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雨水挨罰（二）
林哲聽到雨水的狡辯，氣笑道：「合著你一門也沒有及格啊，你們班有考的好的嗎？」
「有。」
林哲說道：「你知道你上這個學有多不容易？你苦苦學了多久，受了多少白眼。這才幾天，你就忘了。
你剛才也說你哥被人迷住，不管你。要不是上這個學，你還能頓頓吃飽嗎？你珍惜這個上學機會了嗎？
是，你考上中專，算是端上鐵飯碗了，但是學習成績不好，分配到某個犄角旮旯的地方，你家裡有這個能力給你改分配地方嗎？
你要是不願意聽，我也不說了，你也上中專了，只要不作死，肯定有飯吃。」
雨水跪下哭道：「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繼續管我吧。你剛才還說是我親哥。
你就把我當妹妹管，你打我板子吧，隨便怎麼打，只要繼續管我就行。」
「心服口服，不委屈？」
「不委屈，您管我吧。」雨水抽泣道。
林哲決定好好教訓她一次，雨水一直不是努力的小孩，小時候，自己帶她上學，一起做作業，小學基礎打的不錯，考上了初中。
上半年，也是自己逼得緊，考上了中專。以為上了中專後，學校會管的嚴，結果又趕上今年特殊情況，學校也放羊。
「雨水，你要我管你，那也行，以後我會嚴格要求你。既然你讓我打你，雖然你是大姑娘，我也不會留手的，你知道嗎？」
雨水紅著臉點點頭。
「去我房裡把小木箱裡面的戒尺拿來。」
雨水嗯了一聲，站了起來，去到林哲臥室，打開木箱，看到裡面放著一把戒尺板子。
仔細一看，和以前的不一樣，拿起來，摸了摸，很光滑，為什么小林哥要新做一個，是專門打我的嗎？
還是，腦海中湧出一個小林哥被小蘭姐按住的畫面，不由嘴角一笑。
「你幹什麼呢？沒找到嗎？」
「找到了，馬上過去。」不敢再多想，還是想想今天會多慘吧。
雨水捧著戒尺遞給林哲，林哲拿到手上，揮了幾下，雨水打了一個激靈。
「趴到牆上。」
雨水聽到後，紅著臉踉蹌地走到牆邊，將雙手撐在牆上，身體弓起，頭埋了下去。
林哲沒有著急動手，說道：
「老人說，正月里不打孩子，明天就是過年，今天我就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初二、初三你哥加班，你和我去小蘭姐家，在那裡和我一起學習。
下個學期，除了學校規定的實踐活動，勤工儉學別幹了，每個禮拜回來一次，把每天幹了什麼都記下來，給我檢查。等過了春節，我想辦法給你搞輛車。」
說完，林哲走到雨水身後，看到雨水彎腰後更顯動人的曲線，一陣心動蕩漾。
穩住心神，隨後高高揚起戒尺，「啪」的一聲，戒尺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
雨水疼得身體一縮，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又努力恢復原來的姿勢。
林哲看到雨水恢復姿勢後，手沒有再停頓，一下又一下地揮動著戒尺，打了二三十下，看雨水的腿都顫抖了，才停下了手。
「站起來，轉過來吧。」
雨水緩緩的站直，轉過身，林哲把戒尺遞給他，「放回去。」
雨水雙手接過戒尺，緩緩的走了回去，只覺得後面又麻又熱。
又想到秦姐說，大老爺們就是這樣打媳婦的，心中不由歡喜，恨不得再被多打幾下。
等雨水回到書房，林哲看到她滿臉羞紅，不復剛才疼痛欲哭的樣子，難道打的太輕，所以不疼嗎。
搖搖頭，決定再加加碼，拿出一本《藥性賦》，是林父以前讓林哲背過的一本中藥藥性入門口訣。
遞給雨水，「去燈下面，跪在椅子上大聲讀，等你哥回來了再起來。」
「啊——」雨水接過書，不知所措。
「你不會以為挨了打就不用學習了吧，想得美。快去。」
雨水沒有辦法，只好跪在椅子上大聲讀起來，林哲又說：「用心點，過兩天我會檢查。」
雨水只好大聲的讀起來。
