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有準備，非庸碌
其實從林懷瑾把林秀秀留下來，陪他一起守著老宅，今天這個結果，就是必然的了。
這兒要重點說一下，祖宅跟老宅是不同的。
林懷瑾在青石鎮那套房子，其實算是祖宅。
那也就說明，林家的祖宗八代，凡是可以找到的，都是葬在了青石鎮。
而老宅，只要林家住的年頭夠久，是林家的主要居住區域，那就能夠稱之為老宅。
有區別麼？
其實也沒有太大區別。
也就是如果現在林懷瑾已然無路可走了，必須要靠著賣家當過日子，那麼必然先賣的那是老宅。
祖宅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必然需要徵求其他堂兄弟的意見。
畢竟，林懷瑾只是林家家主，能代表林家，又不能代表完整的林家。
林懷瑾在他那幫堂兄弟的風評，算是兩極分化。
有個別幾個，都說林懷瑾有大智慧。
前面那種亂世，林家情願貧窮，情願賣家產，也是一點沒摻和那些破事。
雖然林家敗落，但林懷瑾於心無愧，可以直著腰板去見列祖列宗。
另一種看法，就是走了另一個極端，也就是認為林懷瑾這個人庸碌無為，讓他當林家家主，各房各小家，總歸是沒好日子過。
這個上面，也不好說誰對誰錯。
畢竟說是一個宗族，干強枝弱的時候，各個小家庭肯定是聽林懷瑾的。
但現在很明顯，林懷瑾很「沒出息」，所以也就是平時見面，大家客氣一句，其實已然沒誰把他當成人物了。
特別是新國成立後，林懷瑾原本是想著振興家族的。
結果現在他又龜縮在老宅裡面，讓其他堂兄弟就更加瞧不起了。
其實在不知不覺間，林懷瑾的棋已然布下去了。
首先就是他兩個兒子，被他送去了港島，說是求學，但卻是帶走了林家大部分浮財。
等到畢業後，也不定是回來了。
再就是林懷瑾前面做的一系列事情，比如說青石鎮那邊的水田，鴨群全部捐給了工作組，雖然家產不多，但林懷瑾都是帶頭乾的這些事。
什麼事情，第一個做，總歸印象更深刻一些。
別的不說，按照一般的道理來說，以後他在金陵實在沒得混了，回到青石鎮，總歸工作組那邊不會太針對他。
如今答應林秀秀想去學醫的理想，其實也是差不多意思。
他肯定不會讓自家閨女，像那些小年輕一樣，靠著一腔熱血，就去半島那些地方跟洋鬼子拼命。
但現在這個大勢，要是什麼都不做，也是不可能，所以現在林秀秀想要學醫的想法，卻是正好合了林懷瑾的心意。
總歸，林家跟新國一直是一條心的，並沒有離太遠，至少林懷瑾是這樣認為的。
一眨眼，三天就過去了。
這三天，周遠是沒有上過岸的。
白天，他跟著周老四找地方「放牧」。
其實大多數都是選那種靠著蘆葦的「白水」區域，也就是這片蘆葦是順著水流才漂來的。
這樣呢，有兩個好處，像是螺絲，白條那些小玩意，都是可以跟著蘆葦叢一起轉移。
但那些大魚呢，都有固定的生活範圍，一般是不會隨便往其他地方亂逛的。
有吃食，沒危險，這就是周老四選擇「放牧」的條件。
很多事都是如此，看著多麼複雜，其實看透了也是挺簡單的事情。
白天給鴨群找好地方，周家父子基本上就不管了，周老四領著周遠忙著撿蛋。
字面意思，一個是鴨群下的蛋，這個上面周老四相當守規矩。
有幾隻鴨子進草群了，就得想辦法，把那些產下來的鴨蛋全部尋到。
專門有個竹簍是用來放鴨蛋的，這個上面，周老四都沒讓周遠碰過。
也就是這五十隻鴨子自從下湖後，產的每一個蛋，周老四都沒忽略。
按照後世說法，這叫做職業道德素養。
還有另外一種，就是撿野鴨蛋，還是字面意思。
