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狗頭
吼————
隨著泰坦巨人發出咆哮，布拉佛斯進入了黑夜。
若是在這個時候仍然佩劍在外行走，其他劍士，刺客有權向佩劍人發起挑戰，而贏的人可以從輸的人身上拿走一件物品。
靠近月池的一處莊園，許多人從側門裡面進進出出，他們身份各異，刺客，乞丐，戲子，水手，醫者，小販。
這些人都是沙貝爾·卡菲常提起的，他瞎掉的那隻眼睛。
「大人，今天早上消息匯總後，其中有價值的消息不多。」
僕人邊服侍沙貝爾·卡菲用餐，邊匯報從布拉佛斯四處匯聚而來的消息。
沙貝爾·卡菲的桌子擺放著他最喜歡的洋蔥肉湯，用小麥精磨的白麵包，烘焙好的螃蟹蝦海鮮肉派。
食物一旁擺放著是從狹海對岸運來的桃酒。
質地軟糯的白麵包粘著湯汁吃下肚，滿口咸鮮的味道，這是沙貝爾·卡菲最喜歡的味道。
沙貝爾·卡菲咀嚼著麵包，從瞎眼上摳下了用做假眼的藍寶石，將其交給僕人問：「那些保險商人有何動向？」
「保險商人們現在已停止售賣有關布拉佛斯到白港的任何契約，不論船長們出價多高。」僕人把藍寶石放入熱水中，用一個小刷子仔細清洗：
「不過有傳言，他們打算在不久的豐收宴席假面舞會上，把大人勾結三姐妹群島人，針對他們簽訂契約船長的事捅給海王與法官。」
豐收宴會與假面舞會是布拉佛斯每年都要舉辦的傳統節日，節慶往往會舉辦十日。
節慶期間布拉佛斯幾乎人人都會戴上面具開懷暢飲，待到第十日泰坦巨人咆哮時眾人會一同揭開面具。
海王也會邀請城市裡聲名顯赫的達官貴人，各行各業拔尖的人才進海王殿共同慶祝，以示尊崇與恩寵。
「不過是垂死掙扎了罷了，布拉佛斯哪條法律規定，不讓出賣消息賺取利益的？」
卡菲揚起三層下巴，不屑撇了撇嘴，把僕人切好的海鮮肉派塞入嘴巴，再配合著口感清冽的桃酒衝下肚。
享受美食的同時，他還不忘吩咐道:
「守衛我的侍衛還需增加，再多僱傭一些身手好的劍士，私生子不是弄那什麼劍士認證了嗎？
雪啊，桃什麼的，還有那黑曼巴劍士，正好省去了我們挑選的功夫。」
僕人：「是大人，我會去安排，不過僱傭桃印劍士花費比一般劍士要高，黑曼巴劍士更不是靠金錢就能僱傭的來的。」
卡菲不滿的啐了一口：「現在那些個劍士，有把破劍就傲的不行，歌手把他們唱的像從不拉屎放屁一樣，我看他們遠不如我的好狗利爪招人喜歡。」
僕人顯然早已習慣了卡菲的說話方式，壓低了聲音道：
「大人，我這還有確切的消息指出那些保險商人中有人去過黑白之殿，他們有可能僱傭無面者！」
「哈哈......」卡菲聞言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肥肉不住亂顫：
「他們也算是狗急跳牆了，無面者不過也就嚇嚇外鄉人和那些蠻子。」
「想僱傭無面者殺人，他們可出不起無面者想要的報酬。」
前些年他曾去過黑白之院，請求千面之神的祭祀安排無面者殺死一個刺客。
他的瞎眼就是拜這個刺客所賜。
然而刺客為一個看匙人效力，他不便直接出手，所以去找了無面者。
他知道無面者殺人，會讓現場變成一個意外，不讓人察覺。
但千面之神的祭祀要他所付的代價遠遠超過他所能承受的。
「死亡是恩賜，千面之神從不吝嗇恩賜，因為凡人皆有一死。」接待他的祭祀以極其平淡的口吻對他說：
「然而凡人皆需侍奉，在千面之神賜予恩賜之後，你今後需全身心侍奉千面之神，你可做的到？」
「我...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他們更不可能，沙貝爾·卡菲再次在心中安慰自己。
畢竟他只是想讓無面者殺一個刺客，就要付出他全部資產，乃至於後半輩子。
而殺名氣身價遠超刺客的自己，所花費的價格，是不可想像的。
「加緊僱傭桃印劍士，要多花錢就多花一點。」沙貝爾·卡菲砸吧著嘴再次向僕人叮囑。
