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千雷神祭之宴（8）
第129章 千雷神祭之宴（8）
「好了，修伊·吉塔克的擊殺工作交給你，我和比利金森小姐一起解決鏡中新娘。」
哄完小姑娘的L立刻朝她招招手，準備投入到最後的收尾工作。
「好好待著吧你，我厲害著呢！」笑容不超過十秒的E·E小臉一垮，哼了一聲就轉身不理這呆瓜了。
於是，無奈嘆息的格雷少爺只能再次驅動釋迦提桓，隨時準備介入，卻發現瀕死的修伊忽然痛苦地呻吟起來。
「你....不能殺了我....至少現在不行。」他著，裸露的牙床乾涸如龜裂的沙地，
L驚訝地發現，那副殘缺的身體竟然再次煥發生機，就像是極夜凍土下的暗河，冰層越厚水紋越在深處奔流浩蕩。
肉眼可見的高速修復中，被融化的晶狀體再造，暴露在空氣下的肌肉與血管交纏，膨脹鼓起，
黑色的血液沖刷著每一條枯萎的神經，恍若新生。
這是他無法理解的現象，體力的耗盡本該讓近乎枯竭的原型煉成陣停止循環。
「殺人伏誅，這是公理鐵律。」
沒有任何猶疑，L赫然揮手，厚度被壓縮成不到一毫米的黑色粒子群凝聚成彎曲的弧刃，與釋迦提桓集中施加在表面的高溫電流完美融合，轉變為幽邃的深色。
這既是一種保險，也是一次對全新能力的實驗。
從某種方面來說，電流可以在不依賴於物理形態的情況下，迅速將空氣加熱至數千攝氏度，從而以極高的能量密度和精確度來實現切割、熔化或擊穿物體的效果。
如果再配合上靈薄獄的固有能力，將高壓電流與其緊密貼合，二次壓縮能量密度，那麼【因陀羅·密刃】的鋒銳，至少在第四階位以下，將無人能擋，正好彌補了自身術式攻伐方面的缺陷。
儘管消耗會更大，但作為通過解析獲取的全新術式，釋迦提桓完全可以與靈薄獄同步使用。
也就是說，以靈薄獄為基礎，將來完全有可能組合展現出一種前里世界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複合型術式。
這對於情報隱瞞和全方位的戰鬥，幾乎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優勢。
「你....不明白...孩子....我犯下了不可饒恕得罪....我看見了一一被斬去四肢的修伊發出嘶啞的吞吐，竭盡全力地想要遠離妻子異化的戶體，但柔軟的舌骨下一秒就被黑色的血液腐蝕液化，只剩下轉動的眼球，死死盯著他。
L微微皺眉，但仍不為所動。
漆黑的影子從他腳下竄出，具象為鋒利的鎖鏈，沿著鮮紅的肌肉紋理鑽入骨骼與筋膜之間的間隙，輕而易舉地絞碎了奔涌著黑色液體的神經血管。
雖然很同情霍華德一家和修伊的悲劇，但這與自己必須殺了他，並不存在什麼仁慈的因果關係。
活著的罪人，想要懺悔的唯一途徑就是以死謝罪。
更何況從E·E的記憶中，L明確看到了這個殘忍的墮落者利用魔藥製造了數量駭人聽聞的活屍，這意味著數之不盡的家庭因他而分崩離析。
「真是過分吶，明明害某人那麼傷心，現在居然一個人在下面玩的那麼開心。」
另一邊，艾斯特將薩曼莎平放在乾淨的地板，說不上是在挪輸還是在陳述事實：「開始工作吧，小哭包。」
「閉嘴！我不是小哭包！你不准給我胡說八道啊！」
E·E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反駁的相當沒有底氣。
「那挺好的，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接下來，就按照原計劃，由我來進行手術，你今天的消耗已經夠大了。」
艾斯特笑笑，越過了這個話題，其實心裡也為這個沒有血統傳承的小女巫感到開心。
一個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上到降龍伏虎，為你對抗全世界，下到煙火年年，為你擦掉眼角的淚。
