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血契
第143章 血契
半個小時後，簡單補充完裝備物資的L來到佩斯酒店一層的西翼，SéanceLounge·降神酒廊。
這裡的占地面積約為190平方米，分為前台接待區、主吧檯區、沉語區或者說商務洽談區，美學基調為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歐洲都市社交場景的再構，主體為深海藍加上菸灰色與波爾多紅的三色結構。
「一杯HankyPanky，不要茉莉茶精，謝謝。」
黑色的馬丁靴踩在魚骨拼胡桃木實心地板，L隨手支付了一枚奧古斯都金幣作為小費，坐在偏僻的角落，避開了那些低聲交談的客人。
「老實說，你應該讓他再加點橙花水，Britishboy。」身側忽然有人搭汕。
「聽起來還真是耳熟的對話，這好像不是我第一次被人看出國籍了。」
吧檯為整塊磨砂緞面的黑曜石，藏於底部黃銅嵌邊內的燈帶將L的面容照的隱晦不清。他微微側頭，看向朝他搭話的年輕女孩，露出禮貌的微笑。
「那你或許該遮掩一下自己的口音。」
說話的女孩大口咽下啤酒，語氣里卻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鋒利感，橄欖色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古銅光澤，像是常年在烈日下奔走留下的痕跡，
從外貌上看，她似乎是個混血兒，年齡不會超過19歲，輪廓清晰但不生硬，兼具了類似於亞洲人的含蓄和高加索人的銳利，深棕色的微卷長發沿著肩頭披散，隱約透露出未經馴服的野性。
「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建議，畢竟，我很樂意分享我在喝酒這件事上的心得。
混血女孩漫不經心地旋轉著手中的金屬圓盒，指尖敲擊出清脆的節奏：「那麼就再見了，
British boy。」
「請等一下一一L原本只是隨意一警，卻在下一秒突然叫住對方。
濃密的眉毛微微一挑，混血女孩似乎不太理解這小白臉的意思。
「麻煩給這位小姐再來一杯黑色星期二，如果她不介意的話。」L再次取出一枚奧古斯都金幣，作為小費遞給穿著灰白馬甲制服的調酒師，開門見山的問道，「請問您手中的....是一枚血契麼？」
血契，佩斯酒店出售的一種高級契約合同，本身並無特殊能力，其材質為鈀金，售價不過30枚奧古斯都金幣。
但購買條件卻極為苛刻，只有在佩斯酒店註冊時間超過十年，且必須完成超過100件狩獵委託，以及至少完成一件A級懸賞，才有資格購買。
究其原因，是因為這份契約背後，代表著來自密黨首肯的「復仇宣言」與「合作協定」。
這個雙開的金屬盒，內部是一張印有契約條款的羊皮單面，另一面則是空白，供簽約方以血蓋章。
一旦簽下血契，就代表誓約成立，除非雙方同時登記解除，或全部死亡，否則永久生效。
而血契的內容，其實也非常簡單，那就是在不違背聖三角法典的情況下，其中一方能夠以個人身份，無條件對另一方展開任何形式的武裝協助，甚至為其復仇。
假設今天咒術法庭的某位薔薇使徒因私人恩怨被L擊殺，那麼她的血契同伴就有資格合法展開對L的報復。
而格雷家族則禁止以任何形式，對那位血契同伴以及背後的勢力進行報復，哪怕L因此身亡，
反之亦是如此。
不過根據密黨法務司通行簽發的1987年修訂版章程，和反濫用監察委員會的組建，這份制度也進行了最大程度的完善，進行了一系列整改，
比如為了防止某些黑市商人和不法組織將血契變成「復仇執照工廠」，每人終身僅能購買和簽下三份血契，而且若因血契產生的間接殺超過一層，反濫用監察委員會則有權強制凍結效力。
