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曉玲的工作（一）
第96章 曉玲的工作（一）
雨水奇怪的問道：「其實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不都是要改造變成勞動者嗎？」
「哼，他們資本家哪裡勞動了。到現在，有時候我媽還去婁家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就是當傭人。」
曉玲看雨水已經都知道了，也沒有再隱瞞，直接就說道：
「我嫂子是軋鋼廠原來的婁老闆的小女兒，好像是三姨太還是四姨太生的。
我媽開始知道之後還挺高興，說要讓小姐伺候伺候老媽子，還要給她立規矩，結果來了之後，我嫂子的褲子都是我媽給洗的。
說是這是高級貨，她不會洗，給洗壞了，浪費了，其實就是奴才心態。」
「你嫂子是早就嫁過來了嗎？」
「前兩天就結婚了，其實在婁家辦了酒席，還辦了好幾天，來了不少人。
每次都讓我們一家子站出來，說這次婚姻體現了資產階級對工農階級的靠近，完成了向勞動者的改造，與原來的階級勢不兩立之類的話。」
雨水換了個話題，問道：「那你嫂子對你怎麼樣？我看樣子很溫柔。」
「實話實說，挺好的，給了我不少好吃的，還送了我新衣服。」
「那就行，只要你嫂子和你哥幸福就好了。」
「希望吧，不說他們了，你怎麼樣了。」曉玲問道。
「什麼怎麼樣了，繼續上學唄。」
曉玲笑著說：「還是被小林哥教訓嗎？我也想有一個這樣的哥，可以管教我，說不定我也可以上中專了。」
「什麼嗎？哪有被教訓。就和你說過那麼一次，當你是好朋友才說的。」
「還說假話呢。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你站在牆角背書，是不是被罰了啊。」
雨水上去就撓痒痒，「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曉玲嬌笑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
雨水也怕聲音太大吵醒林哲，才饒了曉玲，坐到到桌子旁氣鼓鼓的喝起了酸梅湯。
曉玲坐到雨水身邊，摟著她的胳膊，撒嬌道：
「好雨水，別生氣了，我是羨慕你，你出來就是幹部了，我到現在連臨時工的工作都沒有。」
雨水抽出胳膊，說道：「別貼的那麼近，熱死了。沒想到，你那裡倒挺大。」
「你的也不小啊，哈哈。」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曉玲笑著說道：「我看你是怕吵醒你的小林哥吧。」
雨水「哼」了一聲，擔心的問道：「你上次不是說有機會進廠嗎？現在怎麼又沒有了。」
「別說了，我媽原來以為我家和他們家結親家了，給我找個工作不是輕而易舉的，
結果，他們家說現在是工人階級當家做主，不能走後門走關係。」
然後又學著婁老闆的聲音說道：「我們現在都是勞動人民，要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不可以靠別人。」
雨水笑道：「真的這樣說話嗎？假不假啊。」
「特別假。而且說一套做一套，自己在家裡還是原來的那一套。
我在他們家住的時候，我還看見有人給我嫂子和嫂子他媽跪著洗腳。
「真的嗎？現在還有這樣的人嗎？為什麼啊？」
「為了錢，為了吃的。他們家每天的剩菜都夠一家人吃一個禮拜的，太浪費了。
在她們家幹活的人能拿到錢，或者東西，就算為了那口吃的，也有人去。」
雨水聽到這些事情，有點驚訝，但是想到自己小時候為了口吃的，也會給人下跪，其實也都一樣。
雨水嘆道：「民以食為天啊，都是為了生存。」
曉玲也嘆口氣道：「我有時候出去找臨工，我媽就說掙得這點錢，還不如和她去太太家幫閒，指頭縫露出來的都比這錢多，還不累。」
「那你怎麼想的。」
「有時候吃到我媽帶回來的好吃的，也想著和我媽一起過去，不就是伺候人嗎。
我媽說她年輕的時候在她們家做保姆，賺的比我爸還高，賞錢也多。
我就想如果像我媽那樣，這麼多年的書不是白讀了，每天喊人人平等的新社會不是白喊了，所以絕對不能去。」
