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英雄救美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程馳神秘一笑：「上面沒點人，誰敢幹這事。」
「真出事了，有個高的頂著，我們這種小人物，頂多關兩年就放出來了」，程馳說的滿不在乎。
還不忘繼續給趙廣平洗腦：「就他們給出的分成，隨便一個看大門的都會心動。是我一直惦記著你，想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然人家早就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今天跟你說句實話，那邊等不及了，你要是再不答應，人家就去聯繫別人了。」
看大門就三個人，徐偉峰集體榮譽觀念很強，才不可能答應跟他們同流合污。另一個人，沉默寡言，趙廣平認識他這麼久了，還沒有摸清那個人的性格，不過他敢確定那人也不會程馳他們合作。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破的時候。
趙廣平換了個姿勢，仰頭看著屋頂，長嘆了一聲：「你之前不說早知道你們有這麼大的能耐，我就跟著你們幹了。」
「現在也不晚。」
趙廣平面露遺憾：「晚了。」
程馳剛有了笑臉，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這話怎麼說？你不在磚廠幹了？」
趙廣平苦笑：「我倒想不幹了，我爸能同意嗎？」
「那你說什麼喪氣話。」
「廠里要求要增加值班人員，定時巡邏，你們還是小心點吧。」
看大門每班次一個人的配置是從磚廠成立那天就開始的。
磚廠的位置很偏，牆外面就是荒郊野嶺，十幾二十年前，還經常有野豬流竄。後來為了建磚廠，把那地方清理了一次，還建了兩米高的圍牆，因此整個工廠的安全性很高。
這麼多年下來，廠里沒出過問題，自然也沒有改過規定。
程馳直覺這裡面不對勁，追問道：「磚廠出什麼事了？有話快說，你要急死我啊。」
「西區的窯洞出了問題，廠里下了要求，暫時不開工，讓工程部的人排查隱患。」
趙廣平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程馳的臉色。
明顯看出，程馳略微放鬆。
他心裡有數了，和程馳他們勾搭在一起的，估計就是工程部的人。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有磚窯建造圖紙，他們怎麼敢在窯壁上鑿洞。
「這是工程部的事，怎麼能跟你們扯上關係。」
趙廣平攤了攤手：「領導說了，我們部門人少，等西區開工後就忙不過來了。所以要多招人，以後每班次配置至少三個人。」
「我勸你也儘早收手吧。」
程馳不以為意：「哎，我以為多大點事，這就把你嚇退了？」
果然，程馳是不撞南牆心不死。
趙廣平無奈搖頭：「你收著點吧，出了事沒人保你。」
「哎，你就是太小心了，才發不了大財。」
倆人誰也說服不了誰，為了避免待會兒吵架，趙廣平先走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趙廣平等著程馳跪地求饒。
從程馳家出來，一路溜達，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公社小學附近。
距離上一次和孟雅見面也有幾天了，趙廣平突然有一種必須見到她的衝動。
在門口登記了個人信息，趙廣平進了校園裡面。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不同於村里小學只有一間磚房做教室，高低所有年級的人都擠在一起。
公社小學院內是一排排整齊的平房，不同年級的學生在不同的教室。
趙廣平還不知道孟雅教哪個年級哪個班，這會兒又是上課時間，找不到一個能問路的人，只能一個人在校園裡閒逛。
進門往北走，一直走到頭，趙廣平找到了一排閒置的教室。不少的廢棄書桌堆在裡面，還掛著大小不一的蜘蛛網。
外面的太陽很曬，選了個「風水寶地」，躺下閉目養神。
人發鬆下來，困意襲來。
睡意朦朧，趙廣平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爬過。
大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睜開一隻眼睛，看到掌心躺著一隻只有腿還在顫動的小蜘蛛。