待到僕人保證完成後才問道：「私生子那邊有什麼動作？」
「自扎恩回來之後這段時間，私生子那邊一切如常，經營他的鐵匠鋪與船隊，沒有任何動靜。」僕人答道：
「您親自擬定的契約他們也沒安排歸還，我問過佩特，佩特說私生子還在考慮中，對於我們給的行船信息他們仍照單全收。」
「好了，我知道，你先下去吧。」卡菲揮了揮肥手吩咐：
「告訴外面的侍衛最近都把眼睛睜大一點，讓廚房把利爪喜歡的肉食準備好就去餵它，它晚上不吃肉睡不好覺。」
僕人應了聲，恭敬的鞠了一躬退了下去，房間裡卡菲獨自一人繼續享用他最喜歡的晚餐。
就在卡菲要把桌上的食物全吃下肚時，卡菲身後牆壁傳來一陣輕微而規律的敲擊聲，若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察覺。
卡菲聽到聲音，托著圓滾的肚子艱難站起了身子，抓著柜子上一個美人魚模樣的鍍金擺件有規律的扭動了幾下。
只見側面牆壁上打開一道暗門，一道婀娜的身影從中快步走出。
沙貝爾·卡菲肥臉上堆砌笑容殷切對著人影道：「我的美人魚，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確認一些消息，花費點時間。」來人是一個身段和面孔都十分標準的美女。
卡菲明面上以他『瞎了的眼睛』收集情報，實際只是掩護他真正的消息來源。
沒人知道他暗地裡掌控一家頗有名氣的妓院，甚至與交際花中的『美人魚女王』也有合作，從中獲取有價值的消息。
沙貝爾·卡菲明白他的那些『瞎眼』所收集的消息，只是一些最基礎的消息，甚至許多都是假消息。
但妓院裡幾杯酒下肚，在姑娘們的撩撥下，套取的消息往往容易而可靠。
美人魚果然帶給他想要的消息:「扎恩·波內爾揚言要尋找你的把柄，甚至綁架你，不過被亞瑟·雪諾阻止。」
接著美人魚詳細的描述了亞瑟與扎恩他們開會的整個過程，甚至就連亞瑟耳語威斯的情況也事無巨細的全都說了出來，就像她身臨其境一般。
卡菲：「這消息...你們是從誰口中聽的？」
「還能有誰？欲求不滿的男人。」美人魚白了他一眼道：「你以前時常帶扎恩來玩，最近他也有樣學樣，帶他的朋友過來。
美人魚扳著白嫩的手指道：「皮膚黝黑的盛夏群島人，布拉佛斯人，落日之地人，他們嘴還算嚴，但每一個人吐露一點，也能讓我拼全完整的情報了。」
「私生子讓扎恩熟悉各個業務，沒想到他熟悉的方法到是別致。」沙貝爾·卡菲評價：
「我很早之前就拉攏過他，很可惜那時他的布拉佛斯語還不怎麼熟練，我倆只能簡單交流，但我能察覺到他不信任我。」
美人魚搖頭：「語言不通談何信任？」
「很多布拉佛斯詞語還是我的那些姑娘們在榻上教他的，姑娘們說他很笨拙，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學會。」
接著美人魚吐露出的消息繁多，除了關於亞瑟的之外，還有包括一些船的動向，何時出發，去往何地，簽訂過保險契約沒，和誰簽訂的。
一些關於布拉佛斯海關內幕，不久豐收宴會與假面舞會物資籌備，海王邀請各行業的人員大致名單。
名單中亞瑟，沙貝爾·卡菲，『黑珍珠』乃至於『美人魚女王』等一些名字赫然在列。
兩人花了比平常要多一刻鐘的時間。
在完成了消息匯總與交換後，美人魚風情萬種的從暗門走了。
美人魚走後，沙貝爾·卡菲又把今天匯總的信息又過了一遍。
看著紙張上寫著亞瑟·雪諾不喜歡他在契約上找漏洞的做法。
「我可管不著私生子喜歡不喜歡。」沙貝爾·卡菲猛的一合本子：
「我喜歡我的好狗利爪，難道我能讓人人都變成利爪嗎？」
私生子就算不喜歡也得親自來我這，擺出笑臉和我談，為了那2萬金龍。
卡菲想到這裡不由感覺全身舒暢，吩咐僕人點燃臥室里的薰香，躺在他的天鵝絨床上，蓋上絲綢軟被安然入睡。
......
