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農場的周教授
第427章 農場的周教授
林哲臉上不由露出高興的笑容。
最後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陳老來了句：「周教授現在在357農場呢。」
後面不待林哲反應，就把門關上了。這是什麼意思，是過的不好，讓我去看看。
玉蘭瞧出他心情不好，熟練地從角落裡叼起那隻舊鞋拔子，像是施展某種小魔法似的，悄悄爬到了他腳邊。
轉天一早，林哲還是決定去看看周教授。稍微做了一下改裝，換了一套軍裝，偽造了證件和介紹信，騎上自行車就往農場去了。
地方比較偏僻，但是也比較有名，幾經打聽，終於在一片偏僻的農田邊找到那處地方。
好幾個人都狐疑的看著他，他只好說，去看老戰友，也沒有管他們信不信。
寒風吹得田野發白，荒草連著圍牆外一望無際的水田。357農場的鐵門在風中哎呀作響。
林哲將軍裝衣領攏了攏，手裡的介紹信已經翻舊。
他踩著自行車慢慢靠近，門口兩名穿著粗布棉衣的青年正在抽菸，目光警惕地盯著他「找誰的？」其中一個問，語氣不算惡意，但帶著疲憊。
林哲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看一個長輩，周秉衡同志，是我爸讓我來的。」
兩人互看一眼，那個年紀稍大的接過紙看了看：「噢，是那個老知識分子。他身體不太好，不常出門。」
「我也聽說了他身體不太好，」林哲輕聲說，「這不，我爸特地讓我過來給送點東西。」
那人抬手往西邊的一個矮房指去：「走到盡頭，靠著水溝的那間，門上貼個『三組』的紅紙條。」
林哲點頭致謝，推著車進了門。地上是凍得結皮的泥漿，每走一步都粘著靴底的草根路過幾處土房時，有人在燒柴，有人躲在棉被裡咳嗽，幾隻瘦貓在木桶邊竄來竄去。
到了那間小屋前，林哲輕輕敲門。
裡面沒聲。他又敲了下，才聽見裡頭一個低啞的聲音：「誰？」
「是我，小林。」
屋門哎呀一聲開了，周秉衡站在門後，面色灰黃，身上披著一層補丁棉衣，眼神卻還是清明的。
他看清來人，微微一證，旋即露出疲憊卻驚訝擔心的笑容：「是你啊，小林。你怎麼來了，你也來了。」
屋裡只有一張鐵架床、一隻油燈和一堆整齊碼放的筆記本。牆角有個火盆，裡面只剩幾根灰爆未盡的未炭。
「我過來看看您，您病了？」
「發了幾天燒，也沒啥藥。過兩天就好了。」周教授語氣輕描淡寫，轉頭咳了幾聲。
林哲皺眉，將他扶回床邊坐下。借著昏黃燈光，他看到一張張筆記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力學圖式等。
「您還在做這些？」林哲低聲問。
周教授苦笑了一下：「不做點東西，人就廢了-他們讓我種地，但晚上還能動筆嘛林哲道：「當時你們就不應該討論那個蘇聯雜誌的討論會。」
周教授落寞的道：「我們都是溝通交流純粹的學術問題，怎麼就這樣了呢？」
林哲心裡知道，最後是周教授的學生舉報的，有心想再說幾句，卻也沒有再說。
林哲沉默了一會，感應到周圍沒有人，毅然決定的說道：
「周教授，咱們得想辦法走。」
老人的目光條然一凝，隨後迅速警了眼窗外：「小林，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然後低聲問道：「能去哪裡呢？」
林哲道：「去港島，您這邊還有親人嗎？」
周教授苦笑道：「他們都在國外，幸虧沒有和我一起回來。哎。」
林哲立刻決定道：「您在這裡等我三天，我去進行安排，到了那邊，我一定給您弄一個最好的實驗室。」
說完，林哲拿出幾件衣服，還有一些滷牛肉、燒味之類的，說道：「您這兩天偷偷的補充點營養，我去和管理人員打個關係，讓您休息幾天。」
周教授也沒有矯情，收下東西，然後說道：「能成就成，千萬不要影響到你，你的才華有更多有用的地方。」
林哲笑道：「周教授，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完，林哲告辭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給看門的兩個人一人塞了一包香菸，和一根臘腸。
然後拜託道：「兩位大哥，幫個忙，我大爺身體不好，我看冬天裡也沒有什麼活，幫忙給安排輕鬆一點的活計，想讓他休息幾天。」
年長的青年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急忙放到懷裡，然後笑著說：「放心，這幾天這裡就我們兩個哥們，我們也不讓大家幹活。」