除了第一天，撿了幾個鵝蛋啥的，後面兩天，周老四就不許周遠撿其他鳥群的蛋了。
按照周老四說法就是，不好算價錢。
也就野鴨群最多，野鴨蛋也是最多，大小均勻，不管是論斤還是論個，都好算價錢。
「·····頭天下來，是讓你嘗嘗鮮的，你還能把這個事當正事干啊？
咱們這地方，又不止元寶湖一塊水面，把那些大鳥給弄得太狠了，以後人家就不過來了。
那湖裡這些螺絲啥的，還不全部到處都是？
那咱們還怎麼活？」周老四的話語很樸素，卻是透露出一個真理，像是生態平衡這種東西，並不是後世獨有，而是從老祖宗開始，就注意這個上面的事情。
這個好像有點說不通，畢竟青石鎮元寶湖，吃螺絲螞蝗的主力，還是野鴨群這種小水禽，多幾隻天鵝大雁，或者少幾隻，好像沒什麼區別。
但實際上不是，留這些大鳥在這邊，不一定是為了吃螺絲，也可能是為了防止獵食性猛禽。
像是那種土鷹，還有小一號的鷹隼，這個年頭的南方也不是見不到。
如果湖裡就剩野鴨那些，可想而知，那就成獵食性鳥兒的天堂。
天鵝那種大鳥，雖然不怎麼吃鳥，但它們的地盤意識卻是挺強，並且人家能飛高，碰到具有威脅性的東西，它們也是能升空作戰的。
這就像是家養禽類裡面，必須放兩隻大鵝一樣。
並不是因為這些傢伙性價比高，而是因為大鵝是真能看家。
像是老鼠水蛇這些東西，大鵝要是叼起來，那都是嘎嘎兇猛。
所以這三天，周遠跟著老父親，是撿了十多斤野鴨蛋。
並且「放牧」也是從湖泊的東北到東南，也就是從最裡面往鎮上方向移動。
更簡單點說，就是往運糧河那邊走。
周遠這幾天，把「水官印」的收集數字，變成了二十六，大多數都是禽類。
魚是沒收集幾條，就那天一條黑魚，放在竹簍裡面，浸在水裡，也是吃了兩頓，真就吃膩了。
沒有佐料，太腥了。
所以後面兩天，周遠真沒心情釣魚了。
當然，更關鍵的是，周老四給他安排的那個大鉤子，普通餌料掛上去，根本沒有傻魚吃食。
這兒要重點說一下，祖宅跟老宅是不同的。
林懷瑾在青石鎮那套房子，其實算是祖宅。
那也就說明，林家的祖宗八代，凡是可以找到的，都是葬在了青石鎮。
而老宅，只要林家住的年頭夠久，是林家的主要居住區域，那就能夠稱之為老宅。
有區別麼？
其實也沒有太大區別。
也就是如果現在林懷瑾已然無路可走了，必須要靠著賣家當過日子，那麼必然先賣的那是老宅。
祖宅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必然需要徵求其他堂兄弟的意見。
畢竟，林懷瑾只是林家家主，能代表林家，又不能代表完整的林家。
林懷瑾在他那幫堂兄弟的風評，算是兩極分化。
有個別幾個，都說林懷瑾有大智慧。
前面那種亂世，林家情願貧窮，情願賣家產，也是一點沒摻和那些破事。
雖然林家敗落，但林懷瑾於心無愧，可以直著腰板去見列祖列宗。
另一種看法，就是走了另一個極端，也就是認為林懷瑾這個人庸碌無為，讓他當林家家主，各房各小家，總歸是沒好日子過。
這個上面，也不好說誰對誰錯。
畢竟說是一個宗族，干強枝弱的時候，各個小家庭肯定是聽林懷瑾的。
但現在很明顯，林懷瑾很「沒出息」，所以也就是平時見面，大家客氣一句，其實已然沒誰把他當成人物了。
特別是新國成立後，林懷瑾原本是想著振興家族的。
結果現在他又龜縮在老宅裡面，讓其他堂兄弟就更加瞧不起了。
其實在不知不覺間，林懷瑾的棋已然布下去了。
首先就是他兩個兒子，被他送去了港島，說是求學，但卻是帶走了林家大部分浮財。
等到畢業後，也不定是回來了。
再就是林懷瑾前面做的一系列事情，比如說青石鎮那邊的水田，鴨群全部捐給了工作組，雖然家產不多，但林懷瑾都是帶頭乾的這些事。