這時候，院子裡大部分人家，都吃好晚飯，天氣冷，也沒有人走動，院子裡很安靜。
因此中院和後院都隱約聽到了雨水的讀書聲。
周家媳婦說：「這是雨水的聲音嗎？這在講什麼啊。」
周老大說：「管她講什麼呢？聲音倒是挺好聽的，像唱歌似的。」
賈張氏隱約聽到雨水的聲音，罵道：「這個賠錢貨大晚上的不睡覺，瞎嚎什麼呢？你去和老易說，讓她閉嘴。小賤蹄子回來了，傻柱給我們家的吃的都變少了，明天你再找傻柱多要點。」
秦淮茹想裝聾作啞，賈東旭閉眼躺著，聽到秦淮茹不回答，一腳踢到她身上，罵道「怎麼不回媽話。」
秦淮茹挪開離得遠一點，委屈的道：「雨水也要吃，傻柱的定量一大半都借給我們家了。」
「那雨水的呢，她一個小姑娘吃不了多少。」
「她的定量在學校，不在傻柱這裡。」
秦淮茹心裡一陣無語，同樣的話都說了好幾遍了，賈張氏就是當作不記得，隔幾天就要說一次。
易中海出來的時候，和一大媽也聽到了雨水的聲音，一大媽問道：「聽聲音，好像是在小林家，她怎麼去他家了。」
易中海想了想，「應該是柱子今天加班，讓林哲帶雨水吃飯。雨水這小姑娘，也不知道避嫌。」
一大媽笑著說：「說不定以後雨水就是他們林家的了。」
易中海陰著臉說：「雨水上了中專，出來就是幹部，還看的上小林這個工人嗎？」
一大媽道：「雨水應該不會忘恩負義的，小時候看就挺好的。」
易中海道：「看她對後院老太太就不是特別尊敬，對賈家的幫助也是推三阻四的，不像是個能感恩的。」
一大媽心想，雨水也沒有從那兩家得到什麼好處，哪裡有必要就感恩了，但也沒有再回就這個問題繼續說，而是問道：
「老易，我看老賈家沒有準備什麼年貨，今年糧食金貴，咱家的也不多，明天這個年飯怎麼準備啊。」
「菜少點就少點，家裡的東西也不用全拿過去，我讓柱子再想想辦法。」
雨水一直跪了半個多小時，才聽到何雨柱的聲音，轉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哲，林哲說：「起來吧，去開門。」
「有。」
林哲說道：「你知道你上這個學有多不容易？你苦苦學了多久，受了多少白眼。這才幾天，你就忘了。
你剛才也說你哥被人迷住，不管你。要不是上這個學，你還能頓頓吃飽嗎？你珍惜這個上學機會了嗎？
是，你考上中專，算是端上鐵飯碗了，但是學習成績不好，分配到某個犄角旮旯的地方，你家裡有這個能力給你改分配地方嗎？
你要是不願意聽，我也不說了，你也上中專了，只要不作死，肯定有飯吃。」
雨水跪下哭道：「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繼續管我吧。你剛才還說是我親哥。
你就把我當妹妹管，你打我板子吧，隨便怎麼打，只要繼續管我就行。」
「心服口服，不委屈？」
「不委屈，您管我吧。」雨水抽泣道。
林哲決定好好教訓她一次，雨水一直不是努力的小孩，小時候，自己帶她上學，一起做作業，小學基礎打的不錯，考上了初中。
上半年，也是自己逼得緊，考上了中專。以為上了中專後，學校會管的嚴，結果又趕上今年特殊情況，學校也放羊。
「雨水，你要我管你，那也行，以後我會嚴格要求你。既然你讓我打你，雖然你是大姑娘，我也不會留手的，你知道嗎？」
雨水紅著臉點點頭。
「去我房裡把小木箱裡面的戒尺拿來。」
雨水嗯了一聲，站了起來，去到林哲臥室，打開木箱，看到裡面放著一把戒尺板子。
仔細一看，和以前的不一樣，拿起來，摸了摸，很光滑，為什么小林哥要新做一個，是專門打我的嗎？
還是，腦海中湧出一個小林哥被小蘭姐按住的畫面，不由嘴角一笑。
「你幹什麼呢？沒找到嗎？」
「找到了，馬上過去。」不敢再多想，還是想想今天會多慘吧。
雨水捧著戒尺遞給林哲，林哲拿到手上，揮了幾下，雨水打了一個激靈。
「趴到牆上。」
雨水聽到後，紅著臉踉蹌地走到牆邊，將雙手撐在牆上，身體弓起，頭埋了下去。
林哲沒有著急動手，說道：
