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拜館
翌日清晨，許蒼出了門，朝坊市趕去。
清早的坊市十分熱鬧。
「嫩豆腐，新鮮的嫩豆腐，快來嘗嘗！」
「肉包子，剛出爐熱乎乎的包子，還冒熱氣呢兄弟。」
叫賣聲充斥著整條青磚鋪就的巷道，人來人往，議論紛紛，看著好不熱鬧。
這些都是臨時的腳店，沒有商鋪，在街道兩旁支起了帳篷攬客。
「客人，新鮮出爐的肉包子，要來兩個不？」
許蒼聞著香味不由得停住腳步，旋即笑道：「來三個嘗嘗鮮。」
「好嘞，您坐。」
許蒼找位置坐下，這腳店老闆是個中年漢子，看著十分利索，三兩下就給許蒼端了三個肉包子上來。
他咬了一口，滿嘴魚肉咸香，肉質是新鮮的，但是味道卻遠不如他想像中那麼好吃。
只能說食材是新鮮的，但這個時代跟工業化時代產品的差距也是確確實實存在，並非是科技與狠活的差距這麼簡單。
結過帳，許蒼抹了抹嘴巴，起身朝青陽武館走去。
武館位置在坊市最裡邊的位置，占地空間很大，背靠一大片青竹林，後院內不時傳來習武吆喝聲，中氣十足。
武館門前坐著一翹著二郎腿的青年，看著白淨，就是嘴邊叼著根狗尾巴草，顯得吊兒郎當，此刻居然正在打瞌睡。
許蒼正要上前，卻聽聞後邊有人喊道：「許蒼兄弟？」
回頭一看，居然還是個熟人。
黃天放身穿短打，身形魁梧，看上去顯得很是精神，對著許蒼打招呼：「居然真是你，大老遠我就見到你了，你也是來拜館？」
許蒼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他空蕩蕩的右手，心中頓生敬意，拱手道：「兄弟好氣魄！」
黃天放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昨夜想著橫豎斷了一臂，海獸也死在玄靈秘境中，武修一途要斷絕，但村長說這青陽武館館主是高人，讓我試一試，興許還有機會。」
他神色輕鬆，但語氣中的堅定卻是斬釘截鐵。
「不過我倆還真是有緣，秘境中你救了我一次，這次咱倆又撞上了。」
許蒼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轉頭卻又看到一副鬼鬼祟祟的身影朝武館大門走去。
「許元？」
那道身影頓時僵住。
許元轉過身來，頭卻揚到天上去，鼻孔對著倆人，悶聲悶氣道：「真巧，我說我只是路過，你們信麼？」
許蒼：「……」
「噗嗤，這位許元兄弟真是個妙人。」黃天放忍不住笑出聲，卻也不拆穿他，而是給了個台階：「既然是路過，我們三人這麼有緣分，不如一同拜館？」
許元不答話，退後幾步走到倆人身邊，依舊昂著頭，看著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看來秘境之行打擊確實夠大的，給孩子中二整成傲嬌了……」
許蒼也沒想到這麼巧三人都撞上了，不過相遇便是緣分，他對這兩人觀感並不差。
三人一起上前。
那少年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瞧見三人，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開口道：「在下於長松，三位有何貴幹，拜師還是訪友？」
許蒼站了出來，拱手道：「兄弟，我們來拜師習武。」
「既然是習武，便要繳納學費，咱們這裡學費靈石也收，銀兩也收。」
許蒼又問道：「收寶植嗎？」
於長松看了他一眼，道：「寶植也可。」
許蒼心頭鬆了口氣，他身上一塊靈石都沒有，銀兩也是拮据的很，要是對方不收寶植他還得去處理掉。
黃天放則是出聲問道：「敢問這習武的花費具體是多少？」
提到這裡，於長松來了精神：「具體花費因人而異，我師傅說天才有天才的教法，蠢材有蠢材的教法，所以在繳納費用之前，你們還需要經過天賦測試。」
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怎麼測試？」
「過來讓我摸一摸即可。」
「啊？」