「對，再苦也不能去。」
曉玲看了看外邊，沒人經過，悄悄的說：
「我報考了紡織廠女工，我連我爸媽都沒說，要是考上了，我就去宿舍住。」
「真的嗎？考的哪裡，考的怎麼樣，什麼時候出結果。」
「考的第三紡織廠，上個禮拜才考的，他們說下個月出結果。」
雨水聽到第三紡織廠，仔細想了想，說道：
「我哥，不，是小林哥有個夜校的同學好像就是第三紡織廠的，應該是幹部，我等一下求他幫忙問問。」
「真的嗎？太好了，讓你的好哥哥一定幫我問問結果。」
「嗯，沒問題。還有，什麼我的好哥哥。」
雨水正要對曉玲動手，外面傳來了許母的聲音，「曉玲，我們要回去了。」
曉玲聽到後，回應道：「媽，我在這，馬上就出去。」
說完，把杯子裡的酸梅湯一口氣喝乾了。雨水一直把她送到門口，才依依不捨的回來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林哲穿好衣服坐在桌邊喝酸梅湯。
雨水看到林哲，笑著說：「哥，你醒了，什麼時候出來的，頭還痛不痛，要不要再喝點蜂蜜水。」
「不用了，剛才喝過了，謝謝雨水，不然我的頭可就痛了。」
「真是的，以後少喝點，我哥就是酒蒙子，我老師說，酒喝多了影響記憶力。」
林哲笑著摸了摸雨水的頭，笑著說：「好的，以後一定控制，你哥怎麼樣了。」
「他沒事，我把他扶到床上去了，他總喝酒，習慣了。」
「我剛才聽到曉玲說，報考了第三紡織廠。」
「對，對，哥，你幫忙問問，看曉玲考上沒有。」
「嗯，你再去看看你哥，別真的出事了。」
雨水看林哲沒有事了，也擔心自己親哥的情況，說道：
「哥，你歇會，我回去看看，中午還有剩菜，你別做了，等一下我做好了就給你拿過來。」
這時候，許大茂從外面晃晃的走了進來，對林哲賤賤的笑著說道：
「小林，是不是中午陪傻柱喝酒了，那小子羨慕壞了吧。」
「大茂哥，你這兩天還是別總在柱子哥面前晃，萬一被柱子哥打傷了，洞不了房，可就慘了。」
「我還怕他，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我找你是過兩天，我和你嫂子請你吃飯。」
雨水奇怪的問道：「其實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不都是要改造變成勞動者嗎？」
「哼，他們資本家哪裡勞動了。到現在，有時候我媽還去婁家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就是當傭人。」
曉玲看雨水已經都知道了，也沒有再隱瞞，直接就說道：
「我嫂子是軋鋼廠原來的婁老闆的小女兒，好像是三姨太還是四姨太生的。
我媽開始知道之後還挺高興，說要讓小姐伺候伺候老媽子，還要給她立規矩，結果來了之後，我嫂子的褲子都是我媽給洗的。
說是這是高級貨，她不會洗，給洗壞了，浪費了，其實就是奴才心態。」
「你嫂子是早就嫁過來了嗎？」
「前兩天就結婚了，其實在婁家辦了酒席，還辦了好幾天，來了不少人。
每次都讓我們一家子站出來，說這次婚姻體現了資產階級對工農階級的靠近，完成了向勞動者的改造，與原來的階級勢不兩立之類的話。」
雨水換了個話題，問道：「那你嫂子對你怎麼樣？我看樣子很溫柔。」
「實話實說，挺好的，給了我不少好吃的，還送了我新衣服。」
「那就行，只要你嫂子和你哥幸福就好了。」
「希望吧，不說他們了，你怎麼樣了。」曉玲問道。
「什麼怎麼樣了，繼續上學唄。」
曉玲笑著說：「還是被小林哥教訓嗎？我也想有一個這樣的哥，可以管教我，說不定我也可以上中專了。」
「什麼嗎？哪有被教訓。就和你說過那麼一次，當你是好朋友才說的。」
「還說假話呢。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你站在牆角背書，是不是被罰了啊。」
雨水上去就撓痒痒，「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曉玲嬌笑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
雨水也怕聲音太大吵醒林哲，才饒了曉玲，坐到到桌子旁氣鼓鼓的喝起了酸梅湯。