「老人說，正月里不打孩子，明天就是過年，今天我就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初二、初三你哥加班，你和我去小蘭姐家，在那裡和我一起學習。
下個學期，除了學校規定的實踐活動，勤工儉學別幹了，每個禮拜回來一次，把每天幹了什麼都記下來，給我檢查。等過了春節，我想辦法給你搞輛車。」
說完，林哲走到雨水身後，看到雨水彎腰後更顯動人的曲線，一陣心動蕩漾。
穩住心神，隨後高高揚起戒尺，「啪」的一聲，戒尺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
雨水疼得身體一縮，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又努力恢復原來的姿勢。
林哲看到雨水恢復姿勢後，手沒有再停頓，一下又一下地揮動著戒尺，打了二三十下，看雨水的腿都顫抖了，才停下了手。
「站起來，轉過來吧。」
雨水緩緩的站直，轉過身，林哲把戒尺遞給他，「放回去。」
雨水雙手接過戒尺，緩緩的走了回去，只覺得後面又麻又熱。
又想到秦姐說，大老爺們就是這樣打媳婦的，心中不由歡喜，恨不得再被多打幾下。
等雨水回到書房，林哲看到她滿臉羞紅，不復剛才疼痛欲哭的樣子，難道打的太輕，所以不疼嗎。
搖搖頭，決定再加加碼，拿出一本《藥性賦》，是林父以前讓林哲背過的一本中藥藥性入門口訣。
遞給雨水，「去燈下面，跪在椅子上大聲讀，等你哥回來了再起來。」
「啊——」雨水接過書，不知所措。
「你不會以為挨了打就不用學習了吧，想得美。快去。」
雨水沒有辦法，只好跪在椅子上大聲讀起來，林哲又說：「用心點，過兩天我會檢查。」
雨水只好大聲的讀起來。
這時候，院子裡大部分人家，都吃好晚飯，天氣冷，也沒有人走動，院子裡很安靜。
因此中院和後院都隱約聽到了雨水的讀書聲。
周家媳婦說：「這是雨水的聲音嗎？這在講什麼啊。」
周老大說：「管她講什麼呢？聲音倒是挺好聽的，像唱歌似的。」
賈張氏隱約聽到雨水的聲音，罵道：「這個賠錢貨大晚上的不睡覺，瞎嚎什麼呢？你去和老易說，讓她閉嘴。小賤蹄子回來了，傻柱給我們家的吃的都變少了，明天你再找傻柱多要點。」
秦淮茹想裝聾作啞，賈東旭閉眼躺著，聽到秦淮茹不回答，一腳踢到她身上，罵道「怎麼不回媽話。」
秦淮茹挪開離得遠一點，委屈的道：「雨水也要吃，傻柱的定量一大半都借給我們家了。」
「那雨水的呢，她一個小姑娘吃不了多少。」
「她的定量在學校，不在傻柱這裡。」
秦淮茹心裡一陣無語，同樣的話都說了好幾遍了，賈張氏就是當作不記得，隔幾天就要說一次。
易中海出來的時候，和一大媽也聽到了雨水的聲音，一大媽問道：「聽聲音，好像是在小林家，她怎麼去他家了。」
易中海想了想，「應該是柱子今天加班，讓林哲帶雨水吃飯。雨水這小姑娘，也不知道避嫌。」
一大媽笑著說：「說不定以後雨水就是他們林家的了。」
易中海陰著臉說：「雨水上了中專，出來就是幹部，還看的上小林這個工人嗎？」
一大媽道：「雨水應該不會忘恩負義的，小時候看就挺好的。」
易中海道：「看她對後院老太太就不是特別尊敬，對賈家的幫助也是推三阻四的，不像是個能感恩的。」
一大媽心想，雨水也沒有從那兩家得到什麼好處，哪裡有必要就感恩了，但也沒有再回就這個問題繼續說，而是問道：
「老易，我看老賈家沒有準備什麼年貨，今年糧食金貴，咱家的也不多，明天這個年飯怎麼準備啊。」
「菜少點就少點，家裡的東西也不用全拿過去，我讓柱子再想想辦法。」
雨水一直跪了半個多小時，才聽到何雨柱的聲音，轉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哲，林哲說：「起來吧，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