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嗨!瀾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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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嗨!瀾之家

  「長官,我們為什麼要掛這種紅黑色的垂地長幅條旗呀,看起來怪模怪樣的,也不怎麼好看,

  一個看起來才剛被鏡廳調令塞入科佩尼克軍團沒幾天的新兵站在紡織廠戒備區的暗哨位置,好奇的向身邊老前輩打聽起來。

  他身旁老兵不屑甩一眼這個才入伍沒兩天,看起來很不精神,很丟份的新兵蛋子,鄭重說道:

  「你懂什麼。這旗幟,是軍團副官、近衛隊長、幾大戰團指揮官一齊討論仿照我們的「科佩尼克軍團血旗」復刻出來的,可還經過將軍閣下的讚許呢。」

  「科佩尼克血旗!」

  新兵驚聲激動道:「難道就是那件被科佩尼克將軍親手舉起,讓布魯斯人、維多利亞人見即膽寒逃竄的舊血旗!」

  「我聽說這旗幟原本只是科佩尼克將軍在漢諾瓦駐紮時使用的營地軍旗,原色調也只是白底金紋的制式軍旗。」

  「可科佩尼克將軍用敵人的血與軍團的榮耀讓那面旗幟變得無比光榮。」

  「聽聞在漫長征戰中,敵人的血將旗幟染成血紅,隨後苦涸變成黑色,還有無數被敵人捅破刺穿的破洞。當將軍手持這面旗幟發動衝鋒,無論多麼囂張狂妄的敵人,都只有敗退與投降兩種選擇!」

  新兵對軍團血旗光榮歷史的研究令老兵露出滿意微笑。

  老兵一副「算你小子上道」的愉快臉色,懷念又自豪的說道:「是的,就是那面輝煌無比,陪著將軍閣下的軍團走完漢諾瓦的榮耀旗幟。」

  「我曾經同將軍一齊攻入漢諾瓦城,我親眼見到閣下舉起軍旗與戰許多敵人看到身著白衣高舉起腥紅與黑色交織的軍旗的將軍閣下,就嚇到癱軟在地上,望風而降。」

  「只偶有一些無恥的傢伙,非但不投降,還敢向軍團還擊!」

  「這幫傢伙用大炮、子彈向著閣下投遞了無數攻擊!」

  「啊!」

  明明已經知道結局,新兵還是忍不住露出惶恐不安神情追問道:「然後呢?」

  「呵呵。」老兵很享受這種被人追問的感覺,高傲又滿是憧憬的繼續說道:「接著,我就看見連那些炮彈都在躲閃將軍閣下!」

  「你知道漢諾瓦的城有多大嗎?」

  「不,不知道。」

  「那裡的大門有三個巴黎城門那麼大,那裡的城牆,比兩堵巴黎的牆還要高!那邊的守衛森嚴的地步,簡直連一萬支凡爾賽宮的衛隊都摔不上。」

  「但就是這樣可怕的城池,將軍閣下只是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讓它匍匐科佩尼克軍團的腳下。」

  老兵無比得意的講完「將軍閣下吹口氣攻占漢諾瓦城的故事。」

  新兵對故事中他們的領袖,與那面見證輝煌,亦代表榮耀的光輝旗幟忍不住感慨的讚嘆起來:「天呀,我們的將軍閣下真是比書中的描述更具英雄本色,那面旗幟也是如此的閃亮———」

  可感概罷,新兵忍不住又升起懷疑,開口說道:「但是,長官·故事中那面血旗不是起初是純白,後來被鮮血染紅,最後變成黑色嗎?」

  「為什麼我們懸掛的旗幟是把黑色與紅色拼湊在一起。」

  新兵說著,疑惑的抬手指向紡織廠門前懸掛的條幅式掛旗:上面是黑色紅色兩個三角形各占一半拼在一起的古怪圖案。

  老兵忍不住對這個顯然沒什麼世面的新兵笑起來:「呵呵,這旗幟的兩個顏色就代表著軍團血旗的兩次變化呀。」

  「猩紅血色,是將軍閣下以敵人鮮血染紅旗幟的英勇無畏;深沉黑色,則是我等科佩尼克軍團士兵跟隨於將軍旗下,親眼見證的旗幟血色乾涸一一血旗紅色雖已變色,可我等胸口之血,依舊鮮紅。」

  「竟是這樣。」新兵肅然起敬的點頭,看著紡織廠的古帝國式拱門兩邊懸掛的氣質,心中更多幾分敬意,他忍不住對著那片旗幟所掛位置施以注目禮。

  但就在新兵注視之時,一輛四駕馬車風馳電一樣驅駛到紡織廠大門門口。

  接著就是馬車內一人獨自下車,向著大門內部走去。

  「等等!為什麼門口的哨兵不阻攔這個人。」

  剛經歷一番心潮澎湃的新兵一心正想做點事情,眼神很好的他警覺看見那人向門口走去,可旁邊站崗的哨兵卻仿佛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以為是有什麼大人物要來,而哨兵被腐化因此不顧將軍閣下嚴肅要求的新兵立刻氣憤起來,當即就要舉起木棍去以一秒六棍的精神注入重振科佩尼克軍團規律。


  就站在新兵旁邊的老兵卻將他給死死拉住:「喂!你在想什麼?別動!」

  「可有人沒有經過檢查就要進去。」新兵倔的說道。

  「蠢貨!」老兵厲聲呵斥,隨後將無比尊敬的視線遞向那已經進入大門內部的先生的背影:

  「剛剛進去的是,將軍閣下。」

  「啊。」

  夏林對紡織廠暗哨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假如他能夠知道,準會稱讚一番新兵維護軍團紀律。

  不過,心中完全被一些新思路填滿的夏林甚至單線程到剛剛連例行檢查都忘了主動進行,自然不可能會想到在無聲處發生的小風波。

  走入大門內部就是一片羅慕路斯帝國式建築群,其上裝飾著各種黑紅色交雜的三角旗、條旗。

  這個規模算不得小的紡織廠完全是呈嗨瀾之家風格裝修,走入其中總會讓夏林有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

  但今天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思考在總部在紡織廠的何處懸掛歐陸地圖。

  他一心想著腦中思緒,以最快速度跑入紡織廠的管理者辦務處。

  「戈蘭—」夏林鄭重看向眼前的紡織廠廠長。

  這個廠長是漢諾瓦作戰時,六號營地的最高長官,但沒什麼指揮天賦。回到巴黎後夏林就將他這種沒什麼能力但可信的人丟在軍團的各個產業中。

  「閣下。」戈蘭廠長看見他推門而進,未等夏林說話就匆忙起身行禮。

  「我要知道我們的紡織廠僱工的人數與生產能力。」夏林鄭重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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