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逛黑市
劉海中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再說今天這事，賈家的人仗著老易在後面撐腰，哪家有好吃的，就上門看著，等你不好意思了不得不給一點，真不給也就言語幾句，不會上門要。
但是直接上門要的，以前只有傻柱家。這次看到小林也是孤兒了，就想著像對付傻柱一樣，上門硬要。
結果這次遇到個頭鐵的，直接掀翻，還借著機會逼老易不能開全院大會，教訓了賈東旭和他那缺德的媽一頓。
以後我們也要把他當大人對待，頂門立戶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家也在討論了今天的事，紛紛的說道小林以後就真的自己當家了。
林哲回到後院的家裡，把門窗關好。想著趁著明天放假，今天晚上去鴿子市看看，以前都是老林帶著自己去，這次是第一次林哲自己去。
林哲回到家，先是老三樣，洗漱，看書，練功，小睡了一會，
拿了把梯子，搭在後牆，爬上去後，又把梯子拿出去，擱到外面的牆上，等爬下去後，把梯子藏在後巷的一棵樹後面。朝著東四的鬼市走去。
大約走了20分鐘左右，林哲看到昏暗的街巷裡面有零星的煤油燈和手電筒，影影綽綽的人影在霧氣中晃動。
林哲走了進去，基本上聽不到聲音，偶爾傳來幾聲咳嗽或低語。
人們蹲在地上，面前擺著各式舊貨，有舊衣服、舊鞋、舊工藝品、銅錢、瓷器、小件玉器、舊書，還有一些村民在賣糧食等等。
林哲在裡面隨意的逛著，看到有人在那裡賣白面，蹲下來看了看，問道：「多少錢1斤？」
那人也不抬頭，比了個一個三、一個五的手勢。
「三毛五，以前才二毛五，怎麼漲了這麼多。」
「嫌貴別買，現在鄉下都要辦高級社，都是大食堂，都不准在家藏糧食，以後還沒有還說不定呢。」
林哲隱約記得夢中提到過1958開始有三年吃不飽肚子，問道：「買三十斤，能便宜點嗎？」
「十塊，三十斤。」
林哲從口袋裡面拿出10元給了對方，對方仔細看了看，問道：「袋子呢？」
林哲這才想起今天沒有帶袋子，那人說道：「一個袋子1塊。」
林哲沒有辦法，只好又拿了一塊錢，給了對方，對方拿出一個大碗，小心的挖了三十碗，連袋子一起遞給了林哲。
林哲拎了拎，應該差不離。拿著就走，也沒有在說話。
再走了幾步，又看到賣雞蛋的大娘，問道：「這個多少錢一個？」
「一個8分錢。」
林哲看著這些雞蛋都不大，大概還有20幾個，問道：「你這還有多少個？」
大娘數了數，「26個。」
林哲想了想，說道：「2塊錢，我都要了。」
大娘算了半天，同意了。林哲把籃子裡的雞蛋都放到自己的麵粉袋裡面。
拎著背著面袋子又四處逛了逛，看到有一處在賣舊書舊物。
拎著也蹲下來看，發現有不少線裝書，發現有《道藏醫方》、《丹溪心法》、《奇門遁甲秘笈》、《八陣圖》、《六甲天書》、《黃庭經》、《周易參同契》、《悟真篇》等很多的道家書籍。
林哲笑了笑：「您這是從哪家道觀收來的。」
攤主是個老頭子，看到他背著一個大袋子，心想此人應該有點實力，但是年紀有點輕。
隨口回答：「有個道觀倒了，收拾了點舊書舊物出來賣，那邊還有幾塊玉佩和銅錢，也是一起拿出來的。」
林哲翻了翻，問道：「這些書怎麼賣？」
「五毛錢一本書，玉佩二塊錢一個。」
「大爺，您自己留著吧。」站起來就要走。
「等會，等會，你先挑，挑好了咱再談價。」
「別，大爺，我們先說好價格，我再挑。」
「那你說個價，我看看。」
「書，2毛一本，玉佩，1塊錢一個，行的話，我就看看。」
「行，你先看看。」
林哲心想，媽的，還價還高了。
但也只好再次蹲下挑起來，先把這些道家舊書都挑了出來，又看到了幾本外文雜誌和外文書，想著難得，也都挑了出來，再把幾個玉佩都拿出來。