吼————
泰坦巨人再次發出吼叫，預示著白天降臨。
沙貝爾·卡菲也從睡夢中甦醒，他長長呼出一口，只感全身舒爽，心情舒暢，就是感覺身上有些濕漉漉的。
他也沒有多想，布拉佛斯是由島嶼組成，濕氣重，純屬正常。
沙貝爾·卡菲揉著獨眼，起身想要點燃壁爐，烤烤火驅散身上的濕氣。
當他掀開絲綢軟被後，一股薰香壓抑不住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卡菲疑惑的定睛望去。
一個血淋淋的狗頭赫然在他的腳邊!
狗頭熟悉模樣，他一眼就能認出，那……那正是他愛犬利爪的頭！
當人被恐懼淹沒，千言萬語只剩下一個字。
「啊啊啊！！！！！！」
獨眼胖子的尖叫細而高亢，甚至蓋過了窗外泰坦巨人的吼聲。
待到卡菲從恐懼中回神，他猛一把狗頭踹下了床，不住的劇烈喘息和乾嘔，渾身上下全是體液。
天鵝絨床上滿是狗血，汗，尿。
砰砰砰——
他剛緩了一口氣，房門又猛的被敲響。
卡菲被驚的又從他喉嚨中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就聽到外面僕人熟悉的聲音：
「大人，那個私生子來找您了！」
隨著泰坦巨人發出咆哮，布拉佛斯進入了黑夜。
若是在這個時候仍然佩劍在外行走，其他劍士，刺客有權向佩劍人發起挑戰，而贏的人可以從輸的人身上拿走一件物品。
靠近月池的一處莊園，許多人從側門裡面進進出出，他們身份各異，刺客，乞丐，戲子，水手，醫者，小販。
這些人都是沙貝爾·卡菲常提起的，他瞎掉的那隻眼睛。
「大人，今天早上消息匯總後，其中有價值的消息不多。」
僕人邊服侍沙貝爾·卡菲用餐，邊匯報從布拉佛斯四處匯聚而來的消息。
沙貝爾·卡菲的桌子擺放著他最喜歡的洋蔥肉湯，用小麥精磨的白麵包，烘焙好的螃蟹蝦海鮮肉派。
食物一旁擺放著是從狹海對岸運來的桃酒。
質地軟糯的白麵包粘著湯汁吃下肚，滿口咸鮮的味道，這是沙貝爾·卡菲最喜歡的味道。
沙貝爾·卡菲咀嚼著麵包，從瞎眼上摳下了用做假眼的藍寶石，將其交給僕人問：「那些保險商人有何動向？」
「保險商人們現在已停止售賣有關布拉佛斯到白港的任何契約，不論船長們出價多高。」僕人把藍寶石放入熱水中，用一個小刷子仔細清洗：
「不過有傳言，他們打算在不久的豐收宴席假面舞會上，把大人勾結三姐妹群島人，針對他們簽訂契約船長的事捅給海王與法官。」
豐收宴會與假面舞會是布拉佛斯每年都要舉辦的傳統節日，節慶往往會舉辦十日。
節慶期間布拉佛斯幾乎人人都會戴上面具開懷暢飲，待到第十日泰坦巨人咆哮時眾人會一同揭開面具。
海王也會邀請城市裡聲名顯赫的達官貴人，各行各業拔尖的人才進海王殿共同慶祝，以示尊崇與恩寵。
「不過是垂死掙扎了罷了，布拉佛斯哪條法律規定，不讓出賣消息賺取利益的？」
卡菲揚起三層下巴，不屑撇了撇嘴，把僕人切好的海鮮肉派塞入嘴巴，再配合著口感清冽的桃酒衝下肚。
享受美食的同時，他還不忘吩咐道:
「守衛我的侍衛還需增加，再多僱傭一些身手好的劍士，私生子不是弄那什麼劍士認證了嗎？
雪啊，桃什麼的，還有那黑曼巴劍士，正好省去了我們挑選的功夫。」
僕人：「是大人，我會去安排，不過僱傭桃印劍士花費比一般劍士要高，黑曼巴劍士更不是靠金錢就能僱傭的來的。」