「那太謝謝了，我看咱們這裡旁邊的那條河水還挺大的，別小心掉下去了。」
「哈哈，放心吧，我們平時都不讓大家去那邊，那邊都是別人家村裡的地。」
林哲又和兩人聊了一句，故意做了幾個暗示，希望他們到時候看到人失蹤了，會自作主張的說是掉到河裡淹死了，能瞞一時就一時吧。
林哲離開後，打開地圖，仔細研究起從這裡去番禺的路線。發現這裡距離鬼牙灣只有20公里，但是不通公路，如果晚上走，試試摩托車。
林哲早上出來的時候，就告訴了玉蘭如果太晚就不打算回去了。
這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因此在附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歇息了一會，睡了一覺，一直到半夜，拿出摩托車沿著地圖上的路向番禺開過去。
這輛車經過林哲的改裝，聲音非常小，但是一定不能被人看到，在這裡應該是非常少見。
藉助著自己的夜市能力，再加上今天的月色，林哲一個小時就到了。
路上距離有人的村子都很遠，也沒有見過有巡邏的人，運氣真不錯，希望帶周教授走的那天也是這麼順利。
來到鬼牙灣，林哲拿出快艇，熟悉的開到了濠江。
休息了一夜，早上，阿娣過來的時候，林哲就讓她把鄧飛和王二虎一起找過來。
林哲還沒有吃完早飯，兩人就到了，這破濠江真是太小了。
林哲笑著問道：「你們吃了嗎？要不一起吃點。」
王二虎笑道：「那我們就吃了，早上阿娣叫的急，我們都沒吃早飯。」
吃飯的時候，林哲簡要介紹了一下周秉恆周教授的情況，然後說：「這次我想把他帶出來，需要你們一起幫忙。」
鄧飛正色道：「沒問題，您就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林哲道：「我想我們三人開船到鬼牙灣，你們今天去買輛摩托，本田的四衝程的就行，聲音比較小，我還有一輛，我們3人一起騎兩輛車到農場。
因為農場的圍牆比較高，需要我們3人配合把周老帶出來，然後帶著他到番禺，開船到濠江。」
鄧飛道：「要不您別去了，我和二虎兩個人就能辦了。」
王二虎也道：「我們最近跑的也熟了，可以做的了。」
林哲笑道：「這次我們一起去，等以後再有這樣的，就讓你們自己行動。」
林哲臉上不由露出高興的笑容。
最後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陳老來了句：「周教授現在在357農場呢。」
後面不待林哲反應，就把門關上了。這是什麼意思，是過的不好，讓我去看看。
玉蘭瞧出他心情不好，熟練地從角落裡叼起那隻舊鞋拔子，像是施展某種小魔法似的，悄悄爬到了他腳邊。
轉天一早，林哲還是決定去看看周教授。稍微做了一下改裝，換了一套軍裝，偽造了證件和介紹信，騎上自行車就往農場去了。
地方比較偏僻，但是也比較有名，幾經打聽，終於在一片偏僻的農田邊找到那處地方。
好幾個人都狐疑的看著他，他只好說，去看老戰友，也沒有管他們信不信。
寒風吹得田野發白，荒草連著圍牆外一望無際的水田。357農場的鐵門在風中哎呀作響。
林哲將軍裝衣領攏了攏，手裡的介紹信已經翻舊。
他踩著自行車慢慢靠近，門口兩名穿著粗布棉衣的青年正在抽菸，目光警惕地盯著他「找誰的？」其中一個問，語氣不算惡意，但帶著疲憊。
林哲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看一個長輩，周秉衡同志，是我爸讓我來的。」
兩人互看一眼，那個年紀稍大的接過紙看了看：「噢，是那個老知識分子。他身體不太好，不常出門。」
「我也聽說了他身體不太好，」林哲輕聲說，「這不，我爸特地讓我過來給送點東西。」
那人抬手往西邊的一個矮房指去：「走到盡頭，靠著水溝的那間，門上貼個『三組』的紅紙條。」
林哲點頭致謝，推著車進了門。地上是凍得結皮的泥漿，每走一步都粘著靴底的草根路過幾處土房時，有人在燒柴，有人躲在棉被裡咳嗽，幾隻瘦貓在木桶邊竄來竄去。
到了那間小屋前，林哲輕輕敲門。
裡面沒聲。他又敲了下，才聽見裡頭一個低啞的聲音：「誰？」
「是我，小林。」
屋門哎呀一聲開了，周秉衡站在門後，面色灰黃，身上披著一層補丁棉衣，眼神卻還是清明的。
他看清來人，微微一證，旋即露出疲憊卻驚訝擔心的笑容：「是你啊，小林。你怎麼來了，你也來了。」
屋裡只有一張鐵架床、一隻油燈和一堆整齊碼放的筆記本。牆角有個火盆，裡面只剩幾根灰爆未盡的未炭。
「我過來看看您，您病了？」
