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快艇偷渡（二）
第283章 快艇偷渡（二）
林哲嘴角微揚：「他們沒發現我們。」他輕輕推動油門杆，快艇立刻轉向一條狹窄的支流，「這條水道礁石多，巡邏艇不敢進來。」
快艇悄無聲息地滑入支流，船身幾乎貼著兩側的礁石。林哲關閉了所有燈光，僅憑月光和雷達導航。
張阿發和馬青山屏住呼吸，耳邊只有海浪輕拍船身的聲音。
突然，無線電里傳來新的通話：「注意，南灣附近發現可疑船隻，各單位加強巡邏！
」
馬青山臉色一變：「被發現了？」
林哲卻依舊鎮定，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不是我們。」
他調出另一個頻率，監聽水警的調度，「他們在追另一艘走私船。」
快艇繼續前行，林哲時不時調整航向，避開巡邏艇的常規路線。
有兩次，探照燈的光束幾乎擦著他們的船尾掃過，但林哲總能提前轉向，讓快艇隱入礁石或蘆葦叢的陰影中。
「小林，你怎麼對這片水域這麼熟？」張阿發忍不住問。
林哲指了指儀錶盤下方的手繪海圖，笑道，「我有海圖，每個暗礁、每處淺灘，我都標出來了。」我不會告訴你我其實是靠感應的。
快艇最終駛入南灣的私人水道，巡邏艇的引擎聲已被遠遠甩在身後。林哲關掉引擎，
讓船借著慣性滑向碼頭。
「到了。」他拋下纜繩，輕鬆地系在碼頭的石樁上，「這條路線雖然危險，但只要避開巡邏艇的常規時間，基本沒問題。」
林哲率先跳上碼頭，熟練地將纜繩系在石樁上：「下來吧，我帶你們去休息會。」
推開鐵門，一股淡淡的木香混合著海風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的地板是深色柚木鋪就的，雖有些年頭，卻被打磨得光可鑑人，甚至能映出人影天花板極高，一盞老式水晶吊燈懸在中央，擦的乾乾淨淨，折射出細碎的光。
「我的天.....．「馬青山喃喃道，手指輕輕撫過牆邊的紅木雕花櫃，上面擺著一台老式留聲機，旁邊整齊碼著黑膠唱片。
張阿發則被落地窗外的景色震住了一一拉開窗簾，整片南灣的海景盡收眼底。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濠江燈火如星河般閃爍。
「這得多少錢.．...．「張阿發聲音發顫。
林哲沒回答，只是指了指樓梯：「那邊有客房，你們先休息，我也睡一會，都快天亮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林哥，這房子.....．「馬青山欲言又止。
「去年買的，稍微收拾了一下。」林哲輕描淡寫地說著，推開一扇房門，「這間給你們。」
客房寬明亮，兩張單人床上鋪著潔白的亞麻床單，床頭柜上甚至擺著新鮮的白玫瑰張阿發一屁股坐在床上，彈簧床墊發出舒適的「哎呀「聲。
「這比大飯店還講究..：：：：「他摸著絲滑的枕套，突然發現床頭竟裝著銅質呼叫鈴這分明是舊時高級酒店的配置！
馬青山則注意到窗邊的書桌上擺著一台德國產的收音機，旁邊還放著幾本英文雜誌。
他隨手翻開一頁，竟是《時代》周刊的最新一期。
「小林，你到底是......