卡菲不滿的啐了一口：「現在那些個劍士，有把破劍就傲的不行，歌手把他們唱的像從不拉屎放屁一樣，我看他們遠不如我的好狗利爪招人喜歡。」
僕人顯然早已習慣了卡菲的說話方式，壓低了聲音道：
「大人，我這還有確切的消息指出那些保險商人中有人去過黑白之殿，他們有可能僱傭無面者！」
「哈哈......」卡菲聞言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肥肉不住亂顫：
「他們也算是狗急跳牆了，無面者不過也就嚇嚇外鄉人和那些蠻子。」
「想僱傭無面者殺人，他們可出不起無面者想要的報酬。」
前些年他曾去過黑白之院，請求千面之神的祭祀安排無面者殺死一個刺客。
他的瞎眼就是拜這個刺客所賜。
然而刺客為一個看匙人效力，他不便直接出手，所以去找了無面者。
他知道無面者殺人，會讓現場變成一個意外，不讓人察覺。
但千面之神的祭祀要他所付的代價遠遠超過他所能承受的。
「死亡是恩賜，千面之神從不吝嗇恩賜，因為凡人皆有一死。」接待他的祭祀以極其平淡的口吻對他說：
「然而凡人皆需侍奉，在千面之神賜予恩賜之後，你今後需全身心侍奉千面之神，你可做的到？」
「我...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他們更不可能，沙貝爾·卡菲再次在心中安慰自己。
畢竟他只是想讓無面者殺一個刺客，就要付出他全部資產，乃至於後半輩子。
而殺名氣身價遠超刺客的自己，所花費的價格，是不可想像的。
「加緊僱傭桃印劍士，要多花錢就多花一點。」沙貝爾·卡菲砸吧著嘴再次向僕人叮囑。
待到僕人保證完成後才問道：「私生子那邊有什麼動作？」
「自扎恩回來之後這段時間，私生子那邊一切如常，經營他的鐵匠鋪與船隊，沒有任何動靜。」僕人答道：
「您親自擬定的契約他們也沒安排歸還，我問過佩特，佩特說私生子還在考慮中，對於我們給的行船信息他們仍照單全收。」
「好了，我知道，你先下去吧。」卡菲揮了揮肥手吩咐：
「告訴外面的侍衛最近都把眼睛睜大一點，讓廚房把利爪喜歡的肉食準備好就去餵它，它晚上不吃肉睡不好覺。」
僕人應了聲，恭敬的鞠了一躬退了下去，房間裡卡菲獨自一人繼續享用他最喜歡的晚餐。
就在卡菲要把桌上的食物全吃下肚時，卡菲身後牆壁傳來一陣輕微而規律的敲擊聲，若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察覺。
卡菲聽到聲音，托著圓滾的肚子艱難站起了身子，抓著柜子上一個美人魚模樣的鍍金擺件有規律的扭動了幾下。
只見側面牆壁上打開一道暗門，一道婀娜的身影從中快步走出。
沙貝爾·卡菲肥臉上堆砌笑容殷切對著人影道：「我的美人魚，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確認一些消息，花費點時間。」來人是一個身段和面孔都十分標準的美女。
卡菲明面上以他『瞎了的眼睛』收集情報，實際只是掩護他真正的消息來源。
沒人知道他暗地裡掌控一家頗有名氣的妓院，甚至與交際花中的『美人魚女王』也有合作，從中獲取有價值的消息。
沙貝爾·卡菲明白他的那些『瞎眼』所收集的消息，只是一些最基礎的消息，甚至許多都是假消息。
但妓院裡幾杯酒下肚，在姑娘們的撩撥下，套取的消息往往容易而可靠。