「想什麼呢！這是為了摸骨，測骨齡！」見三人扭扭捏捏，於長松語氣不悅，想他在麗春院中，那些鶯鶯燕燕可都是求著他摸的。
「抱歉，我們三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黃天放在三人之中大一些，他上前一步道：「於師兄，這摸骨我們怎麼配合？」
「上前站著不動就行。」
看到黃天放空蕩的右手，於長松眉頭一挑，卻也沒說什麼。
待對方走上前，於長鬆手閃電般探出，分別在黃天放腕骨、肋骨、脊骨三處捏了一下。
黃天放只感覺身體一麻，半個身子差點沒了知覺。
「嘿嘿，忘了告訴你，我這摸骨還不夠熟練，力道可能沒控制好，忍住點。」於長松幸災樂禍道。
許蒼見狀眼皮子抽了抽，黃天放可是個斷臂逃生的硬漢，此刻都被捏的倒抽冷氣，可想而知有多痛。
摸完骨，於長松學著師傅的模樣，捏著下巴沉吟道：「嗯……資質還行，不好也不壞，中等吧，年紀大了點，不過刻苦點，前期功夫也能練成。」
他明明很年輕，卻非要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點評，讓許蒼看的有些怪怪的感覺。
「對了，你有沒有進行血契？」
黃天放一愣，沒料到對方會問這個，嘆氣道：「先前有過，但海獸已經死亡了。」
「那就好。」
見三人怪異的眼神，於長松解釋道：「血契海獸雖然可以短時間快速提升實力，但也會限制自身瓶頸，所以你們要是有血契海獸，我的建議是趕緊解除契約。」
「當然，如果你們的海獸是異種，資質夠高，就當我沒說。」
聽到這話，許元暗自攥緊了拳頭。
「你通過了，下一個。」
許元上前摸骨，因為年齡比黃天放小一些，得了個中等偏上的評價。
輪到許蒼時，於長松仔仔細細打量著他，按照流程摸完骨後，眉頭皺起，似乎有些琢磨不定。
「於師兄，是有什麼問題嗎？」許蒼被打量的心底發毛，忍不住問道。
「奇怪，難道真是我學藝不精，摸錯了？」
「不對啊，就算是武骨，我摸出來的感覺也不對勁。」
「你年紀多大？」
「十七。」
於長松轉身嗖的一下跑進武館中，空中只留下一句話：「在這等著，我要去請師傅。」
清早的坊市十分熱鬧。
「嫩豆腐，新鮮的嫩豆腐，快來嘗嘗！」
「肉包子，剛出爐熱乎乎的包子，還冒熱氣呢兄弟。」
叫賣聲充斥著整條青磚鋪就的巷道，人來人往，議論紛紛，看著好不熱鬧。
這些都是臨時的腳店，沒有商鋪，在街道兩旁支起了帳篷攬客。
「客人，新鮮出爐的肉包子，要來兩個不？」
許蒼聞著香味不由得停住腳步，旋即笑道：「來三個嘗嘗鮮。」
「好嘞，您坐。」
許蒼找位置坐下，這腳店老闆是個中年漢子，看著十分利索，三兩下就給許蒼端了三個肉包子上來。
他咬了一口，滿嘴魚肉咸香，肉質是新鮮的，但是味道卻遠不如他想像中那麼好吃。
只能說食材是新鮮的，但這個時代跟工業化時代產品的差距也是確確實實存在，並非是科技與狠活的差距這麼簡單。
結過帳，許蒼抹了抹嘴巴，起身朝青陽武館走去。
武館位置在坊市最裡邊的位置，占地空間很大，背靠一大片青竹林，後院內不時傳來習武吆喝聲，中氣十足。
武館門前坐著一翹著二郎腿的青年，看著白淨，就是嘴邊叼著根狗尾巴草，顯得吊兒郎當，此刻居然正在打瞌睡。
許蒼正要上前，卻聽聞後邊有人喊道：「許蒼兄弟？」
回頭一看，居然還是個熟人。
黃天放身穿短打，身形魁梧，看上去顯得很是精神，對著許蒼打招呼：「居然真是你，大老遠我就見到你了，你也是來拜館？」
許蒼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他空蕩蕩的右手，心中頓生敬意，拱手道：「兄弟好氣魄！」
黃天放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昨夜想著橫豎斷了一臂，海獸也死在玄靈秘境中，武修一途要斷絕，但村長說這青陽武館館主是高人，讓我試一試，興許還有機會。」
他神色輕鬆，但語氣中的堅定卻是斬釘截鐵。
「不過我倆還真是有緣，秘境中你救了我一次，這次咱倆又撞上了。」
許蒼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轉頭卻又看到一副鬼鬼祟祟的身影朝武館大門走去。
