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歡樂的潘托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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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歡樂的潘托斯人

  亞瑟對於潘托斯印象,大多來自於原著的龍媽和潘托斯總督伊利里歐。

  其餘就是維克塔給他提過的潘托斯物產貿易,龍骨,香料,奶酪,珠寶之類,對於其習俗和文化還真是知之甚少,

  當維克伍給他講述完潘托斯親王的弟位和作用後,亞瑟很難不繃住笑。

  潘托斯親王在平常僅承擔禮儀職能,主持會議和節日宴會。

  每年的元旦他必須為獻祭給這塊土地和海洋的處女開苞。

  最重要的是當潘托斯人認為諸神生他們的氣,比如輸掉戰爭或者莊稼歉收,

  他們就會割開親王的喉嚨,把他獻祭給諸神以平息神怒。

  好傢夥,說好聽一點是以身入局的平帳英雄。

  說難聽一點的就是一頭年豬,那天潘托斯人不高興了,把親王殺了給大傢伙樂呵樂呵。

  維克伍:「說不定,我們有興能看到他們的獻祭,衫哥回來時說潘托斯出現了糧食歉收的跡象,正因為如此我們船里裝的都是糧食。」

  「是嗎?」亞瑟有點小期待的道:「那我們得祈求風向順遂,免得錯過大場面了。」

  當人的期待感被調動起來,時間仿佛都走的慢了一些,好在風向不錯在第四天早上三艘船都駛入了潘托斯港灣。

  在冰與桃號上的三天裡,亞瑟也不感覺無聊。

  早上吃過飯後亞瑟會教導他們四人劍術。

  其中吉米·桑德蘭的劍使得最好,學的最快。維克伍,六表現的中規中矩。

  扎克學的最糟糕,他使劍看上去非常笨拙毫無章法招式可言,亞瑟覺得戰錘,長柄戰斧這類武器更適合他。

  到了晚上亞瑟會跟吉米·桑德蘭和扎克則進行摔娛樂。

  扎克·石東在摔跤肉搏上展現出了驚人實力,他力氣很大下盤非常穩,亞瑟不開【裸衣】一時半會還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閒暇時伍,六會吹湊骨笛和下席瓦斯棋為他解悶。

  四個侍從之間關係也很不錯,他們年齡相近,之前也都認識。

  在船上的三天裡更加熟絡了,桑德蘭會跟伍,六炫耀維斯特洛御林鐵衛的高尚誓言,以及歷代傳奇御林鐵衛的故事。

  勵志成為御林鐵衛的吉米披著有一條紅槓的白袍吟唱般的述說:

  「御林鐵衛發誓不封地、不娶妻、不生子,只對他們的國王效忠。

  發誓服從國王的命令,保守國王的秘密,在國王需要的時候提供諫言,不需要時保持默,聽憑國王差遣並且保衛他的名譽。

  他們終生效命,直至死亡,即便年老,身體殘廢或精神崩潰都要繼續效勞。」

  伍六聽完大感震撼,不解的問:「如果你真成御林鐵衛,你不繁衍後代了嗎?」

  「我是家族旁支的幼子,本就繼承不了封地。」吉米吐了吐舌頭:「繁衍後代不還有我的飯桶兄弟和哥哥們嘛。」

  說著吉米拍了拍他飯桶兄弟扎克的腰:「看看我兄弟的體格,他一個人播下的種子就能保證我的侄子要比我兄弟多。」

  扎克打掉吉米的手惱道:「你說的好像俺是一頭種豬,俺才不是咧。」

  「說到不封地,就不得不說我的偶像,活著的傳奇,現任御林鐵衛隊長無畏的巴利斯坦爵土了。」提到老巴,吉米崇拜之情讓他的眸子都要蹦出星星了:

