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尷尬地位,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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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尷尬地位,喜新厭舊

  「嗯·—」

  晴雯俏臉暈紅,此時也似感受到了什麼一般,不免就又是多了些羞意,不過她素來膽大,此時聽到賈琛問話,卻也不躲躲閃閃,就也是輕應了一聲。

  賈琛見狀,也不免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之後,正欲再說些什麼時,香菱卻也已是湊了過來。

  她性子憨厚,此時倒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看著紙上寫著的字跡,就也是由聲贊了一句。

  「公子寫得真好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是能練成公子這般字。」

  「熟能生巧,若是肯下功夫,自然會有收穫——」

  說到這,賈琛也又道:「去把你寫的字帖也拿過來給我看看。」

  「哦。」

  香菱聞言,輕應一聲後,就是轉身去拿了自家字帖。

  這時,之前頗有些異樣的氛圍也終於是散去了,晴雯收斂心神,看著桌上那張紙,就也是輕道:「這張紙公子可以給我嗎?我平日裡好對照練」

  聽到這話,賈琛笑了笑後,自然就也點了點頭。

  晴雯見狀,這才是小心拿過了桌上那張寫滿了自己名字的紙。

  這時候香菱也是拿著自己練的字帖來了,賈琛接過細看一陣後,就也是輕點了點頭開口道:「很不錯,已是得了幾分形神兼備的真義,但或許是因為一直照著這字帖練的緣故,字裡行間不免就也是多了些許匠氣,你之後可以只在宣紙上練習,舍了這些字帖.」

  聽到這話,一旁的香菱自然也是乖巧點頭應下了。

  」

  翌日。

  賈府,偏院。

  賈赦躺在椅子上,閉著眼來回輕輕搖晃,顯得頗為閒逸,嘴中還輕哼著幾句平日愛聽的曲調,不時捏指擺式。

  可不一會兒,邢夫人卻是不知何時過來了,椅子上的賈赦似乎也察覺到了其人的到來,閉著眼晴卻沒有睜開,口中只是有些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何事?」

  聽到這話,邢夫人當即就也是連忙小心應道:「老太太那邊派人傳話,說是讓老爺一同過去用飯.」

  「就說我身體抱恙,下不了地便是,這般事又還來問什麼?」賈赦聞言也是隨口應了一句。

  賈母派人來喊飯,其實大都也只是走上一個過場罷了,賈赦也素知自家母親對自己一直頗有些微詞,所以也都是很少去到榮慶堂用飯,正是所謂的「眼不見,心不煩」了。

  不過一旁的邢夫人聽後,一時間卻是站在原地有些支支吾吾起來,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樣子。

  賈赦這才也是睜開眼,對著其人輕斥道:「支支吾吾作甚,有話便說,虧得你還是個當家的太太—....」

  邢夫人並不是賈赦原配,而是原配生病死了之後,才被賈赦所續弦的,加之又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所以平日在賈赦的面前,一直也都是有些看其人臉色過活,從不敢多言什麼,生怕哪天多說一句,惹得賈赦惱了之後,就是一怒之下把她這般續弦的給休了。

  賈赦性情本就有些變化無常,頗為喜新厭舊,所以這般事說來,也不是不可能就不發生的。

  其實莫說是賈赦了,就是賈母,王夫人,等人,對於邢夫人這個「當家太太」其實也一直都是不怎麼喜歡,甚至還不免頗有些輕視。

  就是「兒媳」王熙鳳,平日裡表面對於邢夫人自然尊敬孝順的,可若是邢夫人真要是提了些不著調的過分要求,王熙鳳暗地裡卻也只是糊弄打發便罷。

  對於自家這個糊塗「婆婆」,王熙鳳心中實在也是有些不敢恭維就是了。

  這時。

  聽到賈赦的斥聲,邢夫人也是不由嚇了一跳,當即也不敢再隱瞞什麼,就是忙應道:「老太太聽說老爺近日又是納了門妾後,就是顯得有些不高興,先前在榮慶堂說話的時候,也沒給我什麼好臉色看——

  賈赦此人,平日裡除了收集古玩字畫之外,最喜歡做的事,就也是娶各式各樣的小老婆在院中享樂,而且顯示自家身份,每次都是辦的聲勢浩大,毫不避諱。

  到了如今,這院中來來回回也已是有了好幾十門的妾室,若不是當初修這院子的時候修得夠大,只怕如今也早已是人滿為患,連路都走不開道了。

  而在前幾日,賈赦偶然之下又是看中了這府上的一個年輕丫鬟,在施了一番軟硬兼施的手段之後,就也是成功將那丫鬟給納進了自家房內,接連幾天都是日夜顛倒,荒唐至極。


  在這人多眼雜的府上,這般消息自然也是遮掩不住的,所以在昨日,賈母就也是聽聞了,聽聞過後,心中自然就是覺得荒唐,失望。於是今日在見了邢夫人後,就也是當面斥了賈赦幾句,一時間連帶著邢夫人自己,都是沒能逃過賈母的嚴厲斥責。

  畢竟如今在這府上,又有誰人不知邢夫人忙著給賈赦納妾的奇葩事,心中也都暗暗當個笑話在看。

  這時。

  賈赦聽完邢夫人話後,面色一時間也是不由陰沉了些,可到了最後,終究是沒有多說什麼,只冷哼一聲,就算是作罷了。

  若是旁人這般斥責賈救,只怕他也早就是要鬧翻天了,只是賈母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親生母親,別說如今只是嘴皮子上罵他兩句了,就是要提著拐杖追著賈赦打,賈赦恐怕也只有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挨看。

  不過理雖是這般理,可賈赦心中對於此事自然也是有些不滿的,現在曲也不哼了,椅也不搖了,面色陰沉,好似旁人如何得罪了他一般。

  一旁的邢夫人也知自家老爺定然也是惱了,一時間也不敢再多說。

  不知過了多久,賈赦頗為冷冷的聲音才是又響起。

  「我聽說前些日子那個孽障在外荒唐生事,卻被鳳姐兒給當場抓住,二人好生鬧了一場,如今都是沒和好?」

  聽到這話,邢夫人先是一愜,隨即就也是輕點了點頭。

  「是有這事——此事確實是璉兒他做得荒唐了些。」

  這般在府中事鬧得不小,邢夫人自然也是知道這般事的,可她雖是賈璉名義上的母親,但卻只是繼母,所以真要論起來,也管不了其人什麼,只能是平日裡見王熙鳳時,隨口安慰上幾句「男人本性」,就也算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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