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白牆盡頭（1）
第172章 白牆盡頭（1）
特倫韋爾精神病院，濃霧如無聲的潮水，瀰漫在破敗的庭院，
深紅的游離咒群貼著古銅色的鐵藝圍欄緩緩游移，可那些本應穿透金屬的漣漪，此刻卻被某種隱秘的力量所鉗制，只在鐵鏽斑駁的縫隙間打轉，宛如被束縛的蛇群。
布萊雅斯沿著菌斑蔓延的大理石小道，緩步穿過病態的人形噴泉池，輕輕揮手，推開了厚重的尖拱門。
「塔盧拉一一」
黃金的人臉面具下，傳來雌雄莫辨的縹緲聲音。
布萊雅斯站在穹頂凸起的肋拱，抬頭看向潮濕而拓滿血痕的地板。
而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抱著一顆被屍蠟裹住的腦袋，朝她招了招手。
「晚上好呀，祭司冕下。」
女孩撥開兜帽，露出半邊燒傷的臉頰：「您是來找我玩的麼？我剛剛做了好多好多小點心。」
「我記得告訴過你，就算不用進行藥物的皮下注射，也不能吃太多『點心」。」
布萊雅斯輕聲提醒，下一瞬就出現在塔盧拉身前，俯身擦掉她嘴角的血水：「和施密特醫生相處的還融洽麼？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像以前那樣嘗試挖出他的肋骨。」
「唔....我不喜歡他..：.華亞娜也總罵他是Redcunt....但我不知道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塔盧拉夾著查爾斯的頭顱，若無旁人的啃看看「小點心」，尚未凝固的肌紅蛋白與水分混合，
順著她的指縫滑落。
「好吧，那可以讓華亞娜出來一會麼？」布萊雅斯耐心地笑笑，「我想和她聊聊。」
幾秒後，清澈的眼神逐漸兇狠起來，華亞娜牙咧嘴，嫌棄的擦了擦嘴巴：「呸....這傻妞，
怎麼還是分不清生與熟的區別。」
「別抱怨了，至少這份食材還算新鮮，而且應該比老鼠更好吃。」
在布萊雅斯的意志下，地板微微隆起，又迅速塌陷，仿佛有某種潮濕的血肉在其下蠕動，原本堅硬的地磚軟骨般塌縮，腐爛的藤蔓在螺旋的交纏中，籠罩倆人，就像一部下行的電梯，正緩慢地將倆人帶向未知的深處。
「據說是典獄長從一夥墨西哥的私人醫生手中買來的，但是肉質很一般..：.我還是更喜歡成年女人。」
一圈一圈類似胎盤被撕裂的響動，在耳蝸深處迴響。
華亞娜細細咀嚼著今日份的新鮮宵夜，無聲吸收著其中蘊含的精粹負面情緒。
「阿隆尼家族的夏爾蘭娜怎麼樣？作為新生代中僅次於阿蕾克西婭的女巫，我想她的肉質應該很適合做成刺身。」
布萊雅斯伸手按在她的額頭，仔細檢查著迴路中咒力運轉的情況，言語間竟是對這個半血者家族的成員構成相當清楚。
「聽起來...戰爭快要開始了啊，布萊雅斯姐姐。」華亞娜舔了舔指尖，似乎意猶未盡。
「根據蛛龍之女提供的情報，咒術女子高校內部的中央儀館收藏了很多罕見的古代典籍，或許可以想辦法解決你們的問題。」布萊雅斯輕笑，笑容平靜而遙遠，「如果有看上的半血者軀體，不妨告訴我。」
十年前的屠殺中，塔盧拉的雙胞胎妹妹華亞娜在大火中喪生，為了拯救重傷的塔盧拉，羅伊控制了一名外科醫生，將華亞娜的心臟緊急移植到了她的體內，並且在典獄長的幫助下，首次利用黃金聖漿進行肉體上的修補。
從那以後，華亞娜就以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與塔盧拉達成了共生，不僅在連接階位分別掌握了兩種咒術，甚至還獲得了近乎於不死的能力。