  「做為賽爾彌家的長子,他本可繼承封地和城堡豐收廳!」

  之後吉米又歷數巴利斯坦·賽爾彌的豐功偉績,就好像這些事都是他做的一般。

  在三艘船接受海關檢查,靠岸後水手與船員都迫不及待的前往酒館。

  木質結構船上生火困難,船上只有少數人能享受熱食,熟食。

  絕大多數船員平常只能吃黑麵包,血腸,配著朗姆酒,啤酒衝下肚。

  當然如果船隻靠岸行駛,風浪不大的時候,廚子有機會也會煮一鍋熱騰騰的肉湯。

  「大人,按照計劃船大概會在潘托斯停靠三天到一周左右,這要看船上貨物買賣情況而定。」

  從冰與桃號船長那了解到了船停靠時間後,亞瑟帶著他的四個侍從走來到碼頭上本地人推薦的酒館。


  打聽消息的同時,也品嘗一下當地的特色美食。

  亞瑟估計潘托斯人都是無甜不歡的類型,這裡的菜沒有一道不是帶甜味。

  蜂蜜烤鴨,雞蛋酸橙冷湯,杏仁奶澆小牛排,奶油鯡魚、糖霜洋蔥、嗆口奶酪。

  就連本地特產的琥珀甜酒也是,亞瑟之前喝過,甜的發膩。

  維克伍湊到他旁邊,壓低聲音道:「大人,真是巧了,明天我就可以看到潘托斯親王被處決。」

  「哈哈,小鬼,這又不是啥稀奇事。」酒館侍者端上一個做工精巧的潘托斯蛋糕滔滔不絕的講述:

  「有一年我們連續處決了四個,那一年真是諸神震怒,地里的莊家是顆粒無收,對外戰爭還連續失敗。

  不過在獻祭四個親王后,諸神終於平息了怒火,我們達成了與布拉佛斯人的停戰條約,第二年田地也迎來了豐收。」

  亞瑟拋給侍者一個銀幣,喝了一口冷燙評價道:「那想必第五個親王,應該會很感謝前面四個吧。」

  「那可不,要知道親王每年都能為潘托斯最美的處女開苞。」收下銀幣侍者更加殷切的講述親王的事,臉上堆滿了笑:

  「出行坐的滿是象牙和黃金的轎子。還有三位傳令官為他開路,分別手持著黃金天秤,鋼鐵長劍,白銀長鞭。」

  「如果您想觀看此次處刑,明天日出的時候,在日出集市與親王區的交界處,那有一個高台,我估計明天那裡的人會很多。」

  眾人酒足飯飽後,已是黃昏。

  亞瑟吃的不多,他並不是很喜歡甜膩膩的東西,吉米他們到是很喜歡甜食,

  最後是扎克消火絕大多數的食物。

  這一餐再加上訂了三間,三晚的客房總共花費了亞瑟價值差不多10銀鹿的錢幣。

  在維斯特洛1銀鹿可以買一磅鹽或糖,或是一口鐵鍋。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早上,日出集市很大,但還是被形形色色的人擠滿,而且還有許多人從其他區域趕來。

  站在石階上,亞瑟看著密密麻麻的人頭,聽著從人群中發出各式各樣的嘈雜聲音,他敢肯定潘托斯的人口絕對要比布拉佛斯要多。

  很快一架用象牙與黃金裝飾轎子,由8名身強體壯的僕人抬著從親王區方向走來。

  亞瑟注意到了抬轎子的8人頭上都帶了尖刺頭盔,但各個身材肥胖無比。

  轎子最前面有拿著長矛的士兵開路,跟在土兵後面的是三個傳令官,他們如酒館侍者所言,分別掌看黃金天秤,鋼鐵長劍,白銀長鞭。

  三個傳令官不停的高聲呼喊各自的四個字:「公平貿易!不懼戰爭!遵守司法!」

  「公平貿易!不懼戰爭!遵守司法!」隨著傳令官的呼喚,人群中也有人回應。

  人群中嘈雜的聲音慢慢統一,直到潘托斯親王轎子到達高台之下慢慢停止。

  從黃金與象牙裝飾的轎子走出的潘托斯親王,他神色肅穆看上去威嚴而高貴。

  他頭戴著黃金冠冕,內襯是綾羅綢緞,一條紅色滾金邊絲質披風用黃金鉤扣扣在雙肩。

  他十隻手指戴著各色寶石戒指,右手緊握著一個由整根象牙雕刻的權杖。

  「他看上去是一個王的樣子。」吉米小聲嘟囊:「雖然我從未見過王,但我想...這就是王的樣子和打扮。」

  維克伍,六也評價:「他看上去比我們布拉佛斯的海王穿的還像一個王。」

  扎克則一隻手揉著咕咕作響的肚子說:「俺餓咧。」

  「也只是看上去像了,一個王想要統治可不僅僅只靠外表就行了,而是要亞瑟話還沒說完,卻被人群中爆發的呼喊聲打斷。

  「公平貿易!不懼戰爭!遵守司法!」

  亞瑟再度看向高台,發現潘托斯親王停在了高台的階梯上,前面短短的階梯他怎麼都邁不上去。

  潘托斯親王停留的時間越長,人群呼聲就愈發高亢,慢慢的有咒罵夾雜其中。

  平日用來給親王開道的話,現在卻成了他的催命符。

  最後親王是由兩個帶著尖刺頭盔的肥胖無垢者,一人一隻手架著他上了高台。

  親王跪倒在絲織地毯上雙手合十,啜泣著用最後的力氣說:「願...以我的死,平息諸神的憤怒,諸神慈悲,保...佑潘托斯。」


  說完這話,子手用一把鋒利匕首從親王脖頸間划過,血液流淌,王冠掉落人群中的潘托斯人振臂歡呼,虔誠的人彼此相擁喜極而泣,也有許多同亞瑟一樣看熱鬧的傭兵與異邦人,有的一臉驚奇,有的無比震撼。

