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小院春色（七）
第859章 小院春色（七）
沒一會兒，葉麗儀和丁秋楠一起抬出個木頭做的矮架子，樣子有點特別，中間凹下去一截，真像個給牲口備的小鞍子。
丁秋楠手裡捧著個深紫色的木盒子。
氣風燈的光黃黃地照著院子當間。
葉麗儀照宋盈的示意，走到那架子前，轉過身，把腰身軟軟地貼進那凹槽里宋盈沒讓她自己搭手，從盒子裡拿出一副寬皮帶扣，繞過葉麗儀的腰，卡在木架子兩側特製的銅環上，「咔嗒」一聲扣緊。
這下，葉麗儀的腰就被皮帶牢牢固定在凹槽里了。她的腳，也離了地，腳尖微微懸著，全靠腰胯卡在那皮扣和木凹槽之間承著力。
整個人被這麼一架，屁股不得不高高地撅起來，健美褲繃得緊緊的，兩團圓滾滾的弧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結實，一絲動彈不得的餘地都沒有。
丁秋楠打開那紫檀木盒，裡頭躺著三樣小東西：一片薄薄的、能彎出弧度的竹板，一根小木棍纏著熟牛皮，還有一塊打磨得光滑水潤的薄玉片。
她把盒子放在宋盈手邊的小几上。
宋盈拿起那竹板，看也沒看，反手就朝旁邊站著的丁秋楠臀側抽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
「傻站著看什麼熱鬧？」宋盈聲音不高，「去，把你爺爺那收音機拎出來，放個聲兒，跳個舞，給你爺爺解解悶。」
丁秋楠臀上挨了一下，身子輕輕一顫，臉上飛起紅暈，低低應了聲「是，奶奶」。
她轉身快步進屋，不一會兒提了個半導體收音機出來，放在廊下的石階上。
擰開開關，調了幾下，一陣噝噝啦啦的雜音後，傳出了極細微的、幾乎被夜風蓋過的戲曲聲，咿咿呀呀的，聽不真切，但總算有了點背景的動靜。
她走回燈光照亮的地方，離被固定著的葉麗儀不遠，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定了定神。然後，腰肢便像水草般軟軟地擺動起來。
沒有像樣的音樂，只有收音機里那若有若無的戲文，混著樹葉的沙沙聲，和她自己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又輕又黏的小調。
她不是站著跳，而是慢慢蹲了下去，臀幾乎挨著腳後跟，整個人縮成一團，卻又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張力。
就在這極低的、近乎蜷縮的姿態里，她的腰和胯骨活了。
不是大幅度的搖擺，而是小幅的、極其綿軟又帶著韌勁的劃圈。左一下，右一下，畫著小小的、貼著地面的圓弧，腰肢扭動時，脊椎的線條在薄薄的亞麻襯衫下一隱一現。
亞麻襯衫又寬又大，隨著她這蹲著扭動的姿勢，下擺徹底散開，像一片晃蕩的帘子。底下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穿。
每一次腰胯畫圈，衣擺便被帶得掀開，大腿根部那片膩白的皮膚，還有更深處一點幽暗的陰影，便在燈光下一閃而逝，還沒等看清，又被晃下來的衣擺遮住。
她跳得很慢，慢得幾乎帶著某種折磨人的意味，每一個扭動都像在無形的膠水裡划動，滯澀又撩人。
眼神更是不安分，從低垂的眼睫下飛出來，水汪汪的，帶著鉤子，一下一下地往廊下林哲和宋盈坐著的地方瞟，又飛快地垂下，接著扭動。
宋盈聽著丁秋楠那不成調的哼卿，手指在木盒裡撥了撥，拈起那塊薄玉片。
玉是沁涼的，貼在指腹上，像握著一小塊冰。她站起身，踱到葉麗儀旁邊。
葉麗儀就那麼被皮帶死死扣在木架子上，腰凹進去，腳懸著，全身的重量都墜在那處，健美褲繃得快要透光，勒出深深的溝壑。
她在發抖，細細的，從腰眼傳到小腿肚，不知是怕，還是別的什麼。汗從她鬢角滑下來，亮晶晶的一道。