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制衡了高層政治鬥爭的失控，將矛盾直接轉移到了底層，合理消耗他們的力量。
但這種制度化的復仇豁免機制和無條件援助通行證，在底層的途徑者中，確實非常受歡迎。
「挺大方的嘛，Britishboy一一那這次就換成5L的超大杯吧。」混血女孩向調酒師打了個響指，「另外不要叫我小姐，像我這種人，通常只在名單上出現一次...：下一次，就是在悼詞裡了。」
「我該怎麼稱呼你？」聞到對方身上的菸草味後，L分出一支香菸，很紳士的替她點燃「Greyfeather。（灰羽）」混血女孩似乎是說出了自己的外號，「你想要買我的血契？」
「沒錯，我願意在30枚奧古斯都金幣的基礎上追加，以彌補你在獲取購買資格中的付出。」L
說的很直接，點明了自己並非什麼都不了解的新人，「但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一位註冊時間超過十年的獵人。」
「我喜歡你的坦誠和謹慎，做生意嘛，信任最值錢。」
灰羽和他碰杯，仰頭灌下一口酒液：「這是我們狩獵小組在一次清理吸血種巢穴中繳獲的戰利品，雖然它現在只是我的玩具。」
說完她就朝遠處一夥低聲交談的男男女女努了努嘴。
一位叼著雪茄的中年獵人摘下自己的貝雷帽，微微點燃黃金瞳，以示禮貌。
「需要先和同伴們商量一下價格麼？」
L笑笑，又一次支付兩枚金幣給調酒師，示意他為那群獵人點上一瓶72年的麥卡倫Lalique。
這種限量版威士忌，全世界僅發行600瓶，市場售價高達八萬美元，在佩斯酒店中屬於自費商品。
「看起來你還真是勢在必得啊。」灰羽吐出一口青煙，忍不住對這齣手闊綽的年輕人讚許有加「你沒必要告訴我這只是戰利品，誠信的朋友值得尊敬，不是麼？」
L一開始其實對這個恰好擁有自己所需品的女孩略帶懷疑，不過看樣子，她似乎真的只是恰好路過。
畢竟，對方身邊膚色、人種各異的同伴，和那些嶄新的裝備箱無不證明他們也只是稍作停留的獵人。
「我叫L，一名鍊金術土。」他伸出手，眼瞳一瞬亮起，這在里世界中是一種表達禮貌和友好的方式。
「有趣的傢伙。」灰羽咧嘴一笑，坦蕩的閃爍起銀藍色瞳孔，表明了自己女巫的身份，「那就原價出售吧，反正我們已經賺到了，葉夫根尼和伊格納西大概會非常喜歡你一一他們可都是俄國老酒鬼來著。」
「合理的價格。」L也不廢話，直接取出兩個經過煙燻和蠟處理的牛皮金幣袋，打開交給對方驗收。
「不用，我相信你的人品。」灰羽直接收起酬金，將血契盤交給了他，「那麼就再會了，來自英國的L。」
說完這混血女孩就握著酒杯，悄然返回同伴們的聚會，就像是一顆燃燒的子彈，既不會回頭，
也不容迴避。
只是與L擦身而過時，她似乎是不經意的看了眼姍姍來遲的E·E三人，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來我們的小狼女這次收穫頗豐啊。」滿臉風霜的老獵人放下雪茄，笑了起來。
「是我們，而不是我。」灰羽大大咧咧的喝著啤酒，直接將金幣袋扔在桌面，「這次感謝大家了，否則我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東西賣給那個敏感Britishboy，如果不是你們就在這裡，我估計他絕不會上當。」
「所以，你真的打算回家了？」灰羽身邊的女人吃著層層酥脆的可頌，輕聲說，「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麼？」
「我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需要你照顧的孩子了，科琳娜，而且這些年的漂泊歷練....也是時候該檢驗成果了。」灰羽無聲地笑笑，「這是屬於岡卡拉族人的戰爭，為此，我們這些苟活者....將不惜一切代價。」