美人魚果然帶給他想要的消息:「扎恩·波內爾揚言要尋找你的把柄，甚至綁架你，不過被亞瑟·雪諾阻止。」
接著美人魚詳細的描述了亞瑟與扎恩他們開會的整個過程，甚至就連亞瑟耳語威斯的情況也事無巨細的全都說了出來，就像她身臨其境一般。
卡菲：「這消息...你們是從誰口中聽的？」
「還能有誰？欲求不滿的男人。」美人魚白了他一眼道：「你以前時常帶扎恩來玩，最近他也有樣學樣，帶他的朋友過來。
美人魚扳著白嫩的手指道：「皮膚黝黑的盛夏群島人，布拉佛斯人，落日之地人，他們嘴還算嚴，但每一個人吐露一點，也能讓我拼全完整的情報了。」
「私生子讓扎恩熟悉各個業務，沒想到他熟悉的方法到是別致。」沙貝爾·卡菲評價：
「我很早之前就拉攏過他，很可惜那時他的布拉佛斯語還不怎麼熟練，我倆只能簡單交流，但我能察覺到他不信任我。」
美人魚搖頭：「語言不通談何信任？」
「很多布拉佛斯詞語還是我的那些姑娘們在榻上教他的，姑娘們說他很笨拙，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學會。」
接著美人魚吐露出的消息繁多，除了關於亞瑟的之外，還有包括一些船的動向，何時出發，去往何地，簽訂過保險契約沒，和誰簽訂的。
一些關於布拉佛斯海關內幕，不久豐收宴會與假面舞會物資籌備，海王邀請各行業的人員大致名單。
名單中亞瑟，沙貝爾·卡菲，『黑珍珠』乃至於『美人魚女王』等一些名字赫然在列。
兩人花了比平常要多一刻鐘的時間。
在完成了消息匯總與交換後，美人魚風情萬種的從暗門走了。
美人魚走後，沙貝爾·卡菲又把今天匯總的信息又過了一遍。
看著紙張上寫著亞瑟·雪諾不喜歡他在契約上找漏洞的做法。
「我可管不著私生子喜歡不喜歡。」沙貝爾·卡菲猛的一合本子：
「我喜歡我的好狗利爪，難道我能讓人人都變成利爪嗎？」
私生子就算不喜歡也得親自來我這，擺出笑臉和我談，為了那2萬金龍。
卡菲想到這裡不由感覺全身舒暢，吩咐僕人點燃臥室里的薰香，躺在他的天鵝絨床上，蓋上絲綢軟被安然入睡。
......
吼————
泰坦巨人再次發出吼叫，預示著白天降臨。
沙貝爾·卡菲也從睡夢中甦醒，他長長呼出一口，只感全身舒爽，心情舒暢，就是感覺身上有些濕漉漉的。
他也沒有多想，布拉佛斯是由島嶼組成，濕氣重，純屬正常。
沙貝爾·卡菲揉著獨眼，起身想要點燃壁爐，烤烤火驅散身上的濕氣。
當他掀開絲綢軟被後，一股薰香壓抑不住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卡菲疑惑的定睛望去。
一個血淋淋的狗頭赫然在他的腳邊!
狗頭熟悉模樣，他一眼就能認出，那……那正是他愛犬利爪的頭！
當人被恐懼淹沒，千言萬語只剩下一個字。
「啊啊啊！！！！！！」
獨眼胖子的尖叫細而高亢，甚至蓋過了窗外泰坦巨人的吼聲。
待到卡菲從恐懼中回神，他猛一把狗頭踹下了床，不住的劇烈喘息和乾嘔，渾身上下全是體液。
天鵝絨床上滿是狗血，汗，尿。
砰砰砰——
他剛緩了一口氣，房門又猛的被敲響。
卡菲被驚的又從他喉嚨中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就聽到外面僕人熟悉的聲音：
「大人，那個私生子來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