅仙劍陣才將其擊傷，但是誅仙古劍也被獸神打出裂紋。」
「所幸巫女『玲瓏』最後還留有後手，她的殘魂沉眠在玄火鑒中，一旦玄火鑒、八凶玄火法陣齊聚，這後手便可觸發，消滅獸神。」
「而當今世上，還能催動八凶玄火法陣之人，只有繼承了『玲瓏』巫女的獸神了！」
不錯，玲瓏還有魂留在玄火鑒內。
原著之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葉雲書不相信那個能被獸神抱住的玲瓏僅僅只是一個幻象。
所以葉雲書沒有追求焚香谷的八凶玄火法陣，因為玲瓏巫女就會布置這法陣。
紫霄丹書中記載不少喚醒靈魂、溝通靈魂的符籙，葉雲書完全可以通過符籙來溝通玲瓏之魂，從她那裡獲得八凶玄火法陣的布陣之法。
甚至於，還有完整的焚香玉冊。
焚香玉冊乃焚香谷無上至寶，但其中記載的不僅僅是修仙真法，還有以活人之血祭煉八凶玄火法陣的秘法。
基於這一點，葉雲書有理由懷疑焚香玉冊脫胎於巫族一脈的御火巫術。
所以，只要溝通了玲瓏巫女之魂，無論是八凶玄火法陣，還是焚香玉冊，都能輕鬆得到。
這才是葉雲書計劃中獲取焚香玉冊的手段，從李洵燕虹那裡得到焚香玉冊殘篇，只能算是意外之喜。
而另一邊，聽完整個故事的蕭炎幾人面面相覷，未曾想故事的結局居然是這般。
莫凡忽然摸著下巴問道：「你們說，那位玲瓏巫女愛獸神嗎？」
「應該是吧！」蕭炎沉吟了一會，回答道。
「不然她不會將自己的肉身給他，以玲瓏巫女展現的手段，就算無法殺死獸神，也絕對有將他永世封印的方法。」
「她這般做，應該是為了給獸神一個為人機會吧，可惜從這後來的獸神之災來看，獸神顯然是辜負了玲瓏巫女的期望。」
幾人心中又是一嘆，這般結局，當真是造化弄人。
「對了群主，這與焚香谷又有什麼關係呢？」莫凡乘機轉移話題。
「焚香谷在玄火壇開宗立派，得了八凶玄火法陣以及玄火鑒後，又聽了巫族流傳出來的獸神傳說，便有了一個百年大計。」
「他們暗中聯繫獸神，計劃幫助他復活解除封印，企圖以獸神的力量，來削弱青雲門、天音寺等修仙正道的實力。」
「最後嘛，自然是他們手持玄火鑒，催動八凶玄火法陣將獸神滅殺，一舉成為天下正道之首嘍。」
「可惜，由於玄火鑒被盜，所以導致他們這個計劃一直未能實施。」
葉雲書攤了攤手，對於焚香谷的這異想天開的想法頗為無語。
「我擦，這也太噁心了吧！」
蕭炎第一個受不了了。
「這應該就是人類的天性了吧！」
莫凡也是輕輕一嘆，聽群主所說，他那個世界這種人也不少呢？
「好了，這些事情就暫時別考慮了，先管好我們自己身邊的事吧！」
葉雲書拍了拍手，將話題轉了回來。
「這裡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剩下的就是回到青雲繼續潛修，不過你們三個人，我和雪琪兩人御劍可帶不了。」
誅仙世界的御劍飛行不算太高端，一柄劍上站一個帶一個已經接近極限了。
總不能讓麒麟雙獸出來駝人吧，葉雲書都還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我先回去一趟吧，好歹也要待個一兩年，怎麼也得準備一些東西，群主你們到了青雲我再過來。」
莫凡拍了拍衣衫，起身擺了擺手，便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世界。
「群主，我也得回去一趟，我突破斗者後要開始學習煉藥，得購買一尊好的藥鼎，還有練習的藥材也得提前準備。」
看樣子，蕭炎不準備突破斗者便結束在誅仙世界的修煉，所以擴充了他的修煉計劃。
「那我也走吧，女孩子總得多準備一些東西。」
焰靈姬留下一語，隨後也是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對此，葉雲書聳了聳肩，正準備御劍，卻是一拍額頭。
