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未來，你是我孩子的媽。
賴雪鸞突然問：「隊長，明天的國運之戰，不是他也去吧？」
「他不去，留著過年嗎？」蘇若若道：「今天已經不早了，你們都早點回去吧。」
雖然蘇若若沒明說，但他們都知道「早點回去」的含義。
每次國運之戰開始，這些上擂台的隊伍都回家一趟，和家人「好好道個別」。
「我送你回去吧。」蘇若若對凌夜說。
賴雪鸞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發呆。
李瑞問：「喂，看什麼呢？」
「這麼好看的帥哥，要是在擂台上死了殘了，那是全華夏女生的損失啊。」
李瑞一陣無語。
「說我烏鴉嘴，我看你才是！」
……
來到停車場。
蘇若若許諾給他的諾特X7，已經被送過來了。
凌夜看得兩眼放光。
「車鑰匙呢？」
蘇若若拿出鑰匙，凌夜剛要去拿，卻被她收回去了。
「有駕照嗎？」
凌夜：「……」
拜託，這個小說世界的邏輯也太嚴謹了吧？
蘇若若淡淡一笑，「上副駕駛。」
凌夜乖乖上去，但聽著發動機轟鳴聲，心裡似有一把火在燃燒。
這感覺，就像是把一盤香噴噴的烤肉，擺在一個飢餓難耐的人面前。讓他只看著，不讓吃。
但一想到，給自己開車的是蘇家大小姐，凌夜心裡的憋屈就消散了很多。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
蘇若若突然問：「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
「說雪鸞網戀，李瑞被綠，那些？」
「哪能啊，我瞎編的。」
凌夜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這預見未來嘛，也不是什麼都知道。我只是……大概能看到未來的一些大事件，還有跟自己有關的人。」
「跟你有關的？那你第一眼就知道我是誰，還設局把我引過來見你……」蘇若若嘴角顯出若有若無的淺笑，「未來，我們是什麼關係？」
凌夜被問住了。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真的想知道。」
「嗯。」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不生氣。」
「將來，你是我孩子的媽。」
吱——
一個急剎車，車子在馬路上滑行幾十米，留下長長的輪胎印。
還好凌夜系了安全帶，不然說不定直接甩出去了。
凌夜揉著被安全帶勒疼的肩膀，「為啥急剎車？你不會是……真信了吧？」
蘇若若緊緊握著方向盤，沉默了。
「哈哈，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哈。」
凌夜看不清蘇若若臉上是什麼表情，看起來不大高興。
「你……」
「紅燈而已。」蘇若若冷聲道。
凌夜抬頭，果真是紅燈。
下一秒，綠燈亮。
蘇若若猛踩油門，車子唰地沖飛出去。
凌夜敢確定，她真的生氣了。
剛才開車還那麼絲滑溫柔，現在跟撞鬼似的，存心是讓他不好受。
後面的路，他們沒再交談。
不多時，汽車就開到了部隊醫院。
若若帶他來到一間特殊病房前。
護士見她，就跑過來說道：「醫生剛給她打過鎮定劑，現在睡覺了。蘇小姐不趁機進去看看嗎？」
蘇若若透過門縫望了一眼，「不了，她肯定不想再見到我。帶他進去吧。」
護士看著這個新面孔，有些驚嘆。
「得穿隔離服。」
「不用。」凌夜直接啟用護身罩，走了進去。
病房內，武楠霜身上插滿了各種觀測儀器。
人瘦骨嶙峋得像一具活木乃伊，睡顏都痛苦扭曲。
凌夜絲毫不拖泥帶水，抽出【保命符】就直接貼在她太陽穴上。
符紙發出淡淡金光，隨即消散。
武楠霜的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變成了安穩。
凌夜出來。
「她的命，暫時保住了。」
「謝謝。」
凌夜看著蘇若若自責的表情，突然有點心疼她了。
雖然是她們隊伍錯判釀成的悲劇，但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凌夜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若若，不是你的錯。」
他說得認真又真切。
蘇若若茫然地看著他。
同樣的話，很多人都對她說過。
但是，唯有這一句，給了她真正的安慰。