而格雷少爺很明顯就是這種相當可靠的人，又有哪個女孩子會不憧憬這樣美好的少年呢？
但E·E值得，她是艾斯特見過最真誠勇敢的小女孩。
-一雖然偶爾有點口是心非，喜歡問候敵人全家。
「唉，看的我這具屍體也心頭暖暖的啊。」
小鹹魚喃喃自語，莫名又想到了那個叫做阿波尼的教團女巫。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生的原罪和邪惡麼？或許，她們也只是渴望一個溫暖的新世界吧，
洶湧流淌的咒力順著她的雙手緩慢滲透進薩曼莎的身體，很快就在心包外層纖維膜和內層漿膜的縫隙處找到了鏡中新娘留下的生殖細胞。
通過咒力感知，艾斯特發現這是一種形似卵形胞體的活體物質，具備部分生命特徵，但不構成一個完整意義上的獨立生物，直徑大概在五厘米左右，外殼堅硬，似乎是用來抵禦免疫系統的初步反應。
以現代醫學的角度來看，這種生殖細胞大概是由一種具有生物化學活性的聚合物構成，能夠在宿主體內穩固存在，且內部充滿了一種類似液態的凝膠狀物質，仔細感知，甚至能觀察到快速繁殖的微型有機結構。
「我隨時都可以開始手術。」
艾斯特朝·E點頭，大量輸出咒力，極度謹慎地沿看心臟瓣膜流動。
這是非常考驗咒力操縱度的精密工作，一旦出現任何意外，咒力噬滅將會直接破壞臟器的血液循環。
「很專業的手法。」E·E愣了一下，「你們咒術女子高校難道還兼職培養醫療人員麼？」
「上世紀七十年代後，高校就新建了有關咒力手術和實操的醫療課程，用來專職提升預備女巫的單兵作戰能力。」艾斯特脫口而出，「怎麼了？」
E·E搖搖頭，但瞳孔卻微微一縮。
她之所以敢將手術交給艾斯特，是因為對方是個非常理性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會主動插手。
可艾斯特舉手投足間展現的專業醫療動作，卻讓她想到了.....那個為齊特卡拉進行腦葉切除手術的神秘巫師。
「你看起來怪怪的。」艾斯特忍不住挑眉，自己剛才也沒有泄露什麼不得了的情報吧？
「沒事，比利金森醫生，您繼續。」E·E起腳，開始朝塔底，「0i一一小地瓜，我們準備開始啦。」
「注意安全，我就在你們身邊。」L抬起一根手指，熾白的電光凝聚在指尖，隨時準備貫穿修伊的大腦組織。
「那麼一一是時候為今晚畫下句號了。」
銀藍色的瞳孔亮起，E·E握緊光焰凝聚的湮滅十字，感知一瞬擴散到極限。
L與修伊最後的對決破壞了螺旋塔的整體結構，屏蔽法陣的失效意味著她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鏡中新娘。
至於咒力的大量消耗，反而無所謂了。
有地瓜在，她什麼也不怕。
而艾斯特盯著豪氣雲天，居然就這麼驅動無妄聖約的小哭包，也是滿頭黑線，只能一個勁的咳嗽，心說咱們終歸不是一個陣營的夥伴，你這樣泄露自己的咒術情報，我就算有心隱瞞都做不到啊！
「別這麼驚訝好麼？又不是第一次看見我驅動咒術了，我保證不會讓那個東西傷害到你，安心手術。」小哭包撇撇嘴，自然是明白對方的意思，回答的非常隱晦。
雖說自己的傳承咒術確實很容易引起各類人的，但區區一份情報，可沒有小學生們的性命精貴，泄露也就泄露了。
更何況她E·E堂堂正正做人，心安理得救人，憑什麼要一副鬼鬼票票，見不得光的模樣？
下一秒，流動於薩曼莎體內的咒力精準避開動脈，將生殖細胞完全包裹起來，穩定而緩慢的噬滅過程就像是有序進行的高溫殺菌。
而從倆人身後陰影中伸出的慘白手掌，無聲地按在地板，靜靜支撐起一副身披白紗的曼妙身影，完全避開了倆人的感知。
「身後六點鐘方向。」同一時間，塔底的L忽然說。
一瞬間，風聲呼嘯，像是揭開了塵封的泥罐，感受到致命威脅的鏡中新娘帶著狂風朝艾斯特撲了過去。
除了流動的空氣外，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可以證明對方的存在。
但對於E·E來說，一句提醒，就足夠了。