林哲已經轉身走向門口：「浴室在走廊盡頭，一打開就有熱水了。餓了的話，廚房冰箱裡有吃的。」說完就輕輕帶上了門。
張阿發和馬青山面面相靚。
馬青山低聲問道：「小張，你說小林是不是那個，」他做了個特務的手勢。
張阿發笑道，「哈哈，如果他真的是，把我們倆弄過來有什麼用呢？
先睡吧，明天就都清楚了。這他媽的才是生活。我去洗個澡。」
林哲也沒有管他們，這一天也是夠累的，催眠那個列車員就花費了不少力氣。
回到臥室，稍微沖洗了一下，就休息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咖啡香氣。
阿婉帶著女傭推門而入時，正看見張阿發和馬青山侷促地站在客廳中央，兩人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舊衣服。
「兩位先生是.．..：．「阿婉微微眉問道。阿婉穿著白色襯衫，牛仔褲，兩人從來沒有就見過這樣的穿著，眼晴都直了。
張阿發連忙上前，正要說話，林哲穿著睡袍緩步下樓，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
對阿婉說道：「阿婉，這是我朋友，張先生和馬先生。你怎麼來了。」
阿婉笑著說：「淑芬姐委託了我平時管理這套房子，還給了我工錢。」
林哲前段時間讓可頤幫忙裝修，可頤委託李淑芬辦理的，估計最後還是小阿婉經手的。
「謝謝阿婉，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喜歡。」然後對身後的女傭說：「阿娣，你去國際飯店買早餐，掛郭先生的帳。」
林哲道：「多買一點，阿婉你陪我一起吃，幫我們泡點茶。」
說完，招呼兩人坐到沙發上，「我們先喝點茶，等一下吃早餐。不好意思，昨天累到了，起晚了。」
然後說道：「我在這邊叫郭慶，你們叫我阿慶就好了。」
馬青山道：「小林，不，阿慶，你是一一」
林哲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是壞人，我只是在這邊有點產業，但是又不捨得離開祖國，所以就兩地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幫我保密。」
張阿發連忙點頭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叫阿慶，哈哈。」
餐廳里，鋪著亞麻桌布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銀質餐具。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精緻的骨瓷餐盤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暈。
林哲招呼幾人坐到餐桌上，阿婉不肯坐下來吃，被林哲輕輕打了兩下，才乖乖的坐在林哲身邊。
「隨便用，沒那麼多講究。」
女傭端上早餐：金黃酥脆的培根、嫩滑的煎蛋、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還有一小碟新鮮的水果。
張阿發盯著盤子裡擺成花朵狀的橙子切片，一時不知從何下手。
林哲笑道：「阿娣？是這麼叫嗎？」
女傭阿娣回道：「先生，您好！我是阿娣，請吩咐。」
「阿娣，幫忙拿幾雙筷子，我們拿筷子吃。」林哲笑道，然後又對兩人說：「洋鬼子的東西不好吃，等一下中午我們出去吃中餐。」
「張哥，你本來如何計劃的？」林哲笑問道。
張阿發搓了搓手，臉上露出難得的認真神色：「阿慶，不瞞你說，我老婆孩子都在港島。
前些年托人把他們送過去了，現在住在北角。」
他抿了口茶，「我手頭還有些本錢，想著..：：：：「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繼續做些『特別的買賣。」
林哲會意地笑了笑：「還是老本行？」
林哲嘴角微揚：「他們沒發現我們。」他輕輕推動油門杆，快艇立刻轉向一條狹窄的支流，「這條水道礁石多，巡邏艇不敢進來。」
快艇悄無聲息地滑入支流，船身幾乎貼著兩側的礁石。林哲關閉了所有燈光，僅憑月光和雷達導航。
張阿發和馬青山屏住呼吸，耳邊只有海浪輕拍船身的聲音。
突然，無線電里傳來新的通話：「注意，南灣附近發現可疑船隻，各單位加強巡邏！
」
馬青山臉色一變：「被發現了？」
林哲卻依舊鎮定，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不是我們。」
他調出另一個頻率，監聽水警的調度，「他們在追另一艘走私船。」
快艇繼續前行，林哲時不時調整航向，避開巡邏艇的常規路線。
有兩次，探照燈的光束幾乎擦著他們的船尾掃過，但林哲總能提前轉向，讓快艇隱入礁石或蘆葦叢的陰影中。
「小林，你怎麼對這片水域這麼熟？」張阿發忍不住問。
林哲指了指儀錶盤下方的手繪海圖，笑道，「我有海圖，每個暗礁、每處淺灘，我都標出來了。」我不會告訴你我其實是靠感應的。
快艇最終駛入南灣的私人水道，巡邏艇的引擎聲已被遠遠甩在身後。林哲關掉引擎，
讓船借著慣性滑向碼頭。
「到了。」他拋下纜繩，輕鬆地系在碼頭的石樁上，「這條路線雖然危險，但只要避開巡邏艇的常規時間，基本沒問題。」
林哲率先跳上碼頭，熟練地將纜繩系在石樁上：「下來吧，我帶你們去休息會。」
推開鐵門，一股淡淡的木香混合著海風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的地板是深色柚木鋪就的，雖有些年頭，卻被打磨得光可鑑人，甚至能映出人影天花板極高，一盞老式水晶吊燈懸在中央，擦的乾乾淨淨，折射出細碎的光。
「我的天.....．「馬青山喃喃道，手指輕輕撫過牆邊的紅木雕花櫃，上面擺著一台老式留聲機，旁邊整齊碼著黑膠唱片。
張阿發則被落地窗外的景色震住了一一拉開窗簾，整片南灣的海景盡收眼底。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濠江燈火如星河般閃爍。
「這得多少錢.．...．「張阿發聲音發顫。
林哲沒回答，只是指了指樓梯：「那邊有客房，你們先休息，我也睡一會，都快天亮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林哥，這房子.....．「馬青山欲言又止。
「去年買的，稍微收拾了一下。」林哲輕描淡寫地說著，推開一扇房門，「這間給你們。」
客房寬明亮，兩張單人床上鋪著潔白的亞麻床單，床頭柜上甚至擺著新鮮的白玫瑰張阿發一屁股坐在床上，彈簧床墊發出舒適的「哎呀「聲。
「這比大飯店還講究..：：：：「他摸著絲滑的枕套，突然發現床頭竟裝著銅質呼叫鈴這分明是舊時高級酒店的配置！
馬青山則注意到窗邊的書桌上擺著一台德國產的收音機，旁邊還放著幾本英文雜誌。
他隨手翻開一頁，竟是《時代》周刊的最新一期。
「小林，你到底是......