  在祭祀完成後,廣場上有許多潘托斯總督安排的侍衛僕人敲鑼打鼓,分發免費食物。

  亞瑟對甜膩膩的食物不是很習慣,只要了一碗甜湯喝了幾口,也算是吃了親王的席。

  接下來幾天亞瑟逛遍潘托斯,這裡比起布拉佛斯要大的多,被分為好幾個區域。

  總督區,親王區,香料區,自由人貿易區,日出集市,日落集市。

  自由人貿易區其實就是奴隸貿易區,潘托斯原本是個奴隸制城邦,在很早之前與布拉佛斯爆發了戰爭,戰敗被廢除了奴隸制,禁止奴隸貿易。

  明面上潘托斯確實是沒有了奴隸,但實際換了一種方式。

  這裡的人管奴隸叫『自由奴隸」。

  自由奴隸在法理上都是自由民,有權拒絕服務,只要他們不欠主人的債。

  但他們的勞動所得往往比衣食所需還低,還住在主人屋檐下,因此他們的債務日復一日地增長,永無翻身之日。

  在潘托斯亞瑟雖是看了親王祭天的大戲,還吃了親王的席,但遺憾的是亞瑟沒有解鎖新的錦囊卡。

  亞瑟感覺有可能潘托斯與布拉佛斯不同,這裡只有紅神拉赫洛的神廟沒其他神廟的緣故。

  在第四天的夜裡,三艘船補充水和食物,船艙也裝滿了貨物。

  貨物大部分是各種香料調味品肉桂,丁香,藏紅花,還有用香料花製做的香水,固態香薰,以及少部分的瑪瑙,珠寶與象牙。

  維克伍,六的哥哥維克衫告訴他,這種從異國混合的香料小一袋在維斯特洛能賣5-10銀鹿。

  香水與香薰如果碰到喜歡貴族小姐,夫人,一小瓶能夠賣到20銀鹿甚至更高。

  瑪瑙,珠寶與象牙則更是昂貴。

  「大人,接下來我們得向西跨過狹海,再沿著維斯特洛大陸航行抵達星墜城」維克衫專門裝了一瓶香水拿給亞瑟:

  「這樣可以很大程度避免遭遇石階列島的海盜。」

  亞瑟放了鼻子聞了聞,是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很濃郁:「大致需要多時間?」

  維克衫回道:「一直順風的話三周左右,不順風的話需要更久,興許要一,

  二個月也有可能。」

  在接下來船隻航行的日子裡,亞瑟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不過相對於此前布拉佛斯到潘托斯時的風平浪靜,船隻在穿行狹海時遭遇不小的風暴。

  船隻時刻不停的連續劇烈搖晃讓不怎麼暈船的亞瑟都感到頭昏腦脹。

  這種天氣廚房還開不了火,吃食只有些冷食,白麵包和血腸,餅乾之類的。

  「大人需要來些酒嗎?」他的四個侍從到是表現比他好:「一般暈船的話,

  把自己灌醉就好了。」

  他們中兩個三姐妹群島人,兩個布拉佛斯人祖祖輩輩都是與水打交道的。

  風暴除了讓亞瑟暈船外,還讓船隊偏航了,當他們穿過狹海,發現抵達不是原本的目的而是風暴地的塔斯島。

  「我父親到過這裡。」維克伍指著碧藍的海水介紹道:

  「相傳塔斯島盛產藍寶石,但父親告訴我,實際上只是塔斯島周圍的海水顏色非常深,是藍寶石的顏色,塔斯島上沒有藍寶石。」

  亞瑟沒有心情管藍不藍寶石,他只慶幸沿岸的風浪,不像狹海上的風浪那麼頻繁。

  這也讓暈船的亞瑟緩了過來,不在過著醒了吐,醉了睡的生活。

  接下來航行的日子還算順利,過了兩周時間三艘船就穿過了海盜出沒的石階列島進入了夏日之海。

  在之後的航行里,距離星墜城越進,亞瑟就感到越是心慌,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從布拉佛斯出發之前亞瑟就了解到,現在的星墜城伯爵是他的同輩表親,現年6歲的艾德瑞克·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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