「許元？」
那道身影頓時僵住。
許元轉過身來，頭卻揚到天上去，鼻孔對著倆人，悶聲悶氣道：「真巧，我說我只是路過，你們信麼？」
許蒼：「……」
「噗嗤，這位許元兄弟真是個妙人。」黃天放忍不住笑出聲，卻也不拆穿他，而是給了個台階：「既然是路過，我們三人這麼有緣分，不如一同拜館？」
許元不答話，退後幾步走到倆人身邊，依舊昂著頭，看著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看來秘境之行打擊確實夠大的，給孩子中二整成傲嬌了……」
許蒼也沒想到這麼巧三人都撞上了，不過相遇便是緣分，他對這兩人觀感並不差。
三人一起上前。
那少年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瞧見三人，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開口道：「在下於長松，三位有何貴幹，拜師還是訪友？」
許蒼站了出來，拱手道：「兄弟，我們來拜師習武。」
「既然是習武，便要繳納學費，咱們這裡學費靈石也收，銀兩也收。」
許蒼又問道：「收寶植嗎？」
於長松看了他一眼，道：「寶植也可。」
許蒼心頭鬆了口氣，他身上一塊靈石都沒有，銀兩也是拮据的很，要是對方不收寶植他還得去處理掉。
黃天放則是出聲問道：「敢問這習武的花費具體是多少？」
提到這裡，於長松來了精神：「具體花費因人而異，我師傅說天才有天才的教法，蠢材有蠢材的教法，所以在繳納費用之前，你們還需要經過天賦測試。」
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怎麼測試？」
「過來讓我摸一摸即可。」
「啊？」
「想什麼呢！這是為了摸骨，測骨齡！」見三人扭扭捏捏，於長松語氣不悅，想他在麗春院中，那些鶯鶯燕燕可都是求著他摸的。
「抱歉，我們三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黃天放在三人之中大一些，他上前一步道：「於師兄，這摸骨我們怎麼配合？」
「上前站著不動就行。」
看到黃天放空蕩的右手，於長松眉頭一挑，卻也沒說什麼。
待對方走上前，於長鬆手閃電般探出，分別在黃天放腕骨、肋骨、脊骨三處捏了一下。
黃天放只感覺身體一麻，半個身子差點沒了知覺。
「嘿嘿，忘了告訴你，我這摸骨還不夠熟練，力道可能沒控制好，忍住點。」於長松幸災樂禍道。
許蒼見狀眼皮子抽了抽，黃天放可是個斷臂逃生的硬漢，此刻都被捏的倒抽冷氣，可想而知有多痛。
摸完骨，於長松學著師傅的模樣，捏著下巴沉吟道：「嗯……資質還行，不好也不壞，中等吧，年紀大了點，不過刻苦點，前期功夫也能練成。」
他明明很年輕，卻非要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點評，讓許蒼看的有些怪怪的感覺。
「對了，你有沒有進行血契？」
黃天放一愣，沒料到對方會問這個，嘆氣道：「先前有過，但海獸已經死亡了。」
「那就好。」
見三人怪異的眼神，於長松解釋道：「血契海獸雖然可以短時間快速提升實力，但也會限制自身瓶頸，所以你們要是有血契海獸，我的建議是趕緊解除契約。」
「當然，如果你們的海獸是異種，資質夠高，就當我沒說。」
聽到這話，許元暗自攥緊了拳頭。
「你通過了，下一個。」
許元上前摸骨，因為年齡比黃天放小一些，得了個中等偏上的評價。
輪到許蒼時，於長松仔仔細細打量著他，按照流程摸完骨後，眉頭皺起，似乎有些琢磨不定。
「於師兄，是有什麼問題嗎？」許蒼被打量的心底發毛，忍不住問道。
「奇怪，難道真是我學藝不精，摸錯了？」
「不對啊，就算是武骨，我摸出來的感覺也不對勁。」
「你年紀多大？」
「十七。」
於長松轉身嗖的一下跑進武館中，空中只留下一句話：「在這等著，我要去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