所有人陷入良久的沉默，一時都沒有說話。
「好了好了，都別這麼悲觀，對我們的小狼女和她那個神秘莫測的『家人」有點信心好麼？在美國本土，有膽量對抗咒術法庭的人，至少不會是個瘋子。」半響，了解灰羽過往的葉夫根尼抬手制止了科琳娜。
同為毫無血統與背景的女巫，他清楚對方太能夠理解這孩子心中的仇恨了。
「想來，我們也沒有資格阻攔一個孩子的復仇。」
宇野禮次郎，一絲不苟的鍊金術土，永遠穿著白色襯衣。此刻他萬分珍重的將自己的佩刀交給灰羽，聲音像擦過玻璃的指節：「但你應該知道怎麼聯繫到我們。」
「別這樣....禮次郎，說教味重的大叔是找不到女朋友的。」收起禮物的灰羽無奈地攤攤手，
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但這份禮物，我真的很喜歡。」
「哈，看來某個老傢伙又被小姑娘討厭了啊。」扎著髒辮的達里烏斯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忍不住打趣。
「那麼，就敬我們的小狼女一一阿約卡·灰羽！」
這一刻，酒杯碰撞發出沉穩的清響，仿佛也將灰羽與她的過往一同封入琥珀色的酒液中。
「可別那麼輕易就被那群高高在上的婊子給幹掉啊，無畏的阿約卡·灰羽小姐。」
淡淡的溫馨氛圍中，酒意上頭的伊格納西舉杯，為他們最優秀的同伴，獻上最真誠的祝福。
」Thasina Lutaél iyéchetun wanzi kte， pheta tokha yé， wichoni emaciyAsni。」
燈光緩緩拉長野性十足的身影，在胡桃木地板上投出一道孤獨卻堅定的剪影。
在距故鄉數百公外的波士頓，狼犬之女·阿約卡將指環抵額，默念著古老的誓詞。
這是姐姐教給她的第一句岡卡拉語，也將是她此生必將信守的誓言。
以岡卡拉之血為炬，踏火前行，不死不屈。
半個小時後，簡單補充完裝備物資的L來到佩斯酒店一層的西翼，SéanceLounge·降神酒廊。
這裡的占地面積約為190平方米，分為前台接待區、主吧檯區、沉語區或者說商務洽談區，美學基調為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歐洲都市社交場景的再構，主體為深海藍加上菸灰色與波爾多紅的三色結構。
「一杯HankyPanky，不要茉莉茶精，謝謝。」
黑色的馬丁靴踩在魚骨拼胡桃木實心地板，L隨手支付了一枚奧古斯都金幣作為小費，坐在偏僻的角落，避開了那些低聲交談的客人。
「老實說，你應該讓他再加點橙花水，Britishboy。」身側忽然有人搭汕。
「聽起來還真是耳熟的對話，這好像不是我第一次被人看出國籍了。」
吧檯為整塊磨砂緞面的黑曜石，藏於底部黃銅嵌邊內的燈帶將L的面容照的隱晦不清。他微微側頭，看向朝他搭話的年輕女孩，露出禮貌的微笑。
「那你或許該遮掩一下自己的口音。」
說話的女孩大口咽下啤酒，語氣里卻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鋒利感，橄欖色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古銅光澤，像是常年在烈日下奔走留下的痕跡，
從外貌上看，她似乎是個混血兒，年齡不會超過19歲，輪廓清晰但不生硬，兼具了類似於亞洲人的含蓄和高加索人的銳利，深棕色的微卷長發沿著肩頭披散，隱約透露出未經馴服的野性。
「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建議，畢竟，我很樂意分享我在喝酒這件事上的心得。
混血女孩漫不經心地旋轉著手中的金屬圓盒，指尖敲擊出清脆的節奏：「那麼就再見了，
British boy。」