宋盈捏著玉片，用那薄薄的邊兒，貼上葉麗儀後腰最凹進去的那塊地方。涼意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進去，葉麗儀猛地吸了口氣，腰眼那兒不由自主地一縮。
宋盈的手往下走，玉片順著那圓滾滾的弧線，慢悠悠地刮，從腰到臀峰，再滑到大腿根。
玉是滑的，布料是澀的，刮過去，發出一種極細的、沙沙的聲響。
葉麗儀的牙咬得死緊，。可身子不聽使喚，被那涼沁沁的玉片刮過的地方，激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想躲，可皮帶扣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由著那玉片一寸寸往下挪她越繃著，那兩團被健美褲裹著的肉就顫得越厲害，在燈下晃出誘人的光。
「這東西，」宋盈手上沒停，頭微微側向林哲笑道，「你早些年拿回來，說是鎮紙。我瞧著，這麼用倒比鎮紙強。」
林哲笑了，起身拿了那薄竹板。他走到丁秋楠後頭，丁秋楠哼唱停了停，腰也不扭了，氣兒都屏住了。
林哲沒打，就用竹板尖兒，隔著那晃蕩的襯衫下擺，在她屁股腿兒交界那兒，要碰不碰地劃拉了兩下。
竹片子糙糙的，颳得皮膚癢酥酥的。丁秋楠哼出來的調子都變了音，那僵住的腰肢，像被這兩下劃拉通了電，又活了過來，甚至扭得更軟，更浪，畫出的圈更黏糊了。
襯衫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掀開，合攏，再掀開，底下那片膩白和陰影，在燈光里一閃，一閃，勾得人心跳。
「啪！」輕輕一聲，竹板子落在了丁秋楠屁股邊上，不疼。
每挨一下，葉麗儀卡在架子上的身子就抖一下，手腕子攥得死緊，氣兒越喘越急。
丁秋楠還在哼，調子早沒了，就是喘著氣瞎哼，夾著被竹板子拍出的驚叫和抽氣。
她也不光站著扭了，小步小步地繞著林哲轉，像只討食又怕挨揍的貓，林哲那竹板子或輕或重地落下來，她就哼得更勾人。
沒一會兒，葉麗儀和丁秋楠一起抬出個木頭做的矮架子，樣子有點特別，中間凹下去一截，真像個給牲口備的小鞍子。
丁秋楠手裡捧著個深紫色的木盒子。
氣風燈的光黃黃地照著院子當間。
葉麗儀照宋盈的示意，走到那架子前，轉過身，把腰身軟軟地貼進那凹槽里宋盈沒讓她自己搭手，從盒子裡拿出一副寬皮帶扣，繞過葉麗儀的腰，卡在木架子兩側特製的銅環上，「咔嗒」一聲扣緊。
這下，葉麗儀的腰就被皮帶牢牢固定在凹槽里了。她的腳，也離了地，腳尖微微懸著，全靠腰胯卡在那皮扣和木凹槽之間承著力。
整個人被這麼一架，屁股不得不高高地撅起來，健美褲繃得緊緊的，兩團圓滾滾的弧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結實，一絲動彈不得的餘地都沒有。
丁秋楠打開那紫檀木盒，裡頭躺著三樣小東西：一片薄薄的、能彎出弧度的竹板，一根小木棍纏著熟牛皮，還有一塊打磨得光滑水潤的薄玉片。
她把盒子放在宋盈手邊的小几上。
宋盈拿起那竹板，看也沒看，反手就朝旁邊站著的丁秋楠臀側抽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
「傻站著看什麼熱鬧？」宋盈聲音不高，「去，把你爺爺那收音機拎出來，放個聲兒，跳個舞，給你爺爺解解悶。」
丁秋楠臀上挨了一下，身子輕輕一顫，臉上飛起紅暈，低低應了聲「是，奶奶」。
她轉身快步進屋，不一會兒提了個半導體收音機出來，放在廊下的石階上。
擰開開關，調了幾下，一陣噝噝啦啦的雜音後，傳出了極細微的、幾乎被夜風蓋過的戲曲聲，咿咿呀呀的，聽不真切，但總算有了點背景的動靜。
她走回燈光照亮的地方，離被固定著的葉麗儀不遠，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定了定神。然後，腰肢便像水草般軟軟地擺動起來。