高抬的湮滅十字抵住了撲來的身影，隔著熾白的光，銀藍色的瞳孔頃刻鎖定目標，弓身轟然震盪，掀飛了鏡中新娘。
「如果無法感知到本體，就通過影子的變化判斷對方出現的地點麼？真是聰明的小地瓜吶。」
她瞬息位移，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仿佛帶有極致高溫的湮滅十字在不間斷地碰撞中，逐漸溶解對方的身體結構。
哪怕無需箭矢，其本身就可以作為近戰武器，分解掉途徑的力量，只不過這種攻擊方式略微雞肋，用來對付難以近身的敵人毫無用處，而能夠輕易近身的敵人，又無需多此一舉浪費咒力。
高速的移動中，漆黑的長髮迎風飄散，E·E有條不素的將試圖攻擊艾斯特的鏡中新娘逐漸逼退至牆角，擴散的感知在咒術的加持下勾勒出無形的圓弧，在擴散後將整座墓廳收斂其中。
「兩位！五秒！」
身處戰場核心區域的艾斯特頭也不抬的大喊。
話音剛落，E·E緩步拉開距離，而後一瞬前傾，沿著目標的身側跪滑而過，順勢轉身將三枚螺旋之矢搭在閃亮的弓弦。
第四秒，無妄聖約索敵完畢，刺耳的破空聲響起，徹底陷入包圍圈的鏡中新娘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在三條熾白的神聖軌跡下，被流星般的千萬虛影命中，分裂的聖箭如銀色的瀑布流瀉而下，
氣勢激盪。
與此同時，塔底灼熱的電弧在輕微的電離氣流中沿著筆直而滾燙的線條，貫穿修伊的眉心，以絕對的高溫融化了整顆大腦。
自始至終，這個背負罪惡的男人都在盯著L，可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表達什麼。
「再見，吉塔克先生。」L低頭做出最後的祈禱，掌心流動的枝型線條凝聚成一簇黃金之槍，
裹著微小的電離火花，液化心臟，將這具屍體釘死在地面。
「L，你這邊怎麼樣？」這時候，一顆小腦袋從上層探出，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
「好了，修伊·吉塔克的擊殺工作交給你，我和比利金森小姐一起解決鏡中新娘。」
哄完小姑娘的L立刻朝她招招手，準備投入到最後的收尾工作。
「好好待著吧你，我厲害著呢！」笑容不超過十秒的E·E小臉一垮，哼了一聲就轉身不理這呆瓜了。
於是，無奈嘆息的格雷少爺只能再次驅動釋迦提桓，隨時準備介入，卻發現瀕死的修伊忽然痛苦地呻吟起來。
「你....不能殺了我....至少現在不行。」他著，裸露的牙床乾涸如龜裂的沙地，
L驚訝地發現，那副殘缺的身體竟然再次煥發生機，就像是極夜凍土下的暗河，冰層越厚水紋越在深處奔流浩蕩。
肉眼可見的高速修復中，被融化的晶狀體再造，暴露在空氣下的肌肉與血管交纏，膨脹鼓起，
黑色的血液沖刷著每一條枯萎的神經，恍若新生。
這是他無法理解的現象，體力的耗盡本該讓近乎枯竭的原型煉成陣停止循環。
「殺人伏誅，這是公理鐵律。」
沒有任何猶疑，L赫然揮手，厚度被壓縮成不到一毫米的黑色粒子群凝聚成彎曲的弧刃，與釋迦提桓集中施加在表面的高溫電流完美融合，轉變為幽邃的深色。
這既是一種保險，也是一次對全新能力的實驗。
從某種方面來說，電流可以在不依賴於物理形態的情況下，迅速將空氣加熱至數千攝氏度，從而以極高的能量密度和精確度來實現切割、熔化或擊穿物體的效果。
如果再配合上靈薄獄的固有能力，將高壓電流與其緊密貼合，二次壓縮能量密度，那麼【因陀羅·密刃】的鋒銳，至少在第四階位以下，將無人能擋，正好彌補了自身術式攻伐方面的缺陷。
儘管消耗會更大，但作為通過解析獲取的全新術式，釋迦提桓完全可以與靈薄獄同步使用。
也就是說，以靈薄獄為基礎，將來完全有可能組合展現出一種前里世界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複合型術式。
