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秘方,終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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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遠還真有點佩服他爹配的藥粉香囊了,到目前為止,周遠在湖面上還沒讓蚊子給叮咬過。

  怪不得周老四叮囑他好幾次了,讓他小心點身上的香囊。

  估計不是因為香囊是他媽縫製的原因,而是裡面的東西是他配置的,而且裡面的原材料應該不便宜,所以才叮囑。

  並不僅僅是現在晚上沒有蚊蟲叮咬,而是剛才去蘆葦叢當中,周遠身上也沒有什麼叮咬。

  周老四說,香囊裡面的藥包,是以艾草為主,加了其他一些東西。

  周遠估計,其他的東西,才是重點。

  不過,這個上面,周老四暫時沒說,周遠也不打算問。

  總歸是他老子,等他獨立幹活的時候,周遠不信周老四不教。

  周遠沉浸在水官印里。看了一些東西,應該說開頭是很有趣的,但光學習理論知識,沒有實踐操作,時間一長,也是很無趣的。

  所以現在的周遠,就是看看星河,這種清晰度,後世肯定是看不到的。

  他依偎在船幫上,聽著水波陣陣,遠近的蟲嘶蛙鳴,就這樣陷入了沉睡。

  周老四也是差不多,他剛才使勁想睡的,卻是被周遠的長吁短嘆,嚇得不敢睡。

  現在倒是感覺到點了,應該換周遠進倉睡一會兒,但眼皮卻是越來越沉,忍不住就睡過去了。

  父子倆都進入了夢鄉,星光照在湖面,微風一盪,船幫之上,周遠身上,都是星輝水韻蕩漾著。

  ……

  「啊嘁……啊嘁……」接連三四個噴嚏。

  也沒別的,就是周遠感冒了。

  周老四挺不好意思的,本來想著父子倆一人守半夜的。

  結果他睡的太熟,卻是讓周遠在船艙外面被涼風吹了一整夜。

  雖然周遠也是年輕力壯,外加蓑衣裹身,但秋天的氣溫就是如此。

  白天如同夏季炎熱,夜晚氣溫下降的相當多。

  當然,周老四更虧欠的地方在於,他昨兒上半夜胡思亂想,結果周遠啥都沒幹。

  這種事就是如此,一個念頭上來了,那就看啥都像自己揣測的方向。

  就像鄰人疑斧一樣,小孩子還是那些動作,但懷疑不懷疑,看在眼裡,就是完全不同。

  「大伢,要不咱們今天回去吧?都怪爹,睡得太沉了。」周老四帶著歉意說道。

  「沒事,等太陽上來,暖和點就好了。

  既然出來了,爹你就帶我多跑幾個地方。」周遠渾身難受,但就是沒睡好的那種難受,跟傷風感冒不舒服,還是有區別的。

  說實話,周遠還是想碰碰昨兒個那隻傻江豬,要是能再碰一些別的水禽品種就更好了。

  周遠清楚,雖然他來到的這個年代什麼都有,好像是很容易收集。

  但實際上並不容易。

  別的不說,他現在虛歲十五,等到能正式單獨出來幹活,得還有一兩年。

  之所以這個時間周遠也不能確認,那是因為現在改年紀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就像是周遠改名字一樣,只需要在村里工作組那報備一下。

  以後要是改年紀,其實也是差不多。

  能不能單獨幹活,正式工作,並不是看這個差一兩歲的事,而是看養鴨場需要不需要他。

  他爹周老四表現越好,養鴨場能早點出成績,那麼周遠就能早一點進去。

  真要等個幾年,社會穩定了,那時候想進就難了。

  於公於私,周遠都必須得堅持。

  「嘎嘎……」今天很有幾隻鴨子沒有食慾,卻是往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蘆葦叢里鑽去。

  周遠也是第一次從鴨子身上,感受到賊眉鼠眼是什麼樣子。

  只見那幾隻鴨子,鑽進蘆葦叢,還要左右張望一番,「嘎嘎」的叫上幾聲,眼見著周家父子不搭理它們。

  這才往裡面一窩,沒有了動靜。

  「爹,是不是那些鴨子要生蛋了?」周遠也如同做賊一樣,低聲的對著周老四問道。

  周老四坐在船尾,他現在還是愧疚,還是陷在昨兒個懷疑兒子的內疚當中,聽到周遠詢問。


  掃了一眼,也是低聲說道:「別管它們,隨它們去,估計是。

  等一會看它們報不報信就知道了。」

  禽類生物,有一個很不好的特點。

  它們生了蛋之後,都喜歡高叫兩聲。

  可能在它們看來,能產蛋,也就是它們生命的繁衍,必然要對著世界宣布一下的。

  當然,它們就是叫,也不一定就是在它們臨時築的窩那裡叫。

  但這個蘆葦盪是偏小一些的,幾隻鴨子在哪窩著,周遠都是清清楚楚,所以鴨子們自認為隱蔽,其實就是在周遠的眼皮底下。

  「大伢子,昨兒個你傻笑什麼?吵得我上半宿都沒敢睡。」周老四還是沒忍住,周遠昨天晚上的奇怪表現,他還是不放心。

  當然,現在周老四心裡跟這個兒子同歸於盡的想法肯定是沒有了。

  周老四現在想的已經不是周遠被什麼玩意上身了,而是周遠是不是丟魂了。

  這在農村又是一個很普遍的說法。

  也就是人身上有三魂七魄,按照老人們的說法,受到驚嚇後,也會丟魂失魄,特別是神魂不穩的孩子們,最容易碰到這種事。

  「額……」周遠懵逼了,他遲疑了一下,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想了半天,周遠才答道:「爹,你說我娘舅要是聽到你被公家聘用的消息,會不會上門找我媽麻煩?」

  「你舅那個人,嘖嘖,真說不準。他是掉在錢眼裡的。」周老四昨兒也聽了周遠的提前準備。

  對家裡倒不是太擔心。

  關鍵是他相信秦梅,他知道他媳婦是什麼性子。

  雖然因為父母的原因,秦梅對娘家弟弟一直是心軟,但底線一直有。

  這也是這個年頭婦女們的普遍想法,也就是幫娘家可以,但必須先把自己日子過好。

  自家都吃不飽的時候,哪怕娘家再難,也不會把自己家裡一粒糧食往娘家送。

  當然,不管什麼年頭,奇葩肯定都有。

  但秦梅卻不是那種奇葩的人。

  「我昨兒個就想著我娘舅要是上門,肯定要吃癟,這才笑起來的。」周遠說完這個,也是舒了一口氣。

  不管周老四信不信,他終歸是找到了一個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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