「我知道。」蘇若若轉過身去，「天快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車子又開了幾個小時，越走越偏。
快到家時，凌夜問：「你送我回去，那你自己呢？」
「一會兒有專車來接我回部隊。怎麼，擔心我一個姑娘晚上在外不安嗎？」
「你，不回家看看嗎？」
蘇若若沉默了一會兒。
「回去幹什麼？我弟巴不得我快點死，把蘇家的資產都留給他呢。」
凌夜沒說話。
但到了家門口，當她把車鑰匙給他時，他說：「車，你開回家吧。」
他沒說「開回去」，而是說了「開回家」。
意思不言而喻。
是想讓她也回家看看，跟其他人一樣「好好道個別」。
蘇若若心領神會，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鑰匙收好了。
「好吧，那車和鑰匙我暫時幫你保管。」
凌夜站在路燈下，目送她。
車子掉頭，到凌夜身邊時緩緩停下。
蘇若若說：「替我跟家裡人問安。」
「好，你也開慢一點。」
車子越走越遠。
凌夜轉身，看到家人都趴在窗戶往這邊偷看。
被他發現後，做賊似的慌忙躲閃。
凌夜：「……」
他剛進門，父親就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兒子，好樣的！比我年少時厲害多了。」
母親也滿臉笑容，「雖然遇到了異獸襲擊，但還是把姻緣求到了，值了。」
「啊？你們在說什麼呀？」凌夜一臉茫然。
妹妹跑過來抱住他的腿，仰頭說道：「爸媽剛剛還在爭論，你什麼時候把漂亮嫂嫂帶回家！」
凌夜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誤會了。
尷尬地撓了撓頭，「若若和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夜兒啊，你都成年了，也上了大學。交個女朋友很正常的，用不著瞞著我們。」
「是啊，人家姑娘還那麼優秀，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啊。」
凌夜無奈扶額，「就是因為人家優秀，又是首富千金，所以我們肯定沒戲。而且，我不是早就跟林娜定過娃娃親嗎？若真跟若若有什麼，那不就成了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可是……」母親欲言又止。
「不談這個了。看看我這身隊服。」
「他不去，留著過年嗎？」蘇若若道：「今天已經不早了，你們都早點回去吧。」
雖然蘇若若沒明說，但他們都知道「早點回去」的含義。
每次國運之戰開始，這些上擂台的隊伍都回家一趟，和家人「好好道個別」。
「我送你回去吧。」蘇若若對凌夜說。
賴雪鸞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發呆。
李瑞問：「喂，看什麼呢？」
「這麼好看的帥哥，要是在擂台上死了殘了，那是全華夏女生的損失啊。」
李瑞一陣無語。
「說我烏鴉嘴，我看你才是！」
……
來到停車場。
蘇若若許諾給他的諾特X7，已經被送過來了。
凌夜看得兩眼放光。
「車鑰匙呢？」
蘇若若拿出鑰匙，凌夜剛要去拿，卻被她收回去了。
「有駕照嗎？」
凌夜：「……」
拜託，這個小說世界的邏輯也太嚴謹了吧？
蘇若若淡淡一笑，「上副駕駛。」
凌夜乖乖上去，但聽著發動機轟鳴聲，心裡似有一把火在燃燒。
這感覺，就像是把一盤香噴噴的烤肉，擺在一個飢餓難耐的人面前。讓他只看著，不讓吃。
但一想到，給自己開車的是蘇家大小姐，凌夜心裡的憋屈就消散了很多。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
蘇若若突然問：「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
「說雪鸞網戀，李瑞被綠，那些？」
「哪能啊，我瞎編的。」
凌夜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這預見未來嘛，也不是什麼都知道。我只是……大概能看到未來的一些大事件，還有跟自己有關的人。」
「跟你有關的？那你第一眼就知道我是誰，還設局把我引過來見你……」蘇若若嘴角顯出若有若無的淺笑，「未來，我們是什麼關係？」
凌夜被問住了。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真的想知道。」
