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家具
第585章 家具
芳姐笑道：「這個價格，也就是看在您林生的面子上，要是別人，說什麼我也不能答應的。」
「芳姐，您要是可以再便宜點，我可以付一年的。」
芳姐道：「那我給您便宜一個月，您給一萬一，再加兩千押金，總共一萬三。」
林哲也只是為了砍價而砍價，點頭道：「好，誰寫合同。」
阿成道：「我來寫。」從隨身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來一份空白合同，把兩人的名字寫上，地址寫上，再把金額寫好，其他的都是制式內容。
林哲看著抬頭寫著芳姐和林先生，從頭到尾也沒有說要查驗一下雙方的身份證件和房契，也沒有多說，直接簽名。然後數出相應的金額的錢款給了兩人。
芳姐數了兩遍，就寫了收據，連鑰匙一起遞給了林哲。芳姐道：「林生，要不我叫您阿林，您叫我阿芳可以嗎？叫林生總覺得太客氣了。」
「當然沒問題，阿芳。」
「哎，阿林，我去給你房間打掃一下，你去搬行李吧，是你自己一個人住嗎？」
「我就自己一個人住，也沒有什麼行李，正想現在去看看有沒有賣二手家具的地方。」
阿成道：「林生，我帶你去上海街，那裡有不少家具修理鋪。」
林哲跟著阿成漫步在上海街，這裡的一大片都是修復老家具的地方。
林哲一邊走，一邊看，有時候碰到老木匠，還一起交流幾句。手藝人之間的溝通很容易，水平高就是水平高。
林哲的木工手工水平已經是高級，現在也不再顯示經驗點，手上功夫已經融會貫通，不管是木匠，鐵匠，還是車工，鉗工，林哲都得心應手，手到擒來。
知道林哲是來買床的，老師傅榮叔主動給他介紹了一張斷了橫樑的紅木床，「民國老紅木，以你的水平自己修一下。」
「好，再給我來一整套工具，一起給我送過去。」
榮叔道：「工具我借給你，你再買一套工具，還不如買一張新床，工具比床可貴多了。」
林哲笑道：「千金難買心頭好，過程才是最重要的。那把日本進口的黃金銼我也要。」
「呵呵，你的愛好還挺費錢。我去叫車，給你送過去，到時候，修的時候一個人不方便，你叫我，我叫個徒弟去幫忙。」
「那行，謝謝你，我再去淘換一套餐桌椅和衣櫃。」
榮叔道：「去對面那間店，就說我介紹的，他那裡應該有。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阿成看到榮叔這麼熱情，和以前每次來都不搭理自己的樣子差的太遠了。
走到隔壁的家具店，林哲也淘寶似的挑選了一套黃花梨餐桌椅，就是毀損的比較嚴重，不少卯都要重新做。
阿成問道：「我總聽老人家說，現在的家具都是釘子，還是以前的卯結構好，是不是這樣。」
林哲笑道：「科技的發展，當然是越來越先進，從效率和利用率上來說，現代的釘子螺絲結構肯定比以前的卵結構好。」
「那為什麼現在留下來的好家具都是卯結構的，組裝的櫥櫃拆幾次就壞了。」
「哈哈，那是因為材質不好的卯結構的家具都已經壞的不能修了。卯使用的是非常堅硬的硬木，必須使用好木頭才可以用。使用好木頭的西式家具，在西方也是可以作為傳家寶傳承的。」
「您說的有道理，您真有學問。
林哲叫了個車，讓人送貨並幫著給搬到了三樓，芳姐剛好把房間打掃乾淨。就看見林哲帶著一個工人搬了一些破家具進來。
芳姐道：「阿林，你是不是被口水成那混蛋騙了，買了這麼一堆破爛。」
說著就要上前去罵阿成，林哲伸手攔了一下，芳姐的胸口正好撞到他的胳膊上，林哲還沒有反應，芳姐聞到一股清香，心中小鹿亂撞。
林哲笑道：「這都是我親自挑的，看著不好，其實都是好木頭，這兩天我修理一下，就很好用了。」
芳姐低頭小聲道：「對不起，我錯了，是我太著急了。」
林哲看著她的樣子，不由暗笑，如果自己願意，今天晚上就可以吃了她。
這時阿成才苦哈哈的上來，叫苦道：「芳姐，天地良心，我可是一分錢好處都沒有拿到，榮叔平時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今天和林生談笑風生，還約好了一起喝茶。」
芳姐看著林哲道：「阿林是有真本事，哪裡像你這樣要嘴皮子的。」
林哲笑道：「今天辛苦阿成兄弟了，等過幾天我把家裡收拾好了，我訂餐，一起來家裡吃飯。」
芳姐笑道：「訂什麼餐，到時候我過來幫你做，你也試試我的手藝。」
阿成道，「這個說定了，芳姐做菜可好吃了。我同事就住你對面，到時我們一起過來」
「沒問題，遠親不如近鄰。」
接下來的幾天，林哲就開始整這些破舊家具。好像回到了當年父親讓自己跟著學木匠的時候，如果父親不去世，自己沒有接班，可能就去當木匠了。
斷梁的紅木床被架在兩條長凳上，林用指尖沿著斷裂處摩，木茬刺手，但木質依然緊實，沒有蟲蛀的痕跡。
「還好，只是受力斷了，沒傷到眼。」