「您算算多少錢？」
老頭翻了翻，書都看不懂，其中有幾本手抄本，他本來就是個村民，這些都是前幾年分地主家浮財的時候，沒有搶到好東西，只搶到他們家家廟裡面的一些舊書和舊物。
算著說道：「書23本，4塊6，玉件4個，不行，這兩個比較大，這四個五塊。總共九塊六。」
林哲說道：「說好了一塊一個的，怎麼還漲價。」
「我說的是小的，這個大。」
林哲氣的看了看，那邊有七八個銅錢，「那把那幾個銅錢一起送給我。」
老頭看了看，說，「總共十塊錢，一起都給你。」
林哲又仔細摸了摸大的玉佩，就著這舊的煤油燈仔細看了看，摸著有自己原來那個玉佩的感覺。
「行吧，十塊就十塊，買的肯定沒有賣的精。」
林哲拿出十塊遞給他，「給根繩子。」老頭靠近煤油燈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高興的拿出一小段繩子遞給他。
林哲用繩子把書捆成兩捆，把玉佩和銅錢放進口袋，今天帶出來的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拎著書，背著面袋子就往回走。
到了後牆邊，林哲四下看了看，才把藏的梯子拿出來，帶著東西翻進去，把梯子拿進去放好。
林哲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自己家廂房的後牆距離後院院牆還有一米多到兩米的距離，只是以前長滿了雜草，沒有注意。
如果在這裡做廚房廁所浴室，不知道行不行，想著晚上去夢裡圖書館看看建築裝修相關的書。
第二天，運動後，林哲做了幾個玉米餅，想到雨水那單薄的樣子，拿了兩個雞蛋，蒸了個雞蛋羹。
8點鐘剛過，雨水走了進來，叫了聲「小林哥。」
林哲看到雨水，笑著說：「雨水，早上吃飯了嗎？書都帶過來了嗎？」
「我早上吃過了，書我都帶了。」
「好的，你等我一下，你先幫我把這個桌子搬到院裡，今天天氣好，我們在院裡看書。」
雨水跟著走進屋裡，看見林哲正在把玉米餅和一碗雞蛋羹端上來。
但是直接上門要的，以前只有傻柱家。這次看到小林也是孤兒了，就想著像對付傻柱一樣，上門硬要。
結果這次遇到個頭鐵的，直接掀翻，還借著機會逼老易不能開全院大會，教訓了賈東旭和他那缺德的媽一頓。
以後我們也要把他當大人對待，頂門立戶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家也在討論了今天的事，紛紛的說道小林以後就真的自己當家了。
林哲回到後院的家裡，把門窗關好。想著趁著明天放假，今天晚上去鴿子市看看，以前都是老林帶著自己去，這次是第一次林哲自己去。
林哲回到家，先是老三樣，洗漱，看書，練功，小睡了一會，
拿了把梯子，搭在後牆，爬上去後，又把梯子拿出去，擱到外面的牆上，等爬下去後，把梯子藏在後巷的一棵樹後面。朝著東四的鬼市走去。
大約走了20分鐘左右，林哲看到昏暗的街巷裡面有零星的煤油燈和手電筒，影影綽綽的人影在霧氣中晃動。
林哲走了進去，基本上聽不到聲音，偶爾傳來幾聲咳嗽或低語。
人們蹲在地上，面前擺著各式舊貨，有舊衣服、舊鞋、舊工藝品、銅錢、瓷器、小件玉器、舊書，還有一些村民在賣糧食等等。
林哲在裡面隨意的逛著，看到有人在那裡賣白面，蹲下來看了看，問道：「多少錢1斤？」
那人也不抬頭，比了個一個三、一個五的手勢。
「三毛五，以前才二毛五，怎麼漲了這麼多。」
「嫌貴別買，現在鄉下都要辦高級社，都是大食堂，都不准在家藏糧食，以後還沒有還說不定呢。」
林哲隱約記得夢中提到過1958開始有三年吃不飽肚子，問道：「買三十斤，能便宜點嗎？」
「十塊，三十斤。」
林哲從口袋裡面拿出10元給了對方，對方仔細看了看，問道：「袋子呢？」
林哲這才想起今天沒有帶袋子，那人說道：「一個袋子1塊。」