什麼事情，第一個做，總歸印象更深刻一些。
別的不說，按照一般的道理來說，以後他在金陵實在沒得混了，回到青石鎮，總歸工作組那邊不會太針對他。
如今答應林秀秀想去學醫的理想，其實也是差不多意思。
他肯定不會讓自家閨女，像那些小年輕一樣，靠著一腔熱血，就去半島那些地方跟洋鬼子拼命。
但現在這個大勢，要是什麼都不做，也是不可能，所以現在林秀秀想要學醫的想法，卻是正好合了林懷瑾的心意。
總歸，林家跟新國一直是一條心的，並沒有離太遠，至少林懷瑾是這樣認為的。
一眨眼，三天就過去了。
這三天，周遠是沒有上過岸的。
白天，他跟著周老四找地方「放牧」。
其實大多數都是選那種靠著蘆葦的「白水」區域，也就是這片蘆葦是順著水流才漂來的。
這樣呢，有兩個好處，像是螺絲，白條那些小玩意，都是可以跟著蘆葦叢一起轉移。
但那些大魚呢，都有固定的生活範圍，一般是不會隨便往其他地方亂逛的。
有吃食，沒危險，這就是周老四選擇「放牧」的條件。
很多事都是如此，看著多麼複雜，其實看透了也是挺簡單的事情。
白天給鴨群找好地方，周家父子基本上就不管了，周老四領著周遠忙著撿蛋。
字面意思，一個是鴨群下的蛋，這個上面周老四相當守規矩。
有幾隻鴨子進草群了，就得想辦法，把那些產下來的鴨蛋全部尋到。
專門有個竹簍是用來放鴨蛋的，這個上面，周老四都沒讓周遠碰過。
也就是這五十隻鴨子自從下湖後，產的每一個蛋，周老四都沒忽略。
按照後世說法，這叫做職業道德素養。
還有另外一種，就是撿野鴨蛋，還是字面意思。
除了第一天，撿了幾個鵝蛋啥的，後面兩天，周老四就不許周遠撿其他鳥群的蛋了。
按照周老四說法就是，不好算價錢。
也就野鴨群最多，野鴨蛋也是最多，大小均勻，不管是論斤還是論個，都好算價錢。
「·····頭天下來，是讓你嘗嘗鮮的，你還能把這個事當正事干啊？
咱們這地方，又不止元寶湖一塊水面，把那些大鳥給弄得太狠了，以後人家就不過來了。
那湖裡這些螺絲啥的，還不全部到處都是？
那咱們還怎麼活？」周老四的話語很樸素，卻是透露出一個真理，像是生態平衡這種東西，並不是後世獨有，而是從老祖宗開始，就注意這個上面的事情。
這個好像有點說不通，畢竟青石鎮元寶湖，吃螺絲螞蝗的主力，還是野鴨群這種小水禽，多幾隻天鵝大雁，或者少幾隻，好像沒什麼區別。
但實際上不是，留這些大鳥在這邊，不一定是為了吃螺絲，也可能是為了防止獵食性猛禽。
像是那種土鷹，還有小一號的鷹隼，這個年頭的南方也不是見不到。
如果湖裡就剩野鴨那些，可想而知，那就成獵食性鳥兒的天堂。
天鵝那種大鳥，雖然不怎麼吃鳥，但它們的地盤意識卻是挺強，並且人家能飛高，碰到具有威脅性的東西，它們也是能升空作戰的。
這就像是家養禽類裡面，必須放兩隻大鵝一樣。
並不是因為這些傢伙性價比高，而是因為大鵝是真能看家。
像是老鼠水蛇這些東西，大鵝要是叼起來，那都是嘎嘎兇猛。
所以這三天，周遠跟著老父親，是撿了十多斤野鴨蛋。
並且「放牧」也是從湖泊的東北到東南，也就是從最裡面往鎮上方向移動。
更簡單點說，就是往運糧河那邊走。
周遠這幾天，把「水官印」的收集數字，變成了二十六，大多數都是禽類。
魚是沒收集幾條，就那天一條黑魚，放在竹簍裡面，浸在水裡，也是吃了兩頓，真就吃膩了。
沒有佐料，太腥了。
所以後面兩天，周遠真沒心情釣魚了。
當然，更關鍵的是，周老四給他安排的那個大鉤子，普通餌料掛上去，根本沒有傻魚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