「你看我這個記性，雪琪你再等等，容我釣個『魚』先！」
滿月古井，這可也算是個劇情地點呢？
喚出青竹魚竿「武魂」，葉雲書輕輕一甩，釣鉤沒入虛空，預料之中的加成提示浮現在腦中。
下一秒，魚竿一彎，一股吸力同時湧現。
「這個彎曲幅度與消耗......又是功法？」
眉頭輕輕一皺，這一次垂釣的功法遠遠比不上「紫霄丹書」，倒是與「觀劍不則聲」相差無幾。
不多時，一道略顯古怪、只有單面開鋒的劍影被葉雲書釣起，沒入他的腦海。
「隱流單鋒劍經！」
感受這門劍經所書所寫，葉雲書雙眼閃爍，心中驚異。
這門劍經中所記載的劍法頗為特殊，所用之劍傳統的劍不同，而是「單鋒劍」！
顧名思義，單鋒劍便是只開一面劍鋒的劍，另一面劍鋒不開刃，形同唐刀的刀背。
單鋒劍分為隱流與顯流，隱流重視劍境，而顯流重視劍招。
這門「隱流單鋒劍經」中，便記載著三種隱流單鋒劍，分別是：有我之境的極單鋒，無我之境的隱單鋒，滅我之境的魔單鋒。
單鋒劍之所以為單鋒，並非只求其強，實則為隱鋒。
單鋒劍之意義並不是只開一側鋒刃，重點是將另一側鋒刃隱藏，隱與不隱所代表的，乃是攻守之道、進退之道、殺與不殺之道，這就是隱流單鋒劍的見解。
「這單鋒劍有點意思啊！」
參悟過「觀劍不則聲」，葉雲書在劍道上也不算是小白了，這隱流單峰所闡述的劍理頗為特別，帶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與「觀劍不則聲」只講劍理不同，這單鋒劍經中附帶不少強力的劍招，可以極大的提升葉雲書劍法上的戰力。
劍道，符道，這兩者算是葉雲書主修之道了。
「不錯，對我的作用不小。」
對於這次垂釣的收穫，葉雲書很滿意，對著陸雪琪招了招手，兩人御劍朝著青雲門的方位掠去。
御劍途中，陸雪琪突然問道：「雲書，你對玲瓏巫女和獸神之事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一件因為巧合與情感所鑄造的悲劇。」
葉雲書說著，卻見陸雪琪輕輕搖頭，旋即又明白了過來。
「你是問，我對玲瓏巫女，以及獸神的所作所為有什麼看法吧？」
「嗯。」陸雪琪輕輕頷首。
「這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又不是當事人。」葉雲書搖了搖頭。
「雪琪，這種事情，不親身經歷，是沒法體會當事人的心境的。」
「如果你要我從外人的角度來評判，至少從結果上來說，我倒是覺得玲瓏巫女沒有做錯什麼。」
玲瓏巫女做到了當時她所能做到的極限。
作為獸神的創造者，獸神所愛之人，她以自身的性命與血肉，成功換取了獸神做人的機會。
作為巫族最後一位巫女，她犧牲自己封印獸神，破除獸神不死不滅之身，甚至將自己的殘魂封印在玄火鑒內，留下了消滅獸神的後手，她無愧於她守護的天下蒼生。
「其上，我覺得玲瓏巫女還可以做得更好。」
模糊的聲音打斷了葉雲書的回想，他側頭望去，發現是陸雪琪開口了。
「如果玲瓏巫女與獸神是真心相愛，我相信玲瓏巫女是願意和獸神在一起的，她不在乎獸神是不是人類。」
「她甚至不在意兩人壽命的差別，她擔心的只是等她死後，不死不滅的獸神會不會又禍及無辜，成為天下蒼生的災劫，所以她選擇了那般行事。」
「但是......玲瓏巫女為什麼不選擇相信獸神一次呢？」
「嗯？」葉雲書微微睜大了雙眼。
「別管明天了，珍惜當下不是更好！」
「哪怕要封印獸神，也等到自己壽命將近之時。」
「也許這樣，破封之後的獸神便不會再掀起禍劫吧，畢竟，這是玲瓏巫女在乎的人世啊！」
陸雪琪帶著淡淡的微笑，深深凝視著遠方。
「至少，若我是玲玲巫女，我會選擇後者。」
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