「發了幾天燒，也沒啥藥。過兩天就好了。」周教授語氣輕描淡寫，轉頭咳了幾聲。
林哲皺眉，將他扶回床邊坐下。借著昏黃燈光，他看到一張張筆記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力學圖式等。
「您還在做這些？」林哲低聲問。
周教授苦笑了一下：「不做點東西，人就廢了-他們讓我種地，但晚上還能動筆嘛林哲道：「當時你們就不應該討論那個蘇聯雜誌的討論會。」
周教授落寞的道：「我們都是溝通交流純粹的學術問題，怎麼就這樣了呢？」
林哲心裡知道，最後是周教授的學生舉報的，有心想再說幾句，卻也沒有再說。
林哲沉默了一會，感應到周圍沒有人，毅然決定的說道：
「周教授，咱們得想辦法走。」
老人的目光條然一凝，隨後迅速警了眼窗外：「小林，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然後低聲問道：「能去哪裡呢？」
林哲道：「去港島，您這邊還有親人嗎？」
周教授苦笑道：「他們都在國外，幸虧沒有和我一起回來。哎。」
林哲立刻決定道：「您在這裡等我三天，我去進行安排，到了那邊，我一定給您弄一個最好的實驗室。」
說完，林哲拿出幾件衣服，還有一些滷牛肉、燒味之類的，說道：「您這兩天偷偷的補充點營養，我去和管理人員打個關係，讓您休息幾天。」
周教授也沒有矯情，收下東西，然後說道：「能成就成，千萬不要影響到你，你的才華有更多有用的地方。」
林哲笑道：「周教授，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完，林哲告辭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給看門的兩個人一人塞了一包香菸，和一根臘腸。
然後拜託道：「兩位大哥，幫個忙，我大爺身體不好，我看冬天裡也沒有什麼活，幫忙給安排輕鬆一點的活計，想讓他休息幾天。」
年長的青年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急忙放到懷裡，然後笑著說：「放心，這幾天這裡就我們兩個哥們，我們也不讓大家幹活。」
「那太謝謝了，我看咱們這裡旁邊的那條河水還挺大的，別小心掉下去了。」
「哈哈，放心吧，我們平時都不讓大家去那邊，那邊都是別人家村裡的地。」
林哲又和兩人聊了一句，故意做了幾個暗示，希望他們到時候看到人失蹤了，會自作主張的說是掉到河裡淹死了，能瞞一時就一時吧。
林哲離開後，打開地圖，仔細研究起從這裡去番禺的路線。發現這裡距離鬼牙灣只有20公里，但是不通公路，如果晚上走，試試摩托車。
林哲早上出來的時候，就告訴了玉蘭如果太晚就不打算回去了。
這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因此在附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歇息了一會，睡了一覺，一直到半夜，拿出摩托車沿著地圖上的路向番禺開過去。
這輛車經過林哲的改裝，聲音非常小，但是一定不能被人看到，在這裡應該是非常少見。
藉助著自己的夜市能力，再加上今天的月色，林哲一個小時就到了。
路上距離有人的村子都很遠，也沒有見過有巡邏的人，運氣真不錯，希望帶周教授走的那天也是這麼順利。
來到鬼牙灣，林哲拿出快艇，熟悉的開到了濠江。
休息了一夜，早上，阿娣過來的時候，林哲就讓她把鄧飛和王二虎一起找過來。
林哲還沒有吃完早飯，兩人就到了，這破濠江真是太小了。
林哲笑著問道：「你們吃了嗎？要不一起吃點。」
王二虎笑道：「那我們就吃了，早上阿娣叫的急，我們都沒吃早飯。」
吃飯的時候，林哲簡要介紹了一下周秉恆周教授的情況，然後說：「這次我想把他帶出來，需要你們一起幫忙。」
鄧飛正色道：「沒問題，您就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林哲道：「我想我們三人開船到鬼牙灣，你們今天去買輛摩托，本田的四衝程的就行，聲音比較小，我還有一輛，我們3人一起騎兩輛車到農場。
因為農場的圍牆比較高，需要我們3人配合把周老帶出來，然後帶著他到番禺，開船到濠江。」
鄧飛道：「要不您別去了，我和二虎兩個人就能辦了。」
王二虎也道：「我們最近跑的也熟了，可以做的了。」
林哲笑道：「這次我們一起去，等以後再有這樣的，就讓你們自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