甩手丟掉蜘蛛的屍體，不想手打在了旁邊的木桌上，疼得他猛地坐起身，嘶哈著倒吸冷氣。
等疼勁兒過去，趙廣平聽到了一陣腳步，抬頭看到了朱榮從外面走過。
朱榮肥碩的身軀上，還扛著一個人。
趙廣平腦子還沒轉過來，就和門口的朱榮對上了眼。
朱榮一聲國罵響徹教室，趙廣平手一撐，站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新仇舊恨湧上頭，朱榮咬牙切齒道：「這裡是學校，誰放你進來的？」
「你背的是誰？」
趙廣平只能看到一雙大長腿，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關你屁事，趁老子心情好，趕緊滾蛋，不然老子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趙廣平不是被嚇大的，向前逼近，威脅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綁架婦女，你這是違法。上次把你送進去，還沒長記性啊！」
「這是老子的地盤。」
「我管你老子小子，拳頭才是硬道理」，趙廣平衝著他臉上虛晃一下，還是直衝著肚子打去。
一擊必中，朱榮手鬆了。
趙廣平伸手一接，人到了他懷裡。
低頭看清了臉，是孟雅。
此刻的孟雅是完全無意識的，眼睛緊閉，因為剛剛一直被倒掛著，面色有些充血。
蹲著身子把孟雅放在地上，再抬頭，趙廣平眼底有一股狠意。
抓著朱榮踹過來的一隻腳往上提。
一條腿沒法支撐身體，朱榮狼狽的趴倒在地上。
趙廣平上前一腳，踩在朱榮的背上：「你個狗東西賊心不死啊！你對她做了什麼？」
朱榮死鴨子嘴硬：「男女就那點事，老子都做了。」
趙廣平可不慣著他，伸手拿起旁邊的小木棍，直接捅進了朱榮的嘴裡：「死肥豬，話都不會講，給你洗洗嘴。」
他手勁兒不小，捏著大巴，朱榮沒得反抗，眼睜睜的看著棍子在自己的嘴裡穿來穿去。
想吐吐不出來，口齒不清的嘟囔道：「狗東西，放開老子，老子……」
一棍子抵到舌根，堵住了朱榮的聲音。
從褲子上扯下了紅褲帶，趙廣平綁上了朱榮的手腳。
朱榮像只大蛆蟲趴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發出悶悶的聲音。
泄氣的踹了他一腳，趙廣平去查探孟雅的情況。
「真出事了，有個高的頂著，我們這種小人物，頂多關兩年就放出來了」，程馳說的滿不在乎。
還不忘繼續給趙廣平洗腦：「就他們給出的分成，隨便一個看大門的都會心動。是我一直惦記著你，想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然人家早就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今天跟你說句實話，那邊等不及了，你要是再不答應，人家就去聯繫別人了。」
看大門就三個人，徐偉峰集體榮譽觀念很強，才不可能答應跟他們同流合污。另一個人，沉默寡言，趙廣平認識他這麼久了，還沒有摸清那個人的性格，不過他敢確定那人也不會程馳他們合作。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破的時候。
趙廣平換了個姿勢，仰頭看著屋頂，長嘆了一聲：「你之前不說早知道你們有這麼大的能耐，我就跟著你們幹了。」
「現在也不晚。」
趙廣平面露遺憾：「晚了。」
程馳剛有了笑臉，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這話怎麼說？你不在磚廠幹了？」
趙廣平苦笑：「我倒想不幹了，我爸能同意嗎？」
「那你說什麼喪氣話。」
「廠里要求要增加值班人員，定時巡邏，你們還是小心點吧。」
看大門每班次一個人的配置是從磚廠成立那天就開始的。
磚廠的位置很偏，牆外面就是荒郊野嶺，十幾二十年前，還經常有野豬流竄。後來為了建磚廠，把那地方清理了一次，還建了兩米高的圍牆，因此整個工廠的安全性很高。
這麼多年下來，廠里沒出過問題，自然也沒有改過規定。
程馳直覺這裡面不對勁，追問道：「磚廠出什麼事了？有話快說，你要急死我啊。」
「西區的窯洞出了問題，廠里下了要求，暫時不開工，讓工程部的人排查隱患。」
趙廣平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程馳的臉色。
明顯看出，程馳略微放鬆。