「嗯。」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不生氣。」
「將來，你是我孩子的媽。」
吱——
一個急剎車，車子在馬路上滑行幾十米，留下長長的輪胎印。
還好凌夜系了安全帶，不然說不定直接甩出去了。
凌夜揉著被安全帶勒疼的肩膀，「為啥急剎車？你不會是……真信了吧？」
蘇若若緊緊握著方向盤，沉默了。
「哈哈，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哈。」
凌夜看不清蘇若若臉上是什麼表情，看起來不大高興。
「你……」
「紅燈而已。」蘇若若冷聲道。
凌夜抬頭，果真是紅燈。
下一秒，綠燈亮。
蘇若若猛踩油門，車子唰地沖飛出去。
凌夜敢確定，她真的生氣了。
剛才開車還那麼絲滑溫柔，現在跟撞鬼似的，存心是讓他不好受。
後面的路，他們沒再交談。
不多時，汽車就開到了部隊醫院。
若若帶他來到一間特殊病房前。
護士見她，就跑過來說道：「醫生剛給她打過鎮定劑，現在睡覺了。蘇小姐不趁機進去看看嗎？」
蘇若若透過門縫望了一眼，「不了，她肯定不想再見到我。帶他進去吧。」
護士看著這個新面孔，有些驚嘆。
「得穿隔離服。」
「不用。」凌夜直接啟用護身罩，走了進去。
病房內，武楠霜身上插滿了各種觀測儀器。
人瘦骨嶙峋得像一具活木乃伊，睡顏都痛苦扭曲。
凌夜絲毫不拖泥帶水，抽出【保命符】就直接貼在她太陽穴上。
符紙發出淡淡金光，隨即消散。
武楠霜的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變成了安穩。
凌夜出來。
「她的命，暫時保住了。」
「謝謝。」
凌夜看著蘇若若自責的表情，突然有點心疼她了。
雖然是她們隊伍錯判釀成的悲劇，但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凌夜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若若，不是你的錯。」
他說得認真又真切。
蘇若若茫然地看著他。
同樣的話，很多人都對她說過。
但是，唯有這一句，給了她真正的安慰。
「我知道。」蘇若若轉過身去，「天快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車子又開了幾個小時，越走越偏。
快到家時，凌夜問：「你送我回去，那你自己呢？」
「一會兒有專車來接我回部隊。怎麼，擔心我一個姑娘晚上在外不安嗎？」
「你，不回家看看嗎？」
蘇若若沉默了一會兒。
「回去幹什麼？我弟巴不得我快點死，把蘇家的資產都留給他呢。」
凌夜沒說話。
但到了家門口，當她把車鑰匙給他時，他說：「車，你開回家吧。」
他沒說「開回去」，而是說了「開回家」。
意思不言而喻。
是想讓她也回家看看，跟其他人一樣「好好道個別」。
蘇若若心領神會，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鑰匙收好了。
「好吧，那車和鑰匙我暫時幫你保管。」
凌夜站在路燈下，目送她。
車子掉頭，到凌夜身邊時緩緩停下。
蘇若若說：「替我跟家裡人問安。」
「好，你也開慢一點。」
車子越走越遠。
凌夜轉身，看到家人都趴在窗戶往這邊偷看。
被他發現後，做賊似的慌忙躲閃。
凌夜：「……」
他剛進門，父親就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兒子，好樣的！比我年少時厲害多了。」
母親也滿臉笑容，「雖然遇到了異獸襲擊，但還是把姻緣求到了，值了。」
「啊？你們在說什麼呀？」凌夜一臉茫然。
妹妹跑過來抱住他的腿，仰頭說道：「爸媽剛剛還在爭論，你什麼時候把漂亮嫂嫂帶回家！」
凌夜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誤會了。
尷尬地撓了撓頭，「若若和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夜兒啊，你都成年了，也上了大學。交個女朋友很正常的，用不著瞞著我們。」
「是啊，人家姑娘還那麼優秀，有什麼說不出口的啊。」
凌夜無奈扶額，「就是因為人家優秀，又是首富千金，所以我們肯定沒戲。而且，我不是早就跟林娜定過娃娃親嗎？若真跟若若有什麼，那不就成了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可是……」母親欲言又止。
「不談這個了。看看我這身隊服。」