沒有像樣的音樂，只有收音機里那若有若無的戲文，混著樹葉的沙沙聲，和她自己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又輕又黏的小調。
她不是站著跳，而是慢慢蹲了下去，臀幾乎挨著腳後跟，整個人縮成一團，卻又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張力。
就在這極低的、近乎蜷縮的姿態里，她的腰和胯骨活了。
不是大幅度的搖擺，而是小幅的、極其綿軟又帶著韌勁的劃圈。左一下，右一下，畫著小小的、貼著地面的圓弧，腰肢扭動時，脊椎的線條在薄薄的亞麻襯衫下一隱一現。
亞麻襯衫又寬又大，隨著她這蹲著扭動的姿勢，下擺徹底散開，像一片晃蕩的帘子。底下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穿。
每一次腰胯畫圈，衣擺便被帶得掀開，大腿根部那片膩白的皮膚，還有更深處一點幽暗的陰影，便在燈光下一閃而逝，還沒等看清，又被晃下來的衣擺遮住。
她跳得很慢，慢得幾乎帶著某種折磨人的意味，每一個扭動都像在無形的膠水裡划動，滯澀又撩人。
眼神更是不安分，從低垂的眼睫下飛出來，水汪汪的，帶著鉤子，一下一下地往廊下林哲和宋盈坐著的地方瞟，又飛快地垂下，接著扭動。
宋盈聽著丁秋楠那不成調的哼卿，手指在木盒裡撥了撥，拈起那塊薄玉片。
玉是沁涼的，貼在指腹上，像握著一小塊冰。她站起身，踱到葉麗儀旁邊。
葉麗儀就那麼被皮帶死死扣在木架子上，腰凹進去，腳懸著，全身的重量都墜在那處，健美褲繃得快要透光，勒出深深的溝壑。
她在發抖，細細的，從腰眼傳到小腿肚，不知是怕，還是別的什麼。汗從她鬢角滑下來，亮晶晶的一道。
宋盈捏著玉片，用那薄薄的邊兒，貼上葉麗儀後腰最凹進去的那塊地方。涼意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進去，葉麗儀猛地吸了口氣，腰眼那兒不由自主地一縮。
宋盈的手往下走，玉片順著那圓滾滾的弧線，慢悠悠地刮，從腰到臀峰，再滑到大腿根。
玉是滑的，布料是澀的，刮過去，發出一種極細的、沙沙的聲響。
葉麗儀的牙咬得死緊，。可身子不聽使喚，被那涼沁沁的玉片刮過的地方，激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想躲，可皮帶扣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由著那玉片一寸寸往下挪她越繃著，那兩團被健美褲裹著的肉就顫得越厲害，在燈下晃出誘人的光。
「這東西，」宋盈手上沒停，頭微微側向林哲笑道，「你早些年拿回來，說是鎮紙。我瞧著，這麼用倒比鎮紙強。」
林哲笑了，起身拿了那薄竹板。他走到丁秋楠後頭，丁秋楠哼唱停了停，腰也不扭了，氣兒都屏住了。
林哲沒打，就用竹板尖兒，隔著那晃蕩的襯衫下擺，在她屁股腿兒交界那兒，要碰不碰地劃拉了兩下。
竹片子糙糙的，颳得皮膚癢酥酥的。丁秋楠哼出來的調子都變了音，那僵住的腰肢，像被這兩下劃拉通了電，又活了過來，甚至扭得更軟，更浪，畫出的圈更黏糊了。
襯衫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掀開，合攏，再掀開，底下那片膩白和陰影，在燈光里一閃，一閃，勾得人心跳。
「啪！」輕輕一聲，竹板子落在了丁秋楠屁股邊上，不疼。
每挨一下，葉麗儀卡在架子上的身子就抖一下，手腕子攥得死緊，氣兒越喘越急。
丁秋楠還在哼，調子早沒了，就是喘著氣瞎哼，夾著被竹板子拍出的驚叫和抽氣。
她也不光站著扭了，小步小步地繞著林哲轉，像只討食又怕挨揍的貓，林哲那竹板子或輕或重地落下來，她就哼得更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