「請等一下一一L原本只是隨意一警，卻在下一秒突然叫住對方。
濃密的眉毛微微一挑，混血女孩似乎不太理解這小白臉的意思。
「麻煩給這位小姐再來一杯黑色星期二，如果她不介意的話。」L再次取出一枚奧古斯都金幣，作為小費遞給穿著灰白馬甲制服的調酒師，開門見山的問道，「請問您手中的....是一枚血契麼？」
血契，佩斯酒店出售的一種高級契約合同，本身並無特殊能力，其材質為鈀金，售價不過30枚奧古斯都金幣。
但購買條件卻極為苛刻，只有在佩斯酒店註冊時間超過十年，且必須完成超過100件狩獵委託，以及至少完成一件A級懸賞，才有資格購買。
究其原因，是因為這份契約背後，代表著來自密黨首肯的「復仇宣言」與「合作協定」。
這個雙開的金屬盒，內部是一張印有契約條款的羊皮單面，另一面則是空白，供簽約方以血蓋章。
一旦簽下血契，就代表誓約成立，除非雙方同時登記解除，或全部死亡，否則永久生效。
而血契的內容，其實也非常簡單，那就是在不違背聖三角法典的情況下，其中一方能夠以個人身份，無條件對另一方展開任何形式的武裝協助，甚至為其復仇。
假設今天咒術法庭的某位薔薇使徒因私人恩怨被L擊殺，那麼她的血契同伴就有資格合法展開對L的報復。
而格雷家族則禁止以任何形式，對那位血契同伴以及背後的勢力進行報復，哪怕L因此身亡，
反之亦是如此。
不過根據密黨法務司通行簽發的1987年修訂版章程，和反濫用監察委員會的組建，這份制度也進行了最大程度的完善，進行了一系列整改，
比如為了防止某些黑市商人和不法組織將血契變成「復仇執照工廠」，每人終身僅能購買和簽下三份血契，而且若因血契產生的間接殺超過一層，反濫用監察委員會則有權強制凍結效力。
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制衡了高層政治鬥爭的失控，將矛盾直接轉移到了底層，合理消耗他們的力量。
但這種制度化的復仇豁免機制和無條件援助通行證，在底層的途徑者中，確實非常受歡迎。
「挺大方的嘛，Britishboy一一那這次就換成5L的超大杯吧。」混血女孩向調酒師打了個響指，「另外不要叫我小姐，像我這種人，通常只在名單上出現一次...：下一次，就是在悼詞裡了。」
「我該怎麼稱呼你？」聞到對方身上的菸草味後，L分出一支香菸，很紳士的替她點燃「Greyfeather。（灰羽）」混血女孩似乎是說出了自己的外號，「你想要買我的血契？」
「沒錯，我願意在30枚奧古斯都金幣的基礎上追加，以彌補你在獲取購買資格中的付出。」L
說的很直接，點明了自己並非什麼都不了解的新人，「但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一位註冊時間超過十年的獵人。」
「我喜歡你的坦誠和謹慎，做生意嘛，信任最值錢。」
灰羽和他碰杯，仰頭灌下一口酒液：「這是我們狩獵小組在一次清理吸血種巢穴中繳獲的戰利品，雖然它現在只是我的玩具。」
說完她就朝遠處一夥低聲交談的男男女女努了努嘴。
一位叼著雪茄的中年獵人摘下自己的貝雷帽，微微點燃黃金瞳，以示禮貌。
「需要先和同伴們商量一下價格麼？」
L笑笑，又一次支付兩枚金幣給調酒師，示意他為那群獵人點上一瓶72年的麥卡倫Lalique。
這種限量版威士忌，全世界僅發行600瓶，市場售價高達八萬美元，在佩斯酒店中屬於自費商品。
「看起來你還真是勢在必得啊。」灰羽吐出一口青煙，忍不住對這齣手闊綽的年輕人讚許有加「你沒必要告訴我這只是戰利品，誠信的朋友值得尊敬，不是麼？」
L一開始其實對這個恰好擁有自己所需品的女孩略帶懷疑，不過看樣子，她似乎真的只是恰好路過。
畢竟，對方身邊膚色、人種各異的同伴，和那些嶄新的裝備箱無不證明他們也只是稍作停留的獵人。
