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上海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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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9章 上海的姐姐

  林哲的呼吸驟然粗重,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大。陳玉梅解開他皮帶時,銅扣發出清脆的咔響。走廊盡頭突然傳來腳步聲。陳玉梅僵在原地。

  「是陳醫生嗎?」護士的聲音透過門板,「您在裡面嗎?」

  陳玉梅咬住下唇,小聲說道:「我在...在整理病歷...」

  「那3床的退燒藥..」

  「放...放護士站...你先看看情況再給病人用藥。」

  當腳步聲終於遠去時,林哲笑著說道:「繼續,我的好姐姐。」

  兩具年輕的軀體合在了一起,值班室的鐵床在發出劇烈搖晃聲音。

  轉天,陳玉梅沒有回家,就陪林哲出去吃早飯,逛街。

  林哲問道:「你不回去說一聲,孩子不像媽媽。」

  陳玉梅笑道:「騙你的,我還沒有孩子,我們家那位那裡不行,平時我們也不住一起。」

  「那為什麼不分開。」

  「和誰都一樣,他們家以前對我們家有恩,就當報恩了。他也是領導幹部,也是要面子的。」

  林哲一笑,「那晚上我可以去你那裡睡嗎?」

  「哼,你不去我那裡睡,還想去哪個狐狸精那裡。我聽小蘇說,她和宋盈兩個人都餵不飽你。」

  「那你晚上要不要試試。」

  陳玉梅在沒人處,對著林哲的耳垂,小聲說道:「我是醫生,知道身體有很多處可以讓人舒服,今天一定讓你爽。」

  說完,對著林哲那裡輕輕一摸,就想跳開。被林哲抓住,對著三十歲女人豐滿的臀部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直到她連連求饒才放了她。陳玉梅一隻手摸著後面,小聲嗔怪道:「屁股都被你打紅了,小壞蛋。」

  說完,又樓著她的胳膊道:「走,姐姐帶你去吃早點。小餛飩要趕頭湯的。」

  巷子口的早點鋪剛支起蒸籠,白霧裡浮動著鹼水面的香氣。陳玉梅要了兩碗雞鴨血湯,特意把碗沿的豁口轉向自己這邊。

  「嘗嘗這個。」她留起一勺浸滿湯汁的油麵筋。

  林哲用舌尖故意掃過她指尖:「確實甜。」

  陳玉梅也不害羞,笑罵道:「小淘氣。」

  去城隍廟的電車上,林哲借著轉彎的慣性將她攬進懷裡。陳玉梅的身體能清晰感覺到他衣料下緊繃的肌肉,一股清涼之氣透體而來,舒服無比。

  「看。」她突然指向窗外,豫園門口排著長隊,「南翔小籠今天有特供。」

  排隊時林哲站在她身後,手掌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腰臀。陳玉梅假裝整理挎包,用手肘頂他肋下:

  「昨晚還沒鬧夠?」卻被他趁機捉住手腕,用鼻尖蹭過她耳後。

  「姐姐比小丫頭會疼人。」

  「就你嘴甜,姐姐晚上好好疼你。」

  蒸籠掀開的霧氣里,陳玉梅小心地給小籠包戳洞。滾燙的湯汁流進調羹時,陳玉梅小心的吹了吹,餵林哲吃了一口。

  九曲橋的欄杆被太陽曬得發燙。陳玉梅倚著石欄吃梨膏糖,看林哲給拍照的遊客當臨時攝影師當他跑回來時,襯衫後背濕了一片,隱約透出腰線的輪廓。

  「給你。」他突然變出個油紙包,「真老大房的鮮肉月餅。」

  陳玉梅開月餅的手突然停住。酥皮里裹著的肉餡渾圓飽滿,像極了昨夜被她含在唇間的東西林哲顯然也想到了,喉結滾動著湊近:「姐姐..:」

  「呸!」她紅著臉把月餅塞進他嘴裡,「小流氓。」

  九曲橋的倒影在水面碎成金箔時,陳玉梅拽著林哲拐進了文廟街。

  青石板路兩側的舊書攤被曬得頭查腦,幾個學生正把成堆的線裝書往板車上扔。

  「哎喲!」林哲突然彎腰,從車輪底下搶救出一本《齊民要術》,「這書教人醃鹹菜的,燒了多可惜。」

  陳玉梅噗笑出聲:「我們大少爺還研究這些東西?」

  轉角處傳來爭執聲。穿綢衫的老者死死抱著本書,林哲三兩步上前,從挎包掏出包大前門:「同志,這書我要了!」

  老者鬆手時,林哲已經麻利地數出五張僑匯券。陳玉梅掐他後腰:「敗家子!」卻被他反手摟住。


  「晚上給你看個好玩的。」林哲神秘兮兮地翻開扉頁,指著某處硃批:「瞧這古人寫的一'茯苓忌醋』,旁邊畫了個哭臉。」

  他模仿著哭臉表情,逗得陳玉梅直捶他肩膀。

  路過舊貨攤時,林哲突然蹲下研究個銅製香爐。「同志,這玩意兒當痰孟挺合適。」

  攤主差點跳起來:「乾隆年的!」

  「那現在也沒用啊。」

  兩人交談了幾句,用十塊錢成交。放到包里的時候,他湊到陳玉梅耳邊:「晚上我們用。」

  陳玉梅害羞的了一下腳,又輕輕的踩了他一下。

  林哲樓住她的腰笑道:「晚上讓你舒服的停不下來。」陳玉梅害羞的紅著臉扭了一下腰。

  暮色漸濃時,兩人拎著大包小包鑽進永安公司。林哲在化妝品櫃檯前駐足,指著瓶雪花膏:「要這個。」

  林哲手指在陳玉梅腰窩畫圈,小聲說道:「聽說抹了這個,皮膚比綢緞還滑。」

  售貨員打包時,林哲又往籃子裡扔了條真絲睡裙。陳玉梅看清標價後倒吸冷氣:「夠買半年大米了!」

  「僑匯券不用白不用。」林哲滿不在乎地甩出整疊,「反正下月就過期。」

  華燈初上,兩人影子在弄堂里交疊成一個人。林哲突然哼起荒腔走板的粵劇:「我本是...煉鋼爐前...莽撞人.::」

  陳玉梅掏出鑰匙時,銅匙碰著鐵門,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進來吧。」她推開門,天井裡的枇杷樹影斜斜地投在地上,風一過,葉子沙沙地晃。

  林哲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棟兩層的老式里弄房子,紅磚牆,黑漆門,窗根是舊式的木格子,

  玻璃擦得透亮。

  不算大,但獨門獨戶,在上海這地方,已是難得的清淨。

  「我父母留下的,」她領他進去,聲音輕而平靜,「以前是租界時期的醫生住宅,後來......」她頓了頓,沒往下說。

  客堂間鋪著老式花磚,暗紅的底色上纏著細密的藤蔓紋,一套褪了色的柚木家具擺在當中。

  沙發上的繡花墊子有些泛白,五斗櫥上擺著台老式收音機,旁邊是一盞黃銅檯燈。

  樓梯有些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哎呀聲。

  二樓的主臥朝南,窗簾是淺色的棉麻,床鋪上還有陳玉梅昨天換下來的內衣。

  陳玉梅紅著臉正想去收拾,被林哲一把推倒在床上,壓在身下。

  拿起她的內衣,聞了一下,吸了口氣道:「好香。」

  「壞人。」陳玉梅紅著臉罵道。

  林哲笑道:「不聽話的姐姐。」啪,啪,打了幾下她的圓月。

  陳玉梅逐漸的有些呼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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