理論上來說，她形似人類的生理構造其實已經超出了里世界已知生物的範疇，在穩定性上也遠不是施密特製造的異類演化體能夠比擬的。
「你其實不用花太多心思在每一個人身上，那樣太辛苦了。」懂事的小姑娘很自然地牽住布萊雅斯的手，時不時抬頭，似乎是想透過那張面具看見她的表情，「而且沒有我盯著這個弱智，她大概連路邊的野狗都打不過。」
「我們的首席科學家呢？」
布萊雅斯輕描淡寫地越過了這個話題「哼，那個狂妄的蠢貨，自從敗給小白臉後，就一直在Q層專心研究第十一聖禮....真是可笑，竟然相信這個世界存在神明。」華亞娜又掏出一顆爛熟的眼球，吃的津津有味。
「說起這個，以後別再教給塔盧拉那種粗魯的詞彙。」
布萊雅斯沒有在黃袍之主的問題上過多探討，反而敲了敲對方的腦袋：「Redcunt可不該是從小姑娘嘴裡蹦出的髒話。」
「好吧，那我以後儘量少用言語攻擊那個天殺的的納粹豬羅。」華亞娜吐出一塊凝固的晶狀體蛋白，在罵髒話這件事上居然有著莫名的堅持。
「你贏了，華亞娜·佩涅利凱小姐，當我沒說。」
倆人像是姐妹般，在閒聊中穿過漫長的走廊。
兩側鐵藜封死的厚重鐵門內，怨靈們不再傳來似人的細碎低語，反而十分溫順的朝著布萊雅斯前進的方向，跪伏叩首，仿佛勤見它們的王。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一座特殊病房，透過探視窗，依稀能看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齊賓代爾樣式的木雕椅上，呆呆仰望著深紅的夜幕。
「許久不見一一」布萊雅斯捂住華亞娜的眼睛，淡淡地說，「洛根·瓦爾德先生。」
察覺到生命力的流動，洛根緩慢地轉過頭，嘴角揚起，像是牽動一根鏽死多年的鐵絲，
但那不是人類的笑，而是一種拙劣又殘忍的模仿。
一一唇線拉長，露出的牙齒細碎泛黃，連齒縫裡都殘留著陳舊的血漬與黑色腐斑。
它一邊笑，一邊靜靜地注視著倆人，仿佛在等待她們也露出同樣的笑容。
「老實說，格溫妮絲女士的「作品』總是令人毛骨悚然，我還是更喜歡你製作的人魔。」
華亞娜至今都沒見過這隻假想怨靈的正臉，但那種被非人視線凝視的感覺，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就像是神經末梢被細針緩緩挑開。
「悖論型·假想怨靈，老師最後的遺作，我小時候可害怕它來著了，光是這個背影就讓我睡不著覺。」布萊雅斯與那雙漆黑眼球對視，卻未曾遭受任何影響。
她抬起手指，指尖輕輕抖動，一縷死海深淵般的暗綠線條，帶著苦艾與腐苔混合的異香，從甲緣縫隙溢出。
明明不具備準確的路徑，可這些線條卻仍帶著某種不可違抗的趨向性，最終如同一場靜謐而徹底的入侵，順著空氣攀附在洛根·瓦爾德的皮膚上一一耳後、喉結、心臟、手腕、踝骨....每一處節點都被精確穿刺、占據。
可下一刻，洛根·瓦爾德突然站了起來，極其緩慢的向布萊雅斯張開了嘴。
、
那是一個低沉、緩慢，幾乎無法用人類聲帶模仿的發音，語調里夾雜著金屬擰裂與水泡破裂的質感，像是從某種深井中滲出的怨音，可偏偏倆人就是能聽懂。
「見鬼.：：.你聽見了麼？它在喊你的真名！」華業娜下意識擦緊布萊雅斯的手，躲在了她的身後，「卡萊爾先生可從沒教過我怨靈會說話！」
「這就是老師為什麼很早就警告過我和典獄長，非必要情況下絕對不能啟用它的原因。」