這對於情報隱瞞和全方位的戰鬥，幾乎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優勢。
「你....不明白...孩子....我犯下了不可饒恕得罪....我看見了一一被斬去四肢的修伊發出嘶啞的吞吐，竭盡全力地想要遠離妻子異化的戶體，但柔軟的舌骨下一秒就被黑色的血液腐蝕液化，只剩下轉動的眼球，死死盯著他。
L微微皺眉，但仍不為所動。
漆黑的影子從他腳下竄出，具象為鋒利的鎖鏈，沿著鮮紅的肌肉紋理鑽入骨骼與筋膜之間的間隙，輕而易舉地絞碎了奔涌著黑色液體的神經血管。
雖然很同情霍華德一家和修伊的悲劇，但這與自己必須殺了他，並不存在什麼仁慈的因果關係。
活著的罪人，想要懺悔的唯一途徑就是以死謝罪。
更何況從E·E的記憶中，L明確看到了這個殘忍的墮落者利用魔藥製造了數量駭人聽聞的活屍，這意味著數之不盡的家庭因他而分崩離析。
「真是過分吶，明明害某人那麼傷心，現在居然一個人在下面玩的那麼開心。」
另一邊，艾斯特將薩曼莎平放在乾淨的地板，說不上是在挪輸還是在陳述事實：「開始工作吧，小哭包。」
「閉嘴！我不是小哭包！你不准給我胡說八道啊！」
E·E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反駁的相當沒有底氣。
「那挺好的，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接下來，就按照原計劃，由我來進行手術，你今天的消耗已經夠大了。」
艾斯特笑笑，越過了這個話題，其實心裡也為這個沒有血統傳承的小女巫感到開心。
一個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上到降龍伏虎，為你對抗全世界，下到煙火年年，為你擦掉眼角的淚。
而格雷少爺很明顯就是這種相當可靠的人，又有哪個女孩子會不憧憬這樣美好的少年呢？
但E·E值得，她是艾斯特見過最真誠勇敢的小女孩。
-一雖然偶爾有點口是心非，喜歡問候敵人全家。
「唉，看的我這具屍體也心頭暖暖的啊。」
小鹹魚喃喃自語，莫名又想到了那個叫做阿波尼的教團女巫。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生的原罪和邪惡麼？或許，她們也只是渴望一個溫暖的新世界吧，
洶湧流淌的咒力順著她的雙手緩慢滲透進薩曼莎的身體，很快就在心包外層纖維膜和內層漿膜的縫隙處找到了鏡中新娘留下的生殖細胞。
通過咒力感知，艾斯特發現這是一種形似卵形胞體的活體物質，具備部分生命特徵，但不構成一個完整意義上的獨立生物，直徑大概在五厘米左右，外殼堅硬，似乎是用來抵禦免疫系統的初步反應。
以現代醫學的角度來看，這種生殖細胞大概是由一種具有生物化學活性的聚合物構成，能夠在宿主體內穩固存在，且內部充滿了一種類似液態的凝膠狀物質，仔細感知，甚至能觀察到快速繁殖的微型有機結構。
「我隨時都可以開始手術。」
艾斯特朝·E點頭，大量輸出咒力，極度謹慎地沿看心臟瓣膜流動。
這是非常考驗咒力操縱度的精密工作，一旦出現任何意外，咒力噬滅將會直接破壞臟器的血液循環。
「很專業的手法。」E·E愣了一下，「你們咒術女子高校難道還兼職培養醫療人員麼？」
「上世紀七十年代後，高校就新建了有關咒力手術和實操的醫療課程，用來專職提升預備女巫的單兵作戰能力。」艾斯特脫口而出，「怎麼了？」
E·E搖搖頭，但瞳孔卻微微一縮。
她之所以敢將手術交給艾斯特，是因為對方是個非常理性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會主動插手。
可艾斯特舉手投足間展現的專業醫療動作，卻讓她想到了.....那個為齊特卡拉進行腦葉切除手術的神秘巫師。
「你看起來怪怪的。」艾斯特忍不住挑眉，自己剛才也沒有泄露什麼不得了的情報吧？