林哲沒有辦法，只好又拿了一塊錢，給了對方，對方拿出一個大碗，小心的挖了三十碗，連袋子一起遞給了林哲。
林哲拎了拎，應該差不離。拿著就走，也沒有在說話。
再走了幾步，又看到賣雞蛋的大娘，問道：「這個多少錢一個？」
「一個8分錢。」
林哲看著這些雞蛋都不大，大概還有20幾個，問道：「你這還有多少個？」
大娘數了數，「26個。」
林哲想了想，說道：「2塊錢，我都要了。」
大娘算了半天，同意了。林哲把籃子裡的雞蛋都放到自己的麵粉袋裡面。
拎著背著面袋子又四處逛了逛，看到有一處在賣舊書舊物。
拎著也蹲下來看，發現有不少線裝書，發現有《道藏醫方》、《丹溪心法》、《奇門遁甲秘笈》、《八陣圖》、《六甲天書》、《黃庭經》、《周易參同契》、《悟真篇》等很多的道家書籍。
林哲笑了笑：「您這是從哪家道觀收來的。」
攤主是個老頭子，看到他背著一個大袋子，心想此人應該有點實力，但是年紀有點輕。
隨口回答：「有個道觀倒了，收拾了點舊書舊物出來賣，那邊還有幾塊玉佩和銅錢，也是一起拿出來的。」
林哲翻了翻，問道：「這些書怎麼賣？」
「五毛錢一本書，玉佩二塊錢一個。」
「大爺，您自己留著吧。」站起來就要走。
「等會，等會，你先挑，挑好了咱再談價。」
「別，大爺，我們先說好價格，我再挑。」
「那你說個價，我看看。」
「書，2毛一本，玉佩，1塊錢一個，行的話，我就看看。」
「行，你先看看。」
林哲心想，媽的，還價還高了。
但也只好再次蹲下挑起來，先把這些道家舊書都挑了出來，又看到了幾本外文雜誌和外文書，想著難得，也都挑了出來，再把幾個玉佩都拿出來。
「您算算多少錢？」
老頭翻了翻，書都看不懂，其中有幾本手抄本，他本來就是個村民，這些都是前幾年分地主家浮財的時候，沒有搶到好東西，只搶到他們家家廟裡面的一些舊書和舊物。
算著說道：「書23本，4塊6，玉件4個，不行，這兩個比較大，這四個五塊。總共九塊六。」
林哲說道：「說好了一塊一個的，怎麼還漲價。」
「我說的是小的，這個大。」
林哲氣的看了看，那邊有七八個銅錢，「那把那幾個銅錢一起送給我。」
老頭看了看，說，「總共十塊錢，一起都給你。」
林哲又仔細摸了摸大的玉佩，就著這舊的煤油燈仔細看了看，摸著有自己原來那個玉佩的感覺。
「行吧，十塊就十塊，買的肯定沒有賣的精。」
林哲拿出十塊遞給他，「給根繩子。」老頭靠近煤油燈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高興的拿出一小段繩子遞給他。
林哲用繩子把書捆成兩捆，把玉佩和銅錢放進口袋，今天帶出來的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拎著書，背著面袋子就往回走。
到了後牆邊，林哲四下看了看，才把藏的梯子拿出來，帶著東西翻進去，把梯子拿進去放好。
林哲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自己家廂房的後牆距離後院院牆還有一米多到兩米的距離，只是以前長滿了雜草，沒有注意。
如果在這裡做廚房廁所浴室，不知道行不行，想著晚上去夢裡圖書館看看建築裝修相關的書。
第二天，運動後，林哲做了幾個玉米餅，想到雨水那單薄的樣子，拿了兩個雞蛋，蒸了個雞蛋羹。
8點鐘剛過，雨水走了進來，叫了聲「小林哥。」
林哲看到雨水，笑著說：「雨水，早上吃飯了嗎？書都帶過來了嗎？」
「我早上吃過了，書我都帶了。」
「好的，你等我一下，你先幫我把這個桌子搬到院裡，今天天氣好，我們在院裡看書。」
雨水跟著走進屋裡，看見林哲正在把玉米餅和一碗雞蛋羹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