然而，僅是一秒鐘，洛根·瓦爾德的全身就被網狀線條包裹、封縛，開始無聲潰散成腐敗的咒力，隨著回收的線條逐漸融入進布萊雅斯的迴路。
不過她並不打算告訴這強裝鎮定的小姑娘，在自己的視角中一一這東西剛才其實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你怎麼不說話了？結束了麼？」
畢竟也才十五歲，就算有過實戰經驗，華亞娜面對這種詭異的東西，心裡還是有點發憂。
「瞧你這膽小的樣子。」布萊雅斯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將褪色成墨綠的咒力線條纏繞在她的小拇指，「特地給你準備了一條『迦鎖」，無聊的時候，就選一個人偶當做自己的武器或者玩具吧。」
「，你不是從來不允許我拿假想怨靈當玩具麼？難道是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完成麼？」華亞娜探出腦袋，驚魂未定地觀察著空蕩蕩的病房。
「誰說我只會在有任務的時候找你？」布萊雅斯蹲下身，使勁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臉，「只是看你太久沒出現，陪你說說話啦。」
「哦！我又不是那群小屁孩，才不需要你哄。」
華亞娜難得有些害羞地偏過了頭，但也沒有反感這種親昵的舉動，
因為這就是她們的領袖，布萊雅斯，她總是能在「長姐般的溫柔」與「戰略家的冷靜」中找到完美的平衡。
「好吧，成熟的佩涅利凱小姐，本祭司現在要去工作了，記得叮囑塔盧拉不要貿然離開結界去捉老鼠。如果想換個口味，羅伊在庫房預留了很多小零食一一但不要和其他孩子打架，更不可以咬他們。」
布萊雅斯聳聳肩，轉身消失在大霧瀰漫的深處。
特倫韋爾精神病院，濃霧如無聲的潮水，瀰漫在破敗的庭院，
深紅的游離咒群貼著古銅色的鐵藝圍欄緩緩游移，可那些本應穿透金屬的漣漪，此刻卻被某種隱秘的力量所鉗制，只在鐵鏽斑駁的縫隙間打轉，宛如被束縛的蛇群。
布萊雅斯沿著菌斑蔓延的大理石小道，緩步穿過病態的人形噴泉池，輕輕揮手，推開了厚重的尖拱門。
「塔盧拉一一」
黃金的人臉面具下，傳來雌雄莫辨的縹緲聲音。
布萊雅斯站在穹頂凸起的肋拱，抬頭看向潮濕而拓滿血痕的地板。
而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抱著一顆被屍蠟裹住的腦袋，朝她招了招手。
「晚上好呀，祭司冕下。」
女孩撥開兜帽，露出半邊燒傷的臉頰：「您是來找我玩的麼？我剛剛做了好多好多小點心。」
「我記得告訴過你，就算不用進行藥物的皮下注射，也不能吃太多『點心」。」
布萊雅斯輕聲提醒，下一瞬就出現在塔盧拉身前，俯身擦掉她嘴角的血水：「和施密特醫生相處的還融洽麼？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像以前那樣嘗試挖出他的肋骨。」
「唔....我不喜歡他..：.華亞娜也總罵他是Redcunt....但我不知道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塔盧拉夾著查爾斯的頭顱，若無旁人的啃看看「小點心」，尚未凝固的肌紅蛋白與水分混合，
順著她的指縫滑落。
「好吧，那可以讓華亞娜出來一會麼？」布萊雅斯耐心地笑笑，「我想和她聊聊。」
幾秒後，清澈的眼神逐漸兇狠起來，華亞娜牙咧嘴，嫌棄的擦了擦嘴巴：「呸....這傻妞，