曉玲坐到雨水身邊，摟著她的胳膊，撒嬌道：
「好雨水，別生氣了，我是羨慕你，你出來就是幹部了，我到現在連臨時工的工作都沒有。」
雨水抽出胳膊，說道：「別貼的那麼近，熱死了。沒想到，你那裡倒挺大。」
「你的也不小啊，哈哈。」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曉玲笑著說道：「我看你是怕吵醒你的小林哥吧。」
雨水「哼」了一聲，擔心的問道：「你上次不是說有機會進廠嗎？現在怎麼又沒有了。」
「別說了，我媽原來以為我家和他們家結親家了，給我找個工作不是輕而易舉的，
結果，他們家說現在是工人階級當家做主，不能走後門走關係。」
然後又學著婁老闆的聲音說道：「我們現在都是勞動人民，要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不可以靠別人。」
雨水笑道：「真的這樣說話嗎？假不假啊。」
「特別假。而且說一套做一套，自己在家裡還是原來的那一套。
我在他們家住的時候，我還看見有人給我嫂子和嫂子他媽跪著洗腳。
「真的嗎？現在還有這樣的人嗎？為什麼啊？」
「為了錢，為了吃的。他們家每天的剩菜都夠一家人吃一個禮拜的，太浪費了。
在她們家幹活的人能拿到錢，或者東西，就算為了那口吃的，也有人去。」
雨水聽到這些事情，有點驚訝，但是想到自己小時候為了口吃的，也會給人下跪，其實也都一樣。
雨水嘆道：「民以食為天啊，都是為了生存。」
曉玲也嘆口氣道：「我有時候出去找臨工，我媽就說掙得這點錢，還不如和她去太太家幫閒，指頭縫露出來的都比這錢多，還不累。」
「那你怎麼想的。」
「有時候吃到我媽帶回來的好吃的，也想著和我媽一起過去，不就是伺候人嗎。
我媽說她年輕的時候在她們家做保姆，賺的比我爸還高，賞錢也多。
我就想如果像我媽那樣，這麼多年的書不是白讀了，每天喊人人平等的新社會不是白喊了，所以絕對不能去。」
「對，再苦也不能去。」
曉玲看了看外邊，沒人經過，悄悄的說：
「我報考了紡織廠女工，我連我爸媽都沒說，要是考上了，我就去宿舍住。」
「真的嗎？考的哪裡，考的怎麼樣，什麼時候出結果。」
「考的第三紡織廠，上個禮拜才考的，他們說下個月出結果。」
雨水聽到第三紡織廠，仔細想了想，說道：
「我哥，不，是小林哥有個夜校的同學好像就是第三紡織廠的，應該是幹部，我等一下求他幫忙問問。」
「真的嗎？太好了，讓你的好哥哥一定幫我問問結果。」
「嗯，沒問題。還有，什麼我的好哥哥。」
雨水正要對曉玲動手，外面傳來了許母的聲音，「曉玲，我們要回去了。」
曉玲聽到後，回應道：「媽，我在這，馬上就出去。」
說完，把杯子裡的酸梅湯一口氣喝乾了。雨水一直把她送到門口，才依依不捨的回來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林哲穿好衣服坐在桌邊喝酸梅湯。
雨水看到林哲，笑著說：「哥，你醒了，什麼時候出來的，頭還痛不痛，要不要再喝點蜂蜜水。」
「不用了，剛才喝過了，謝謝雨水，不然我的頭可就痛了。」
「真是的，以後少喝點，我哥就是酒蒙子，我老師說，酒喝多了影響記憶力。」
林哲笑著摸了摸雨水的頭，笑著說：「好的，以後一定控制，你哥怎麼樣了。」
「他沒事，我把他扶到床上去了，他總喝酒，習慣了。」
「我剛才聽到曉玲說，報考了第三紡織廠。」
「對，對，哥，你幫忙問問，看曉玲考上沒有。」
「嗯，你再去看看你哥，別真的出事了。」
雨水看林哲沒有事了，也擔心自己親哥的情況，說道：
「哥，你歇會，我回去看看，中午還有剩菜，你別做了，等一下我做好了就給你拿過來。」
這時候，許大茂從外面晃晃的走了進來，對林哲賤賤的笑著說道：
「小林，是不是中午陪傻柱喝酒了，那小子羨慕壞了吧。」
「大茂哥，你這兩天還是別總在柱子哥面前晃，萬一被柱子哥打傷了，洞不了房，可就慘了。」
「我還怕他，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我找你是過兩天，我和你嫂子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