「沒事，比利金森醫生，您繼續。」E·E起腳，開始朝塔底，「0i一一小地瓜，我們準備開始啦。」
「注意安全，我就在你們身邊。」L抬起一根手指，熾白的電光凝聚在指尖，隨時準備貫穿修伊的大腦組織。
「那麼一一是時候為今晚畫下句號了。」
銀藍色的瞳孔亮起，E·E握緊光焰凝聚的湮滅十字，感知一瞬擴散到極限。
L與修伊最後的對決破壞了螺旋塔的整體結構，屏蔽法陣的失效意味著她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鏡中新娘。
至於咒力的大量消耗，反而無所謂了。
有地瓜在，她什麼也不怕。
而艾斯特盯著豪氣雲天，居然就這麼驅動無妄聖約的小哭包，也是滿頭黑線，只能一個勁的咳嗽，心說咱們終歸不是一個陣營的夥伴，你這樣泄露自己的咒術情報，我就算有心隱瞞都做不到啊！
「別這麼驚訝好麼？又不是第一次看見我驅動咒術了，我保證不會讓那個東西傷害到你，安心手術。」小哭包撇撇嘴，自然是明白對方的意思，回答的非常隱晦。
雖說自己的傳承咒術確實很容易引起各類人的，但區區一份情報，可沒有小學生們的性命精貴，泄露也就泄露了。
更何況她E·E堂堂正正做人，心安理得救人，憑什麼要一副鬼鬼票票，見不得光的模樣？
下一秒，流動於薩曼莎體內的咒力精準避開動脈，將生殖細胞完全包裹起來，穩定而緩慢的噬滅過程就像是有序進行的高溫殺菌。
而從倆人身後陰影中伸出的慘白手掌，無聲地按在地板，靜靜支撐起一副身披白紗的曼妙身影，完全避開了倆人的感知。
「身後六點鐘方向。」同一時間，塔底的L忽然說。
一瞬間，風聲呼嘯，像是揭開了塵封的泥罐，感受到致命威脅的鏡中新娘帶著狂風朝艾斯特撲了過去。
除了流動的空氣外，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可以證明對方的存在。
但對於E·E來說，一句提醒，就足夠了。
高抬的湮滅十字抵住了撲來的身影，隔著熾白的光，銀藍色的瞳孔頃刻鎖定目標，弓身轟然震盪，掀飛了鏡中新娘。
「如果無法感知到本體，就通過影子的變化判斷對方出現的地點麼？真是聰明的小地瓜吶。」
她瞬息位移，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仿佛帶有極致高溫的湮滅十字在不間斷地碰撞中，逐漸溶解對方的身體結構。
哪怕無需箭矢，其本身就可以作為近戰武器，分解掉途徑的力量，只不過這種攻擊方式略微雞肋，用來對付難以近身的敵人毫無用處，而能夠輕易近身的敵人，又無需多此一舉浪費咒力。
高速的移動中，漆黑的長髮迎風飄散，E·E有條不素的將試圖攻擊艾斯特的鏡中新娘逐漸逼退至牆角，擴散的感知在咒術的加持下勾勒出無形的圓弧，在擴散後將整座墓廳收斂其中。
「兩位！五秒！」
身處戰場核心區域的艾斯特頭也不抬的大喊。
話音剛落，E·E緩步拉開距離，而後一瞬前傾，沿著目標的身側跪滑而過，順勢轉身將三枚螺旋之矢搭在閃亮的弓弦。
第四秒，無妄聖約索敵完畢，刺耳的破空聲響起，徹底陷入包圍圈的鏡中新娘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在三條熾白的神聖軌跡下，被流星般的千萬虛影命中，分裂的聖箭如銀色的瀑布流瀉而下，
氣勢激盪。
與此同時，塔底灼熱的電弧在輕微的電離氣流中沿著筆直而滾燙的線條，貫穿修伊的眉心，以絕對的高溫融化了整顆大腦。
自始至終，這個背負罪惡的男人都在盯著L，可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表達什麼。
「再見，吉塔克先生。」L低頭做出最後的祈禱，掌心流動的枝型線條凝聚成一簇黃金之槍，
裹著微小的電離火花，液化心臟，將這具屍體釘死在地面。
「L，你這邊怎麼樣？」這時候，一顆小腦袋從上層探出，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