怎麼還是分不清生與熟的區別。」
「別抱怨了，至少這份食材還算新鮮，而且應該比老鼠更好吃。」
在布萊雅斯的意志下，地板微微隆起，又迅速塌陷，仿佛有某種潮濕的血肉在其下蠕動，原本堅硬的地磚軟骨般塌縮，腐爛的藤蔓在螺旋的交纏中，籠罩倆人，就像一部下行的電梯，正緩慢地將倆人帶向未知的深處。
「據說是典獄長從一夥墨西哥的私人醫生手中買來的，但是肉質很一般..：.我還是更喜歡成年女人。」
一圈一圈類似胎盤被撕裂的響動，在耳蝸深處迴響。
華亞娜細細咀嚼著今日份的新鮮宵夜，無聲吸收著其中蘊含的精粹負面情緒。
「阿隆尼家族的夏爾蘭娜怎麼樣？作為新生代中僅次於阿蕾克西婭的女巫，我想她的肉質應該很適合做成刺身。」
布萊雅斯伸手按在她的額頭，仔細檢查著迴路中咒力運轉的情況，言語間竟是對這個半血者家族的成員構成相當清楚。
「聽起來...戰爭快要開始了啊，布萊雅斯姐姐。」華亞娜舔了舔指尖，似乎意猶未盡。
「根據蛛龍之女提供的情報，咒術女子高校內部的中央儀館收藏了很多罕見的古代典籍，或許可以想辦法解決你們的問題。」布萊雅斯輕笑，笑容平靜而遙遠，「如果有看上的半血者軀體，不妨告訴我。」
十年前的屠殺中，塔盧拉的雙胞胎妹妹華亞娜在大火中喪生，為了拯救重傷的塔盧拉，羅伊控制了一名外科醫生，將華亞娜的心臟緊急移植到了她的體內，並且在典獄長的幫助下，首次利用黃金聖漿進行肉體上的修補。
從那以後，華亞娜就以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與塔盧拉達成了共生，不僅在連接階位分別掌握了兩種咒術，甚至還獲得了近乎於不死的能力。
理論上來說，她形似人類的生理構造其實已經超出了里世界已知生物的範疇，在穩定性上也遠不是施密特製造的異類演化體能夠比擬的。
「你其實不用花太多心思在每一個人身上，那樣太辛苦了。」懂事的小姑娘很自然地牽住布萊雅斯的手，時不時抬頭，似乎是想透過那張面具看見她的表情，「而且沒有我盯著這個弱智，她大概連路邊的野狗都打不過。」
「我們的首席科學家呢？」
布萊雅斯輕描淡寫地越過了這個話題「哼，那個狂妄的蠢貨，自從敗給小白臉後，就一直在Q層專心研究第十一聖禮....真是可笑，竟然相信這個世界存在神明。」華亞娜又掏出一顆爛熟的眼球，吃的津津有味。
「說起這個，以後別再教給塔盧拉那種粗魯的詞彙。」
布萊雅斯沒有在黃袍之主的問題上過多探討，反而敲了敲對方的腦袋：「Redcunt可不該是從小姑娘嘴裡蹦出的髒話。」
「好吧，那我以後儘量少用言語攻擊那個天殺的的納粹豬羅。」華亞娜吐出一塊凝固的晶狀體蛋白，在罵髒話這件事上居然有著莫名的堅持。
「你贏了，華亞娜·佩涅利凱小姐，當我沒說。」
倆人像是姐妹般，在閒聊中穿過漫長的走廊。
兩側鐵藜封死的厚重鐵門內，怨靈們不再傳來似人的細碎低語，反而十分溫順的朝著布萊雅斯前進的方向，跪伏叩首，仿佛勤見它們的王。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一座特殊病房，透過探視窗，依稀能看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齊賓代爾樣式的木雕椅上，呆呆仰望著深紅的夜幕。
「許久不見一一」布萊雅斯捂住華亞娜的眼睛，淡淡地說，「洛根·瓦爾德先生。」
察覺到生命力的流動，洛根緩慢地轉過頭，嘴角揚起，像是牽動一根鏽死多年的鐵絲，
但那不是人類的笑，而是一種拙劣又殘忍的模仿。