他從工具箱裡取出日本黃金銼，小心修整斷口。銼刀與木料摩擦的「沙沙」聲里，碎屑落下，露出內部細膩的棕紅色木紋，先去淘換了一段老酸枝木料，用墨斗彈線定位，用刨刀推過，木料逐漸與斷口輪廓吻合。
最後用鑿子在兩端雕出「回字紋」，與床柱原有的潮州雕花呼應。頭抹上魚膠，木槌輕敲三下一—「咚、咚、咚」一—嚴絲合縫。
林哲正握著木槌，第三下敲擊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砰砰砰！」
「裡面什麼人啊？能不能輕一點！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林哲一愣，抬頭看了眼掛鍾一一上午10點23分。這個點還有人睡覺？他放下工具，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走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看睡意撲面而來。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吊帶睡裙的年輕女孩，頭髮微亂，顯然是剛被吵醒。她的皮膚很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嘴唇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著。
她的吊帶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裙擺只到大腿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甲塗看鮮紅的蔻丹。
「抱歉，吵到你了？」林哲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說道。
女孩原本怒氣沖沖的表情突然滯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目光從林哲的俊秀的臉滑到他挽起的袖口，結實的小臂上沾著木屑，肌肉線條隨著他放輕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你是新搬來的？」她的語氣軟了幾分。
芳姐笑道：「這個價格，也就是看在您林生的面子上，要是別人，說什麼我也不能答應的。」
「芳姐，您要是可以再便宜點，我可以付一年的。」
芳姐道：「那我給您便宜一個月，您給一萬一，再加兩千押金，總共一萬三。」
林哲也只是為了砍價而砍價，點頭道：「好，誰寫合同。」
阿成道：「我來寫。」從隨身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來一份空白合同，把兩人的名字寫上，地址寫上，再把金額寫好，其他的都是制式內容。
林哲看著抬頭寫著芳姐和林先生，從頭到尾也沒有說要查驗一下雙方的身份證件和房契，也沒有多說，直接簽名。然後數出相應的金額的錢款給了兩人。
芳姐數了兩遍，就寫了收據，連鑰匙一起遞給了林哲。芳姐道：「林生，要不我叫您阿林，您叫我阿芳可以嗎？叫林生總覺得太客氣了。」
「當然沒問題，阿芳。」
「哎，阿林，我去給你房間打掃一下，你去搬行李吧，是你自己一個人住嗎？」
「我就自己一個人住，也沒有什麼行李，正想現在去看看有沒有賣二手家具的地方。」
阿成道：「林生，我帶你去上海街，那裡有不少家具修理鋪。」
林哲跟著阿成漫步在上海街，這裡的一大片都是修復老家具的地方。
林哲一邊走，一邊看，有時候碰到老木匠，還一起交流幾句。手藝人之間的溝通很容易，水平高就是水平高。
林哲的木工手工水平已經是高級，現在也不再顯示經驗點，手上功夫已經融會貫通，不管是木匠，鐵匠，還是車工，鉗工，林哲都得心應手，手到擒來。
知道林哲是來買床的，老師傅榮叔主動給他介紹了一張斷了橫樑的紅木床，「民國老紅木，以你的水平自己修一下。」
「好，再給我來一整套工具，一起給我送過去。」
榮叔道：「工具我借給你，你再買一套工具，還不如買一張新床，工具比床可貴多了。」
林哲笑道：「千金難買心頭好，過程才是最重要的。那把日本進口的黃金銼我也要。」
「呵呵，你的愛好還挺費錢。我去叫車，給你送過去，到時候，修的時候一個人不方便，你叫我，我叫個徒弟去幫忙。」
「那行，謝謝你，我再去淘換一套餐桌椅和衣櫃。」
榮叔道：「去對面那間店，就說我介紹的，他那裡應該有。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阿成看到榮叔這麼熱情，和以前每次來都不搭理自己的樣子差的太遠了。