林哲已經轉身走向門口：「浴室在走廊盡頭，一打開就有熱水了。餓了的話，廚房冰箱裡有吃的。」說完就輕輕帶上了門。
張阿發和馬青山面面相靚。
馬青山低聲問道：「小張，你說小林是不是那個，」他做了個特務的手勢。
張阿發笑道，「哈哈，如果他真的是，把我們倆弄過來有什麼用呢？
先睡吧，明天就都清楚了。這他媽的才是生活。我去洗個澡。」
林哲也沒有管他們，這一天也是夠累的，催眠那個列車員就花費了不少力氣。
回到臥室，稍微沖洗了一下，就休息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咖啡香氣。
阿婉帶著女傭推門而入時，正看見張阿發和馬青山侷促地站在客廳中央，兩人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舊衣服。
「兩位先生是.．..：．「阿婉微微眉問道。阿婉穿著白色襯衫，牛仔褲，兩人從來沒有就見過這樣的穿著，眼晴都直了。
張阿發連忙上前，正要說話，林哲穿著睡袍緩步下樓，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
對阿婉說道：「阿婉，這是我朋友，張先生和馬先生。你怎麼來了。」
阿婉笑著說：「淑芬姐委託了我平時管理這套房子，還給了我工錢。」
林哲前段時間讓可頤幫忙裝修，可頤委託李淑芬辦理的，估計最後還是小阿婉經手的。
「謝謝阿婉，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喜歡。」然後對身後的女傭說：「阿娣，你去國際飯店買早餐，掛郭先生的帳。」
林哲道：「多買一點，阿婉你陪我一起吃，幫我們泡點茶。」
說完，招呼兩人坐到沙發上，「我們先喝點茶，等一下吃早餐。不好意思，昨天累到了，起晚了。」
然後說道：「我在這邊叫郭慶，你們叫我阿慶就好了。」
馬青山道：「小林，不，阿慶，你是一一」
林哲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是壞人，我只是在這邊有點產業，但是又不捨得離開祖國，所以就兩地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幫我保密。」
張阿發連忙點頭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叫阿慶，哈哈。」
餐廳里，鋪著亞麻桌布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銀質餐具。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精緻的骨瓷餐盤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暈。
林哲招呼幾人坐到餐桌上，阿婉不肯坐下來吃，被林哲輕輕打了兩下，才乖乖的坐在林哲身邊。
「隨便用，沒那麼多講究。」
女傭端上早餐：金黃酥脆的培根、嫩滑的煎蛋、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還有一小碟新鮮的水果。
張阿發盯著盤子裡擺成花朵狀的橙子切片，一時不知從何下手。
林哲笑道：「阿娣？是這麼叫嗎？」
女傭阿娣回道：「先生，您好！我是阿娣，請吩咐。」
「阿娣，幫忙拿幾雙筷子，我們拿筷子吃。」林哲笑道，然後又對兩人說：「洋鬼子的東西不好吃，等一下中午我們出去吃中餐。」
「張哥，你本來如何計劃的？」林哲笑問道。
張阿發搓了搓手，臉上露出難得的認真神色：「阿慶，不瞞你說，我老婆孩子都在港島。
前些年托人把他們送過去了，現在住在北角。」
他抿了口茶，「我手頭還有些本錢，想著..：：：：「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繼續做些『特別的買賣。」
林哲會意地笑了笑：「還是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