一一唇線拉長，露出的牙齒細碎泛黃，連齒縫裡都殘留著陳舊的血漬與黑色腐斑。
它一邊笑，一邊靜靜地注視著倆人，仿佛在等待她們也露出同樣的笑容。
「老實說，格溫妮絲女士的「作品』總是令人毛骨悚然，我還是更喜歡你製作的人魔。」
華亞娜至今都沒見過這隻假想怨靈的正臉，但那種被非人視線凝視的感覺，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就像是神經末梢被細針緩緩挑開。
「悖論型·假想怨靈，老師最後的遺作，我小時候可害怕它來著了，光是這個背影就讓我睡不著覺。」布萊雅斯與那雙漆黑眼球對視，卻未曾遭受任何影響。
她抬起手指，指尖輕輕抖動，一縷死海深淵般的暗綠線條，帶著苦艾與腐苔混合的異香，從甲緣縫隙溢出。
明明不具備準確的路徑，可這些線條卻仍帶著某種不可違抗的趨向性，最終如同一場靜謐而徹底的入侵，順著空氣攀附在洛根·瓦爾德的皮膚上一一耳後、喉結、心臟、手腕、踝骨....每一處節點都被精確穿刺、占據。
可下一刻，洛根·瓦爾德突然站了起來，極其緩慢的向布萊雅斯張開了嘴。
、
那是一個低沉、緩慢，幾乎無法用人類聲帶模仿的發音，語調里夾雜著金屬擰裂與水泡破裂的質感，像是從某種深井中滲出的怨音，可偏偏倆人就是能聽懂。
「見鬼.：：.你聽見了麼？它在喊你的真名！」華業娜下意識擦緊布萊雅斯的手，躲在了她的身後，「卡萊爾先生可從沒教過我怨靈會說話！」
「這就是老師為什麼很早就警告過我和典獄長，非必要情況下絕對不能啟用它的原因。」
然而，僅是一秒鐘，洛根·瓦爾德的全身就被網狀線條包裹、封縛，開始無聲潰散成腐敗的咒力，隨著回收的線條逐漸融入進布萊雅斯的迴路。
不過她並不打算告訴這強裝鎮定的小姑娘，在自己的視角中一一這東西剛才其實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你怎麼不說話了？結束了麼？」
畢竟也才十五歲，就算有過實戰經驗，華亞娜面對這種詭異的東西，心裡還是有點發憂。
「瞧你這膽小的樣子。」布萊雅斯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將褪色成墨綠的咒力線條纏繞在她的小拇指，「特地給你準備了一條『迦鎖」，無聊的時候，就選一個人偶當做自己的武器或者玩具吧。」
「，你不是從來不允許我拿假想怨靈當玩具麼？難道是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完成麼？」華亞娜探出腦袋，驚魂未定地觀察著空蕩蕩的病房。
「誰說我只會在有任務的時候找你？」布萊雅斯蹲下身，使勁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臉，「只是看你太久沒出現，陪你說說話啦。」
「哦！我又不是那群小屁孩，才不需要你哄。」
華亞娜難得有些害羞地偏過了頭，但也沒有反感這種親昵的舉動，
因為這就是她們的領袖，布萊雅斯，她總是能在「長姐般的溫柔」與「戰略家的冷靜」中找到完美的平衡。
「好吧，成熟的佩涅利凱小姐，本祭司現在要去工作了，記得叮囑塔盧拉不要貿然離開結界去捉老鼠。如果想換個口味，羅伊在庫房預留了很多小零食一一但不要和其他孩子打架，更不可以咬他們。」
布萊雅斯聳聳肩，轉身消失在大霧瀰漫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