「我叫L，一名鍊金術土。」他伸出手，眼瞳一瞬亮起，這在里世界中是一種表達禮貌和友好的方式。
「有趣的傢伙。」灰羽咧嘴一笑，坦蕩的閃爍起銀藍色瞳孔，表明了自己女巫的身份，「那就原價出售吧，反正我們已經賺到了，葉夫根尼和伊格納西大概會非常喜歡你一一他們可都是俄國老酒鬼來著。」
「合理的價格。」L也不廢話，直接取出兩個經過煙燻和蠟處理的牛皮金幣袋，打開交給對方驗收。
「不用，我相信你的人品。」灰羽直接收起酬金，將血契盤交給了他，「那麼就再會了，來自英國的L。」
說完這混血女孩就握著酒杯，悄然返回同伴們的聚會，就像是一顆燃燒的子彈，既不會回頭，
也不容迴避。
只是與L擦身而過時，她似乎是不經意的看了眼姍姍來遲的E·E三人，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來我們的小狼女這次收穫頗豐啊。」滿臉風霜的老獵人放下雪茄，笑了起來。
「是我們，而不是我。」灰羽大大咧咧的喝著啤酒，直接將金幣袋扔在桌面，「這次感謝大家了，否則我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東西賣給那個敏感Britishboy，如果不是你們就在這裡，我估計他絕不會上當。」
「所以，你真的打算回家了？」灰羽身邊的女人吃著層層酥脆的可頌，輕聲說，「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麼？」
「我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需要你照顧的孩子了，科琳娜，而且這些年的漂泊歷練....也是時候該檢驗成果了。」灰羽無聲地笑笑，「這是屬於岡卡拉族人的戰爭，為此，我們這些苟活者....將不惜一切代價。」
所有人陷入良久的沉默，一時都沒有說話。
「好了好了，都別這麼悲觀，對我們的小狼女和她那個神秘莫測的『家人」有點信心好麼？在美國本土，有膽量對抗咒術法庭的人，至少不會是個瘋子。」半響，了解灰羽過往的葉夫根尼抬手制止了科琳娜。
同為毫無血統與背景的女巫，他清楚對方太能夠理解這孩子心中的仇恨了。
「想來，我們也沒有資格阻攔一個孩子的復仇。」
宇野禮次郎，一絲不苟的鍊金術土，永遠穿著白色襯衣。此刻他萬分珍重的將自己的佩刀交給灰羽，聲音像擦過玻璃的指節：「但你應該知道怎麼聯繫到我們。」
「別這樣....禮次郎，說教味重的大叔是找不到女朋友的。」收起禮物的灰羽無奈地攤攤手，
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但這份禮物，我真的很喜歡。」
「哈，看來某個老傢伙又被小姑娘討厭了啊。」扎著髒辮的達里烏斯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忍不住打趣。
「那麼，就敬我們的小狼女一一阿約卡·灰羽！」
這一刻，酒杯碰撞發出沉穩的清響，仿佛也將灰羽與她的過往一同封入琥珀色的酒液中。
「可別那麼輕易就被那群高高在上的婊子給幹掉啊，無畏的阿約卡·灰羽小姐。」
淡淡的溫馨氛圍中，酒意上頭的伊格納西舉杯，為他們最優秀的同伴，獻上最真誠的祝福。
」Thasina Lutaél iyéchetun wanzi kte， pheta tokha yé， wichoni emaciyAsni。」
燈光緩緩拉長野性十足的身影，在胡桃木地板上投出一道孤獨卻堅定的剪影。
在距故鄉數百公外的波士頓，狼犬之女·阿約卡將指環抵額，默念著古老的誓詞。
這是姐姐教給她的第一句岡卡拉語，也將是她此生必將信守的誓言。
以岡卡拉之血為炬，踏火前行，不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