他心裡有數了，和程馳他們勾搭在一起的，估計就是工程部的人。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有磚窯建造圖紙，他們怎麼敢在窯壁上鑿洞。
「這是工程部的事，怎麼能跟你們扯上關係。」
趙廣平攤了攤手：「領導說了，我們部門人少，等西區開工後就忙不過來了。所以要多招人，以後每班次配置至少三個人。」
「我勸你也儘早收手吧。」
程馳不以為意：「哎，我以為多大點事，這就把你嚇退了？」
果然，程馳是不撞南牆心不死。
趙廣平無奈搖頭：「你收著點吧，出了事沒人保你。」
「哎，你就是太小心了，才發不了大財。」
倆人誰也說服不了誰，為了避免待會兒吵架，趙廣平先走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趙廣平等著程馳跪地求饒。
從程馳家出來，一路溜達，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公社小學附近。
距離上一次和孟雅見面也有幾天了，趙廣平突然有一種必須見到她的衝動。
在門口登記了個人信息，趙廣平進了校園裡面。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不同於村里小學只有一間磚房做教室，高低所有年級的人都擠在一起。
公社小學院內是一排排整齊的平房，不同年級的學生在不同的教室。
趙廣平還不知道孟雅教哪個年級哪個班，這會兒又是上課時間，找不到一個能問路的人，只能一個人在校園裡閒逛。
進門往北走，一直走到頭，趙廣平找到了一排閒置的教室。不少的廢棄書桌堆在裡面，還掛著大小不一的蜘蛛網。
外面的太陽很曬，選了個「風水寶地」，躺下閉目養神。
人發鬆下來，困意襲來。
睡意朦朧，趙廣平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爬過。
大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睜開一隻眼睛，看到掌心躺著一隻只有腿還在顫動的小蜘蛛。
甩手丟掉蜘蛛的屍體，不想手打在了旁邊的木桌上，疼得他猛地坐起身，嘶哈著倒吸冷氣。
等疼勁兒過去，趙廣平聽到了一陣腳步，抬頭看到了朱榮從外面走過。
朱榮肥碩的身軀上，還扛著一個人。
趙廣平腦子還沒轉過來，就和門口的朱榮對上了眼。
朱榮一聲國罵響徹教室，趙廣平手一撐，站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新仇舊恨湧上頭，朱榮咬牙切齒道：「這裡是學校，誰放你進來的？」
「你背的是誰？」
趙廣平只能看到一雙大長腿，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關你屁事，趁老子心情好，趕緊滾蛋，不然老子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趙廣平不是被嚇大的，向前逼近，威脅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綁架婦女，你這是違法。上次把你送進去，還沒長記性啊！」
「這是老子的地盤。」
「我管你老子小子，拳頭才是硬道理」，趙廣平衝著他臉上虛晃一下，還是直衝著肚子打去。
一擊必中，朱榮手鬆了。
趙廣平伸手一接，人到了他懷裡。
低頭看清了臉，是孟雅。
此刻的孟雅是完全無意識的，眼睛緊閉，因為剛剛一直被倒掛著，面色有些充血。
蹲著身子把孟雅放在地上，再抬頭，趙廣平眼底有一股狠意。
抓著朱榮踹過來的一隻腳往上提。
一條腿沒法支撐身體，朱榮狼狽的趴倒在地上。
趙廣平上前一腳，踩在朱榮的背上：「你個狗東西賊心不死啊！你對她做了什麼？」
朱榮死鴨子嘴硬：「男女就那點事，老子都做了。」
趙廣平可不慣著他，伸手拿起旁邊的小木棍，直接捅進了朱榮的嘴裡：「死肥豬，話都不會講，給你洗洗嘴。」
他手勁兒不小，捏著大巴，朱榮沒得反抗，眼睜睜的看著棍子在自己的嘴裡穿來穿去。
想吐吐不出來，口齒不清的嘟囔道：「狗東西，放開老子，老子……」
一棍子抵到舌根，堵住了朱榮的聲音。
從褲子上扯下了紅褲帶，趙廣平綁上了朱榮的手腳。
朱榮像只大蛆蟲趴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發出悶悶的聲音。
泄氣的踹了他一腳，趙廣平去查探孟雅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