走到隔壁的家具店，林哲也淘寶似的挑選了一套黃花梨餐桌椅，就是毀損的比較嚴重，不少卯都要重新做。
阿成問道：「我總聽老人家說，現在的家具都是釘子，還是以前的卯結構好，是不是這樣。」
林哲笑道：「科技的發展，當然是越來越先進，從效率和利用率上來說，現代的釘子螺絲結構肯定比以前的卵結構好。」
「那為什麼現在留下來的好家具都是卯結構的，組裝的櫥櫃拆幾次就壞了。」
「哈哈，那是因為材質不好的卯結構的家具都已經壞的不能修了。卯使用的是非常堅硬的硬木，必須使用好木頭才可以用。使用好木頭的西式家具，在西方也是可以作為傳家寶傳承的。」
「您說的有道理，您真有學問。
林哲叫了個車，讓人送貨並幫著給搬到了三樓，芳姐剛好把房間打掃乾淨。就看見林哲帶著一個工人搬了一些破家具進來。
芳姐道：「阿林，你是不是被口水成那混蛋騙了，買了這麼一堆破爛。」
說著就要上前去罵阿成，林哲伸手攔了一下，芳姐的胸口正好撞到他的胳膊上，林哲還沒有反應，芳姐聞到一股清香，心中小鹿亂撞。
林哲笑道：「這都是我親自挑的，看著不好，其實都是好木頭，這兩天我修理一下，就很好用了。」
芳姐低頭小聲道：「對不起，我錯了，是我太著急了。」
林哲看著她的樣子，不由暗笑，如果自己願意，今天晚上就可以吃了她。
這時阿成才苦哈哈的上來，叫苦道：「芳姐，天地良心，我可是一分錢好處都沒有拿到，榮叔平時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今天和林生談笑風生，還約好了一起喝茶。」
芳姐看著林哲道：「阿林是有真本事，哪裡像你這樣要嘴皮子的。」
林哲笑道：「今天辛苦阿成兄弟了，等過幾天我把家裡收拾好了，我訂餐，一起來家裡吃飯。」
芳姐笑道：「訂什麼餐，到時候我過來幫你做，你也試試我的手藝。」
阿成道，「這個說定了，芳姐做菜可好吃了。我同事就住你對面，到時我們一起過來」
「沒問題，遠親不如近鄰。」
接下來的幾天，林哲就開始整這些破舊家具。好像回到了當年父親讓自己跟著學木匠的時候，如果父親不去世，自己沒有接班，可能就去當木匠了。
斷梁的紅木床被架在兩條長凳上，林用指尖沿著斷裂處摩，木茬刺手，但木質依然緊實，沒有蟲蛀的痕跡。
「還好，只是受力斷了，沒傷到眼。」
他從工具箱裡取出日本黃金銼，小心修整斷口。銼刀與木料摩擦的「沙沙」聲里，碎屑落下，露出內部細膩的棕紅色木紋，先去淘換了一段老酸枝木料，用墨斗彈線定位，用刨刀推過，木料逐漸與斷口輪廓吻合。
最後用鑿子在兩端雕出「回字紋」，與床柱原有的潮州雕花呼應。頭抹上魚膠，木槌輕敲三下一—「咚、咚、咚」一—嚴絲合縫。
林哲正握著木槌，第三下敲擊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砰砰砰！」
「裡面什麼人啊？能不能輕一點！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林哲一愣，抬頭看了眼掛鍾一一上午10點23分。這個點還有人睡覺？他放下工具，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走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看睡意撲面而來。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吊帶睡裙的年輕女孩，頭髮微亂，顯然是剛被吵醒。她的皮膚很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嘴唇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著。
她的吊帶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裙擺只到大腿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甲塗看鮮紅的蔻丹。
「抱歉，吵到你了？」林哲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說道。
女孩原本怒氣沖沖的表情突然滯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目光從林哲的俊秀的臉滑到他挽起的袖口，結實的小臂上沾著木屑，肌肉線條隨著他放輕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你是新搬來的？」她的語氣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